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伪骨科赵柳】好s之徒3:玩物丧志(下)(3/5)

    就是再迟钝的人,也不会察觉不到自身的变化。追道恼自己不争气,身体的反应压根不是他自己能控制住的。往常那些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此刻通通化为乌有,赵思青这厮,竟是径直往那口冒着水光的蜜穴里揉,粗糙的指腹抹过肉缝,阴唇嫩沟已然湿润一片,追道的小腿抬了一下,脚背紧绷至足尖,玉足莹白如玉,一排脚趾圆润如珠,也微微蜷着,时不时在地上蹬动。

    他仍是不服,赵思青也好天下第一剑也罢,终归是他最终证道的踏脚石,毕竟赵思青的年纪年岁摆在那里,总是要在江湖为年轻的一代让路。

    追道眼眶发红,气得疼得,当然他不承认这点疼能撼动他。是到极点的羞耻与屈辱,哪怕是被赵思青打得流水了,他也试图挣扎逃脱,像是被冒犯了一般,怒吼着恨不得拽着赵思青的挥发左右开弓扇他十几个耳光。

    “混账!谁允许你碰我的!即便你是龙吟掌门也不能在永夜星都撒野,我放你离开,你给我滚!”

    他挣扎得厉害,斥得大声。赵思青的指节没入金沟深处,指侧有茧,随着追道的挣扎,无需赵思青动手,追道就像自己扭着屁股在吃赵思青的手指,反道把自己磨得欲火上身,臀面泛着热痛与麻麻的酥痒,赵思青的手指若是摁揉嫩穴阴唇,反倒止痒还舒服。

    赵思青自然不惯着他,二指并起揉压阴唇,揉得层叠肉瓣充血,愈发爆满肥厚,汩汩翻着汁水,剥离冒出豆粒大的阴蒂,也被赵思青一下捻着轻捻慢揉,任凭追道嘴硬,因为他发现追道的声音在连番斥骂里逐渐也失了气势,对于收拾反骨的后辈赵掌门极有一手,追道食髓知味,汁水在他腿间横流。

    赵思青不知道怎么的,捻着那粒阴蒂。追道显然最受不了这处的刺激,卯足了劲儿挣扎,赵思青差点摁不住他,而然也是这个时候,赵思青运转龙吟心法,他早已无需执剑,枯木是他的剑,而赤手空拳,他亦能以指为剑。故而在心法运转下,他指尖一丝电光闪过,只闻一声极细的噼啪声,一丝电流便打在这粒阴蒂上。

    追道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几乎是当场叫出了声。这一下将他电上高潮,精液喷涌而出,肉阜更是抽了抽,当场涌出一滩蜜液。

    追道眼睛发黑,哭腔上来,哆嗦斥责。

    “龙吟心法…你、你竟敢用在这种地方…啊嗯…呜呜……下作、下流…的混账东西……”

    温热淌过赵思青的裤腿,追道的大腿上都沾了水。他掌心朝上,二指就充盈的汁水送入穴腔蜜洞,撑开爆满的阴唇,像是熟透的一掐就挤出汁水果实。内里也温热湿濡,泥泞的穴肉咬得极紧,贪婪地吮吸赵思青的手指,与追道的誓死不从形成鲜明对比。

    赵思青不由发笑,一把将追道伸到臀后胡乱遮掩的手腕握住摁在后腰上的同时抬起手腕一气将手指没入到底,模仿着交合的姿势,三指并起,撑开软烂的穴与阴唇快速又重重的抽送起来。

    “二位以大礼相待,我若不回礼,就这么离去,属实显得怠慢。追道公子放心,先前你如何待我,我定一一还你,无需着急。”

    赵掌门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和,甚至可以说粗暴。掌心在抽插时也一下一下打在肉阜阴唇与臀面上,一时间拍打得汁水四溅,啪啪的声响里也充斥粘稠的水声。

    也不忘从指尖放出电流,他自是不敢做得太过,免得真的将追道玩坏了。只是每次电流涌过,一整个肉腔乃至小腹都会痉挛似地收缩一下,夹得赵思青的手指差点舒展不开。

    追道被赵思青用手指顶得腰都抬了起来,红得跟熟透的蜜桃一般的肉臀也不由抬起。一双有肉的大腿绷得紧,却印腿根近出的腿肉过于丰盈而在被顶得时候发着颤。

    一时间之间追道也说不出话,他一下喘得厉害,只能断断续续喊几声赵思青,赵思青一一应下,修长瘦削又长着剑茧的手指反复且有力的在泥泞的一腔潮湿肉穴里顶。追道双腿直打哆嗦,腰肢在那一刻发软,通红的眼眶潮意凝成泪,浸润双眼,视线模糊成一片朦胧,恍惚中一一滴滴温热从眼角滑过脸颊,哽咽声在喘息间含混不清。

    汇在尾椎骨的酥麻在瞬间像电流蹿过四肢百骸,纵然只是几根手指,也追道头皮也发麻,眼前纷飞一片白光,入骨的酥麻从从腰胯直达足尖,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骂不出声,只是喘息着伏在赵思青腿上,口涎流满下巴,腿间一片温热湿泞,快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碰撞交织出顶尖的直达大脑的极乐,同时从不停收缩的女穴处一股水液喷涌而出,带着些许响亮的水声,一大股透明精液的汁水,浇淋在赵思青的手上,就像是失禁一般,也将赵思青裤腿打得彻底湿透。

    温温的水流满了赵思青的手背,追道如伏云端恍神,连赵思青什么时候松开摁着他手腕的手都不知道。

    赵思青掰过追道的脸,落满了下巴的口水打湿透了他的手指。追道的头微微垂着,乌黑的鸦发垂下,露出一截十分白皙的后颈。

    赵思青问道:

    “服不服?”

    追道如何服得,懵了半晌才发觉竟是处了下风,不顾腿间湿泞和穴里仍夹着赵思青的手指,红着眼,梗脖子咬牙道:

    “你做梦!”

    4

    赵思青倒也没指望仅仅如此就能令追道服软,于是他视线扫过书桌。半展的卷轴堆叠,砚台干涸,临摹一半的诗文列序在卷轴上,赵思青从一堆卷轴里抽出压在中间的一柄紫檀木戒尺,质地光滑,厚薄正好并无多复杂的花纹。从追道面前一晃而过。

    “那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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