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就只看上了她一人(2/5)
“你身上的每寸肌肤,每一滴血,每一块骨,都给本王好好的护着!”
“本王的确答应了王妃,”顾南昇忽然哼笑一声:“冥月,你觉得本王做了什么吗?”
“嗯。”顾南昇转动手里的佛珠串,淡漠的开口:“明日大朝会后,让皇帝留永安侯用膳,午膳吃河虾,晚膳吃蜂蛹,再教一教本王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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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
也知道林澜衣指使这丫头过来,是要挑起她的怒火,让她冲动之下跑去质问母亲。
“王爷,可您跟着王妃走了,应该是答应了王妃不再计较这件事的,您要接王妃回府,这么对永安侯会不会……不太好?”
她顿时有些恼了,拿出了日常教训人的态度:
“夜路难走!!”
“别!主子!”冥月追上去。
再再加上晚上走夜路还要被打一顿……
“怎么?本小姐说你两句还委屈了你?”
“好好歇着,本王准备好聘礼再来看你。”
冥月将自己查到的整件事情的经过细细的说了一遍。
他的大舌毫不客气地侵入她的小嘴里,加深这个吻,搂着她腰身的手也从衣裙侧边钻入,隔着小裤揉弄她的软臀。林锦曦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里边划过一抹慌乱。
——摄政王没杀了他,那就是真的认他当岳父了。
这丫头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她发现屋子里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
林锦曦没将话继续说下去,她继续转着自己手里的金镯子,视线一一的扫过众人,最后落到最角落里,穿着灰布粗衣裳的丫头身上……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被套了麻袋打脸的时候,他不仅一声没吭,反而高兴的笑了几声。
“你还敢和本小姐顶嘴?”
林锦曦瞧见朝云脸上些微的表情变化,也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冥月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冷。
“怀锦……恩呀……别……”
他迈开步子,优雅的走远。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她高兴的到处走动,却因为站在梳妆台前不经意的一个抬头。
所以,这么丑的她,顾南昇是怎么下得了…嘴的?
“可你们算什么东西?卖身契都攥在本小姐手里的奴才!也敢动本小姐的东西?也敢在本小姐面前自称我?”
“你们都怎么回事?耳朵都聋了吗?听不见我说话?还不……”
朝云的脸刷的就变白了。
到时候林澜衣只需要随便挑拨挑拨她和母亲的关系,母亲是很有可能做出错误的决定的。
顾南昇挫败的呻吟,他对她真的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头无力的埋入林锦曦柔嫩的肩颈,对着那小巧的耳垂喷粗气,顾南昇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闷声道:
再加上蜂蛹……
前世里,她最宠朝云,可朝云是林澜衣的人。
冥月过来恭恭敬敬的行礼。
“嗯……”
她身边有顾南昇留给她的暗卫,早就知道林澜衣去母亲面前哭惨了……
说这话的时候,丫头的下巴高高的扬起,脸上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得意。
但在去收拾林澜衣之前,先把自己院里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教训一遍!
永安侯对河虾和蜂蛹过敏,这还是他查到的。
而秋实…死的很惨!
她怜悯春花自小与亲人离散,费劲了辛苦帮春花找家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春花却抛弃了平民出生的家人,偏到了古月岚身边去。
她没有点名,但一向“聪明”的朝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林锦曦冷笑了一声:
顾南昇湿热的吻跟着晶液的痕迹游走,啃舔上完美的锁骨,一手探进衣襟抚上一方柔软,带点力度的揉弄起来。两人的气息慢慢加重,推拒的双手被顾南昇压在林锦曦的头顶,他一把扯开已凌乱的衣襟,吻上另一边受冷落的玉乳,轻啃着软肉,来到雪峰,舌一卷,将羞答答的嫣红吸入口中用力吸吮。
“再有下一次,不管那人是谁,本王杀无赦!”
他伸手将林锦曦拉扯起来,大掌扣住她没受伤的半边脸,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压,而后,恶狠狠的吻上她的唇瓣。
林锦曦全身的力卸下来,瘫软在榻上,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重新坐起来。
而王妃,似乎是让主子暖起来的唯一希望……
另一边,顾南昇已经站在了林家的花园里。
林锦曦穿着一袭玄黑色的长裙,裙摆绣着大朵大朵如血般的曼珠沙华,慵懒的半躺在软塌上,手边大大的锦盒里,全是金灿灿夺目的奢华珠宝首饰。
“不好了大小姐!我刚刚得到消息,二小姐……”
她最信暮雨,可暮雨是被沐云清买通了的。
冥月发誓,他绝不是同情永安侯,他和冥夜不同,冥夜眼里,主子只要是威震四国,大杀八方的战神就可以,可他总觉得主子太冷了,还是有温度一点更好。
“是王妃的父亲,永安侯……”
他…他不会以为她带他来自己的闺房,是想和他在这房间里来一场……或几场……那种事吧?
“呀……恩……”林锦曦有些情不自禁的仰头挺胸,将玉乳更多的送进顾南昇口中,可过重的吸力让她的乳头微微的刺痛着,让她娇吟着求饶,
“大小姐这是在做什么?”粉裙的丫头穿过人群走到了林锦曦的面前,又转身对众人说:“我有重要的事与大小姐商量,你们先下去吧!”
镜子里那个左脸高高肿起,发丝凌乱…像鬼一样难看的人是谁?
说着将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椅子上,拢了拢了她滑开的衣袍。
“说吧,谁打的。”顾南昇的眼眸里,腥风血雨没能褪去半分。
推拒的动作加上林锦曦侧躺的关系,衣袍滑开,露出洁白滑嫩的香肩,形状完美的锁骨。
“朝云,”林锦曦清清冷冷的开口道:“他们不滚,是因为他们的主子没让他们滚!”
“若再有损伤,本王绝不会如今日一般算了。”
顾南昇吐出备受爱怜过的嫣红,盛开的嫣红让他的跨下雄起,
此时的林云敬还是亲自到厨房安排午宴了,然而等他安排的妥妥的后,却被告知摄政王已经走了。
“请本王岳父吃河虾、吃蜂蛹的人,是皇帝。教本王岳父夜路难走的人……要不然你来?”
接着,皇帝赐晚膳的时候,他顶着一脸红疹子,再次面无表情的吃了下去……
她的锦园,共有下人三十二人,外院十人,内院十人,小厨房八人,能进到她的屋子里来的,就只有四个贴身丫头——朝云、暮雨、春花、秋实。
“这任务太重要了,要不然还是让冥夜来……”
以他商人的敏锐度,他觉得他得罪摄政王了……
说完,他果真走了出去。
她会去收拾林澜衣的。
她在心底讽笑了一声,脸色一沉,手里的金镯子就砸到了朝云的脑门子上:
顾南昇追逐着与他推拒的小舌,两人你来我往的躲闪追逐,过多的透明晶液从两人的嘴角滑落,延着下巴滑落衣襟。
“朝云,本小姐看你是心大了,这倒也简单,本小姐这就喊个牙婆子来,将你发卖出去,也好成全你去找个更富贵的主子!”
冥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顾南昇。主子该是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睥睨天下……怎么会用这种小心机?
“那就你来吧,”顾南昇下了命令:“打的聪明些,骨头不能打断,不能留下任何痕迹,重点打脸!”
“看来,本小姐从前是对你们太好了些…林澜衣那么一个靠着我林家养大的天煞孤女踩着本小姐往上爬也就罢了,她好歹是亲戚家的女儿,为了男人不要脸皮,那姻缘,就当本小姐赏了她。”
于是,第二日,皇帝第一次赐御膳的时候,他看着面前一大盆的河虾,脸上满是笑,心里都是泪的吃了下去……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些东西,是她这段时间不在府里,院里的人偷拿的,被她全搜了出来……
一个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丫头急急的进了林锦曦的房间,还没瞧见林锦曦的人在哪里,就大声喊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惊呼。
他站在厨房门口,打过林锦曦的手掌微微颤抖起来。
光是河虾就能让永安侯浑身起红疹,疼痒难耐。
可今日,她等了好一会儿,跪在地上的人却一个都没动。
“大小姐,朝云虽然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朝云惹得大小姐不开心,就是错了,朝云知错,请大小姐责罚!”
她捏了一只金镯子在手里把玩,脸上带着笑,却偏偏给人一种极为阴冷的感觉。
她?
锦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