第10章(2/3)

    「好，顾总定，什么时候都行。」

    进了办公室，何故给顾青裴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儿，还能天天生气？」

    顾青裴收回了手，唇角勾着一抹笑容：「哦，你好像是那个明星吧，是……专门拍广告的？」

    这么一闹，顾青裴的酒也醒了不少，俩人并肩走进办公室，顾青裴虽然表现如常，但何故心跳快得像打鼓，依旧惶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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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故知道骗不过顾青裴，隻得实话实说：「我们只是偶尔见见，嗯……不是固定的关係。」「炮--友」两个字他对着上司说不出口，只能委婉地表达，他知道顾青裴一定听得懂。

    「是高管。」

    顾青裴长长的「哦」了一声，唇边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们看着可不像普通的高中同学啊。」

    何故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顾青裴彷佛乐不可支：「何故，真看不出来啊你小子。难怪呢，你这么好的条件，进公司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你介绍对象，你都给推了，原来是这样。」

    何故感觉宋居寒要发怒了，他现在里外不是人，真想消失在当场。

    宋居寒还想发难，却发觉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了。他修长的手指将墨镜微微下移，露出一双迸射着寒芒的犀利眼眸，恶狠狠地剜了顾青裴一眼后，转身上了车。

    气氛一时降到了冰点，何故感觉头上要冒烟了，他拉过顾青裴，惶恐道：「顾总，不好意思，咱们先回公司我再跟你解释。」

    「就干到这个月底。」

    「他多大？」

    何故的脸色极难看，他硬着头皮道：「顾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代他像你道歉。」

    电话响了几声，接了，何故试探着问了一句：「居寒？」

    宋居寒冷笑一声：「我不是拍广告的，倒是你大中午喝得醉醺醺的，职业有些可疑。」

    「要离职了？」

    宋居寒墨镜下的眼睛犀利无比，薄唇微微抿了起来。

    顾青裴斜了何故一眼，挑眉道：「没想到你认识宋居寒啊。」

    何故心里又生气又尴尬，简直不知道宋居寒刚才发什么神经，顾青裴一直对他不错，他对顾青裴也尊敬有加，这一下子把人得罪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何故甩了甩脑袋，返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行了行了，别道歉了，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不过那宋居寒脾气可够大的，说你们俩没有关係，我可不信啊。」

    顾青裴坐倒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鬆了松领带和扣子，露出一小节凹凸的锁骨，他喝了口茶，不知想着什么，怔了片刻后，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这样啊。」顾青裴笑得肩膀直抖，酒精将他的情绪都夸大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三十一二吧。」

    何故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知道他外表看上去不像同性恋，他既不时髦也不女气，虽然这两样并不是gay的标籤，但大部分不了解这个群体的人，普遍用这两个标准来辨别。

    从顾青裴办公室出来，何故重重吐出一口气。还好是顾青裴，如果换了个别的什么古板的领导……不过，换了别的领导，宋居寒也不会不爽了，也只有长成顾青裴这样，才能让人误会。

    宋居寒既没伸手，也没说话，他当然不想让人知道他宋居寒在这里。

    何故的车还在那个ktv放着，他坐上出租去取车，在路上给宋居寒打了个电话。

    顾青裴笑道：「你别紧张，这是你的私事，我只是对今天发生的事感到挺惊讶的。」

    何故一路把顾青裴送到办公室，虽然顾青裴再上两个星期的班就要走了，可到底还是他上司。

    何故苦笑一声：「顾总，真的对不起……」

    顾青裴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宋居寒。

    他手里现在同时进行着三个项目，今天一个温泉疗养中心的案子就出了点问题，等着他去开会。

    何故嘆道：「顾总真是我上司，我们俩也不算很熟，今天是看他喝多了，想扶他一把，没别的了。」

    「你没生气吧？」

    「对了，你欠我那顿饭可记得还上，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呢。」

    「行了，别紧张了，说了不怪你，我也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回去工作吧。」

    跟甲方扯皮了两个多小时，会议结束的时候，天都黑了，公司的人也基本都走光了。

    何故更加窘迫了。

    「高中校友。」

    何故无奈地说：「都不是，他个人能力比较强，不过他马上就要离职了。」

    「居寒，别说了！」何故急道：「你先回去吧，好吗，这里是公司，来来往往都是人。」

    顾青裴怎么可能任宋居寒给他难堪而不反击，带着三分醉态笑呵呵地说：「我特别喜欢你的广告，又唱又跳的，可喜庆了。」

    宋居寒走后，何故重重吁出一口气，然后看着顾青裴的脸，一句话都不敢说。

    顾青裴拍拍他的肩膀：「没关係，不是你的错。」

    宋居寒有些冷淡地「嗯」了一声。

    「我记得你在公司也是个中层领导，他还是你上司，难道是高管？」

    已经生气了……

    「谢谢顾总。」

    宋居寒嘲讽地一笑：「他怎么上去的？你们老闆是他爹？是女的？是同性恋？南创人都死光了吗，世界百强企业，让一个三十齣头的当高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