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没事，我就是去吃了点饭，你饿吗？」
素素兴奋地叫了一声：「我可以拍照吗？」
「哥哥。」素素开心地叫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到了宋居寒身上，剋製地抿了抿唇，小声说，「寒哥哥。」
何故也想起了那些年月。那时候他手机一没电就紧张，去哪儿都要带着充电宝，就为了不错过宋居寒的任何一个电话，只要宋居寒想见他，不管他手头有多么紧要的事，能推则推，宋居寒就是他的生命中全部的乐趣、生活的绝对重心，他卑微地、虔诚地爱着宋居寒，小心翼翼地维护着那走钢丝一般微妙地关係。
他刚打开门，隔壁的门也跟着打开了，宋居寒走了出来，儘管面颊带伤、一脸倦容，但也扬起了笑容：「去跑步吗？」
何故没有说话，他在找早餐店。
「我跟你一起去。」
素素以询问地眼神看了何故一眼，何故淡道：「来吃饭吧。」
素素被惊醒了，嘟囔了一句。
宋居寒听到何故点了蟹黄的，眼里止不住地全是笑意。
何故懒得和他扯皮，自顾自地下楼了。
宋居寒再次想帮何故提早餐，何故还是拒绝了。
何故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走了进去，点了几样馄饨、小菜和豆浆。
「喜欢！好漂亮！」
宋居寒揉了揉她的脑袋：「素素穿这条裙子真漂亮，这是还没上市的新款，到下个月之前，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穿，喜欢吗？」
素素麻溜地跑过去，凑到了宋居寒旁边，见何故没有反应，就一屁股坐下了。
回到酒店，素素已经醒了。小姑娘自己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穿着小松给买来的湖蓝色连衣裙，脸蛋水嫩的如同盈满晨露的花儿，昨日因受到惊醒而产生的萎靡一扫而去，她看上去朝气逼人。
是他，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对他满腔爱意的何故，他最爱的、最想念的、最需要的那个何故。
「那寒哥哥对你好不好？」宋居寒的笑容极具蛊惑力。
六点多钟的京城，街上行人和车辆都很少，没有了平日里拥堵的浮躁，给人以肃清的畅快。
何故推开他，整了整情绪，淡定地说：「我早看到了。」
「与我无关。」何故冷冷地扔下一句话，就想回房间。
何故果然看到前方有一家馄饨店，竟正是宋居寒最喜欢的蟹黄小馄饨的连锁店。他犹豫了一下。
「嗯。」
「这个店申城也有的，我也爱吃。」素素一边吃，一边偷偷打量俩人。
曾经被那样爱过，一辈子都无法割舍。
「去给素素买早餐。」何故都怀疑宋居寒是贴着门在听声音。
宋居寒笑道：「饿了吧，快来吃饭吧。」
宋居寒给素素夹了几颗蟹黄小馄饨：「尝尝这个，我和你哥哥都很爱吃。」
素素眼睛放光：「私人飞机？电视上那种吗？」
何故忍无可忍地低喝道：「我他妈让你别说了，我不需要你道歉，道歉顶个屁用。」
「那就睡吧。」何故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用力换了一口气，才将情绪慢慢平復下去。
回去的路上，宋居寒露出有些落寞的笑容：「以前我收工晚了，你来看我，一定会从楼下打包上来。」
这个宋居寒越来越让他陌生了，也许他更习惯以前的宋居寒，至少那个宋居寒，他知道怎样应付、怎样抵御。
「好。」素素脸蛋通红，简直有些陶醉。
宋居寒点头：「有。」
何故道：「专心吃饭，吃完饭收拾收拾，我们去申城。」
宋居寒拉起了他的手：「好巧，居然是这家店，我们……」
宋居寒盯着他：「你怎么了？再往前就要掉进去了。」
宋居寒笑道：「可以，但是不可以说是谁的飞机。」
「没事，我们做私人飞机，不会有人打扰的。」
现在想来，他真的是入魔了吧。可惜直到现在，不，也许一辈子，他都不能彻底摆脱那心魔。
何故这才如梦初醒，气息缭乱地说：「素素，没事，你继续睡吧。」
何故半身倾斜，被宋居寒用力揽进了怀里，他如梦初醒，才发现自己眼前就是个打开的井盖，旁边竖着个维修的标誌，而他竟浑然不觉地往前跨。
何故飞快地打开门，冲回了房间，重重关上了门。
「是，道歉没有用。」宋居寒哑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所有你受过的苦，现在我都在尝，这样你会不会高兴一点。」
第二天，素素起得特别早，饿醒了，这么早酒店还没有早餐，何故就打算下去给她买点。
「小心！」
宋居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何故，你可以坚持七年，我也可以。」
「不饿，困。」
素素坐了起来：「哥哥，你怎么了？看起来很紧张。」
「你出去是想被围起来吗。」
素素猛点头。
何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吃饭。
「有、有大电视、有吧台、有沙发、有卧室那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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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顿时蔫儿了。
宋居寒伸了伸胳膊：「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晨跑了。」
素素顿时心有余悸的样子：「可是，我们去机场……」
何故没有在意，递给她馄饨麵，自己也吃了起来。
宋居寒从兜里掏出口罩和帽子，熟练地伪装了起来：「这么早，街上人少，走吧。」
「那就好。」宋居寒邀功地看着何故。
何故呵斥道：「不行，老实吃饭。」
「那里有一家。」
宋居寒失望得眼角都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