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2)
“是的。”
“l”在北京只有五家门店, 都在主城区寸土寸金的商圈里。蔺雨落从前是去过一家的，赶打折买过t恤，穿了很久都不坏。后来索性也在网店买, 基础款打折的时候虽然比其它t恤要贵一点点，但小气的蔺雨落觉得很值。
“哪不一样？道理都相通。”
顾峻川深深看她一眼，将蛋液打进锅里关了火，端着碗出去的时候指关节敲了下她额头，当作感谢。蔺雨落揉着脑门跟在他身后，坐在对面看他吃驴火。
大麻烦蔺雨落跟着顾峻川过了一把“老板瘾”。
这一天他要去巡店，时间相对自由。起床后看到蔺雨落不在，知道她这根犟骨头是去陪孔青阳吃早饭了。
她们其实还好，好歹是中文，能听懂；那印度男教练中文都说不利索，也要跟她们一样学习。每天都拉着蔺雨落问东问西。
“好啊。”
这一天她陪顾峻川巡店，心情倒有一点复杂，因为她听店员小声说：“老板娘挺好看的。”
她也试图去学习一些门道。
高沛文收拾东西走了，顾峻川留在那里处理剩余的工作。每到换季都要扒层皮，上新、促销、门店设计，都需要他做最后决定；他又不怕死的搞了食品公司，花在测评上的钱就一大把。
“我唯一的麻烦就是你。”
“你也吃这个吧？”蔺雨落把袋子放到他手里，态度很好，想避免一次吵架：“这家真的好吃，我给你带了三个。现在我再去给你做碗紫菜蛋花汤，帮你消耗一下你那三袋盐。”
不能甩不能惹的大麻烦。
就也跟着笑了。
顾峻川拿过她手里的碗，蔺雨落踮起脚去抢，被他单手拦腰抱起。他手臂因为用力，鼓起一根青筋，怪吓人的，让蔺雨落忘记挣扎，被他丢到厨房外，关上了门。
她跟在顾峻川身后见习一个门店的运营。
“方便吗？”
“我明天没约孔律吃早饭。”蔺雨落推开门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尊重你，也尊重我们的“协议婚姻”。我会在住在这里的时候给你留一个好名声的。”
“我开玩笑的。”蔺雨落笑了：“我也算了半天。”
“哦。那…也行…要不…”
她白天带了一节团课体验课，课后加了学员好友，她按照方柳说的询问学员上课感受，就两个人回复她。
蔺雨落觉得这似乎是个好办法，顾峻川的店里的确是成交快，需要导购有点水平。两个人工作一天都很累，到家收拾好后都关上门。蔺雨落想着约了孔青阳，就设了个闹钟，第二天早早爬起来，刷牙洗脸出了门。
“不一样吧？”
“嗯。去吗？”
“你可以说你是我老婆，这没什么。”
“我可以不说我跟你的关系。”蔺雨落很好奇顾峻川巡店，她也想去看看他的导购都怎么卖衣服的。毕竟“l”不便宜。
“有什么不方便？”
“我没心虚。”
她皱着眉思考下一步还要跟别人聊什么，这一思考，就到了半夜。顾峻川合上电脑，看到蔺雨落还在困扰，就对她说：“你要是实在不懂怎么卖东西，就先去我店里当几天导购找找感觉。”
“老板娘”这个词让她觉得受之有愧, 她不觉得她跟顾峻川是伴侣，哪怕他们有一本结婚证。
“今天我的行程不唯物了。我要陪客户上香，他说不上香很难赢。”孔青阳说完自嘲地笑了，摇摇头。
只有35毛利的“l”，用料和设计都非常讲究, 它不是样子货，单纯就是对受众来说穿到身上很高级很友好的衣服。就连方柳每个季度都会买两件。
“那我就先走了，感谢你请我吃驴火。”孔青阳拿起公文包跟蔺雨落告别。蔺雨落扭头去打包了三个驴火给顾峻川带回去，快走到楼下才想起自己没有门禁，也没有钥匙。好在她出入了两天，保安认识她，帮她刷了电梯，到门口的时候她踯躅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顾峻川要先看表单, 站在那里把当月当季的表单拿出来, 去对他们的营业情况。还要跟店长沟通店员的流动情况, 以及观察店内的问题。临走时还要给商场的楼管和经理们送几杯奶茶和果切。
孔青阳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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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雨落看到他的衬衫衣领干干净净。头发亦是一丝不苟梳着，金丝眼镜的镜片像水洗一样清亮。整个人儒雅温柔，像一阵清风徐来，带走别人的焦虑。她甚至觉得挂零算什么，孔律还要起大早陪客户上香呢！
“你心虚什么？”顾峻川跟在她身后进了厨房，看到她麻利烧了水，打了一个鸡蛋。
平常吊儿郎当的顾峻川处理这些工作的时候得心应手一丝不苟，这让蔺雨落觉得顾峻川这人虽然不讨人喜欢, 但活该他赚大钱。
“你今天去巡店吗？”
他为了照顾蔺雨落的情绪，只是占了座，什么都没点。蔺雨落感谢他的善意，开开心心去点了驴火和蛋花汤。
“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吗？万一你的女朋友们…”
“你今天休息是吧？”孔青阳问她。
现在让蔺雨落她们学习营养学。
“好啊。”
顾峻川脑子也好用，随便转一转就是各种点子，加上他认真，所以他能赚到钱。他认真工作，蔺雨落也不打扰他，吃饱了饭就拿出手机来，上了馆里的学习账号，完成方柳布置给大家的学习任务。方柳上了一个总裁班回来之后愈发热衷让大家学习和考试，她说她要做全北京最厉害的瑜伽馆，她的员工要成为全国最全能的瑜伽教练。
“没心虚不用你。”
“你说这是十以内加减法？”高沛文学艺术的，对数字不敏感，此刻的她睁大了眼睛。
顾峻川已经起来了。
“那我的课明天上？”
蔺雨落脑子确实不算笨，这些课她随便看看就能记个八成，这难不倒她，难倒她的是店庆挂零。
顾峻川上头了
顾峻川的眼从电脑上移到蔺雨落身上，她扯了一块披萨正在吃，仿佛刚刚的插曲不存在。的确不算什么难题，但蔺雨落的脑子也的确转得快。
“你休息时候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