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我暗爽(2/5)

    “文学院,倒一!”

    沈一歌戳了戳我滚烫的脸颊说,“孩子长大了,老母亲我甚是欣慰啊。”

    “秦老板,干死他们!”

    台下的一个男生振臂高呼。

    真是秦大傻子,我要偷拍你的傻照发在你们公司群

    哎,看在你今天打篮球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不和你顶嘴啦。

    但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走出篮球场,就被文学院的人堵住了。“艺术院犯规,他们请外援了。”

    “外援?”秦槐从后面搂住我,笑道“他把我们俩说得这么见外。”

    困意瞬间消散。

    “再见!”

    干妈准备了一碗刚煮好的雪白香浓的鱼汤,一碟皮薄馅多的鸡汁汤包,还有炖得软烂的排骨,和油炸大虾。

    我锲而不舍,“那你喜欢排骨吗?”

    “不喜欢。”

    “秦槐,你喜欢鱼汤吗?”

    “干什么?”我迷迷糊糊地睁眼,蓄足力气想要锤死面前这个把我吵醒的沈一歌。

    秦槐皮肤是那种很健康的白,灌篮时细长的脖颈绷得很紧,能看到血管,非常性感。

    想到了沈一歌之前说的话,我塞了支抑制剂在包里。

    我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倚在座椅上浑身瘫软。

    “你怎么了?”他语气里满是莫名其妙。

    台上的气氛因为秦槐和闻青的加入陡然升温,哐啷哐啷,随着球一个一个地被砸入篮筐,我们的分数也不断攀升。

    电脑资源里的帅a甜o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对我产生不了什么吸引力了,窗外冷风呼呼地刮,我裹紧了被子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右手不自觉地抚过了腺体的位置。

    秦槐打开车门,我赶忙钻了进去,晚上降温降得厉害,这一路我已经打了无数个哆嗦。

    的确是我的信息素。

    我:吨吨吨

    “没长大没长大。”我翻身下床洗漱,准备早上的艺术理论课。

    柔软,光滑,没有被任何人咬过,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指尖太凉的缘故,总觉得那里有些隐隐发烫。

    啊~

    我拉着秦槐一起吃,吃到最后都撑得不行。

    秦槐那声“喜欢”带来的酥麻感,我闭上眼似乎还能回忆起,暖融融的,超级舒服,像是冬天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飘然欲仙。

    哎,为了这个游戏我可是氪了不少金呢,看着卡包中花花绿绿的ssr,sr,er,r,我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真是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充钱。

    他收拾了一下餐盒,吃饱喝足满嘴油光的我突然精虫上脑,回忆起了昨晚那种奇异酥麻的感觉。

    “哎,踪逸竹,笑得那么开心,你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吧:艺术和情感有什么关系?”老教授放下课本,透过厚厚的镜片紧盯着我。

    宾利还真是不懂低调呢。

    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到我的手指尖,舒服的不行。

    他从车后面拿出保温餐盒,我才知道,这哪是简单的一顿热汤啊。

    我挠了挠被睡乱的头发,发现空气中果然弥漫着芬芳的茉莉花味,还有龙井的清香。仿佛雨后的茶园,开着漫山遍野的茉莉,清甜干净的味道沁人心脾。

    我们是大的那一方。

    “嗝,秦嗝,槐,你早点回去吧,替我谢谢干妈。”

    踪逸竹,你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小天才!

    我掏出手机,点开了最近很火的一款游戏,做日常任务。

    但唯有一个问题,这个游戏需要抽卡。

    伴着风声,不知不觉间,我陷入了睡眠。

    “没事,我也喜欢。”

    篮筐上的计时器时间停止,我们的比分变成了56:65。

    “逸竹,逸竹”

    下一秒,我就激动地站起来为他呐喊。

    哦~我低下头暗爽。牙齿紧紧咬着下嘴唇,可能因为“喜欢”前面加了个否定词,这种舒服的感觉大打折扣,让我还能坚持坐好。

    “啊,秦槐加油,啊啊啊!”

    他楞了一下,“不讨厌。”

    物美价廉,还印着土味情话,谁不喜欢。

    “还可以。”

    画风精致,剧情迷人的ssr卡和我简直是同极磁铁,彼此相斥。每次都要把卡池给抽干,才能出现我的梦中情卡。

    “啊啊啊,三分,你看到了吗,沈一歌!”

    “咱们宿舍都快成茉莉花园了。你晚上干什么好事呢,信息素散发成这个样子。”

    “文学院,倒一!”

    “那你喜欢小笼包吗?”

    “我挺喜欢你那个奶茶。”他补了一句。

    没什么操作难度,不用battle,而且主打的是艺术设计,一向是游戏菜鸡的我在这款游戏中逐渐找到了自信。

    游戏名叫《纺织艺术家》,听起来有些低幼,事实上它确实低幼。

    “啊,进啦!我们赢啦!”

    我挣扎着爬下车,快速跑进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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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恶人先告状?!

    我跑到台下抱住大汗淋漓的秦槐,把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艺术理论课很枯燥,才上了一半我就困得点起了头。老教授语气慢,对着厚厚的课本念着一堆术语与理论知识,抽象又难懂,无聊又催眠。

    非常一言难尽的黄酒兑槐花味。

    “我们赢啦!”我边激动地说,边擦掉他头上的汗。

    我一下子红了脸,对oga来说,晚上遗泄信息素和遗精差不多,太羞耻了。

    一呼百应。

    “那我们去车上喝汤吧。”

    “我不是外援,我是家属。”他说完这句,看也没看怒气冲冲的文学院选手,拉着我走出了场馆。

    夜空中无数细小的星星在发亮,秦槐的车就停在我宿舍楼下。

    啊啊啊,网盘里的宝贝资源啊,我需要你们!

    篮球场很大,虽然开着暖气,但还是很冷。他这样突然脱衣服,会不会着凉。

    “这个排骨可以不啃了,但这壶热汤你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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