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被铁碎牙拒绝的犬夜叉(1/8)

    “醒了。”犬夜叉再次清醒时,撑着身体爬起来,一转头就看到杀生丸正闭眼靠坐在榻上,阳光顺着窗框落在杀生丸身上,有那么一瞬间他哥好像都温柔的不可思议。同时脑子也缓慢的接收到外面传来的村民高声交谈和叮叮咣咣的修房子的动静。

    这样的场景一时间让犬夜叉有些恍惚了,和杀生丸这样平静的坐在一起的时光好像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你怎么会留在这里?”犬夜叉一抬手手上的串珠磕在腕骨上引得他低下头错愕的看向这串珠子。“串珠怎么戴手腕上了?”

    杀生丸睁眼看着他,眼里的情绪难以形容,半晌意外的哼笑一声:“因为有个愚蠢的半妖死死的拽着我的袖子不放手。”

    犬夜叉视线移到杀生丸的袖子上确实是被攥出了许多褶皱,抬手揉了揉鼻子嘟囔道:“明明是兄长衣服太差了。”

    “蠢货!”杀生丸一巴掌扇在犬夜叉的后脑勺,顺势起身离开屋子,再待下去他可能真的想送犬夜叉去见父亲。

    “喂,小妖怪。你什么时候来的。”犬夜叉捂住后脑勺笑嘻嘻的盯着杀生丸出门,视线这才移向了一直上蹿下跳的邪见。

    邪见身体一僵哆哆嗦嗦的在犬夜叉面前站好:“两天前来的,您睡了两天,杀生丸少爷就在这里等了您两天。”自从围观了当时犬夜叉和豹猫族的一战之后,邪见从心底就埋下了对犬夜叉的恐惧:那是一个比大妖怪还可怕的疯子。

    “这么久啊——”犬夜叉又向后仰倒在榻上,伸手在衣襟里摸索了一番。“四魂之玉呢?”

    “杀生丸少爷拿走了。”偷偷摸摸往门外摸的邪见倒吸一口冷气,谨慎的贴着门框回答。

    “啊。”犬夜叉一跃而起,去寻找杀生丸,邪见在门口咬牙愤愤的挥动人头杖,又着急忙慌的跟着犬夜叉去找杀生丸。

    犬夜叉一路溜溜达达过去,看见正站在树下观察村民的杀生丸,拖着长长的音调询问道:“兄长——我的四魂之玉呢?”

    “在枫手里。”杀生丸冷声回道。犬夜叉笑着探头去看杀生丸:“兄长怎么擅自决定我的东西的归宿。”

    “你的东西?身为你的哥哥,处理一下弟弟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杀生丸垂眸对上犬夜叉的眼,唇角微微弯起,邪见见状抱着人头杖瑟瑟发抖。

    【啊咧啊咧,果然是兄弟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妖怪,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呢?”犬夜叉回头蹲下摁住了想要逃跑的邪见,笑的和吃小孩的妖怪没什么区别。

    “犬夜叉。”杀生丸突然出声道。

    “哎哎哎!!镇言灵咒怎么会是你控制???”犬夜叉满脸懵逼的看着串珠扯着自己撞入了杀生丸的怀抱,然后两人的手腕被串珠牢牢束缚在一起。

    “谢谢杀生丸少爷。”邪见立马举着人头杖逃窜离开这两兄弟,自从遇见犬夜叉,杀生丸少爷好像也不正常了。

    胸前硌着杀生丸身上坚硬的盔甲,被迫依靠在他名义上长的兄长怀里,犬夜叉莫名觉得奇怪,却又被串珠锁着挣脱不开,下意识的威胁性的呲牙。

    杀生丸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好像炸毛的小狗,不止一次觉得他这个弟弟还属于幼崽范畴,如今一看还真是这样。手腕上的串珠已经开始松动了,镇言的效果快要过了。

    “犬夜叉!!”枫姥姥的呼喊声遥遥传过来,打破了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戈薇不见了!你去找一下她,周围流寇多,别出什么事了……”老太太高呼一嗓子又碎碎念着转身进了屋子里熬药。

    犬夜叉撇撇嘴:“陪我走一趟吧亲爱的兄长大人,走完这一趟,就告诉你牙刀的下落。”说着趁着串珠刚解开,胆大包天的拍了拍杀生丸的肩膀后火速开溜。

    后续的发展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四魂之玉被一箭射成碎片,在甚至称的上漂亮的景观下,犬夜叉点着自己的右眼看向杀生丸:“右边的黑珍珠,父亲的坟墓在这里,就封印在我的眼睛里,要和我一起去祭拜父亲吗?兄长。”

    杀生丸眸色暗沉的盯着犬夜叉,虽然没有说话妖气却把冲过来的尸舞鸟仅剩的头搅的粉碎,随着四魂之玉碎片掉在地上的一声脆响,杀生丸同时掐住了犬夜叉的脖子把人提起:“他连这种事都告诉你了吗?半妖。”

    “说不…定呢…”犬夜叉任由杀生丸掐着脖子,脸上依旧是愉悦的笑容。“所以哥哥要和我一起去吗?”

    “邪见。”绿皮小妖怪连忙应一声,颠颠的跑过来把人头杖递给杀生丸,杀生丸往丢在地上的‘右边的黑珍珠’一戳,随着老翁头的大笑,墓地的入口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那就和我去祭拜父亲吧,我的好弟弟。”杀生丸依旧掐着犬夜叉的脖子,就打算用这个姿势带着犬夜叉进去。

    “等等…带上戈薇…”犬夜叉抬手扣住杀生丸的手腕,两串一模一样的言灵串珠轻轻撞击发出脆响。

    “带着一个人类去父亲的坟墓?半妖…”杀生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微微收紧了扣着犬夜叉脖颈的手,他几乎想就这么掐死这个半妖。

    狠狠的闭眼又睁开后,杀生丸终于是忍下杀意,拽着犬夜叉直接进入坟墓入口。

    戈薇看着眼前的一切人已经傻了:这个大妖怪是犬夜叉的兄长?但是他在村子里的那几天都像是个背景板。而且这是碎掉的四魂之玉?戈薇捡起小小一块的碎片,有些懵逼。

    她现在应该去哪?感觉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她看不懂的样子。

    “戈薇小姐!!”突然有呼喊声在耳边响起,“快点跟进去,剩下的我在路上给你解释!入口就要关闭了!”

    “啊?好、好的!”戈薇跨进已经缩小了些许的入口,同行的还有被忘掉的绿皮小妖怪邪见。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冥加爷爷,是犬夜叉少爷的家臣。”冥加趴在戈薇肩膀上。“我感受到了老爷的坟墓被打开了,犬夜叉少爷应该不会知道坟墓在哪的啊…”

    冥加苦恼的自言自语,邪见默默接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五十年前犬夜叉就知道了墓地在哪,并且让杀生丸少爷一定要来找他。”

    戈薇听着两个小妖怪叽叽喳喳,脑子里盘桓着一句话:之前就想说五十年哈……不管是妖怪还是半妖真是不显老。

    在戈薇还在下降的过程中,墓地深处:

    “牙刀,一挥就可以消灭上千妖怪的铁碎牙。”兄弟俩的视线落在那把看着破破烂烂的刀上。杀生丸略微松了松手,却依旧扣着犬夜叉。

    “要去拔下来试试吗?”犬夜叉开口。

    杀生丸终于放开了犬夜叉,抬手握住铁碎牙,剧烈的排斥反应出现在一妖一刀之间,杀生丸松手的时候掌心已经有了被灼伤的痕迹。

    “犬夜叉少爷,你快点把铁碎牙从基座上拔出来。”冥加大声呼喊到,摔在地上的戈薇揉了揉自己的膝盖也看向了那把刀。

    “你的意思是犬夜叉可以拔出来?”杀生丸的视线掠过犬夜叉,落在上窜下跳的冥加身上。

    “当然,铁碎牙是老爷留给杀生丸少爷的宝刀。”冥加斩钉截铁说道:“老爷把坟墓托付给犬夜叉少爷就是最好的证明。”

    犬夜叉轻笑一声,同样抬手握上铁碎牙,然后直接被弹飞撞在了墙上。“嘶——”被拍在墙上的犬夜叉倒吸一口凉气,又缓缓站了起来。

    “啊?!”来自戈薇和两个小妖怪的三重奏。杀生丸的眼里也多了些疑惑。

    “戈薇,你去拔它。”犬夜叉活动了一下被撞的有点发麻的身体。

    “唉?我?”戈薇茫然的抬手指着自己,你们父亲的遗物让我来拔?

    “是,去吧,你去拔。”犬夜叉站定在杀生丸身旁捏扁了要上窜下跳的冥加,又重复了一遍。

    戈薇顶着杀生丸的死亡视线轻松的握住了铁碎牙,甚至还没用力,就突兀的抽出了铁碎牙。

    “哎哎哎????”举着破破烂烂的牙刀,戈薇人都傻了,错愕的来回看着杀生丸和犬夜叉,试图寻求一个答案。

    “xiu——”在可怕的沉默中,犬夜叉终于打了一个呼哨,召唤过来一只骨鸟,把还没恢复原状的冥加和瑟瑟发抖的邪见扔给戈薇:“带着他们回村子里,我和他稍微晚一点回来。”

    杀生丸在戈薇拔出铁碎牙之后,好像突然就陷入了静止状态,再看着一人两小妖带着铁碎牙离开之后,才又把视线转向犬夜叉。

    “或许我们也可以现在出去?哥哥?”犬夜叉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试图让杀生丸放过他一次。

    “犬夜叉。”看向试图后退的犬夜叉,杀生丸终于开口,但是犬夜叉觉得他还不如一直保持沉默。

    杀生丸冷静的张开双臂接住了不受控制撞到他怀里的犬夜叉,“来和哥哥解释吧。”

    “解释什么”犬夜叉脸埋在杀生丸的尾巴里不愿意直面问题,一副死不承认的犟种样子。

    “解释什么?”杀生丸好悬没有笑出声来,伸手捏住犬夜叉的后颈,手指不紧不慢的揉捏着那片细嫩的皮肉。“既然如此,先来解释一下五十年前是怎么出现在那场战斗的?”

    “邪见来找我了,我当然要去帮一下兄长大人。”感受着后颈传来的微凉触感,犬夜叉浑身都僵直了,木着脑子回答杀生丸的问题。

    杀生丸哼笑一声,目光在犬夜叉逐渐泛红的皮后颈处巡视:“第二个问题,父亲的墓地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父亲都把墓地封印在我的眼睛里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手腕还被牢牢扣在一起,但犬夜叉终于受不了后颈处类似安抚的动作,靠在一起的手下意识的握住了杀生丸的手指。“哥哥别捏了”

    “第三个问题,一把专门来保护你的刀,为什么会排斥你?”杀生丸松开了已经被捏的通红的后颈,手掌向上扣住犬夜叉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人拽的仰起头来,两双同样颜色的鎏金眸对视。

    犬夜叉愣了一下忽然开始大笑起来“保护我?那不是保护我的,那是用来保护人类的”

    这把牙刀的存在真的是斗牙王担心他这个孩子吗?如果是真的为何那把刀只有人类可以拔出来,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在他轮回重复的这么多次足够他一次次尝试验证自己的想法了。

    甚至于那把刀都需要守护之心才能使用,他早就用不了那把刀了

    可他又不能否认那把刀的意义,杀生丸在第一世被自己砍掉的手臂、喂给自己的招式、甚至与最后折断的天生牙都是斗牙王因为对自己弱小的半妖孩子的担忧所寻找的后路。

    杀生丸微微皱眉,在犬夜叉身上又嗅到了属于妖怪之血的味道,但是味道却更加古怪,仿佛是不受控制的能够反噬宿主的血脉。

    “杀生丸,要不要直接杀了我,杀了我这个半妖一切都可以结束了。”犬夜叉不顾还被拽住的头发笑着凑近杀生丸,脸上的妖纹已经若隐若现了。

    “别发疯。”杀生丸松开了拽着头发的手,看着几乎要贴上自己脸的犬夜叉神色依旧冷漠。

    “铁碎牙排斥我的原因很简单,我屠城了,母亲生活过的那座城因为我变成了废墟。归一就是在那里出现强大的。”犬夜叉后退两步身后红雾又缓慢的充斥了整个空间。“杀生丸,我亲爱的兄长,你不承认吗?哥哥?你身上有着一半斗牙王的血,你同样也继承了他对于人类的慈悲之心。”

    “够了,你是在激怒我吗?”杀生丸皱眉,他看犬夜叉果然是脑子怀掉了。

    “你不承认吗哥哥?你就是对人类怀有慈悲,刚刚戈薇带着铁碎牙走的时候你甚至不阻止她。你应该承认……”

    剩下的话被一记清脆的耳光打断,杀生丸没有动用任何妖力,但依旧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扇的犬夜叉偏过头去,左脸马上就红肿起来了。

    “你在愤怒吗杀生丸?哪怕讨厌斗牙王因为人类而死亡,你还是继承了他对人类的慈悲之心。”缓过神来的犬夜叉用舌头顶了顶口腔内部又继续挑衅,“哥哥,你不敢承认。你是个懦夫。”

    杀生丸忽然露出了笑容,“犬夜叉,你就这么想找死吗?”随着镇言灵珠生效,两人的手腕紧密的缠在一起,但是杀生丸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掐着犬夜叉的脖子。“半妖,那你呢?为什么护着她,为什么让她先走,为什么反复爱上人类呢?”

    脑海中有许多混杂的记忆出现,犬夜叉因为人类巫女被封印,犬夜叉爱上人类女孩,犬夜叉因为人类伙伴对他拔刀相向,犬夜叉理智全失的跟着他,犬夜叉拿着铁碎牙砍断了他的左臂。

    “嗬……和你有……什么关系。”犬夜叉不知道杀生丸脑海里翻涌的画面,依旧执着的试图激怒杀生丸。甚至归一都在蠢蠢欲动的缠上杀生丸的衣角。

    杀生丸猛的把犬夜叉甩飞到对面的墙上,“和我有什么关系?半妖我是不是应该教你什么是尊敬兄长。”

    撞在墙上又掉落的犬夜叉狼狈的撑起身体,瞳孔已经接近失焦,归一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手臂状,无限延生的冲向杀生丸想要抓住杀生丸。

    杀生丸轻啧一声,指尖蔓延的毒鞭轻易的捆住切断了变成实体的归一。“半妖,你就把自己的妖气搞的这么恶心吗?”回应他的是犬夜叉已经失去理智的嘶吼和毫无逻辑的攻击。

    “啧。”杀生丸不耐烦了,轻而易举的闪避了犬夜叉毫无准头的拳头,蕴含着毒素的妖气开始毫无保留的释放,转瞬间毒雾就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

    明明已经失去了理智,但是强烈的预感还是让犬夜叉迅速弹跳离开杀生丸的身边,徒留几截弹跳的归一骚扰杀生丸,掩着口鼻借力就向上面的洞口逃去,想要离开这里。

    杀生丸随手碾碎长成触手状的归一,看着不断远离自己的犬夜叉,眼睛变成血红色,转瞬就化为巨大的兽形,咬住了因为手脚麻痹而瘫软在洞口的犬夜叉,恶劣的将人再次拉回地底。

    “唔………”浑身发软的半妖可怜兮兮的被咬在大妖怪的口中,同样血红的眸子在晃动中对上大妖怪血红的眼睛,像是恢复了些许意识。

    杀生丸张口把犬夜叉扔在地上又恢复人形,抬脚踩着犬夜叉的肩膀问道:“清醒了吗?”

    犬夜叉仰躺在地上,浓郁的毒气依旧在一点一点侵蚀身体,但是被狂化侵蚀的大脑但是恢复了一点神志,抬头朝杀生丸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杀生丸打量了他几眼,收起了四散的毒气:“清醒……”

    “g——”一声突兀的刀被拔出的声音,随后就是皮肉被利刃穿透的声音,杀生丸几乎错愕的看着犬夜叉突然抽出天生牙捅穿了自己的腹部。

    直挺挺倒下去的半妖脸上依然挂着微笑,杀生丸震惊过后就是暴怒,俯身卡着半妖的脖子把人提起来按在墙上,同时抽出了还插在半妖腹部的天生牙一把甩在地上。

    “犬夜叉,你就这么想找死?天生牙杀不了人的。”随着大妖怪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尖利的指甲破开半妖毫无伤痕的腹部,还伴随着毒气的侵蚀。

    “唔嗯……”犬夜叉感受着腹部的剧痛模糊的呜咽几声,被言灵串珠绑在一起的手不顾破开的皮肉去黏黏糊糊的勾杀生丸还埋在自己腹部里的手指,空闲的手也挣扎的揪住杀生丸的衣领。

    “哥哥…不要生气了…”伴随着模糊的低喃,犬夜叉往前拽着杀生丸的衣领,费力的仰头贴上了杀生丸的唇。

    杀生丸整个妖突然僵住了,已经失去意识的半妖的唇还贴着他,这一瞬间刚刚混杂成一团的情绪突然之间都消失了,脑海中只剩下柔软滚烫的触觉。

    大妖怪麻木的抽出还沾着血迹的手,松开了犬夜叉已经被掐的青紫的脖子,打横抱起犬夜叉离开了已经空荡荡的坟墓。

    杀生丸带着犬夜叉回到村子时,邪见捧着人头杖嗷嗷直哭,背后是被砍了一刀的枫姥姥,周围是提着菜刀漂浮的村民。

    “杀、杀生丸少爷,您终于回来了。”邪见看见杀生丸眼睛一亮,又看到杀生丸身上沾满了血迹还有怀里安安静静靠着的犬夜叉有些犹豫的问道,“犬夜叉伤到您了吗?”

    “没有。”杀生丸扫视了一眼村子里的状况,“那个巫女不在吗?”

    “她引走了会操纵头发的女人”虽然好像没有什么用,这些村民还在这围着试图攻击。邪见抱着人头杖挡开了又一把试图砍过来的刀。

    杀生丸站定在原地,妖气强横的在村子里绕了一圈,看着摔落的村民,邪见惊讶的瞪大眼睛:“杀、杀生丸少爷,您能看见那些头发?!”

    “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了别的妖怪的气息。”杀生丸抱着依旧昏迷的犬夜叉进了屋子,顺路一尾巴卷带上了枫姥姥。

    “多谢您…要不是您来的及时,我这老婆子可能就活不下来了。”枫姥姥平躺在榻上,邪见正在手忙脚乱的给她贴草药。

    杀生丸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放下怀里的犬夜叉,而后伸手挑开火鼠裘查看犬夜叉腹部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是毒雾依旧在腐蚀皮肉,让伤口迟迟不能自愈。

    “您是他的兄长?”枫姥姥侧头看着一脸冷漠的杀生丸,又开口询问道。邪见闻言悄无声息的出门去捡村民回家,跟了杀生丸少爷这么久,他还是懂点事的。

    “嗯。”杀生丸清理着犬夜叉伤口上的毒雾,简短的应了一声。

    “你很关心这个弟弟,但是你和桔梗姐姐不一样。”枫姥姥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我九岁见到犬夜叉的,沉默寡言,毫无活气,像行尸走肉。”

    “桔梗,他和桔梗是什么关系?”杀生丸看着在缓慢愈合的伤口拉上了犬夜叉的衣服,又在犬夜叉身旁坐定,终于把视线落在枫姥姥身上。

    “虽然很多传言是有一个半妖爱上又欺骗了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但是真实情况我也不知道。他当年刚出现就杀死了一批来抢四魂之玉的妖怪,那个雨天,他和桔梗姐姐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后来,他就在村子里定居下来了。”枫姥姥记得那一天,四魂之玉对于妖怪的吸引力太强了,又恰逢雨天,来的妖怪就很多了,她原以为又是一场苦战,直到那个穿红衣的妖怪出现,赤脚站在水中的他,一步都没有挪动,只有浅淡的红雾在周围蔓延,吞噬了一只又一只的妖怪。

    “劳烦借一步说话。”唇色苍白的银发妖怪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转向了桔梗。

    “请。”桔梗侧身让开了祠堂的位置,两人谈了很久。年幼的阿枫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后来银发妖怪就留在村子里了。

    “但是他和姐姐之间绝对不是爱情,更像是合作者。”当时的犬夜叉的眼里太空荡荡了,像是什么都留不住。

    “是吗。”杀生丸脑海中勾勒不出那样的犬夜叉,自从再次见面,犬夜叉褪去了幼时的弱小和脆弱,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而且偶尔还发疯。枫口中那个外表病恹恹,不爱说话的甚至有些孤僻的犬夜叉更像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但那确实是犬夜叉。

    “他是因为四魂之玉被桔梗封印的?”杀生丸收回思绪再次询问道。

    “我不知道,他和村子里的人交流不多,终日待着村口的那棵树上,只有不长眼的妖怪来抢夺四魂之玉时,他才会清理那些妖怪。”枫姥姥回忆着,犬夜叉像是游魂一般在村子里留了下来,每日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树上看着远方一言不发。“后来,他失踪了小半个月,再次出现就被桔梗姐姐一箭钉在了御神木上,桔梗姐姐也在那时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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