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火机烧得焦灼阴蒂被巨物撞击红肿恶臭囤积(3/8)
猜到靠山可能误会我趁他不在时去找别的男人,我踢掉脚上的拖鞋,主动示好,用脚趾搓着他,声音软的能捏出水,我说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去会所帮忙收尸去了。
不知道靠山有没有信我的话,但看他渐渐趋于平静的面容,脖子上的力道也有所放松,我支起上半身,双手往他脖子上缠。
把脸贴近靠山,我纠缠他的鼻息,低声嘤咛,“我没有穿内裤哦!”
:孩子
这世上除了性取向不正常的男人,就没有坐怀不乱的男人,没有男人会拒绝一个女人的引诱,如果没成功,只能说道行不够。
别的女人想尽办法渴望得到靠山的临幸,开裆露乳、穿情趣制服的办法都被她们用烂了,我却不屑一顾,刚跟靠山一周,我就把他身上全部的敏感点都摸透了。
很多女人都不知道,其实只要在男人的敏感点上下功夫,他根本就受不住,如果再稍稍引诱一下,他跑都跑不掉。
这个办法,屡试不爽,比那些追求感官刺激勾男人的办法强多了。
靠山气息渐沉,他撩开我的睡裙,看到我不着寸缕的身体,那一绺毛发像是长了眼睛的怪物一样挑衅他,他绷着腮,大骂一句脏话。
我的头被靠山揽去,一把按在他的胯间。
口鼻被裤链硌的生疼,窒息感也随之将我围住,我眼眶有些发酸,但靠山来势汹汹,我还不敢挣扎,只好硬着头皮咬开他的裤链。
我刚弄了几下,靠山就受不了了,他嗓间发出一声低吼后,捞起我的身子,往办公桌上面一抵,就进来了。
我眉头皱紧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身体不断绷紧蜷缩。
他动作猛烈,还没有前戏,狂野的进攻把我逼得退无可退,我受不住疼,脊背都开始战栗。
高速的摩擦和撞击,令我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低转的声音不断回荡在书房的每一处。
我向靠山讨饶,靠山不听,动作更猛了,我受不住,张嘴,一口咬住他的肩胛,他被我刺激的一哆嗦,脖上的青筋都现了出来。
靠山嘴里骂着脏话,让我别那么紧。
我在越来越快的速度中,感官世界被无限放大,整个人也软成了一滩春水。
靠山要到的最后关头,一通打进来的电话,扰乱了一室旖旎炽热的情事儿。
我没有到,只差临门一脚,而靠山也只是匆忙抽离,用手捏了两下,就转身去穿衣服。
等我平复喘息回过神儿,靠山已经匆匆离开了书房,只留下我躺在办公桌上面,四仰八叉的发呆。
刚刚,好像是一个女人打电话过来,话音里带着哭声,然后靠山脸色不好的向电话那边的人问:“在哪个医院?”
靠山的临时出走,把我弄的不上不下,我心里压抑着一股无从释放的火,回房间宣泄一番后,才渐渐趋于平静。
早上八点钟,秘书来家里给靠山取办-公文件,从秘书口中得知,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靠山的女儿突然发高烧住院,他这会儿正在医院陪女儿。
靠山和前妻有个女儿的事情,我知道,虽然两个人离婚后,孩子一直跟着靠山的前妻生活,但是靠山并没有疏于对这个女儿的关心,即便是个发烧感冒,他都格外上心。
知道那通临门一脚的电话是靠山前妻打来的,等秘书离开后,我直接将筷子甩到盘子上,砸碎了精致的餐盘和早点。
之前一周,靠山一直在外地出差,他临时回来的事情,我事先都没有得到通知,他前妻却能这么准确的拿捏好时间,让孩子病的这么赶巧。
我是从女人堆里爬出来的,太清楚这些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如何不择手段。
靠山和前妻要复婚的消息不断传出,前妻想要重新收拢住靠山,孩子是她最有利的筹码,也是她不管怎么利用也不会出错的工具。
靠山前妻突然搞这么一出,我谈不上岌岌可危,却也感受到了危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在向我靠近。
我没有见过靠山的前妻,但是听说她是省里一位大领导家的千金,之所以会和靠山离婚,就是因为靠山搞了太多的女人在身边,她气不过,就和靠山离婚了。
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比靠山还牛逼的人物了,但是不知道靠山前妻现在是想开了,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打算等和靠山复婚以后,再挨个收拾靠山身边的女人。
但她在我和靠山欢好的时候,摆了我一道,我知道,我就算不进攻,也要学会防守,不然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房间我简单收拾了一番后,让家里司机送我去医院。
我现在必须要搞清楚,自己是被人恶意摆了一道,还是事发突然。
如果证明是被人恶意摆了一道,那就表明我身边被人安插眼线,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我塞给导诊台护士五百元钱,她帮我查了靠山女儿所在病房的房间号。
我找到病房的时候,从没有关合的门缝里,看到了对背着门口站立的靠山和一个守在病床前的女人。
那女人对靠山说:“修延,你如果有事情就先去忙,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晴晴的。”
靠山没有说话,倒是病床上的小女孩,撒着娇说:“爸爸,你和妈妈都留下来陪晴晴好不好?晴晴一定会乖乖的。”
不管外界如何传靠山这位太子爷残酷冷漠,但是他对他的女儿却是出奇的好。
靠山伸手安抚着孩子,说:“爸爸哪里也不去,爸爸就在这里陪着晴晴。”
看到靠山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我抿唇捏紧了手指。
之前杨姝和我说,一个男人可以不重视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但是一定会重视这个孩子。她说她冒着被原配弄死的危险也要给许老板生儿子,就算自己不能成功上位,不看僧面看佛面,许老板为了儿子也会给她一笔不菲的金钱,足够她活后半辈子。
杨姝还说:“岳绫,你别小瞧了我们女人的肚子,有了孩子,自己就有了上位的筹码,也有了可以拴住男人的资本。”
我萌生过像杨姝豪赌一把的念头儿,保不齐自己就走了狗屎运,可靠山却从不允许他身边有敢玩弄他、设计他的女人存在。
靠山之前包养过一个舞蹈学院毕业的小姑娘,那妹子仗着自己年轻气盛、恣意任性,靠山也宠她,就不肯吃事后药,最后落得被靠山找人摘了子-宫、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妈妈的悲惨下场。
:狐狸精
还有一个混娱乐圈的二线小明星,靠出演一部古装剧女二号大火,之前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靠山包养过她一段时间,但是她想靠为靠山生孩子拿资源、捞钱、上位,故意扎破套子。
被靠山发现她搞小动作,在床上还手脚不干净,靠山直接发话说:“以后哪个导演和制片人敢用她,就是和我沈修延过不去。”
单单靠山这一句话,整个娱乐圈封杀了她,现在在新闻上看不到她的任何消息不算,还听说她为了挣点零花钱,连伺候工地上农民工的活儿都肯接。
太多前车之鉴摆在我面前,很多姐妹的今天,可能就是我的明天,我根本不敢冒进。
干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吃青春饭的,过了三十岁,几乎都走下坡路了,就算再怎么兴风作浪,也激不起什么水花,如果惹金主烦了,被弄死都是家常便饭。
靠山前妻的老子是省里的大人物,她有这样的爹,整日耳濡目染,就算学不来她老子十分的圆滑世故,也能习得个七八分,这样家庭的出身,就注定她不会是一个善茬儿,手段高明可能远超我的想象。
我没有从医院离开,在附近商场买了个限量版芭比娃娃又折回医院。
又在医院待了约莫一个小时,靠山要离开,他前妻送他下楼的时候,我逮到机会,塞给照看孩子的护士两千元钱,顺利进到病房里。
靠山女儿在睡觉,手背上扎着针管,吊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靠山的女儿长得精致漂亮,整体面貌和靠山前妻很像,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精养的孩子。
我把芭比娃娃放到桌上,故意弄出来声音,小孩子一向睡得不熟,我这么一弄,靠山女儿很快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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