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时停)含恨在心下属的试探捉踝T足含吮脚趾(2/5)
做完这一切后,老者终于起身,淡淡扫视了一圈内殿,只见他衣角飘飞,一道单纯的内力就如同水波一般激荡出去,隐在殿内的五名影人当即就被这可怕的连挣扎的反应都做不到的恐怖力量恐吓的直接晕了过去,堂堂天魔宫五大顶尖高手在老者手里如同豆腐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一旁的星看着笑的跟看到美味食物后兴致大发的豺狼一样的二师兄,没有应声,而是转头看向静默不语的抱着黑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大师兄,问道:
鼻间的那抹香气越发浓郁,原本还杀气腾腾的男人此时脑子里只有眼前这只白嫩的小脚,他不住吞咽着疯狂分泌的口水,颤着手将无时无刻不再勾引他的小脚捉在手里,指尖的触感滑腻美妙,光是抚摸就让男人满足的飘飘欲仙,男人一张脸兴奋的通红,再也忍不住的一脸痴态的将脸蹭向宫主大人的脚底,边喘着粗气用唇鼻蹭动着,边大口大口的闻着玉足上淡淡的香气,那痴迷狂热的模样比发情的公狗还下贱。
“动手。”
男人听到这句话,终于不再坚持,紧绷的心神在这一刻松缓,十分信任的合上眼沉沉睡去,昏睡前嘴里还呢喃着:
“我……我我……宫主我……我只是……”
这时,一股香气渐渐飘了出来,淡淡的,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将奋起挥剑的男人包裹住,只听“啪嗒”一声,软剑掉在了地上,人也仿佛失去力气般瘫坐在地上,男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见人睡着,老者十分迅速的将男人余下被撕裂的经脉疗愈好后,凭空捏出一片玉简,上面写着《天魔功·末卷》几个大字,而后将玉简打入男人眉心,做好一切以后,老者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静静坐在榻上,看着睡的并不安稳的男人。
男人蹭动的力气用的极大,薄惑本来失去内力后身体就虚弱的厉害,皮肤更是无比娇嫩,男人还没动作几下薄惑几根脚趾就被摩擦的通红一片,男人显然也发现了,有些怜惜不舍得深深舔了下被蹭红的地方,而后温存的含住脚趾似是抚慰一般细细的舔吮着。
“我们这个师傅好宝贝真不少,竟然能在功力反噬之际还能迸发出如此强劲的内力。”
虽然老者这道威慑的内力恰到好处的控制在殿内,但不远处房上静候的四人还是察觉到空气的波动有些异常。
原本一脸喜色的男人还没将人看的仔细,只隐约见到有人从榻上缓缓起身,男人瞬间就被骨子里根深蒂固的近乎本能的恐惧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颤栗地膝行到男人跟前想为自己刚刚的行为解释:
重要的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师父为什么能显出魂魄,还能为自己疗伤。这种近乎灵异的事情薄惑想不明白,也就不想再深究了,等下次师父出现自己直接问他就行了。
薄惑本来就觉浅,而且一向居安思危谨慎小心的很,此时耳边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扰地他瞬间就睁开了眼,男人第一时间看向榻边,刚刚还坐着的老者已经不见,但奇经八脉被疗愈完全后微微的酸痛感告诉他,最疼爱自己的师父曾经来过,敛下思绪,他撑着身体坐直,冷冷的看着胆大包天敢擅闯冥乌殿的属下。
“不急,再看看。”
“师父……劳烦师父了……”
做到这一步殿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确定宫主已经内力全失的男人报仇的勇气瞬间填满整个胸腔,连身上的伤痛仿佛都不复存在一般,他挺直因害怕有些佝偻的身子,脸上再也忍不住露出快意的笑容仿佛急着去看笑话一般向内殿安置的软榻快步走去。
就在这时,殿内空气防止停滞一般连风都静止不动,整个大殿除了抽出软剑的男人,其余一切都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暂停住了,这诡异的一幕男人显然也发觉到了,但他没有精神去关心这些,他死死盯着眼前杀死弟弟的仇人,手里的软剑直直的向同样静止不动的薄惑挥去。
风动了。
“七层?好像还远远不止。”玄衣男人眯着眼感受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一阵风吹过,一道黑影似鬼魅般将地上跪着的男人和掉落在一旁的软剑提了起来,终于回过神来的男人还没等他想起自己刚刚为什么突然之间对宫主做出那样冒犯的举动,就察觉到头顶令人窒息的杀气。
男人本就因为内力全失心中郁结,被这属下的突然冒犯更是气得抬起脚就揣在了这胆大包天属下的脸上,但这一脚正巧就把人从恐怖的深渊里给踹醒了,他这下才冷静下来发觉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真的没有任何内力波动,这发现让他瞬时杀心大起,快速摸向腰间的软剑。
等他感知到殿内没有任何内力波动传来,终于是下定决心爬起身缓缓的摸到殿门前,男人努力克服几乎根植到骨子里的恐惧颤抖着抬起手,心一横一咬牙手上用力,门被他推开了。
薄惑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半点眼神都不再分给地上跪着的男人,一个无足轻重的叛徒,直接杀了就是了。
房顶的四人实力与宫门内最顶尖的五大高手影人不相上下,所以即使距离稍远,也能凭借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异常,而殿外廊下还在仔细听动静的男人实力就差得远了,虽然刚刚有一瞬间呼吸一滞,让他有些莫名的揉了揉用内力压下还依旧剧痛无比的前胸,以为自己是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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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两大块烂肉刚掉到地上,就不知从哪里飞出四抹身影,动作迅速的将宫主大人的院子清理干净,而将人丢出的那人抬头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到殿内,继续隐入黑暗。
“收声,不要浪费气力,有为师在。”
“不——”男人声音戛然而止,一节红色的软肉就飞出殿外,随之飞出的是斩成两半的死人和一捧银粉。
先把眼前这个人处理了,不过自己现在没有内力,所以薄惑准备叫出影人动手,哪知还没等男人开口,地上的人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不知怎么爆发出莫大的勇气一把扯住露在榻边男人的衣角,痛哭流涕语无伦次的苦苦哀求,祈求男人能留他一命。
九层天魔功的实力,可怖至极。
明显有些踌躇不决的流听了三师弟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下不去手……
“要不撤吧。”
男人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反射性抬起头看向静止不动的薄惑,宫主还保持着看臭虫的表情,那双摄人心魄的美目包含着嫌恶愤恨看向自己,衬着那张他以往从不敢抬头看到美艳容貌,此时坐在他头顶高高在上的宫主在他眼里高贵的不可方物,一直只配跪在地上看着宫主的衣角从自己面前飘过的男人渐渐看的入了迷,他不自觉的一点点向薄惑爬过去,直到有东西拦住了他,是宫主的脚,还保持着踹他的姿势伸到他面前,仿佛是奖赏一般示意他服侍宫主大人高贵的玉足。
男人长了长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老者打断:
男人因为天魔功反噬,原本就不算多么健壮的的躯体此时更加瘦削,往日里精雕细琢宛若妖仙的容貌如今更是美艳昳丽的恍若精怪一般,那斜斜趴伏在榻上娇软无力的模样分外惹人心疼,老者伸手想要抚摸一下往日里最疼惜宠爱的徒儿,但还是忍住了,一挥手,软榻里边叠放着的薄被轻轻的盖在了男人身上。
与静观其变的三人不同,一旁背着大刀的月只觉得一阵后怕,幸好……幸好刚刚没有冲动破门而入,不然,现在只怕自己已经是殿内一层糊在墙上的血泥了……
此时跪着的男人双眼已经完全失神,他抱着薄惑的小脚用力的往自己脸上压着,口鼻间充斥着那抹蛊人的气味,让他再也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舔了下宫主的脚底,这一舔让场面越发不可收拾,男人喘着粗气红着眼胡乱舔着被他抱在手里的脚,每一处都不舍得放过,直到被他紧紧捉在手里的整只玉足都被他舔弄的湿淋淋满是水光后,才伸长着舌头勾缠起趾缝,从轻缓的穿插到用力的磨蹭,男人不自觉并上腿弓着腰前后耸动着,他显然把自己奸淫宫主玉足的舌头想象成了自己身下硬的厉害的那根东西。
一直羞愤忍受的薄惑发觉自己能动了后强忍住因为怒气冲到咽口的咳意,抽回自己的脚,不等男人回过神,一道冷冽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