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做了关于你的梦(2/8)
“秦秦槐？！”我点了几个爱吃的，然后把菜单递了回去，下巴已经要惊掉了。
看到公司信息时，我才想起来这个游戏是秦叔出资开发的。
突然地，我记起了相片后那一个个歪歪扭扭的“竹”。
“宝贝！”
“小竹。”
他把菜单推给我，笑道，“那个老王就爱开玩笑，二十多年前还张罗着让秦槐给他家当小媳妇呢。”
我把鼻子凑过去，猛吸一口，然后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那我能不能闻一下？”我眼巴巴地看着那瓶酒，满是好奇。
好想秦槐啊。
我喝着一杯苹果汁，望着那瓶二锅头问，“叔，你还喝吗？”
“王总好。”
下午的课程量很多，中午吃完饭后秦叔把我送到学校，我就急忙揣上书包去上课。
热腾腾的饭菜陆续开始端上餐桌，香气四溢，“小竹多吃点”，秦叔边说边给我夹菜。
晚上降温，屋外的冷风把窗户吹得发出尖锐的声响。窗外树影幢幢，我该死地响起了沈一歌给我讲的校园惊魂故事。
“好。”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喝酒，没喝酒，我带着小竹在外面吃饭呢。”
“嗯。虽说他已经放下那个白月光了，而且对白月光也不是爱情，但我知道，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秦叔放下手机，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小竹啊，男人在外面喝酒是常态，你以后不要太管着秦槐啊。”
我认认真真地把自己的大名签在劳动合同上，心里想着这可是这辈子我签的第一份正式文件呢。
秦叔笑眯眯地望着我，“这下子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喝酒了吧。”
“啊，快，可乐给我喝一口。”
他喝了半瓶可乐，眼里都泛起了泪光，“还是接受不了这个味道，但是小竹，我想试一试。”
“19。”我老老实实回答。
我看着他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那就试试吧，你也该认认真真谈一段恋爱了，别再当游戏一样闹着玩。”
自习教室的大门一时变得有千斤重，我站在门前，甚至都产生了想要沈一歌过来接我的冲动。
啊，感谢那个强迫我学习c语言的秦槐。
“有学过c语言。”
“小竹，秦叔带你吃饭去，王老板再会啊。”
秦叔马上放缓语调哄着干妈，“好好好，不喝，你去睡午觉吧，我和小竹要吃饭呢。”
不是第一次签。
“游戏美工，这个工作挺好的，和你的专业也相符合。秦槐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你们俩上下班也能一起。”
我以为他会嫌弃地把它夹出来，却没想到沈一歌盯着那几根青椒丝望了一会，然后夹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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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几天秦槐不再首都，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发生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干妈。”
我听得聚精会神，“然后呢？”
而且！秦槐除了我以外，居然还有其他的青梅竹马！
“好，我让小竹给你打招呼。”
“秦槐小时候长得秀气，你干妈就干脆给他留小西瓜头，穿顶漂亮的衣服。张家那小儿子过来玩，以为秦槐是个漂亮姐姐，硬要拉着他亲亲抱抱。”
我皱着眉把酒瓶推回去，“说实话，更不明白了。”
“啊，八点了。”
“首都大学的艺术专业啊。”hr拿着我的简历，“请问你有计算机相关的背景吗？”
他低下头，“可他有个白月光。”
“实习？”他接过我手里的合同，推了推眼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你家的，咱们谁跟谁啊，亲上加亲不好吗？”
秦叔刚从电梯上下来，后面跟着好多一脸严肃的员工，旁边站着一位满面春风的胖胖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公司新的合作伙伴。
原来是秦叔遗传的。
“后来他就出国了，前些天才回来，听老王说也是个alpha。”
我抱着合同起身离开，低头轻笑了一下。
他的眉毛慢慢地皱了起来，脸皱成了包子状，咕咚，咽了下去。
秦叔哈哈地笑了几声，感叹着我还是太年轻，不懂得酒的魅力，然后开始问及我的实习问题。
“不喝了，过过眼瘾吧。”
“然后他就被秦槐拖到后院揍了一顿，从此再也没有来找秦槐玩过。”
秦叔弯起了嘴角，“我的意思是，这是我儿媳。”
“干妈再见。”
卑微秦叔小声道，“上次是有应酬，不喝酒谈不下来。”
五点半下课后，因为明天下午就要实习了，我想着把学校的事情都办完，就又在教室写了一会作业。
“我想试试和闻青谈恋爱。他是我见过最认真，最用心的人。喜欢一个人就毫无保留，笨拙又不讲技巧，但是让我好心动。”
我急忙摇头，“我自己可以上下班的，这里离学校不远。”
我努力地把这番话记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是的秦叔，我来这里实习。”
“好，没问题的话我们可以来谈谈实习阶段的合同。”
我把清蒸鱼上的青椒丝夹到他碗里，“多吃点，少说话。”
“干妈。”我甜兮兮地给她打了个招呼。
秦叔微笑，“不用担心别人的看法。”
“秦城年，我告诉你，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千万不要点酒，上次喝醉酒之后有多难受你都忘了吗？”干妈说完后看向我，“宝贝啊，一定看住你秦叔，别让他喝酒。”
他弯下腰细细地打量我，“倒是和我家儿子还挺合适。”
秦叔说，“哎，王老板，不能这样挖墙脚啊，这孩子是我家的。”
脑中还不自觉地上演了有声有色的小剧场。
“啊！”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冷气一时间全往我身上扑来，我吓得喊出了声，闭着眼就要往外面跑去。
秦叔笑着喊服务员结账，拍了拍我的脑袋道，“但也不用紧张，秦槐那小子不会让你遇到困难的。”
我们俩笑着离开食堂，他去画室画画，我去图书馆准备面试资料。
好想告诉他我自己成功通过了一场面试。
“你秦槐哥哥去沿海视察项目了，没在这里。”他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脑袋说。
“什么？”
hr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歌”，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加油，抢回来！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自信。”
秦叔招呼了服务员，“就点这些吧，记得让厨师菜少放辣椒”，说完，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再上瓶二锅头”。
“我们家孩子。”秦叔看完了最后一页，笑着回答。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乐居传媒的王总，小竹，打声招呼。”
秦叔拔开瓶盖，把酒放到我面前，“你好好感受一下。”
如果成功录取，难免会沾染到一些非议，收到“关系户”“走后门”“没实力”之类的评价。
“秦叔。”
实习阶段的工资不高，但其他的待遇很好。
hr接着问了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又让我谈谈自己对《纺织艺术家》的看法。我，踪逸竹，一个从游戏刚开服就开始玩的资深玩家，对这种问题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一表人才啊，今年多大了？”
“那行，宝贝多吃点啊，周末干妈再给你做好吃的。”
踪逸竹，你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数三二一，你就冲出去。
我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这很秦槐。
我总算明白了，秦槐身上偶然会露出来的邪魅气息是从哪来的。
身旁那位胖胖的大叔笑问，“这位是？”
窗外漆黑一片，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我伸了个懒腰，收拾桌面的书本。
秦叔放下手机，给我递了个眼神，然后语音电话变成了视频通话。
“反正就是不许喝！”
我实在无法把秦槐和“小媳妇”这三个字挂上勾，没想到这王老板路子还挺野的。
啊，当初那个满嘴怨言的踪逸竹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说完后，他看了我一眼，“你性格太温顺了。记住，能在职场商场上打拼下来的绝对不是简单人。你有不会的问题，或者不清楚的地方一定问，被人欺负了也要还回去，凡事留个心眼。”
三二
秦叔带我去了一家中式餐厅，装修古色古风，非常雅致。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出包厢门，秦叔摘下眼镜，开始了所有家长都会干且乐此不疲的一件事：爆料自家孩子的囧事。
“喂，老婆。”
干妈看了看我们桌上的饭，我注意到，那瓶酒已经被秦叔放到桌角上干妈的视线盲区了。
他刚打开桌上那杯酒，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那个落落？”
无愧于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