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你不知羞(1/8)
“啊,学了一天了。”我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粉红色的落日,还有坐在余霞光影中的秦槐。
他端坐在办公桌前,带着黑框眼镜,眼神专注。
真是一个每时每刻都在散发魅力的小妖精。
我把自己的作业和书本收拾好,坐在落地窗前的毛毯上游戏。暖融融的光照在身上,不需要开暖气也很舒服。
《纺织艺术家》的抽卡活动今晚十二点截止,可我的梦中情卡还是迟迟没有抽到。
【确认充值】
我咬牙又氪了一笔。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最后亿次
啊,怎么还是抽不到啊,我的心态彻底崩掉。
“怎么了?”秦槐看见了我这副疯魔的样子,跟着我一起坐在了地毯上。
“抽不到卡啊,真可恶,垃圾游戏掉率太低了吧。”
秦槐看了一会,没有吭声,然后在手机上发了个短信。
“你重启试试,”他说。
我把游戏退出去重新登录,再次点进卡池时,居然一!发!入!魂!
“你干什么了秦槐?”我睁大眼睛望着他。
“没干嘛,”他微微一笑,起身去厨房烧水做饭,“就是让技术员把你的掉卡概率调高了。”
事了拂衣去,不问功与名。看着他的背影,我的眼泪便要簌簌不绝地掉下来。
哦,万能的上帝啊,面前的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天神吧。
我点回主页,发现自己的游戏币为99999。
哦!万能的秦槐啊,你就是我永远的天神。
我跑到厨房,跟在他身后晃悠,“你认识这个游戏的负责人?”
他熟练地颠勺,漫不经心地回答,“这个游戏是我爸投资开发的。”
我在心中给秦叔吹了五百字的彩虹屁,问,“那你把我掉卡的概率调成多少了?”
“99%,没调满,怕你丧失了抽卡的乐趣和心跳。”
因为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课,我打算今晚就回学校去。走之前,秦槐给我塞了不少抑制剂,我以为他会找个自己味道的给我,谁知道一打开我才发现,就是个原味的,最平平无奇的那种抑制剂。
真是不懂得情趣和浪漫啊。
秦家在首都算是家大业大,首都大学有好几座新式学科楼是由秦叔捐助的,于是秦槐没有任何阻拦就把车开到了我们宿舍楼下。
我在车内感叹着世界的参差,秦槐说,“要不要我给你们领导打个招呼?”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用争什么抢什么,何必让秦槐欠校领导人情。
突然,我灵光乍现,“你能不能给门卫大叔打个招呼。万一我晚上回来晚了,让他给我开开门。”
秦槐脸色阴郁,“你晚上出去干嘛?”
“万一想你了呢?”
“”他一时无言,我低下头小声笑着,哈哈哈,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车开到宿舍楼下的停车位上,我背好书包刚准备打开车门离开,秦槐就俯身压了下来,把我控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重重地吻上我的嘴唇。
唇齿交缠,舔舐,啃咬,花样百出。
我很羞耻地想起了高中时背的课文:轻拢慢捻抹复挑
胸腔的空气告急,我伸手想要推开他,可秦槐这个老禽兽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喜欢”。
啊我最听不得这个了,一下子瘫软在座椅上,任着老禽兽胡作非为。
他人虽看着木讷无趣,但吻技居然很好。我张着嘴,感受着他的舌头舔舐我的上颚,吮吸我的舌尖,甚至温热的手还轻轻地摩挲着我的侧腰,搞得我浑身酥软。
下车并与秦槐道别后,我摸着红肿的嘴唇,感叹着当时说“老男人不懂情趣和浪漫”的自己实在是tooyoungtoosiple了。
“叮咚”。
我收到了秦槐的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桌子上摆放着一条软中华。
正当我摸不着头脑时,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和门卫打过招呼了。”
“你晚上想我了,随时可以出来。”
附一张我呼呼大睡的表情包。
嘤!我捂住脸,老禽兽,不知羞!
“哎呀,我闻闻这是哪来的alpha的信息素啊?”一进门,沈一歌就凑到我面前轻嗅。
我推开他的脑袋,“你是小狗吗?逮到人就嗅。”
沈一歌眼眶底下有些泛青,似乎没有睡好,“你失眠了?”我边收拾东西边问。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哀嚎道,“那个闻青居然是青椒味的alpha,靠,我最闻不得辣椒了,怎么会这么巧啊。”
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但,哈哈哈哈哈,真的忍不住。”我捂着肚子狂笑,刻意不去看他幽怨的目光。“玩脱了吧,让你没事瞎撩。”
他瘫倒在椅子上,摸了摸自己的腺体说,“我一想到自己身上要沾染青椒味信息素,就非常难受。可是,我又好想被闻青咬一口啊。”
“你喜欢他?”我有些惊讶。以我对沈一歌的了解,他看上就撩,不管售后。谈恋爱图个快乐和新鲜就行,很少付出真心。
他低头想了一会,似乎是没想出个所以然,然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你饿不饿,咱们去吃夜宵吧,”
已经是晚上九点,食堂里只剩下几个店铺还在营业。
“大叔,还剩些什么啊?”
食堂大叔抡起大铜勺,“还有青椒肉丝,青椒炒蛋,青椒土豆丝,同学你看要吃点啥?”
我憋着笑对黑着脸的沈一歌问,“同学吃点啥啊?”
沈一歌:“打扰了,我突然不饿了。”
鹅鹅鹅鹅鹅,我笑得发出鹅叫,他拖着我往学校的711走。
他吃着照烧鸡肉串,我随手拿了一瓶白桃乌龙味的可乐,我们坐在店里的桌子上闲聊。
“秦槐哥的信息素还挺好闻的”,他倚在我肩膀上,慢慢地说。
“味道很明显吗?为什么我一点也闻不到?”
他笑道,“我想到一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你现在简直就像从陈年大酒缸中刚捞出来,在711外面都能闻到。”
“对了”,他突然凑到我耳边,“你们做了吗?”
刚喝下口的可乐还没来得及咽,就被他这句虎狼之词给狠狠呛到。
“咳咳咳,大庭广众的,你说什么呢?”
他托着下巴说,“又没人能听到。看你这信息素浓烈的样子,做了吧,感觉怎么样?”
我低下头,脸颊发烫,好半天才憋出一个字,“没”。
“啊?踪逸竹,老母亲对你表示很失望啊,”他咬下最后一口鸡肉串看着我说,“走,回寝室。”
刚洗漱完,他就拉着我钻到他的床上,苦口婆心地教育我,“像秦槐这种有钱有颜的,周围的小妖精多了去了,你该出手时就出手啊,千万不要不好意思。”
他把寝室的灯暗灭,打开电脑,点开硬盘,给我戴上耳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然后,我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对,我被迫见识了新世界的样子。
啊,妈妈,孩子在今晚长大了。
我电脑里的存货与沈一歌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做爱居然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oga软糯的轻喘,alpha粗重的呼吸,还有两个人运动时发出的羞耻的声响,全都往我耳朵里钻。
屏幕里的小o面目潮红,看起来有些痛苦,抬起细嫩的胳膊进行反抗,却被alpha紧紧压在身下。
“别看了,有点可怕”我心跳不自觉加快,想要摘下耳机,却被沈一歌按住,“不行,你得看。以后你和秦槐也会做这样的事情,提前了解一下,对你是有好处的。”
好处?提高所谓的技巧,然后就能把秦槐压倒了吗?
我在心中暗自腹诽,但还是面红心跳地看完了沈一歌这个珍藏视频。
然后,当晚我就做梦了。
那种令人羞羞的梦。
“啊,秦槐,不要了”第二天早上,羞耻的画面还能在我耳边走马灯似的播放,伴着声音。
但说实话,梦里那种感觉
并不糟糕。
早上第一节是选修课。
这门课和艺术理论是同一个教授,我不明白,为什么催眠的课程总在大清早。
在角落里找到位置后,睡意就如潮水般袭来,“看着教授,我睡一会。”我和沈一歌说完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迷迷糊糊睡着时,秦槐喘着粗气的脸便开始断断续续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踪逸竹。”
似乎有人在喊我?
肩膀被人轻推了一下,我睁开眼看见沈一歌一脸无奈,“老师提问你了。”
靠,又来。
老教授透过镜片望着我说,“你来解释一下这段古文材料里‘畏日’的意思。”
“畏畏什么?!畏日?!”
这也能说得出口?我的脸涨得通红,看见了沈一歌捂着脸,一脸奔溃道,“你看看原文。”
我抬头看着ppt上的一段古文,豁然开朗,“意思就是怕犯日忌。古人迷信,认为某些年﹑月﹑日不宜做某种事情。”
“嗯,请坐,看来小踪同学在睡梦中也有好好学习嘛。最近天凉啦,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少熬夜,多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整整一节课,沈一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发出克制的笑,肩膀不住发抖。
老教授用书敲了敲桌子,“沈一歌同学很兴奋啊,那你来讲一下这段文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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