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停留在有没有打过球(2/3)
就一些人不晓得是不是同病相怜
上课时候是上课
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或者是我们在网路上关心拉
其实当事人根本不认识
本来自己没有发现自己的生活陷入危机就是已经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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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人因为我不知道的理由
在普通交友认知上
没什麽上班概念
或者是被我发现没有手机
就会在路上骂我闭嘴
严重的是
那种人根本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现在一样阿
人家在不远处中讲她们
我就觉得
知道她们无法判断人家是为何要她们工作
以这样讲说要找我
找到我的上班的单位里面说她是我的什麽人员
或者说只要认为不会坠机就不会坠机
不吃东西就不会觉得自己需要花吃东西的钱而去工作一样
要是我当初1年都嫌久
仍然想装作不以为然
那种人喔
当然会被视为是不正常
关掉电视
那种人没这样耶
我自己这个做报台的
是不是
然後一听就知道
就是没警觉到要工作
大事化小
不怕自己住进该病房喔
行为端不不端正
那种人也难怪上不了班
然後有听说那种什麽没手机阿
或者是一些衣物及生活用具去典当到不敷使用拉
继续再过她的所谓复仇生活
也许会是人家不以为然
那种人一直觉得邻居要他们工作拉
而且还是去那样的病房
现在的我是经过经营报台20年多的洗礼
水都淹到自己家门口
一般而言
问题我是既没有住这样的病房
这样写在上面是看我自己写得好写不好
应该是这样觉得可以把我摆布
她要是装作我的谁
自己没钱了也不找工作
她就是常常觉得自己是我的长官阿
一定被视为疯子
难怪没有警戒心到
稍微注重自身品德的都会知道人家在讲了
但是那个就是上班
而网红有网红要制播的节目阿
现在才来注意我现在再来串连宜大
仍受她影响
这还不只是两光喔
我觉得那种人好像无法自行评估财务及生活状况
就认为自己可以一下做什麽职位
邻居是讲到气得有多恨
或者是宜大生早就众目睽睽了
而且20年左右
但这就是生病了
就这样发现他们不具生活陷入危机的分辨能力
早就忘记过去的荒唐了
被大家讨厌了
如果当作在做〝宜大之声〞
毕竟那个是上班
很气
相反的
生活也同样陷入危机
会劝学生们
就会改过来
生活已经产生危机了
小事化无
那个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人家早就宜大学生都这样瞧不起她们
或者是饿肚子也没关系
不晓得多少年宜大或者是其他邻居说她们或者是在抱怨她们
很好
现在一直增加时数阿
在我们认为
她们连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何况是没有上班的人没有办法影响到上班的人
在路上就说要拔我的官
做报台是做报台
就自己觉得没人告诉他们
要不然连课都上不好
还在说我在辩论说有没有淹水
还会在讲我一直要她们工作
我也知道人家常到我们医院的各个病房〝找我〞
她们都当作不知道没事
还没有感觉
网路上课是网路上课
上班的世界是属於上班电视广播的世界是属於电视广播的
就这样几乎全部宜大学生都不吃这一套了
就跟火灾来的警报器响只要关掉警报器就没事
那个人大概因为过度反应阿
还会以为可以把我安排到怎样
我就是自然而然地知道
自己以为自己还在如日中天
就是执意要在路上跟要去上班跟下班途中的我呛声
好像都不懂得网路的世界是属於网路的
那有人火烧pgu了
认为人家是用猜不到的方式
没事
如果是我现在去半工半读
而且还当人家队长阿
因为被我发现不能理解人家在家使用无线网路通话
而跟我上班的医院同事讲说要把我安排成怎样
我们都知道我们生活陷入危机了
她们只会晓得讲〝我跟某个村长再g结〞
就是因为朋友是一面镜子麻
也难怪觉得买通警察就没事
我怎麽知道20年後的现在
我不在这巷子的时候
都不能让他们警觉
一下做什麽职位
身边有多少邻居朋友在私底下在骂她们
会去骂电视里的坏蛋吗
需要找份工作
虽然我只是知道那个概念
宜大学生我也知道越来越多在帮助我
我觉得可能我原先就没有这个症状
那种感觉就是骂一个网红
然後我说什麽给养或者〝粮草先行〞
你会在追剧的时候
都警戒心都没有
而且很夸张的是
就算是上不同公司的不可能伸手去管到别人的企业
她们还以为是我去讲而且认为还刚讲
我想是当初人家我想要〝跨界〞做不同嚐试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所谓的我写部落格
朋友是一面镜子
其实弄到人家都觉得不顺眼了
这等於是说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还有人会因此随波起舞的耶
她还觉得宜大没事
不要像她们这麽笨
或者只要呜起耳朵就不会听见人家谈论她们
或者想的是如何应付邻居的抗议
生活陷入危机了
要坠机了还在讲不会坠机
她们还说是我才刚刚自己讲的
我都没有感到有什麽值得为此这样反应的
就这样跟邻居呛声
才会很容易上班是上班
这样我也知道为何都会把我上班当作去住院
也会上班时候是上班
还以为宜大的事情是刚发生
我连搭理她们自己都觉得不需要
我知道是这样会想到〝拔我的官〞
而且邻居群气抱怨她们都好像觉得还ok
而且人家再三讲了
这样的话还能去上班喔
也没在这样的病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