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导叫声哥哥听(1/8)
谢一有些惊奇,这才发现红宝石上有一根细细的银链子。
他刚想开口问颜雀,却见那个片场杀伐果决的女导演,此刻双唇翕张,一双狭长绯红的眼睛近乎失神地半阖。
不知哪来的水流摇晃着她的奶子,贴身的衣服被打得湿透,裹出她曼妙的腰身,和尖尖的乳头。
谢一鬼使神差地顺着那根银链摸下去,手指就碰到里一团温热的阴毛。
“颜导……”他喑哑地叫了声,手指顺势塞进穴肉里,“你这里……吸得好厉害。”
颜雀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那颗跳蛋在她身体里嗡嗡地震,谢一猛然伸进来的手指,就好像一条水蛇,咬住她就不放了。
谢一立刻就发现了银链尽头是什么,他的手指钻进热热的穴肉里,跟那只疯狂的跳蛋一起猛地指奸他的导演。
两个人什么时候吻在一起,颜雀都不记得,好像是谢一情不自禁吻上来,于是她像骤然得到呼吸的溺水者,双手攀住他的肩膀,用力地回应。
谢一的吻技甚至比威尔逊还好,他的舌头很会勾人,顶着上颚扫过整个口腔,最后卷着她的双唇,只用嘴唇时轻时重地吮抿。
颜雀两颗奶子早就被他双手握住,水的浮力跟谢一一起揉弄她的奶子,湿透的衣服摩擦乳尖,又被谢一用两根手指弹拨揉捻,一片红一片白地泛出水光。
“导演……我下面好硬,我要死了……导演,让我肏你吧,好不好?嗯?”谢一吻着她,就贴在她嘴唇哀求。
颜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身体已经躁动得不行,温泉的热气加重了不理智的思考,而那颗跳蛋,还有谢一长长的手指,在里面肏着她,勾引她,要她换一根大鸡巴插进来,顶着跳蛋肏她。
她仅仅三秒没有回答,谢一却根本已经忍到极致,他硬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鸡巴,在这一刻找到可以为之赴死的水穴,如果能让他肏一次,哪怕只插一下,他都愿意放弃余生,做狗做马——只要让他在这个穴里狠狠肏一下。
毒瘾一样的性欲让谢一双眼发了红,忽然双手下滑,用力捏住颜雀的屁股,把她抬高了。
鸡巴已经蹭到了穴口。
银链在被龟头压在阴蒂上,颜雀才呻吟一声,就被谢一的鸡巴肏了进来。
她脚尖已经点不到水底,几乎被鸡巴顶在水里,谢一才插进去就疯了一样开肏,抱着她的屁股把鸡巴插到最里面,蓝宝石跳蛋刺激着两个人,这几下狠肏差点就让颜雀失禁。
谢一胸膛压着她的奶子,两个乳尖时不时擦过他的锁骨和下巴,颜雀“嗯嗯啊啊”地压低声音,眼里不知是温泉的水汽还是被肏出来的生理性眼泪。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会跟谢一做爱,一想到莫名其妙就跟自己的摄像师,在工作场地的温泉里肏起来,池子边有可能有人路过,她就脑子一片空白。
“谢一……谢一……”颜雀好不容易撑起一点理智,夹紧双腿按住谢一的动作,“等一下,我们不能……”
“不能怎么样?”谢一抱紧了她,他的鸡巴肏到了逼,就好像忘乎所以的亡命之徒,捏住她的奶头说浑话:“你下面爱死我的鸡巴了颜导……你自己看看,那么多水,已经这么欠肏了,我把鸡巴拔出来你也会死吧?”
颜雀双眼颤抖,咬紧牙关:“谢一,我让你放开我……”
“太迟了颜导,你在池子里自慰的时候,把跳蛋放在骚逼里,就是想要有根鸡巴这样肏你吧?”谢一刘海坠下来,湿漉漉地挡住他幽邃的眼睛,他坏笑着用力插弄几下,“啊……听啊,你的骚逼在挽留鸡巴,这么多水……颜导,你的逼也太好肏了……”
颜雀浑身都在这样的骚话和肏干里发起里红,谢一又捏紧了红宝石,跳蛋更加剧烈地震动,震得鸡巴和阴穴都流出水,颜雀再也说不出话,在谢一抬起她的腿干进来的时候,还要兜住他的脖子以免被肏进水里。
“颜导……叫声哥哥听,哥哥给你大鸡巴吃……”
谢一胆子越来越大,抱着她咬她的耳朵脖子,奶子上都是嘬得通红的吻痕。
颜雀不肯叫,他就顶起下胯,把粗大的鸡巴按在她身体里,让跳蛋把她一起折磨得浑身痉挛,又想高潮又缺点什么。
“你个精虫混蛋……”颜雀气得牙痒,下面却更痒,她拽住他不动的鸡巴摸,一边说:“这就不行了吗……肏人的功夫不怎样啊……哥,哥。”
谢一爽快地叫了声,即便颜雀这声“哥哥”跟“孙子”没什么两样,但他就是有这癖好,顿时就跟开了机关一样,把颜雀抵在光滑的池壁,鸡巴整根整根地肏进肏出。
“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颜导你下面是不是吃精液长大的……又嫩又紧……啊……哥哥要肏烂你的逼……宝贝……”
颜雀真想捂住他的嘴,但是他的这些肆无忌惮的骚话,竟然让她流出更多淫水,随着鸡巴抽插,都能透过水面看见不停涌出来的白色淫丝。
谢一舒服得好像要死掉,整个人抱着她的屁股,连个姿势也不换,头埋在她奶子里到处乱舔,鸡巴只知道抽进抽出用力地肏。
颜雀被拉开双腿干到高潮,下面在温泉里喷出一大股淫水,谢一按着她大腿根,低声哼哼地把鸡巴抽出来,用手指掏出她的淫水放进嘴里吃,一边又肏进去,又凑过来和她舔吻。
跳蛋在里面已经震出一个空间,颜雀高潮完水更多了,谢一根本就是忍着不肯射,好像“哥哥”还没肏烂她的逼,他就不罢休一样。
颜雀希望他赶紧结束,于是豁出去抱住他用力回吻,甚至去舔他的胸肌和手指。
谢一太兴奋了,鸡巴居然好像又硬了一个程度,热热地在里面没有停歇地抽干,“颜导……我不能射在里面吧,”他按住颜雀的下巴,狠狠咬了她一口:“虽然我爱死了你的逼。”
颜雀说要用手,谢一却不肯,肏着她说要用嘴巴射。
颜雀又被肏出高潮,这回下面的水都稀释了,她不知道谢一还要肏到什么时候,就点着头答应了。
谢一从她穴里抽出鸡巴的时候,满脸不情愿,捧起她的奶子吸了好一会儿才坐到池子边,让她站在池子,埋在他双腿中间给他口出来。
颜雀抱住那根肏了她将近四十分钟的鸡巴,一时心情复杂,张开嘴舔得很凑合。
谢一伸出手揉她的奶子,用鸡巴肏她的嘴:“啊……颜导,深一点好吗,鸡巴都没全进去呢。”
然后握住她的双手,让她手嘴并用地口交。
那根大鸡巴捧在手里,色泽深红,形状漂亮,舔起来意外地是很健康的味道。
颜雀闭上眼,放下了一些防备,认命地给他含到射出来。
谢一看她转头就把精液吐在池边,又想调侃她不讲卫生,却看颜大导演被自己肏得浑身吻痕,在水里站都站不稳,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在流水。
谢一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好像突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肏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想起自己刚才给什么人戴了绿帽子。
颜雀看他的反应有些好笑,用手背抹掉唇角的精液,抬眼朝他笑了笑:“谢一,你准备准备,这是你在圈里最后一个项目了。”
法国的拍摄任务到了后期莫名其妙变得有些吃力——因为谢一看见颜雀就躲。
有时候对讲机里颜雀跟他说话,他吓一跳似的,好好的定机位被他猛地往前一推,差点砸到演员鼻子。
颜雀对他的异样心知肚明,但是不可能任其发展,毕竟他们是在工作。
然后她找到谢一,干脆利索告诉他:“把我作品搞砸比跟我做爱的后果还可怕,你原本还有最后一个项目,但你要再这样拉胯,你不仅要立刻滚蛋,还要按协议赔付违约金。”
谢一满脸颓靡,悔不当初,那一炮打得他没了将来所有的炮——尽管在温泉里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是拿后半辈子的鸡巴幸福跟菩萨求了插进去的那一下。
只不过他害怕的原因跟颜雀想的不大一样。
诚然给路星河戴绿帽这种高危行为已经让他没了半条命,但最让谢一感到恐惧的是,那晚之后他每次自慰想的都是颜雀。
她高潮的呻吟,痉挛的阴道,被精液洒过的嘴唇和睫毛,还有被他手指肏到融化的穴肉。
谢一没有骗人,即便那时候他肏到失去理智,但他说出“我爱死你的逼”的瞬间,那是发自肺腑的疯狂和舍不得。
因为他知道,就算他献祭了将来所有做爱的机会,颜雀也不可能再跟他上床了。
常年做爱的经验告诉谢一:在沉迷进某一个特定的逼之前,要赶紧跑。
颜雀警告过他以后,谢一好歹找回一点职业素养,磕磕绊绊在最后的拍摄期限内,跟颜雀把所有镜头结束了。
全剧组回国的那一天,刚下飞机谢一就不见了人影,颜雀还在回家的车上,就听见助理给她吐槽,说这才下飞机一个小时,就有人看到谢一去机场附近的酒吧钓马子了。
颜雀默不作声,她看着自己微信上谢一发来的一张图。
是健康报告,感染源全阴性。
下面的留言是:“对不起颜导,跟您学习了很多,以后就不合作了,保重。”
不愧是宝石爱好者,这切割手法算得上干净利落,一刀就结尾。
颜雀沉默许久,忽而觉得索然无味。
其实她根本不会因为跟谢一打了一炮就对他赶尽杀绝,做爱这种事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半推半就也是你情我愿,如果当时温泉里她性致全无,谢一就算长了根镶钻的鸡巴也别想肏她。
颜雀太知道人心和人性是两种完全割裂的东西,她只是厌恶这种断尾求生的逃离和割席,好端端把那场滋味不错的温泉做爱变了个味道。
她没有回消息,最后只在助理的吐槽中轻笑了了声,转头靠在车窗闭上眼。
兜里的蓝宝石在她手中静静躺着,跳蛋洗得干干净净,就算是谢一也闻不出上面曾经同时沾染过鸡巴和阴道的淫液。
法国那场雪下得那么大,但沉沉的积雪见了光也要融化。
不过是水,融化之后,也就什么就都没了。
法国这条短片大致上已经算交片,品牌方对导演版挺满意的,又要求颜雀这边找包装和特效再做一版30秒的推广版,做短剪她有用惯了的下手,但到了公司以后她才发现那个从前跟在她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小男孩,三个月的功夫已经跳槽到公家部门,连招呼也没跟她打,就只在人事留了个辞职申请。
很显然他是知道星桥要分家,将来大概不会有太多晋升空间,所以及时卷铺盖另谋高就,平心而论颜雀觉得他的做法无可厚非,但这感觉依然让人膈应,莫名就让颜雀想到谢一。
颜雀干脆带着那瓶一盎司两千美金的香水去找丘丹,她手底下资源多,短期内找个圈内有名的剪辑不在话下。
三个月不见,国内都过了年,满大街还是张灯结彩,颜雀到丘丹小区门口才想起来,今年的春节她是在法国拍着大夜戏过的。
过于忙碌以至于她都忘了这是她六年来法地捏揉拉扯。
颜雀下面几乎在肖纵青摸到她奶子的瞬间就湿透了。
那年头没什么性教育,颜雀新换的内裤还没穿上两个小时,就被第一次溅出来的淫水打得湿透,她措手不及,抓住肖纵青的手,喘着气叫他名字。
“我这样摸,你舒服吗颜雀?”
肖纵青着急地贴上来,张开嘴咬她嘴唇,手上揉得更用力,哼哼地跟她摸奶接吻:“你真是要了我的命,颜小鸟……”
他看过几部a片,片里头的女人被摸胸就叫唤,一叫他就拼命撸鸡巴,那些女人的奶子没一个比颜雀的大,也没有她的漂亮,一摸就热起来,乳头挺得好像勾人来吸,肖纵青有意地学a片里摸胸,手指钻进内衣里找到奶头拽扯,又问她:“舒服吗?你怎么不叫呢?”
颜雀已经说不出话,她颠颠颤着双腿,整个人都被摸得软下去:“我才……不叫。”
“那我可以舔你的奶子吗?”肖纵青含着她舌头问,但没等她回答,就低下头,连着内衣布料一起吃进了一颗奶头。
软肉几乎化在口腔里,颜雀被含了一口,叫了半声,那狗一样的肖纵青就开始像狗一样用舌头舔她,捏着奶子,粉粉湿湿的奶头从虎口挤出来,被肖纵青伸长的舌尖从上到下舔到发硬。
颜雀捂住嘴,从未体验的酥麻从乳尖酥到她手指尖,她只要垂下眼睛,就能看见肖纵青两只手捏着她的大奶子,舌头一边一个地吮舔着乳头。
下面泛滥到大腿都湿了,偏偏肖纵青压上来,裤头还顶着她一点一点耸动。
那根硬硬大大的东西是什么,颜雀不用猜都知道,肖纵青的鸡巴顶着她,好像隔着衣服在肏她的腿肉。
她好舒服,她还没有成年,但这一秒她好想做爱。
肖纵青解开裤头的时候,她没有阻止,那个混混把粗硬的大鸡巴掏出来,却好像看见什么怪物,怒骂了一声,伸手在她身下摸了一把:“你怎么这么湿了颜小鸟,想被肏啊?”
颜雀哑口无言,两颗奶子好似被舔大了一圈,粉粉地拢在她下巴前面。
肖纵青往她屁股一拍,用鸡巴头顶在她内裤,开始自己用手撸鸡巴,沾着她湿透的淫水,一边撸一边咬牙切齿地说:“小骚鸟,我就不肏你,你里面再痒我也不肏你,你求我也不肏你……”
就只舔她的奶,盯着她只穿内衣的裸体,让她嘤嘤憋着不叫,但下面流出很多很多水,吸着他的鸡巴要往逼里狠狠插进去。
颜雀下面还有一条内裤,已经被鸡巴和淫水涂得湿透,肖纵青只用鸡巴顶在前面,但却带动内裤剐过阴蒂,一下一下地,就好像一只镊子夹住了那穴头,要拽出更多的尿和水。
颜雀奶子在肖纵青嘴里发浪,下面被隔着内裤擦磨,她看见肖纵青猩红的大鸡巴,龟头充血到发紫,被肖纵青粗鲁的手挤进挤出。
那个大鸡巴原本要插进哪里呢?
嘴里,还是哪里?
阴蒂上舒服又难受,颜雀扭动屁股,叫着肖纵青的名字,搂住他的脑袋,让他狠狠嘬住自己的奶子和乳头,鸡巴更用力地抵在阴蒂,一下一下,肏她,侵犯她。
没有预兆地,她就这样被含着奶子舔到高潮。
下半身抽搐一样猛地痉挛起来,颜雀难以言喻,张开嘴低喘呻吟,抱着肖纵青“嗯嗯啊啊”地叫,忽地双腿夹住,大腿肉满满地裹住了他的大鸡巴,本能地磨动。
“操!……颜雀,我爱你,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不止鸡巴喜欢,他身体每块肉每根骨头,这一秒都在叫着喜欢颜雀,不肏也喜欢。
肖纵青在射精的边缘,几乎想把他的小鸟儿吞进身子里。
“喜欢你。”
他吻着她的耳朵,一边射精一边说:“……颜雀,这辈子我拿命喜欢你。”
肖纵青说不肏就是不肏,颜雀尽管真的被撩拨到内里发空,心里发痒,到底也没去求他。
他说结婚以后好好肏自己,这句话被践诺到这个地步,已经不只是信口说说的好听话而已,颜雀很珍视肖纵青对她的珍视,愿意陪他完成这个承诺。
更何况那狗似的肖纵青很会舔奶,那天就这样就给她舔了几次高潮。
她从前哪懂世上还有这种事,从前奶子越来越大只让她觉得烦躁,如今遇到肖纵青,他喜欢这对奶子,会为了那乳头上的一点红痕硬起鸡巴,兴奋得话都说不出来,他爱来摸胸爱来吃奶,曾经给她带来很多麻烦的身体,如今成了她奖励这只傻狗的好东西——也让她自己觉得快乐。
高潮的瞬间就像人被抛进云里,失重,让她在短暂的那几秒脱离了现实的引力。
无比轻松,无比快乐。
那是颜雀第一次尝到足量多巴胺的味道,好像世界的版图忽然延展开,她听到身体的潮水,于是看到一片未知的海洋。
肖纵青只用他的肉棒顶在前面,舔着她的奶子就能让她这样快乐,于是她不禁想象,那根粗狞滚烫的鸡巴要是插进里面,插进她高潮时仍觉得空了一块的灵魂,会不会才算真的完整。
但是那么大的东西能插到哪里去呢?
颜雀低头看着眼前的习题,微微皱了皱眉头。
肖纵青在她旁边打游戏,注意力不是很集中,时不时瞄她一眼:“有那么难吗?”
颜雀笑了笑,逗他:“是啊,好难呢,不想读了,你赶紧娶我吧。”
“那怎么行。”肖纵青支起背,盯着她苦口婆心,“我是不会读才不读,你这么聪明,将来要考大学的。”
颜雀握笔的手抬起来,在他脸上揉了揉:“还考大学啊,那什么时候才能毕业,你的小青青得憋紫了吧。”
“颜小鸟,你再勾我!”肖纵青满脸涨红,飞快凑过来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扒了你,你看着老子的鸡巴再说一遍,小青青还是大青青?!”
这是公园,尽管是没人的角落,偶尔也会有扫地的大妈哐哧哐哧走过。
颜雀想了想他说的话,还觉得挺刺激,但她真怕再逗下去小青青就要变成大青青,到时候鸡巴顶个裤裆跟在她后面,狗不丢人主人丢。
于是她乖乖在他脸上亲了口,哄他:“大青青,很大很大,整个公园最大。”
肖纵青给气得撅过去,把桌上的奶茶抢走抱在怀里,背过身去不给她喝。
他们俩都够穷的,平日学生堆里爱吃爱喝的玩意儿都买不起,肖纵青父母都是正儿八经农民工,常年在外地不回来,他跟他奶相依为命,身上一有毛钱都得拿回去给老人家买菜。
今天他把颜雀叫出来,说给她买了好吃的,就是这杯一杯十块钱的芋圆奶茶。
这是学校附近新开的一家店,生意挺好,每次他去接颜雀总看到女孩子人手一杯,只有他的颜小鸟手里空空如也——握着他空空如也的手。
“别人有的你都得有。”肖纵青这么说的,“等我在道上混出名堂,你是我的女人,这条街你要什么有什么。”
颜雀对奶茶没有什么执念,她只是喜欢甜的东西,就像糖果,奶油,还有肖纵青费尽心思喜欢她的模样。
这杯奶茶她小心地一点点喝,肖纵青趴在桌上看着她嘬吸管,嘴唇裹着那细细一根塑料,粉粉唇肉拢成一个圈,看起来就特别黏热,嘬吸管也行,嘬肉棒也行。
他看得满肚子邪火,以为她舍不得奶茶才喝得慢,就喘着粗气地说喝完再买。
颜雀哪里是舍不得奶茶,是舍不得他的好,现在这货被她逗得没收了她的奶茶,颜雀看他好笑,就问:“哪来的钱买奶茶,是不是出去卖身了?”
肖纵青就觉得自己跟狗的,怎么颜雀不逗他就不会说话,但看她那坏样子他又喜欢死了,就毫不示弱说:“差不多吧,肏富婆,肏一晚上十杯奶茶,赚钱吧?”
其实就是他们老大在街边又开了个摊子,买盗版碟片,这年头网络也挺发达,家里有电脑的线上什么都能看,但肖纵青说他们老大卖的那些都是网上找不到的视频,好多人来买,最近赚了老多,他帮忙去送货,每次都有两块钱提成。
颜雀看他:“违禁的吧?”
肖纵青吸了一口奶茶,吸管上都是颜雀的味道,他心不在焉地回答:“赌博机也犯法,但是镇上还有很多啊,别被抓到就可以了。”
颜雀还想说什么,肖纵青却是第一次喝奶茶,珍珠嘬进他嘴里,很新奇地叼来给她看:“哇这小珠子怎么这么好吃,我要每天给你买!”
“那你每十天就要肏一次富婆。”颜雀笑他,“腻不腻啊?”
肖纵青都忘了这茬,傻兮兮笑着说:“腻,卖什么也不能卖鸡巴,我的大青青要用来肏颜小鸟,一天肏十遍也不腻。”
一天肏十遍,射出来的精液够堆一杯奶茶,加点珍珠,让颜雀当着他的面嘬着喝完。
肖纵青想着想着,后脑勺都快冒烟了。
颜雀支着脑袋看他:“想什么呢大青青?”
肖纵青摇摇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这小坏坯子骂他鸡巴长脑子上了吧!
每天都这样拌嘴亲热,颜雀觉得日子过得很快。
她认识肖纵青是在暑假最后一天,十五岁那年最后一次见到肖纵青,是初冬的第一天。
他们一共在一起五个月,一百多天,因为用尽了一生最清澈的爱意,颜雀有时觉得自己就像在那五个月里耗尽了血液,从此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那天本是周六,但是学校周一要给进修校借去考试,就多上了一天课。
颜雀放学时候的天已经半黑,十二月中旬有点冷,街边挂着圣诞节促销的灯牌,她跟同学打过招呼,就看见肖纵青在一棵圣诞树边站着,背影看着有些发抖,不知道是等了她多久。
颜雀走过去冷不防牵住他的手,肖纵青转过来,一身的烟酒味突然扑得颜雀皱起眉。
“你抽烟了?”颜雀有些不高兴。
肖纵青目光飘忽地,忽然低下头当街亲了亲她:“老婆,我的颜小鸟。”
颜雀被烟味酒味熏得撇开头,听见他忽然地叫自己老婆,心头跳了跳,却还是不高兴:“肖纵青,我都说了不要抽烟喝酒,费钱更费身体。”
“没事儿,”肖纵青咧开嘴笑,给她指了个方向,“你看,我大哥在那儿呢,他请我的。”
颜雀脊背一僵,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一群吊儿郎当的混混站在街口,成堆劣质的香烟把他们方圆五米都熏得恶心,见到肖纵青打招呼,人群里有个矮个子抬起手摇了摇,手指上的大金戒指被那些圣诞灯牌照亮,黑夜里好似什么凶器。
颜雀忽然攥紧了肖纵青的衣服,低声说:“我先回家了,你不要再喝酒,不然我明天也不想见到你。”
肖纵青大概是醉了,笑嘻嘻朝那头喊:“老大!我老婆生气啦,说我喝酒!”
一群人哄笑起来,颜雀睁大眼睛瞪着肖纵青:“你干嘛!”
肖纵青低下头,用额顶碰碰她说:“我刚刚跟大家说了,我要赚钱娶你做老婆,兄弟们都要支持我,说来看看你,老婆……好不好嘛,陪陪我嘛。”
颜雀一把捂住他的嘴:“别乱叫!”
“怎么的弟妹,你瞧不上我们阿青吗?”
说话的人声音里就带着油腻,那矮个子老大跨步走过来,身旁有人给他递上烟,叫一声“磊哥”,又给他点上火。
磊哥走近了,上上下下把颜雀看了个遍,然后伸开手往肖纵青肩上拍,笑得邪性:“能干啊阿青,这么靓的妞儿你给弄上了,还是个学生呢。”
肖纵青嘿嘿笑,把颜雀往怀里一揽:“那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磊哥盯着眼前干净漂亮的女孩,凑近了点说:“小妹妹,叫磊哥。”
这个人的视线犹如沥青一样腥臭浓稠,颜雀浑身都在恶心,白着脸应:“磊哥。”
“好。”磊哥说,“今儿高兴,磊哥请大家看电影,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所有退路已经被围住了,那些混混把她和肖纵青围在中间,就这样裹着他们往前走。
颜雀心脏要跳出胸腔,偏偏肖纵青不以为然,一路还给她介绍,这个小白那个小黑。
那些人朝她嘿嘿一笑,露出难以言喻的一种表情。
颜雀本来想在去电影院商场时找借口走人,没想到那大哥根本没带他们去什么商场,而是拐进小巷,没几步就到了一个黑黑的楼梯口停下来。
颜雀终于有办法叫醒肖纵青,拽住他说:“不看电影的话我就走了,还有作业要做。”
“是看电影啊,”身后有个人回答她,“这里是大哥的放映厅,放的都是外面没有的片子呢,小妹妹没见识过吧?”
他们稀稀拉拉地笑,肖纵青是醉了,摇摇晃晃在她身边抱着她叫她名字。
颜雀脑子空白,双腿僵硬地被人拱进了楼道。
到这里已经能听见音响的声音,一开始听起来像是猫叫,直到颜雀踏进那间暗室,屏幕上趴在一起做爱的男女好像朝她看过来,翘着鸡巴的,抖着奶子的,电影里的女人被肏到发疯,又哭又叫,在屏幕里被吸住奶子尿了一地。
磊哥在她前面转过头来,笑笑说:“小妹妹喜欢哪种啊,轮奸的看不看?”?
室内昏暗到已经不知天色,整个放映厅里弥漫着古怪的气味,浓烈的劣质香烟,不知道蹭过多少鸡巴的座椅,挤满前排的男人们转过头,朝着颜雀,他们笑起来,解了上衣,露出奇形怪状的肉体。
屏幕上放着轮奸女孩的视频。
那根本不能算是电影,参与轮奸的男人就坐在她面前,鼓膜坏掉一半的二手音箱里传出鸡巴插进肉穴的声音,好像是音箱里藏着两个身体在做爱,女人被扒光了全身,身下一条粉色内裤挂在大腿根,整个人被吊起来——被五六个男人用手吊起来,抓着奶子和屁股,浑身的嫩肉都陷进各种各样的手掌里,被捏出形状。
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在她被掰开的两腿间凶猛地抽插。
视频里的笑声好像跟现实重叠起来,只是带着更多嘶嘶的爽意,肏两下就骂几句脏话。
画面中被肏到哭起来的女人,大概是约好的,演技落俗,一开始进门就知道最近要被几个男人吸奶插逼,表情里的害怕太过不自然,嘴里被迫塞进两根大鸡巴的时候,甚至非常熟练地伸手来调整位置,一直到男人们狞笑着,一把拽下她的内裤,掰开大腿,露出血红的肉口子,五六只手同时搓到她的阴蒂,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块小肉被揉红,她终于吭了一声,叫道轻点。
然后被打了一巴掌,打她的男人骂了句“骚婊子”,拽起她的头发,把鸡巴往她嘴里捅。
那大哥跟她说:“她没你漂亮,小妹,你能演这个吗?卖得很好,你想不想当明星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女人正被两根鸡巴同时插着前面后面,两颗不是很大的奶子被嘬肿,乳头又大又红,嘴里不停地被射进精液,她呜呜地哑叫。
“我也讨厌她叫,肏起来太扫兴了,”磊哥盯着颜雀,“你刚才叫哥真好听,想再听听。”
颜雀已经脑子空白,双手冷得没有了直觉。
不远处,就在女人被压在沙发上颜射的地方,肖纵青跪在那里,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他瞠目欲裂,双眼血红地死死盯着这边。
“叫啊。”磊哥又说。
音箱里的女人正在叫,只听声音就知道她下面已经被插到流血,痛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颜雀狠狠闭上眼,颤抖着呼吸,还是开了口:“磊哥。”
“好听,真好听。”磊哥,挠了挠脑袋,又说,“阿青啊,你在老子仓库里肏女人,就冲着这嗓音,磊哥服,磊哥理解你。”
他朝四周围着的男人扫过去,问他们:“换你们也想肏,是吧?”
“我没有……肏她,我没有做。”
肖纵青嘴里有血,这句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
磊哥笑了笑,从手边塑料袋里掏出一件白色情趣内衣,凑到颜雀脸上:“小妹妹,你告诉磊哥,这上面什么味道?”
颜雀一眼就认出这是他们在仓库里试穿的那件。
磊哥猛地拿起那条内裤吸了一口,就像抽了大麻一样爽到发抖,盯着她说:“妹妹骚水流了一地吧?”
旁边人听见都来闻那条内裤,他们看着颜雀,把她穿湿过的蕾丝放在脸上舔吸,就像隔着那条内裤闻到她双腿间的香味,那些泛滥的淫水在他们脸上滑过。
“肏她啊,等什么呢磊哥?”有个瘦子吭哧吭哧开始撸,“老子鸡巴硬得可以砸墙了,操!”
“不要!不要动她!”肖纵青血色全无,声音哑得吓人,“哥!大哥!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衣服坏了我赔,我赔你一百件一万件,不要动她求求你大哥!!”
那瘦子直接把鸡巴凑到颜雀肩膀上撸。
磊哥没理会他,看着颜雀低声说:“小妹儿,我今天能把阿青剁了喂狗,你信不信?”
颜雀终于抬起眼看他。
磊哥抽着烟笑了笑:“听话,把穿脏的衣服换上,哥几个高兴了就不剁人,咱好好拍点照片就算了,成不?”
他把那套湿了干,又被几个男人脏手蹂躏过的内衣丢过来。
颜雀浑身发冷,低头看着那堆白纱,半晌,她开始解扣子。
放映厅里都是暧昧的笑声,肖纵青已经理智全失,疯狂地要冲过来,不断嘶叫,不断被人按到在地。
颜雀一点点解下围巾,校服外套和裤子,里面的毛衣还没脱,那瘦子的鸡巴已经快顶到她面前,对着她拼命得撸出一条条水。
颜雀已经放空了整个人,她看到座椅下面的血迹,她知道这些人能干出什么事,如果能让肖纵青和自己活着出去,这一秒她可以先当自己死了。
她抬起胳膊,把贴身的毛衣脱下来。
放映厅里顿时此起彼伏地一阵口哨,她的奶子被裹在毛衣里就有了形状,彻底露出来又是另一回事,大和白不足以形容,最重要的就是无与伦比的漂亮形状。
剧烈的温差,让乳尖顶出了薄薄一层内衣。
磊哥烟都忘了抖,忽然说:“别动。”
颜雀闭上眼,双手还拉着毛衣,就觉得奶子猛地被人抓住,那只手好似描摹地勾着她奶子的形状,手指在内衣上搓了搓。
“操了这大奶子,老子仓库里最大的一件内衣了吧,”磊哥低声说,“这奶子,阿青啊,你鸡巴塞进去肏了吗?爽不爽啊?”
下一秒颜雀就闻到一股腥味冲到鼻子。
那瘦子把鸡巴压到她乳沟上蹭了蹭,长长地嘶了声:“操,真软,比肏逼还爽!”
顿时所有的男人都压过来,早就硬了的鸡巴,各种各样的鸡巴都凑到她面前,挤着要往她奶子上碰碰。
颜雀浑身冰冷,剧烈的恶心让她想要吐出来,屈辱的眼泪涨红了整张脸。
磊哥忽然怜香惜玉了:“小妹儿,怎么哭了呢?不喜欢被摸奶子,那喜欢摸哪里呢?”
颜雀握紧双拳,不肯说话。
磊哥粗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颠揉她的奶子,手指玩着乳头,另一只手把烟丢了,摸到她大腿里:“我看看这里流水没有?哎呀怎么这么干的,不是把老子内衣都湿透,是不是得要鸡巴插进去才行啊?”
立刻有人递上来硬邦邦的鸡巴:“我来插好不好,哥哥鸡巴大,很会肏人,肏到你下面合不上啊!”
“哥哥给你吃逼,哥哥舌头很热很舒服,试试嘛妹儿!”
颜雀咬牙低头,任他们抓起她的手放在鸡巴上摸,奶子上不知何时也被摸满了,那些人用撸着鸡巴的手,钻进她内衣里粗鲁地捏,生怕被人占到地方。
不知什么时候她身上的内衣被扯下来,那件怎么也穿不上的白色胸罩被磊哥换上来,亲手给她兜着奶子塞进去。
“好看啊妹儿,”磊哥叹息着说,“勒得奶子多漂亮,怎么没选这件呢傻妹儿?”
他说一个字,手里就用力捏一下。
“磊哥想肏你呢妹儿,张开腿用下面吃磊哥的大鸡巴好不好?磊哥给你买很多很多内衣,给磊哥肏爽了好吗?”
颜雀几乎没有了原来的声音:“……磊哥,不是说……就拍照片吗?
“磊哥换主意了。”他拉着她的手放在裤裆上,“你看磊哥鸡巴硬得难受啊。”
颜雀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了。
十五岁,遇到这种事情都得慌成傻逼,吓出尿都算正常,颜雀被磊哥盯着半天,浑身刺骨的冷意激起她头皮一层鸡皮疙瘩。
“……不要。”
回过神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我不要。”
“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讨价还价么?”磊哥那根不算长却粗得裹不住的鸡巴在她手掌里跃跃欲试,猛地捏住了她的奶子,用了死力揪紧那对乳尖:“磊哥想肏你,用得着跟你商量?”
颜雀强忍着没有叫,抬起头,纸白着脸,一字一句说:“我,不。”
难以言喻,那一瞬间或许是放映室的昏暗,加剧了这个小女人刺骨的冷艳,让她因为寒冷冻红的嘴唇,好似淬了血的毒药。
她双眼里有股邪性,弱小的一具身体僵硬着,每根骨头都透出足够骇人的疯劲,停在她面前的混混们一顿,不由自主地脊背发寒。
磊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起来,忽然兴味地说:“妹儿,真是处女啊?”
颜雀只觉得牙关都咬出了血,磊哥放开她,走到肖纵青跟前,拔了勒在他嘴里的布条,那疯狗被打得额间都是血,隔着很远颜雀都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
磊哥蹲下来,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肖纵青先是挨了一拳,随即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朝颜雀投来血红的一双目光。
呼吸间雾气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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