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世界一【清冷校草白月光】同学会重遇初恋/前奏(1/8)

    “……等等,不是校园文吗?”帕西看到屏幕里这一桌子明显不再是青葱少年的人,反复检查着标签。

    寇斯发出一声轻笑,示意他把目光移到机器的右上角。

    “完结后十二年——”寇斯故意读得很慢,奚落般看向帕西,“随机设定时间点就是会这样,所以……”

    “这不是挺好吗?”帕西死鸭子嘴硬,“局长,你看,如果中间隔着那么长时间,见面了还能有反应,那白月光属性不是拉满了?”

    寇斯眨了眨眼,认真问道:“帕西,你现在记得你初中的班长叫什么吗?”

    “呃,叫……”

    “翻通讯录的时候动作小点。”

    “……”帕西收起桌下的手机。

    “局长,要不咱先试着看看?”虽然帕西听了他的挖苦也心里没数了,但还是不想轻易死心,恳切道,“总能有点可以记录的反应,对吧?”

    光是想到能看这家伙强忍尴尬地熬过接下来两个小时,寇斯就不可能拒绝。

    “好吧。”他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各怀心思,重新看向屏幕上有些混乱的场面。

    ————————

    肖晏做梦也没想到,毕业后再次见到白子俞,是在同学聚会上。

    “老肖,你可算带嫂子过来了,”万贤嘻嘻哈哈地走过来,搭着他肩膀朝他身边娇小的应彗打了个招呼,便臊他道,“长官高升之后就看不上我们了哈,待会儿必须自罚三杯。”

    “堵车而已。”肖晏打断了好友的胡侃,朝那边扬了扬下巴,低声问道,“不是高中同学聚会吗?”

    言外之意,某个高中去了外校的为何到场。

    “刚才李哥正好看到他在这边处理事情,顺便叫过来了,反正白子俞也算我们班编外人员嘛。”班上大部分人都是同个初中升上来的,如果白子俞当时没去外校,估计也会来他们班。万贤想到这儿,突然意识道什么,“对了,老肖,你当时和他不对付来着?我差点给忘了。”

    闻言,肖晏的眼神不自然地撇开,轻咳一声,随口敷衍道:“以前不懂事。”

    想到自己十四岁的时候还天天故意对着喜欢的人找茬,肖晏就想把那个幼稚的自己吊起来抽一顿。

    白子俞当时在学校里绝对是个异类,每天独来独往,连舍友都不怎么熟悉他。男生们虽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地主动跟他玩,但也知道他不爱说话纯粹性格使然,所以倒也没几个去欺负人的,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爱去莫名其妙挑衅的就他肖晏一个,在其他同学那儿都成每天上学必看的固定节目了,也难怪万贤还有印象。

    入座后,大家都开始聊起来近况和以前的趣事,肖晏被几个熟识的朋友借迟到灌了不少酒下肚。

    旁边的应彗有点担心,拉了拉他的袖子:“老公,喝太多了吧?”

    肖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喝多了的万贤也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地给这个低他们一届的学弟科普:“小嫂子你太多虑了,老肖高中的时候都不只这个酒量——”

    同学们顺势打趣起某个大院子弟遇见应彗以前惯来的不学无术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各位,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肖晏心神一震,顺着声音望过去,果然看到白子俞正往外走。

    鉴于他本来就是个被临时拉过来一起玩的,其他同学也没多留,纷纷跟他告别。

    其实白子俞自己都不知道他几十分钟前为什么答应了要留下来,也许是脑子一昏?他挺不喜欢这种吵闹环境的,所以吃了一会儿就实在不想多待了,随便找了个理由开溜。

    肖晏眼看着白子俞要离开,心下纠结片刻,还是低头向应彗说了声要去厕所,也跟了上去。

    不过他也不算撒谎,白子俞确实去了拐角处的男厕所,正在洗手。

    肖晏干咳两声,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突然的声音让白子俞回过头来,看到他后,微愣片刻,很有礼貌地问道:“不好意思,你是?”

    ……

    肖晏觉得自己脸上现在肯定是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眼前语气疏离却又叫人挑不出错处的男人,一时无言。

    这他妈居然是他们重逢时对方的法地继续蹂躏起那两团囊袋。

    升腾起一股灼热,双手忍不住不安分起来:“子俞,我们……”

    “咚咚咚”

    “白律,明天需要的文书准备好了!”

    两人动作俱止。

    好吧,漏算那个新来的律师助理了。白子俞轻叹口气。

    初来乍到,还处于干活尤为积极的阶段呢。白子俞并不想贸然打击他的工作热情,再者说,隔着门将人喝退也太没礼貌了。

    “子俞……”肖晏压低了眉眼,小声唤他。

    看着他有点委屈的模样,白子俞心里那点小癖好又随着情欲的高涨而冒头了。

    “没事,”白子俞喘息一声,迅速将他拉到一半不得不顿住的拉链开到底,用力揉了把兴高采烈蹦出来的肉棒,沉声命令,“就这样,待到桌子底下去。”

    挺疼的。

    金属滑块锋利地擦过茎身,划出一道红痕。

    但那只微凉的右手握住它时,肖晏瞵视着白皙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四肢百骸中只剩下入骨的快感。

    肖晏很听话地躲进了桌子下边。

    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确认外人不会看出异样后,白子俞这才清了清嗓子,镇定自若地扬声示意:“请进。”

    小余走进来,见白子俞正低头翻阅着卷宗,不由得就放轻了步伐,将手里那叠文件送到他桌上时,也小心翼翼的。

    “白律,不好意思,耽误你下班了。”小余略带歉意地说了一句,便准备退出去。

    他刚来没几天,但对白子俞的印象已经非常深刻了。长得帅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白律的性格实在给人种不明觉厉的大佬威压。虽然从没见他生气或急躁过,但也少有笑脸,说话还惜字如金,小余每每进他办公室都觉得自己会被分分钟冻死。

    然而这次,白子俞居然在他出门前,主动开口:“等等。”

    小余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我现在正好有空,”白子俞抬起头看着他,微笑道,“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把之前想问的那个案子重述一下么?”

    了,只不过考虑到设置的是正态分布,还特地说得稍微模糊了点儿,免得出岔子。

    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很好,”寇斯揶揄他,“现在该一键rando了?”

    ……

    “对啊。”帕西神色自若地按下一连串操作键。

    要是能为自己的偷懒感到汗颜,那他就不是帕西了。

    “滴”

    两人同时看向右上角的时间戳。

    ……

    妈的,。

    片刻之后,寇斯再也无法抑制住笑声,安静的空气被打破。

    笑个屁!起码表面上矜持一点啊!

    帕西欲哭无泪,被当了乐子也只能陪着局长大人尬笑两声。

    “哈哈,局长你忙。我,我不打扰,我回办公室了哈!”帕西恨不得瞬间消失在这人面前,跑得比兔子还快。

    连携零食潜逃都没来得及。

    寇斯看着那道从门缝溜出去的背影,不由得再度失笑出声。好一会儿,他才心安理得地叼了根被帕西遗忘的巧克力棒,开始专心处理起日常文件。

    徒留帕西回办公室里愤愤锤墙。

    不是太晚就是太早……两回啊两回……怎么将近千分之一的几率都能被他撞上啊喂!

    ————————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阔别四年有余的城市在水雾中变得模糊起来。

    严笑的好心情倒没被雨水冲淡半分。他索性收回视线,一心一意盯着电梯口。

    这么久没联系过,少衡哥看到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呢?严笑心中半是好奇半是期待。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治疗时光里,除了父母,宫少衡无疑是他最挂念的人。

    他们两家世代交好,二人打娘胎里出来就玩在一块儿。而严笑的疾病早在他小时候就初见端倪,动不动过敏发炎,生病吃药比吃饭还勤。宫少衡硬要拿自己早出生半个月的年龄差说事,肩负起哥哥照顾弟弟的责任,每当严笑有一丁点儿不适,过盛的保护欲便立马发作,有时候严笑胳膊上冒了几点红疹,他比严笑本人发现得还要快。

    严笑经常觉得,亲兄弟也不过如是了。人生的前二十五年,他们最长的一次分离都没超过一周。

    然而,正因如此,在决定了要去国外尝试尚处于试验阶段的新疗法后,严笑却完全不知该如何与宫少衡辞行。

    或者说,他不敢直面这次可能是永别的告别。

    一年前,当严笑在鬼门关徘徊时,意识混沌,昏昏沉沉之间,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现。其中,停驻时间最久的一念是懊悔,懊悔自己未能与宫少衡好好道别。

    所幸没真死在异国他乡。

    从结果来看,严笑那次濒临死亡的经历甚至可谓物有所值。在最关键的时刻,一股奇迹般的力量涌现,仿佛是多年来的治疗成效终于爆发。自那时起,病痛以惊人的速度逐渐消退,如今,他几乎完全康复,不再需要长期住院。

    回国了。

    “看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啊。”宫少衡摩挲着他微微红肿的唇瓣,不紧不慢道,“笑笑,我刚才可是说过哦,我很严格的。做不好的话,必须有点惩罚。”

    他眸底的欲色太过浓郁,而且……严笑显然已经意识到什么,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心下一紧:“什,什么惩罚?”

    “放轻松,笑笑。”宫少衡按住严笑的肩膀,再次使二人同样坚挺的性器紧密相贴,几不可闻地轻笑着,“只是增加一点难度而已。”

    严笑腰后一凉。

    那只大手露骨地伸入裤子里,修长的指节在臀缝中间勾动。

    “就是这样……”宫少衡凑得更近,热气流转在彼此交融的鼻息里。他能感觉到,严笑敏感的后穴受惊般翕张了一下。

    “等会儿练习的时候,笑笑不许分心哦。”

    任务下达完毕,宫少衡拉下他的后颈,两根舌头重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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