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那天s水流了一地吧?(2/8)
说起来,这狗鸡巴好像比当年更大了。
肖纵青脑震荡好得太快了,正常人这会儿还在病床上呕吐呢,可他的鸡巴都快在女人的视线里硬起来了。
颜雀动了动嘴唇,忽然认出这是给肖纵青换过裤子的那个护士,话头就一转,凉凉应了声:“都怪他鸡巴太大了,哪个女人忍得住,对吧?”
咫尺之距,肖纵青看着颜雀被肏熟的穴,听着她被一屋子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肏得浪叫,不知这一刻是欲望还是痛苦在折磨他。
她双手环胸的时候让两颗漂亮的奶子挺得很漂亮,显然是穿着非常讲究的胸衣。
稀里糊涂睡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肖纵青却梗着脖子往后一退。
说着他单手自己拉上裤子,但裤头被卡在粗大的鸡巴下面,他扯了几下,反倒让鸡巴真硬了起来,龟头红红地涨大几圈,冲着天花板越顶越高。
可是药物作用他还翘着鸡巴,于是他所有嘶声咆哮,眦目欲裂,都像是欲求不满,像一只为交配疯癫的公狗,失去人的模样和声音。
她知道世上唯一不能放过自己的只有自己,只要她选择放过自己,只要她自己跨得过去,就没有什么东西能把她拽进永恒的泥潭里。
肖纵青整个人从脖子红到了裤子里的鸡巴,不知是气得还是憋得,好半晌才说:“……你包养了,很多明星吗?”
她从香氛池子里站起来,缓缓舒展筋骨,没让身后的男性侍者给她擦干身体,自己光着长腿走到镜前梳理被精液打湿的长发。
与她做爱将近两个小时的男孩们已经都撤走了,换了一批应侍生给她放水洗澡按摩,屋子里被打扫得一干二净,肖纵青早就不在套房里,大概也被清理了。
颜雀被拱在男人们的肉体上,一个从背后搂着,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被肏,另外的也全都扒了裤子,揉着她烂熟的大奶子把鸡巴放在上面磨蹭。
寸头低吼一声就射了,射完还就着精液又插了几下,随即搂着她的奶子把鸡巴退出来,放在她股沟上磨。
颜雀赶紧摇头,想说自己只是路过,最后还是抹了把头发,糟心道:“我是他朋友。”
那会把他溺毙斩首,让他死无全尸。
是个过着苦日子的硬汉。
骨科在四楼,她才刚出电梯就撞见拽着吊瓶冲出来的肖纵青,两个人一碰面,即便颜雀带着口罩,肖纵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要不是肖纵青她根本也没有虐待人的习惯,要说单一次找五个帅哥侍寝也就几万块的事,算算她比路星河的乐子多多了。
肖纵青双唇紧抿,视线一晃。
“……射里面,”她嗯嗯啊啊地叫,声音含糊,“都……射在……里面。”
想要把这里烧成灰烬,想要跟全世界同归于尽。
这个艳想今晚在酌梦台成了真,颜雀被肏到最后,用身体饮下的精液或许比她喝下的酒更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肖纵青一身绷紧的力泄了大半,被护工五花大绑拖回了病房。
颜雀小穴和奶子被舔着,耳朵被吻着,就连嘴巴也在接吻,分身乏术地命令他们继续肏自己:“别停……啊,我说了,能射多少……射多少……”
颜雀随手找了根鸡巴,意外地合眼缘,高个帅哥的鸡巴有几分野性,酒红色的阴毛非常浓密,鸡巴割了包皮,硬起来起码有20厘米,拍a片都绰绰有余。
肖纵青一愣,顿时浑身冷下来。
寸头的鸡巴正在里面一下下肏,他从身后箍着颜雀的腰,被这一团热热的淫水打得忍不住喘气,吻着颜雀的肩膀问她:“姐姐我好想射,我可以射在你逼里吗,啊……好多好多……”
他看着颜雀越发地尽兴,没多久就面对面朝着他,被寸头男孩抬起一条腿肏进穴里。
上辈子一样的陈年旧事,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颜雀,而肖纵青还是当年的肖纵青,他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线上,就这样擦肩而过,从此两不相干最好。
她说她有的是钱,这事儿他绝对相信。
男孩们蜻蜓点水地来吻她,懂事地答道:“到你想要为止。”
神清气爽,但想起刚才发的疯——一口气上了五个帅哥,浑身上下都给人吃遍了,即便洗过澡,现在她身上还幻觉一样留着男人抚摸身体的酥软感。
离路星河的婚,分路星河的钱,用路星河的钱肏男人。
颜雀被抱起来,躺在一个温暖的躯体上被后入,那高个帅哥的大鸡巴第三次插进她穴里,腰腹贴着她屁股,鸡巴肏得又慢又深,听见旁边鱼口的声音,双手裹着她的奶子捏揉,一边笑了声,逗她:“宝贝你看,我把你插成这样,狗都馋疯了。”
下一秒,一只微冷的女人手掌勾住他的裤头,颜雀指腹轻飘飘滑过他整根阴茎,带着布料给他穿好了裤子。
肖纵青没好气地应了声:“早就说了我可以自己去!”
肖纵青瞪大了眼,张着嘴说不出话,可他看到颜雀盯着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被病号服勒硬起来的鸡巴,他突然怕颜雀看到这个就生气,硬是忍着痛要用右手一起拉。
当年的事情对她而言是个心结,或许事情刚发生的前两年,每每想起肖纵青她都会窒息,但时间会覆盖很多事,她后来的人生浓墨重彩,丝毫没有贫瘠到被一段回忆裹挟十年。
她向后,靠在男人的身体上,玉手缓缓掰开流出精液的阴穴:“现在,继续肏我。”
他其实还有无数问题,你结婚了吗,有男人了吗,为什么还要给这么多人肏,你经常做这样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吗?
颜雀差点笑出了声。
肖纵青鼻头狠狠皱了一下,瞪了她一眼,却又立马撇开头,恶声恶气说:“那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我一路抱着你浑身都是血,我他妈怕疯了!你要是死了,我,我……”
“洪全答应我,每年给你五万——”
颜雀却说:“都看过了,你怕什么。”
颜雀没过完瘾,凑近她说:“不信你试试,插进去就拔不出来呢。”
而接着他却听到颜雀靠近了两步的声音:“洪全是谁?”
颜雀给他办了住院手续,就诊卡里充了点钱,没等肖纵青醒过来就离开了医院。
“你他妈真是个纯傻逼。”
颜雀回过头,就看见肖纵青盯着她不放,她站在原地没动,只转了个身:“看什么?”
高跟鞋在地板上一下下敲得清脆。
颜雀望着镜子里面颊绯红的自己,忍不住捂着脸笑起来。
“姐姐想我用什么,”他侧头含住她的手指舔,“手指,嘴唇,还是硬硬的鸡巴?”
颜雀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高个帅哥说:“我吃过一根很像的鸡巴,不过你的更年轻。”
手腕猛地一紧,肖纵青不知哪来的力气,睁大眼拽住了她:“你说……你说什么?”
“……”颜雀垂眼盯着他,忽然喑哑地发笑,“是啊,你也没有想到吧,我妈肾衰竭,但她攒下的钱那天都给我做手术了,所以后来没几年就死了。”
颜雀双手抱胸,靠在床头看他:“你想当明星?”
还是一样会硬起鸡巴,一边看着她被人舔穴,一边把鸡巴捅进她嘴里。
颜雀口中都是冷霜:“你居然相信这种人?”
可持续发展,完美循环。
这种泄露客户身份的话本该是团队内幕,经理大概打死想不到这个低微的鱼口能跟颜大导演扯上什么关系,这会儿被肖纵青卖了,指不定在哪打喷嚏。
肖纵青不知有没有看清她,又或许是看到了不知哪个记忆里的她,手指动了动,想要竭力向她伸过来一只手,却又半途落下。
他吼得支离破碎,胡言乱语。
黛紫色的吉普车碾过路边水潭,扬起的水把肖纵青泼得颤动了一下。
两颗艳红的乳头上面也挂着精液,是高个帅哥射完以后把还硬着的鸡巴按在她乳头往奶肉里顶,那吐着精液的马眼和她软软的乳孔碰在一起,肏出了别样的滋味。
像是在哭,也像是在笑。
肖纵青没反驳,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掌,只说:“我会把钱要回来的,谁也不能欠老子,一毛钱都不可以。”
颜雀反问:“不去给十三万一晚上的高档鸭子肏,给你肏好不好?”
肖纵青在冰冷雨水中说出的这些话,每一句都让颜雀头疼欲裂,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细想,不管这些事是不是真的,都跟她没有关系,也不能再有关系。
肖纵青抿紧嘴巴。
她尾音很慢,朝小护士暧昧地扬了扬,小护士愣住,好像是给她骚得吓到。
她舒服到呻吟,腰臀发软,被抽干得奶子都翘起来,有时候顶得深了,她口中像含着一口精液,含混不清地叫床。
颜雀一声不吭。
她含着一根,左右手也都没空着,满眼的鸡巴对着她流出液体,而她被肏得双腿大张,无力地随着抽插甩动。
颜雀说:“我妈拿她救命钱才给我做了手术,肖纵青,人命又贱又贵,你——”
后臀顿时被一双手揉住,寸头弟弟抱着她的屁股把她抬高,从腿缝伸出舌头卷进内侧,一路向上,立刻就隔着阴毛吻到了阴蒂。
雨伞坠下的水滴就打在肖纵青眼皮上,让他皱着眉头睁开了眼。
“嗯……好舒服……再深一点,那里,哈啊……”
“我没钱,我不住院。”他硬邦邦回答,“你的钱我也不要,我不想欠你什么。”
颜雀翘起屁股,整个人被掰开臀瓣,放在沙发的椅背上没有间歇地用阴穴吞吐鸡巴,各色健壮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就连身上也溅了精液。
他说不下去。
伞不知不觉倾斜,雨丝落在颜雀长长的眼睫上。
颜雀放肆地叫了声,随即被握着膝盖掰开腿,露出整个湿漉漉的阴穴。
颜雀像被卷在浪里,靡靡勾了勾唇,只是无声地侧过头与他接吻。
射完的男孩就绕过沙发到前面和她接吻,用她的嘴巴弄到硬起,再一遍遍插进那热穴射精。
在巴黎醉生梦死的那一夜,她曾经对一个陌生男人说,如果这就是世界末日,她选择被精液淹没而死。
颜雀还没张开腿,就有一个寸头弟弟跪坐下来,热切地吻着她的下腹,双手轻轻捋着她的阴毛向下,痴迷地呼吸:“姐姐好香,下面流蜜了没有,给我看看吧。”
她被人编排成无底洞的阴穴这会儿却是真的发了骚,她不为人知地湿透了内裤,却仍好好地一本正经地站在帘子后面,看着男护工给肖纵青扒了裤子让他撒尿。
肖纵青双眼几乎滴血,嗓音接近崩溃:“我把自己的命卖了,每年五万!!他没有给你吗!!”
颜雀并不在意他去了哪里,也并不想再见到他了。
寸头手指灵活地拨她乳尖,趁机问她:“姐姐被肏舒服了吗,下面吃了精液还痒不痒,嗯?”
颜雀只朝她们看了一眼。
肖纵青憋到喉间沙哑,终于忍不住,侧头看着她:“颜雀,我可以一辈子欠你的……但是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你看到没?这女的穿的用的,肯定是个有钱少妇,我看那个男的八成是包养的鸭子,鸡巴那么大呢!”
颜雀呜咽了一声,随即单手抱住那根鸡巴,缓缓缩紧口腔,唇舌并用地吃起鸡巴。
他这么一愣护工立刻就追了出来,拖住他破口大骂。
被抢先的男孩们落了空,就趴到她身前吻她的乳尖,亲得口中水声渐渐。
颜雀轻飘飘笑了声,摸着他们的鸡巴喃喃道:“别怕,你们就算把我肏死了,也不会怀孕的。”
而等到她清醒过来,身体是纵欲后的无尽疲倦,可灵魂却像是飘飞起来,让她酒醒后依然沉浸在醉醺醺的舒适里。
他甚至没有办法来确认颜雀是否收到那笔钱,他近乎畏惧地不愿看到颜雀再见到他的眼神——就像昨天那样。
颜雀收了点笑意,一字一顿说:“我不需要,我现在最多的就是钱。”
也想把自己的鸡巴塞进颜雀湿漉漉的阴道,不要命也可以地用力肏她。
肖纵青却一把将她推远,连踢带踹,红着眼朝她吼:“你她妈离我远点!!我这种人……妈的……我这种人,一辈子都……我他妈就没有一件事……操!!操!!!”
——“我把自己的命卖了……每年五万……”
车开进地下车库,颜雀进门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疲惫到不知手脚在哪里,可明明她离开酌梦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她好像不小心说了实话。
颜雀怔愣很久才知道伸手拦住他:“肖纵青,肖纵青!你清醒点!!”
“都可以,给他缴个费,有医保吗?”见颜雀摇头,护士见怪不怪,埋头写字一边说:“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比较严重的是右手骨裂,你们报警了吗,要不要做伤情鉴定?”
肖纵青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嘴唇被雨水溅得浮出死皮。
一字一句落进耳朵,颜雀呼吸困难,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没有,什么都没有。”
护士们在门口看热闹,小心打量着颜雀高挑的身材,打趣说:“这是你男朋友吗?真能折腾,这身板跑起来跟狗撵着似的……”
这个表情给颜雀带来一股快意,她压下细腰,把屁股翘得更高,让阴穴里的手指更好地向下奸淫自己,一边随手拽来个高个子男孩,拉下他的牛仔裤头,让他的鸡巴顶在自己嘴边。
“我……”肖纵青双唇发抖,这一秒仿佛真的死了,“我给你的……”
“肖纵青,”颜雀淡淡开口,只说一句:“你永远欠我的。”
说是恨也好,说是执也罢,总之,今晚偶遇到这样的肖纵青,颜雀忽然觉得什么答案都不重要了。
是啊,他的人生似乎永远这样。
她面朝着肖纵青转过身,很快地,更多手指顺着她的淫水插进肉缝,这些漂亮的干净的手指拥挤得撑开她阴穴,不用寻找就能按在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温柔地进出抽插,带出水丝和水声。
“他是放高利贷的。”
“那么大的鸡巴,还要吃壮阳药啊?这女的下面是无底洞吗,得多骚……”
颜雀戴着口罩,在诊室外的长椅上已经出了很久的神,直到护士抱着一摞纸走出来叫她:“肖纵青的家属?”
颜雀被肏开洞的穴口还没合上,就有人跪在她腿间给她舌交,她的双腿又被架起来,寸头把她抱得高一些,侧过头舔她的耳廓,双手不停地揉捏奶子。
下面居然毫无预兆地流下一小股湿液,很快从穴口打湿了内裤。
十二年前他那些兄弟都认识这个人,洪全有些门路,明目张胆在镇上放着高利贷,有时候还介绍一些黑工。
那一瞬间,颜雀觉得自己好像一滴雨——就这样头也不回,奔着死路,从高空一头栽了下去。
颜雀不知想到什么,俯身下来朝他一笑:“当年我也没钱,你不也送我去医院了?”
“还活着吗?”颜雀淡淡开口。
这个画面清清楚楚,一分一毫地显露在肖纵青面前,好似滚在刀芒上,几乎把他撕碎。
肖纵青不知何时没了动静,死狗一样只剩粗喘。
想要掰断那些肏着颜雀的鸡巴。
一阵细碎的笑声传过来,颜雀很自然地回想起昨天在酌梦台见到的肖纵青,壮阳药顶起来的鸡巴有小孩胳膊粗,一直到最后都没射出来。
他快要崩溃了。
她单手插袋,长靴踏进巷子,停在肖纵青旁边。
四目相对,沉默。
舌头比鸡巴软,刚被撑开的穴口就这样温柔地舔了会儿,颜雀就颤着身体又要高潮。
开玩笑,再来一批新鲜鸡巴,今晚她就是不孕不育也要给肏出个好歹。
但被铁链捆住的身体甚至让他无法自慰,他无法发出声音,体无完肤,只能自残一样跪在地上,让鸡巴贴着地毯摩擦,却只能隔靴搔痒地冒出液体,一旦浑身用力,电流就会涌出来,让他功亏一篑。
颜雀下意识地感到身下一麻,她突然并紧了双腿——
话音刚落,大鸡巴就顶开了颜雀的咽喉,一下子插到了嗓子眼。
这些话究竟是她听到的,还是这一刻脑子里忽然形成的幻觉,颜雀不知道。
肖纵青睁大眼朝她看过来,颜雀正要接着讽刺,就眼睁睁看着他鼻间淌下一道细细的血柱。
雨水要命地宣泄而下。
颜雀拉住他的手,让那根中指慢慢插进阴穴里:“把你们的手指都放进来。”
肖纵青不说话,他鼻子里塞着两团棉花,看起来傻不愣登的,这会儿盯着颜雀标致的身线,眼神看起来就像是无家可归的狗。
护士来时一脸不言而喻的揶揄,话里话外说给颜雀听:“这还在病房呢,都是患者,回家再搞行不行。”
“真的假的,好像你用手摸过似的?”
疯狗发出呜咽。
某种角度来说他这句话一点问题也没有,颜雀不置可否,干脆从上到下把肖纵青看了一遍:一米八多的傻大个,精壮,骨相好,皮肉的话就是下乘,不仅没保养甚至过于粗糙,胜在腿长又壮,大腿肌肉绷在病号服下面,依然能看见清晰的肌肉纹理。
肖纵青一动不动,颜雀站在两步外看他,冷冷问:“去哪?”
她跟从前一模一样的好看,还比从前更致命地迷人。
钱上沾着血,泉水一样汩汩地涌出来,把她淹没到窒息。
颜雀心情愉悦,取了车从酌梦台的停车场出口拐出去,外面是凌晨的帝都,繁忙的城市歇了一半,还下着雨,霓虹灯都变得朦胧起来。
她无比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病房护手上,不知是不是昨晚肏多了终于开始来了后劲,她只是想了想鸡巴的形状,这会儿阴道里就像有根小细绳子在摩擦,热热地发胀。
“我把你送到医院,他们说要做手术,要很多钱。”肖纵青死鱼一样开口,“我就去找了这个王八羔子,他说他手下正好有一个黑活,只要我肯马上跟他走,他答应我,会每年给你打五万块钱。”
颜雀忍住莫名其妙的一股笑意,转身掀开帘子去叫护士。
他边说边用力肏,颠得颜雀骑马一样,奶子上下狂甩,阴毛都被肏乱,颜雀只能双手环住高个子帅哥的肩背,挂在他身上被另一根鸡巴猛肏。
用一场前所未有的性爱脱胎换骨,颜雀从前想都没想过。
精液不停地浇筑在穴道里,多余的白水还没流出来,就被另一根硬挺的鸡巴挤进深处。
寸头用中指摩擦着肉缝,粗喘着说:“好多水,都流到我身上了,姐姐,你的身体好色哦。”
颜雀惊醒过来,天才刚亮,床头的手机拼命狂响,她愣了很久才知道接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陌生女人的声音:“喂?肖纵青家属吗,病人今早醒了非要出院,你赶紧过来处理一下!”
“就说羡慕不羡慕,我要是有钱也包个这样的,我看他那伤口,啧啧,玩s弄出来的,听说昨天验血的看了生化,一眼就看出来男的吃了壮阳药呢!”
搞什么了她搞?
那男孩性子有些桀骜的,见颜雀主动,也不客气地露出整根年轻勃发的大鸡巴,凑到颜雀面前上下动了动——就像用鸡巴挑了挑她的嘴唇。
颜雀趴在沙发上,摇摆起被插满的屁股,侧头看着肖纵青。
唯一或许,因为肖纵青的失踪,颜雀对那场血淋淋的狗屁初恋留下了很多疑问。
她用舌头卷住龟头,抱着鸡巴就要含进嘴里。
就像放肆做了一场淫梦,不止是因为偶遇肖纵青而生出的久远记忆,就连一直引而不发,关于路星河的那一口浊气也被翻出来,发泄得歇斯底里,干干净净。
梦见颜雀死在他身子下面,而他还在血泊里拼命肏着她。
颜雀一愣:“什么钱?”
在近在咫尺的地方,被死死捆住,被架在火上,他蛮横愚蠢,于是进退间永远落在下策,永远棋差一招,永远求而不得!
或许是雨水把血渍融化了,肖纵青像一条被人剖肚挖肠的死狗,仰身倒在一团红红的阴影里,三月的帝都冷雨比雪还刺骨,他本该被冻得发抖,但颜雀从车里看过去,他几乎一动不动,好像就这么死了。
或许他们都需要用新的回忆来覆盖往事。
肖纵青的伤势比她想像得要好一些,尽管两个小时前这个人直接在她面前昏倒过去,但野狗命都贱,这会儿已经被急诊科赶出来,丢到普通病房自生自灭。
“昨天我给他换的裤子,没硬起来就那么大个……早上晨勃,你猜多少人围着看?”
“你出去……”肖纵青忽然憋红了脸。
颜雀鼻尖发红,她有点醉了,回忆跟酒精一起涌上来,几乎把她浇得浑身冰凉,她扬起头,继续把身体张开给簇拥而来的大男孩们,让他们温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移,包裹住她放肆裸露的奶子,低声在她耳边赞叹调情。
颜雀心平和,甚至想给路星河打个电话问他还有没有新欢要加戏,加一个角色六百万,前夫价良心价,量大从优,可以分期。
最近确实是被人——被好多人肏出瘾了,虽然被她抹出来的水是刚才沾在内裤上的,但事实情况是,当肖纵青在病号服下硬了那根大到骇人的鸡巴,她腿根确实软了几下,下面一片湿腻。
说到这个地方,肖纵青眼底一红,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那你呢?”
肖纵青在她脚边发出怒吼,像是某种带着杀意的警告,颜雀在细密的吻中一哂,很想问他,当年那些男人在他面前指奸她的时候,他有没有像此刻一样愤怒。
她挑了挑他的侧脸,低笑道:“用什么看?”
清薄干净的精液从嘴角淌下来,颜雀恍惚地低头舔了舔,随即被高个子捧起下巴吻得下面流水。
颜雀看着肖纵青,报复一样低声说:“我现在,被人肏出瘾了。”
当年他到底把她送医院了,颜雀倒觉得这样挺好,有始有终,聚散闭环。
她随口就可以说男人的鸡巴很大,逗着小姑娘去试一试。
颜雀麻木摇头,护士看了她一眼,没多问就走了。
这些年情欲很受满足,她吃鸡巴的动作算得上熟练,身后无数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进出,更让她的视线朦胧,眉眼间尽是销魂。
“……不行吗?”肖纵青龇牙,“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给你钱!”
“什么叫好一点?”
护工脸有点绿,不知道在想什么,等他尿完就说:“你要是不晕的话之后可以自己上厕所了。”
车开进医院的时候,颜雀有想过掉头走人,但跟着医院马不停蹄的人群她又进了住院大楼。
肖纵青苍白的脸诡异地颤抖了几下,好似坏掉机括的机器,喉间咯咯几声,半晌哑到吓人地说:“你……你没收到钱吗?”
远处霓虹灯映出他们的影子,有车从路边呼啸而过。
他都说不出口,这些年他隔三差五就做这个噩梦。
颜雀最后说了这句话。
梦里都是十二年前的屁事,她妈在医院扇她耳光,她醒来看见肖纵青攥着一摞钱往她手里塞,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掉头又走了。
“没有啊。”颜雀笑了,“谁告诉你的?”
颜雀看着肖纵青,忽然伸手向身下,拉开了蕾丝边的内裤:“那我要你们射得越多越好。”
第一道精液是射在她嘴里的,那高个子帅哥抱着她的脑袋,舒服得忍不住骂了脏话,然后狠命顶了十几下,在颜雀舌根射出来。
颜雀无言片刻,问他:“那你为什么会在酌梦台?”
一晚上肏男人花十三万,这是他在黑矿里用命搏三年才有的钱,她如今是真的有钱有权,半点不用指望他,于是反而显得他即便被骗了十几年,那些一厢情愿的偿还也跟笑话似的。
急诊室里器材狂乱地响。
气氛顿时高涨起来,男孩们喘息着抱住她亲吻,几只手摸下来,与她一起扯下了内裤,让她浑身只穿着一双高跟鞋躺在沙发上。
护士没趣地掉头就走,颜雀耳朵好,没多远还能听见她们在护士站议论。
许多年后,她甚至可以很自然地跟人提起自己不孕的事情。
对颜雀来说,今晚恰是彻底的句号。
他顶多是偷偷写信问了个朋友,得知颜雀后来出院了,又回去上学,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洪全给了钱,后来洪全还会定期让人给他寄信,说些颜雀的近况,甚至还说他家里奶奶也挺好,肖纵青挖过黑矿,出过海,他在昏暗的地下和船舱里看到这些信,就向苦行的信徒看到圣经,他觉得值,就这样稀里糊涂给人卖了十年苦力。
可谁知肖纵青看起来都快死了,这会儿还知道开口拒绝她:“……别叫,我没钱。”
颜雀无动于衷,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叫救护车,你在这里等着。”
肖纵青好容易才没硬起来,壮阳药过量后稍微有些功能滞后的性器依然很大,他右手不能动,就用左手撑住床沿,半靠起来,张开腿把鸡巴对着尿壶。
这一晚上荤素两吃花了十三万,比她当年拍《装》的资金就少一点,颜雀看到银行的走账短信,只肉疼了一下,丝毫没有后悔。
颜雀撑伞下车的时候,有一瞬间后悔自己打开了车门,如果按她以牙还牙的冷性子,当年肖纵青把大出血的她抛在医院,她也应该目不斜视,就让车轮扬起的雨水把这条疯狗冻死了又如何。
你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找肏?
“给钱是我的事,要不要是你的事,你要我给,你不要我也给,”肖纵青咬牙切齿说,“随便你拿去干什么,去赌博,去找肏……”
颜雀揉了揉脸,把酒劲散得差不多,开始不紧不慢吹头发换衣服,刷卡走人。
颜雀不记得在建卡的时候她居然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这通催命一样的电话把她从血泊里叫醒,顿时让她再也睡不着了。
肖纵青突然疯了一样往这里冲过来,铁链被砸得巨响,电流几乎蹿出锁链,他身上顿时血痕交加,皮肉破口,他却仍然不罢休。
走廊的音乐在这一刻的寂静里飘进来。
颜雀冷不丁问:“你赚钱干什么,再寄给我?”
身体被摸热了,她开始绵声呻吟,随即被身后的男孩含住了嘴唇,她低喘一声,反手扣住这个陌生人的脖子与他又湿又热地接吻。
男孩们用龟头摩擦她阴道深处的g点,人鱼线下的腹肌撞着她漂亮的屁股,把她肏得脖颈扬起,露出颠晃的奶子。
护工:“……”要不我走?
她忽然伸手到裙底抹了抹,伸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条透明的水丝。
被人肏出瘾这种话从颜雀嘴巴里说出来,她没觉得难为情,甚至不觉得夸张。
她浑身冰凉,忽然动弹不得:“……你在说什么,肖纵青?”
也不知道是不是疯狂做爱的后果就像地震后的海啸姗姗来迟,颜雀就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半路把车停下来。
他怎么能说希望颜雀再去找别人肏?!
肖纵青呼吸都烫了,压着脑袋没敢抬头——没敢看颜雀究竟是什么表情。
很难说明,颜雀是怎样在这样的视野里看到瘫在巷子口的肖纵青。
他霍然大笑起来,笑到被喉间的血水呛住,笑到眼泪混进雨水,他放开颜雀,缩回水坑一样的地上把脑袋往地上砸。
小护士撒丫子就跑。
当时他只有孤注一掷,只有这一个办法能短时间内凑到手术的钱,他怕到用不上更多的脑子来细想什么相信不相信,颜雀浑身的血把他变成一个行尸走肉,洪全一点头他掉头就上了离开小镇的车。
她下面的穴口早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鸡巴一根根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滑下腿根,露出淫靡的洞口。
背景音里兵荒马乱,护士没等到她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里他再也不会回来,往后的人生他都会离颜雀越来越远,然后用一辈子来负债来偿还。
肖纵青欲言又止,颜雀却只朝他笑了笑,说:“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个经理。”肖纵青闷声回答,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说很多人上赶着肏你,就可以当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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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野兽像是凝固住了,眼前的场景犹如当头棒喝把他砸得失去神志,久久没有动弹。
她吻着蜂拥而至的陌生男孩,侧过眼去看肖纵青依然剑拔弩张的那根鸡巴,忽地一笑:“你们说,平时你们都要忍着不射?”
颜雀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垂眼把手上的水丝用纸擦干净。
肖纵青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确实应该离这个人远一点。
颜雀目光微微晃动,不知想些什么:“……都要。”
肖纵青双手筋挛,目视着眼前被翻过身继续肏的女人,整个人忽然陷入绝望。
他没由来抬头看了眼颜雀,护工也不知道怎么理解的这个眼神,咳嗽了声,竟然满脸菜色地走了。
“真的吗,”高个子帅哥低头吻她,勾着她面具后的视线说:“宝贝想要被精液泡到怀孕吗?”
肖纵青理直气壮:“谁不想,那玩意儿只要有张脸,傻逼都能赚钱。”
“吃吧宝贝,我保证它会让你忘掉原来的那根。”帅哥用手指顶开她的齿关,把鸡巴压进她口腔,“我可还没肏过这样的嘴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