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给我的惊喜(2/8)

    踪逸竹,你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数三二一,你就冲出去。

    一条羊绒围巾,面料很柔软,颜色也很好看。

    屋里的最后一盏灯也被拉灭,他把我揽进怀里,暖融融的胸膛舒服得很。

    我像是泡了个红酒浴,潮湿又灼热,脑子迷迷糊糊的,只想与秦槐再亲密一些,于是搂着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唇。

    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晕,迷迷糊糊地我想起了他带我翘掉体育课的理由。“不,不能剧烈运动?”我双手撑住他的胸膛,喘着气问。

    我的身体有些轻微战栗,也许是刚才刺激太过的原因。秦槐很明显也发现了我的异样,右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然后放出一点信息素来安慰我。

    “小踪啊,这是我们这周的任务单,你看一下,有什么问题就问周涵。”美工组的组长把一沓资料给我后,一个带着圆圆眼镜,留着寸头,笑眯眯的男生就带着我到我的位置上。

    他轻轻笑了一声说,“秦老板带你去快乐。”

    “秦槐。”我闭着眼喊他。

    我这才注意到,秦槐开往的并不是回家的方向,而是公司的方向。

    “游戏美工,这个工作挺好的,和你的专业也相符合。秦槐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到时候你们俩上下班也能一起。”

    “怎么了?”

    时间应该不早了。

    我从他怀里钻出来,“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傻站在门外啊,吓死我了。”

    是为不剧烈,何为剧烈!?

    香醇,勾人,使人上瘾。

    大晚上去加班?还拖着我一起?

    秦叔笑着喊服务员结账,拍了拍我的脑袋道,“但也不用紧张,秦槐那小子不会让你遇到困难的。”

    毫无烟火气。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抚了抚我的后背,“吓到你了?”

    “奇怪了。”他看着餐盒里的饭菜,发出了一声疑问。

    你管我这红肿不堪的嘴唇叫不剧烈?

    “嗯?”

    我把鼻子凑过去,猛吸一口,然后一股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

    他把我肩上的背包拿下,提到手里,随口答道,“事情差不多办妥了,我就开车回来了,你室友告诉我你在这里。”

    自习教室的大门一时变得有千斤重,我站在门前,甚至都产生了想要沈一歌过来接我的冲动。

    我沉浸在进入新的地方的兴奋中,刚刚没怎么注意碗里的饭菜,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碗里全是我不爱吃的。

    我衣衫不整,只剩一条内裤可怜巴巴地遮住了关键部位,身上汗津津的,从头到脚被秦槐亲了个遍,并且只要我稍稍反抗,他就在我耳边反复呢喃“喜欢”。

    你管我这已经要被你嘬充血的腺体叫不剧烈?

    “不剧烈。”

    晚上降温,屋外的冷风把窗户吹得发出尖锐的声响。窗外树影幢幢,我该死地响起了沈一歌给我讲的校园惊魂故事。

    我抬起头,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问,“不是说还有几天才能回来吗?”

    我躺在若软的床上,平复呼吸。秦槐的卧室很大,他刚才抱我进来得急,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透过缝隙,我能看见窗外漆黑的夜,和远处的车灯。

    “你刚买的房子?”

    他轻咬住我的下唇,含糊不清地答道:

    我皱着眉把酒瓶推回去,“说实话,更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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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爸说,你明天要到公司实习,住在这里近一点,你早上还能多睡一会。”

    你管我这被掐的通红的大腿根叫不剧烈?

    秦槐把我的指纹录进门锁里,我看了看,这儿和家里的别墅不一样,是单层的精装房,但面积还是很大。

    “大晚上去哪啊,我明早还有课呢?”

    “啊!”门猝不及防地被推开,冷气一时间全往我身上扑来,我吓得喊出了声,闭着眼就要往外面跑去。

    上午的时间都是在处理一些零碎的问题,中午我拒绝了秦槐的午饭邀请,和周涵去公司餐厅吃饭。

    脑中还不自觉地上演了有声有色的小剧场。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他说,“这几天,我好想你”。

    恍惚间,腹部感受到了明显的坚硬与炽热,秦槐顿了一下,暗骂一声,吻了吻我的额头后,起身去浴室冲澡。

    “啊,八点了。”

    他脱下外套,把我搂进怀里,“不是,去年买的,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就会住在这里”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顿了一下,接着说,“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继续在家里住也有点不方便。”

    秦槐顿了一下,然后激烈地回应我的吻。

    我急忙摇头,“我自己可以上下班的,这里离学校不远。”

    那条软中华还怪好用。

    三二

    “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槐狠狠堵住了嘴唇,掠夺所有呼吸,唇齿间,鼻腔里,满是秦槐的味道。

    可他的车开过了秦氏集团的大楼,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区。

    下午的课程量很多,中午吃完饭后秦叔把我送到学校,我就急忙揣上书包去上课。

    秦叔笑眯眯地望着我,“这下子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喝酒了吧。”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吻了吻我的眼皮,“睡吧,晚安。”

    无良资本家!

    “我看了你课表,明天只有早上一节体育课。你发情期刚过,不适合剧烈运动。”

    “不去,我要睡觉。”

    公司上班时间为上午十点,秦槐开车把我送到了公司的地下车库里,“照顾好自己,有急事的话去找高琳琳,她认识你。实在有麻烦就上楼来找我”此时的秦槐活像一个第一天送孩子上学的焦心家长,而我则像一个满心欢喜地要迎接新事物的熊孩子,“放心啦,我都多大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不耐地对他说,然后欢快地跑去《纺织艺术家》游戏项目组报到。

    说完后,他看了我一眼,“你性格太温顺了。记住,能在职场商场上打拼下来的绝对不是简单人。你有不会的问题,或者不清楚的地方一定问,被人欺负了也要还回去,凡事留个心眼。”

    “秦老板这是要带我翘课?”我边说边低头打开副驾驶上的一个袋子,那时秦槐出差给我带的礼物。

    好一阵之后他回来时,我已经昏昏欲睡了。

    “乖,去冲个澡,别冻感冒了。”他伏在我身上,温柔地说。

    “谢谢。”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可最听不得这个了啊。

    空调在我们进屋以后自动打开,房间里安安静静,只能听见空调的制暖声,还有我和秦槐略显急促的喘息。

    秦叔哈哈地笑了几声,感叹着我还是太年轻,不懂得酒的魅力,然后开始问及我的实习问题。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秦槐踩上油门,在黑夜中将车开出了校园,一路通畅,到门口时保安大爷甚至乐呵呵地冲着车窗打了个招呼。

    他夹了一筷子白米饭到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说,“今天的饭菜比平时差了好多。”

    “我叫周涵,也是首都大学艺术系的,去年毕业后就留在这里上班。咱俩还算师兄弟呢,有问题就来问我,别客气啊。”

    我努力地把这番话记下,用力地点了点头。

    秦叔微笑,“不用担心别人的看法。”

    然后,我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胸膛里。

    “谢谢周师兄。”

    五点半下课后,因为明天下午就要实习了,我想着把学校的事情都办完,就又在教室写了一会作业。

    “我以为这叫惊喜。”秦槐牵着我的手大步往停车场走,脚步很快,让我一时有些跟不上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浴室拿了热毛巾帮我擦了擦身体。

    是秦槐。

    “幸亏你不是二锅头味的,那样我一定不让你搂着我睡觉。”

    窗外漆黑一片,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我伸了个懒腰,收拾桌面的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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