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扇B羞辱木夹夹蒂被开鼎彻底沦为修炼炉鼎(5/8)

    那双桃花眼溢出浓郁的占有欲与掠夺欲,一瞬间变成了妖兽般金色的竖瞳,像是阴鸷的毒蛇一般紧紧的盘旋禁锢住自己的猎物,在最致命的咽喉处死死衔住柔美多汁的小美人。

    “师…师兄呜。”

    路眠舟害怕极了,微妙的毒素从乳孔中注入进身体,流经血脉带着些许催情的效果,让他四肢百骸都在震颤燥热。

    他轻缓坐起身来,在宿鹤迎戏谑的口吻中,缓慢跨坐在他的腰间,那根恐怖的兽根滚烫狰狞,完全是一根异族的鸡巴。随着那鸡蛋大小的头部塞进骚逼,倒刺卡进媚肉中,重力下落,狠狠剐蹭着那些稚嫩娇软的穴肉。

    “好痛…好痛啊,肚子快要破掉了呜。”

    泪水像是断了弦的珠子不停滚落,宿鹤迎身上的银饰打在那雪白的奶子上,留下淡淡的粉色印记。

    如花苞一般漂亮的脊椎骨窝上聚集了细密的汗珠,卷翘的睫眉上被水色粘黏,被那根异族鸡巴肏进骚逼,顶进那肉嘟嘟宫腔时,美人几乎是崩溃得尖叫,哭腔之凄惨,可怜到是个人都会心碎。

    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小蛇便跟着乳首甩动啃咬,蛇信都钻进乳孔里,那种从奶头内部的瘙痒刺痛几乎折磨得路眠舟痛不欲生。

    可是宿鹤迎没有任何的怜惜,一瞬间,那滚烫的狰狞鸡巴就将那稚嫩的肉袋子当做另一处骚逼发泄征战,势如破竹般彻底贯彻。

    “呜…阿师兄不、不要轻哈——啊啊啊!!!”

    路眠舟抖如糠酸,像是随风飘摇的小草,半点由不得自己。咕啾咕啾,随着深顶,那柔嫩的子宫都要被肏破般,淫水在甬道内被搅乱搅成一圈白沫。

    他无助地挣扎着,可是仍然只能留着泪仍由自己的三师兄亵玩自己。半软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一点浊精,只是稀稀拉拉的吐出些许清液,甚至泌出尿来。没有半分抗拒的力气,只能看着那根倒刺鸡巴将自己的骚逼肏弄成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套子,眼睁睁得看着自己变成一个婊子,一个骚逼,一个淫妓。

    连为变成这般淫荡的自己感到悲伤的自由都没有,高潮迭起的身子只允许尖叫与为欢愉庆祝。

    灵魂高高挂起,飘散到空中贬低已经堕落成淫荡妓子的身躯。可是身体却又沉溺于宿鹤迎每一次肏弄带来的欢愉。

    五官都纠结在一块,泪水将发鬓打湿,像是糜烂的烂熟桃子。

    “呜啊啊…哈轻师、师兄呜…不呜要了真的…哈!”

    盈盈一握的细腰被掐出青紫痕迹,平坦的小腹隐隐约约肏弄出鸡巴恐怖的轮廓,看起来恐怖又淫靡。

    “放松,夹太紧了。”

    肥软的雪臀被扇了一巴掌,男人像是喜欢上了这里的手感,啪啪几巴掌下去硬生生扇出粉桃一般的颜色。

    路眠舟失神的伸出长舌呻吟尖叫,却被三师兄捉住细细品尝。

    “呜…不怎么还打呃哈——啊啊啊!!”

    那根兽类般的异族鸡巴在窄小的宫腔胀大,可怜美人儿的小腹都被精液灌满成三月怀胎的模样,敞着骚逼成为了男人发泄欲望的承精便器。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痕干涸了紧接着又留下一道清泪。

    骚逼被鸡巴抵住最敏感最柔嫩的宫腔肆意奸淫,将骚逼捣弄得汁水淋漓。

    原本还是张青涩娇小的花穴,在短短几天就被俩个男人奸淫开了,变成只会讨好男人鸡巴的鸡巴套子。

    路眠舟几乎被肏傻了,眼神空洞得抚摸着自己的肚腹,温热的掌心被宿鹤迎强迫隔着肚皮去按压那根鸡巴,他呜呜得哭着,模样看起来委屈至极,可怜又狼狈。

    “真可爱,京城里最淫贱的妓子都没有舟舟这副模样来得娇媚浪荡吧。”

    宿鹤迎撩起那湿润的发丝,细心体贴的为他挽至耳后。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宝物,满眼心爱的为他落下一吻。

    但那明明已经泄完的鸡巴忽然胀大滚烫,在路眠舟几乎痛苦又欢愉的呻吟中,滚烫的尿水灌满整个宫腔,与浊精混杂。

    “为…为什么要?”

    小美人的嗓音带着不可置信与惊诧,明媚张扬的骄阳如今惨兮兮的跌落在灰尘泥泞中。

    “抱歉,师兄忍不住了。”

    “不过舟舟,按照炉鼎的说法,你应该称呼我为主人。”

    毫不掩饰的恶意,像是某种阴暗的毒蛇终于吃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再也不用温柔的虚假表面伪装,露出了真实面目。

    路眠舟像是被彻底玩坏,破破烂烂沾染上污泥的灰扑扑小人偶。

    他蜷缩着四肢躲在被褥里,浑身上下遍布红痕,干涸的精斑尿水。只是短短几天,仿佛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最不愿让人知晓的真相被残忍揭开,他像是一株盛放艳丽却被视为多余裁剪下来任人践踏的烂泥。

    他从被褥间的细缝里看见宿鹤迎提上宽裤,那被淫水弄脏了的红衣就这样直接丢到了地上。

    “脏了的东西,怎么能用呢?”

    那红衣是用最为精贵鲛人丝制成,却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脏了便丢弃。路眠舟仿佛在那一举动中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抖什么,怕什么,不是想好了吗?要发挥最后的价值。

    只要师尊好好的,不会变成那本话本上的模样,怎么样都可以。

    可是滚烫的泪水还是不争气的落下,红彤彤的眼眸因为哭得太多酸涩,他看着那张明明已经被抽烂肏烂的嫣红逼穴淌着俩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贱逼。”

    不自觉的抬起手掌,重重落下。

    那两片肥软的蚌壳被扇打颤抖,痛的发颤哭吟,可手掌却不知疼痛般狠狠掌掴着。

    已经走出洞府的宿鹤迎似有感觉般看向那个洞府,层层叠叠的禁制,倒是护得紧。

    远处那层黑雾打下一道惊天闪雷,白云重新聚集,天空湛蓝,一道金光闪下。

    “恭喜师兄结丹成功。”

    他打着那张红伞,上面坠着像是纱帘一样的轻丝与铃铛,随着风吹佛而过发出清脆的铃声。细长的手指捏着伞柄转动,红衣领口大敞露出被抓挠过得暧昧痕迹。

    “你来做什么?”

    雪玉京紧蹙着眉头,他对这个总是一副笑吟吟温和模样的三师弟没有什么好感,大抵是因为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妖兽的气息。

    “掌门担心小师弟安危,让我来寻…师兄可真是粗暴,待美人可要温柔些。”

    他的语气轻浮凑的极近,雪玉京厌嫌得拉开一段距离。

    “别把我当成你在外面的那些女人,小心迟早死在榻上。”

    他的言外之意,雪玉京不是没有听懂,只是本能的敌对恶意让他不想在自己师弟面前展现出那副像是示弱一般被激怒的姿态。不能落入对方的陷阱。

    “美人如玉,每一块玉石都需要细细的把玩与雕琢。你又怎知他们不喜我这般呢?师兄,上号的玉石,师弟不介意一起共享。”

    捏着伞柄转动,铃声清脆,在雪玉京拔剑之前后撤一步。

    “那么师弟先行告退,向掌门禀告去了。”

    一路上有不少师妹含羞带怯的邀请与他同行,或请他帮忙,他皆笑之应允。

    “我以为你过去是告诉他灵草那件事的。”

    一只麻雀落在他肩,在他挥推着师姐师妹的好心时,传音入耳。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

    在数月前,宿鹤迎就隐约察觉到了一个有些不对劲的弟子,好奇探查之下,竟发现他的轨迹竟与小师弟的往日的行踪近乎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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