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5 再答不出就阉了你(4/5)

    苏言脸蛋红红,主人这话的意思就是让他学着狗狗那样撒尿。这么想着,苏言抬起一条腿,靠在树根上,闭上眼放松括约肌。

    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下来,苏言放任自己堕入无尽的羞耻中。祁鸣驭看过他最狼狈耻辱的一面,他就可以在祁鸣驭面前彻底放下自尊,交付自己的一切。

    “撒完了?”

    苏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声“是”,祁鸣驭抓着他的阴茎帮他把剩下尿液抖落干净。

    “谢谢……主人……”

    苏言羞的差点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可就算这样,他依旧不敢推开那双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就这样用他红红的眼睛乞求那人的垂怜。

    祁鸣驭今晚心情实在是不错,把苏言一把抱起来。

    突然腾空的苏言吓了一大跳,一把抓住祁鸣驭的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胆子不小,我的袖子都敢抓。”

    祁鸣驭稳稳地抱着他,声音不辨喜怒。

    “对不起,奴隶知道错了”

    苏言小声认错。

    不愧是自己爱不释手的人,这句话他听别人说过无数次,怎么就苏言这么可爱。

    “钱旻谣在的话我倒是能让他给你掌掌嘴。”

    祁鸣驭轻笑,苏言有些犹豫地开了口:“主人如果想责罚,奴隶可以跪下来自己掌嘴。”

    祁鸣驭嘴角的弧度更大:“私奴不得轻易损伤自己的身体,你不知道吗?我真是好奇你的规矩到底怎么学的。”

    苏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回话,张着嘴好半天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祁鸣驭没再理他,直接带他去了东楼小院。

    东楼小院是家主在内宅的起居处,平常百米外就有守卫军守着,没有祁鸣驭的命令或手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奴才给主上请晚安。”

    祁鸣驭抱着他来到东楼小院的时候,呼啦啦跪了一堆人。虽然知道没人敢抬头看他们,可是苏言还是羞的不行。

    进了门,祁鸣驭把苏言放下来。苏言就他顺势跪在了地上,脱下身上的衣服,面对着祁鸣驭的方向调整好跪姿。

    整栋小楼共用一个恒温系统,哪怕已经入了秋,室内温度还是非常舒适的。

    不过入秋天气虽然不热,但一句抱着苏言从西楼小院过来还是不由口干舌燥。固定在东楼小院伺候的侍奴立刻猜到主人的意思,奉了水上来,祁鸣驭随手接过喝了一口:“钱旻谣有跟你说过在东楼小院的规矩么?”

    苏言低头回话:“说过的,除主人外,任何人在东楼小院不得使用站立姿态,不得着衣伺候,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除外。”

    祁鸣驭把被子往下一放,侍奴跪直身体,双手恭敬地接过水杯,膝行到水槽边清洗杯子,又放到消毒柜里消毒。

    祁鸣驭指了一下他,兀自上楼。

    苏言在一群侍奴的齐齐叩首下,用膝盖一步一步挪到三楼。

    苏言跪在祁鸣驭卧室门口,正想着要不要直接进去,就听到了祁鸣驭的声音:“跪这么远怕我吃了你么?”

    苏言连忙弯下腰认错,膝行进来。

    “腿张开我看看。”

    祁鸣驭勾勾手,苏言快速膝行过去,跪在主人脚下,把自己的双腿打开到最大。

    就如祁鸣驭所想的那样,整个下体红肿糜烂,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承受者的痛苦程度。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胶带的保护,现在这个下体又会是怎样的惨烈。

    从祁鸣驭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苏言伤痕累累的屁股。

    “主人,您今天不用召私奴侍寝了吗?”

    苏言被他看的发毛,只能把姿势摆的更加规矩。

    “你想我让其他人来?”

    祁鸣驭有意逗她,并没给出确切回答。

    这个问题对于苏言来说不管怎么回答都很奇怪。照理说,私奴是不可以有嫉妒之心的。

    “宠幸私奴是我的职责之一,并不是每晚的固定流程。我想钱旻谣有跟你说过,若是哪个私奴一个月都不曾承宠,那么这个私奴在月末例罚的那几天绝对不好过。”

    祁鸣驭用脚尖在苏言的阴茎上轻轻打转,语气半认真半玩味。

    月末例罚如此,每次承宠后的排泄管控,不仅是磨私奴的性子,告诉他们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更是在告诫他们身为私奴要懂得劝诫主人节制,不可以无条件纵欲。

    “所以苏言大人,别让我忽视你,否则在这个内宅你的日子……”

    “这是药膏,自己抹。”

    祁鸣驭站起身,在苏言腿边扔了一管药膏。

    “奴隶谢谢主人赏赐。”

    苏言拿起药膏,跪起来朝祁鸣驭磕了个头。

    ……………………………………

    难得不用伺候苏言,钱旻谣吃了点东西以后就到小花园转了转。没想到迎面碰上了蝮生。

    蝮生像是刚从物源区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六寸的小蛋糕,正急匆匆地往外宅赶。

    “蝮生。”

    钱旻谣叫住他,蝮生脚步一顿,转过头便看到钱旻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他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苏言,有些惊讶道:“你没陪着苏言大人?”

    “他去主上那儿了。你呢?这么晚了还从外宅进来?”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蝮生就一个头两个大。刚才自己买了一堆好吃的准备哄哄小家伙,没想到人家根本不领情,还把房间的门关的死死的,任凭他怎么求都不打开。

    “小祖宗非要吃内宅物源区的那家蛋糕,我有什么办法?”

    钱旻谣笑笑,以前外宅当差的时候没少看这两人不顾别人死活的打情骂俏。

    “这样啊,那你赶紧去吧。”

    蝮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叫住我,老子早就已经在外宅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外宅

    蝮生从内部通道直上主楼的住宿区,没想到刚出电梯就看到了檀礼的身影。

    “怎么在外边站着?”

    蝮生手里提着东西,没办法用指纹开锁,看向檀礼。

    檀礼不情不愿地打开门,语气有些抱怨:“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刚刚在主上那儿处理了一些事。”

    蝮生把东西全部放在餐厅的岛台上,然后一把搂住在后边哼哼唧唧的檀礼亲亲他柔软的嘴唇。

    檀礼推开他:“别碰我,我还没原谅你呢!”

    蝮生宠溺地笑笑:“别生气了嘛宝宝,我给你买了你喜欢的抹茶慕斯,尝尝看。”

    蝮生把包装打开,切了一小块放到蛋糕托盘里,还贴心地递上叉子。

    “哼,这次就算了。”

    蝮生从后面抱住他,凭借着身高优势摸摸媳妇儿柔软的发顶:“在主上身边收收你的小性子,挨了那么多打都记不住。”

    檀礼有些心虚,转过身用叉子叉了一大块蛋糕送到蝮生嘴边,撇撇嘴委屈道:“喔,知道了。”

    蝮生低下头把蛋糕送进嘴里,细心地揩去小家伙嘴角的奶油。

    接着,蝮生从内衬口袋里摸出那一小包毒粉。

    檀礼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了:“这是什么?”

    “这是朱雀家连同玄武家研制出的毒药,准备用在主上的日常饮食中。”

    蝮生拉着檀礼坐下,然后把毒粉放在岛台上打开。

    “主上希望你用最快的速度研制出解开这种剧毒的药物。”

    一听蝮生提到正事,檀礼也正了神色:“他们疯了吗?”

    蝮生表情凝重:“主上的身份恐怕早就引起朱雀玄武两家的猜忌了。”

    “什么?!”

    檀礼瞪大双眼,他们两个都是老爷子留给祁鸣驭的心腹,除了他们两个加上苏言,几乎没有人知道祁鸣驭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泄漏出去的……

    “或许他们查到了当年夫人产下双生子的信息,两家猜忌只是其中一种可能。在主上上位前,朱雀和玄武更看重的是九少爷,九少爷年幼,主少难免会造成祁家动荡,迫于当时的舆论和形势压力,他们只能推举主上,如今九少爷渐渐长大,他们怕只是寻个由头拉主上下位。”

    檀礼点点头,哪怕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

    蝮生笑了笑,用指骨轻轻地刮了刮檀礼柔嫩的脸颊,凑到檀礼耳边轻声道:“doation,beg”

    檀礼咬了咬下嘴唇,从椅子上下去,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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