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投入你的门下(7/8)

    “停下!停……啊嗯……”

    沈道安欲哭无泪,这种情况比他偷看过的春宫图还要淫荡,他心理上接受不了,身体却喜欢地紧,擅自收缩着流出更多的水来,想要被更加粗暴的对待。被舔咬的肉穴噗嗤噗嗤地喷水,撒在了山茶翠绿的枝叶上,亮晶晶得仿佛清晨的花露。秦瑜也受了他的浇灌,惩罚般地拍了拍浑圆的臀肉,舌头越舔越深。

    沈道安不堪重负般呻吟着,胳膊撑着秦瑜的腿。被秦瑜一个轻咬刺激地软了胳膊,上半身狠狠地趴了下来,微张嘴巴将龟头整个含入。

    “呜嗯……啊哈……呜”

    秦瑜闻着花香,舒服地叹息一声,提着沈道安的臀慢慢往后撞,灵活的舌头在穴口处一抽一插,好像在用舌头肏他的穴。

    沈道安摇晃着,将阳具含得更深。又长又大的阳具轻而易举地就触碰到了他的喉头,沈道安的嘴巴被撑到最大,英挺的眉毛似皱非皱,两腮鼓鼓的,被插得反呕,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好饱……好涨……他被肏得意识恍惚,漫无目的地激起了以前的事。那时他常常半夜饿的心慌,但肚子却是满的——他将一笼米掺上水放锅里蒸,等凉了后再掺上水蒸,前前后后一碗米饭便能膨胀成一盆,这种米饭刚吃下去顶饱,但不到一柱香就会继续饿。

    沈道安饿地嘴里反酸,喉咙烧的厉害,只能半夜爬起来去河边捧一把水灌进嘴里,再吐出来,让冰凉的河水流进自己的喉咙降温。月光照耀在河面上,是不同于白天的波光粼粼。沈道安起身时眼前发黑,身体晃着倒向水面,还没等他的身体触及到河水的温度,一有力的手就拉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

    沈道安狼狈地跌在地上,傻傻地抬起头,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的人站在他面前,眼睛上蒙着一条两指宽的白布条,眼底下的小痣在月光下像一滴红色的泪,整个人身长玉立,像寺庙里静谧的佛像。

    只顾着生存无暇顾及其他的沈道安看着他,头一次体悟到了什么叫诗一样的人。那是沈道安第一次见到秦瑜,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仙人。

    沈道安漫无目的地想着,在遍布全身的快感中感受到了现实的可笑和荒谬。他含着自己师尊的阳具,穴口被看做是仙人的人含在嘴里,他竟然还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他是不是坏掉了?

    秦瑜的阳具被沈道安的牙齿时不时磕碰着,却还涨大了一圈。一想到以后风光无限的男主现在被迫给他口交,还要翘着臀肉让他舔穴,秦瑜就觉得自己能直接到达高潮,他在滑腻的臀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牙印,他运转着灵力,让毒素在沈道安的经脉和血液里扩散开来。

    被舔开后食髓知味的穴肉配合着被灵力引出来的毒素,彻底让沈道安陷入到了情事的欢愉当中。他没了神智,礼义廉耻和敬畏之心在铺天盖地的高潮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沈道安晃着腰往秦瑜脸上坐,完全忘了臀肉底下是自己敬爱的师尊,在秦瑜用手指抠挖着穴口时扭着身子迎合着他,全然一副被肏爽了的模样:

    “再、再多一点……还要……嗯哈”

    沈道安的喉咙快被插烂了,龟头滴出来的腺液全被他喝进了嘴里,被吸地肿胀的乳头在木靠上摩擦,艳红的山茶被他紧紧握住,在辗转呻吟间捏出了红色的汁水,淌满了白皙的手背。

    “师尊……呜要、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沈道安哀叫着,阳具射出道道白精,穴口抽搐着,在舌头与手指的伺候下再次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水,粘湿了秦瑜的下巴。

    沈道安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头狠狠地垂了下去,将一直露在外面的阳具根部也含了进去,秦瑜不再忍耐,阳具跳动几下,在沈道安嘴里射了出来。

    沈道安被糊了一嗓子精液,被秦瑜抱着不断咳嗽。四周静悄悄的,水面上倒映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间或有一条鲤鱼蹦起来,溅起一圈圈涟漪。

    秦瑜脱下外衣披在他身上,声音还带着情事的沙哑和低沉,混合着他若有若无的笑意,听起来似真诚又不真诚:

    “地榆草……在我家的院子里到处都是,漫山遍野的,随便给点阳光就能活。我小时候很容易生病,几次差点死了,祖父觉得这种小草好养活,就给我取了个榆字。”

    秦瑜怀抱着他,周身的气质像换了个人:

    “但我不喜欢,长大后自己改成了怀瑾握瑜的瑜。”

    “真的吗?”

    沈道安还没缓过来,强打着精神问他,琥珀色的杏眼清澈澄明,一点儿都不像男频文里常见的种马男主。

    在他旁边,大片大片的花丛落下了很大一片阴影,正好遮着他和他身后的土地。这块小小的阴影之地没有灵力滋养,也常年见不到光,土壤又干又散。秦瑜没去摘山茶,也没去碰牡丹,而是从这块光的盲区拈了一朵黄色的小雏菊,插在了沈道安的发里。

    “当然。”

    秦瑜站在一个低矮的稻草屋旁,前面是一道流淌的河流,有个看不清脸的少年跪在岸边,不断捧起河水灌进嘴里。在河对岸,有两个小小的土包,上面插着各插着一块简陋的木牌。

    我在做梦。秦瑜心想,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他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也没见过这个少年。

    更奇怪的是,这些景象与其说是他看到的,不如说像是直接映在脑海里的,周围的事物像是镀了一层漆,很多细节也没有直接用肉眼看上去清楚。

    难道是因为做梦的原因吗?

    秦瑜抬起手,在眼部摸到了一条两指宽的布条,这是什么?还没等他搞清楚,画面一转,大长老捋着胡子站在他面前,明明是个和原身一样的大乘期的修士,却总保持着耄耋老人的外表,显得苦大仇深。他手上拿着一个罗盘,正颤抖地将指针拨动到子时,对着秦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师弟!”

    大长老和原身还有这层关系吗?秦瑜漫不经心地想,这个梦太琐碎、太无厘头,秦瑜权当故事看了。但仔细想想,这大概是原身的记忆。

    眼前渐渐泛起光亮,秦瑜睁开了眼,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现在眼前的场景就正常多了,沈道安也好好地睡在他旁边。那天在亭子里做完之后,沈道安的衣服就没法穿了,秦瑜的衣服也皱的像块抹布,幸好秦瑜的乾坤袋里多备了几套法袍,才不至于颜面扫地。

    他闭上眼睛,还没从那个诡异的梦中走出来。旁边发出了窸窸窣窣掀被子的声音,紧接着温热的吐息贴了过来,像是在看他醒没醒。秦瑜闭着眼睛没理会,感觉身旁的人在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秦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刚消停了一会儿,脸上就传来了轻微的瘙痒感,扰的他不得安宁。

    秦瑜睁开眼,沈道安正拿着一根长长的头发轻扫他的脸,正好被他抓了现行。沈道安歪着头朝他笑着,他指着窗户,一点都没有扰人清梦的愧疚感:

    “你要是早点醒就好了,刚刚有只蝴蝶经过,翅膀很漂亮。”

    秦瑜看向云母石打磨而成的窗户,没有蝴蝶,但窗边有煽动翅膀的影子,一下一下的,朝外面的秋千下飞去。他抓住沈道安的手腕,那根头发落到了秦瑜手里。仔细一看,这其实是两根头发打了个结,系成了长长一根。偏褐色的是他的,黑色的是沈道安的。

    沈道安趴在自己的胳膊上,胳膊垫在枕头上,从细密睫毛的睫毛低下看他。床褥很软,古木床柱散发着沉寂的气味,窗外透过来的阳光照得身上暖暖的,秦瑜突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哪里有?撒谎。”

    沈道安闻言瞪大了眼睛,为自己辩解:

    “我没撒谎,它飞过去了,是你光知道睡觉才没看见。”

    “你都说了我在睡觉。”

    秦瑜玩弄着那根头发,将它一圈一圈地绕到手指上:

    “反正我闭着眼,有没有不是随便你说?”

    “明明是你……我不说了。”

    沈道安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尊竟是这样胡搅蛮缠,兀自闭上了嘴,秦瑜却还不打算放过他:

    “你骗我,我也不想说话了。”

    说完又转过身去,自顾自将被子拉到肩膀,装出一副郁闷的样子。静逸的氛围里,一个针落在地上都听得到,细小的尘埃在光线的照射下四散飞舞,两个人都不说话,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当起了哑巴。等了一会儿后,还是秦瑜定力比较足,等到了沈道安不情不愿地开口:

    “那好吧,我错了,我认错了。”

    秦瑜勾了勾嘴角,压住声音里的笑意:

    “那你过来亲本座一下,就放过你了。”

    “你怎得这般……明明初见时……”

    沈道安瞠目结舌,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耳朵根,岁月不饶人,明明初见时那样的纤尘不染,竟一路变成了这幅令人汗颜的样子。

    秦瑜嘴角慢慢垂了下去。他初见沈道安时就一直这样,沈道安口中那位初见时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人,是原身,不是他。

    “你过来。”

    “不。”

    沈道安很是硬气,誓死不从。

    “过来。”

    “不。”

    “……”

    “……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秦瑜一掀被子,猛的回身将沈道安按在身下,含住了他的嘴唇。他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却渐渐将男主吻得喘不过气来。在一番激烈的唇齿交缠后,秦瑜微微离开他的嘴唇,沈道安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还没等秦瑜接着动作,远处传来了悠扬的钟声。沈道安一边擦着嘴边的唾液一边将他推开,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完了,忘了还有早课!”

    秦瑜闻言打了个哈欠,将外袍递给了他。秦瑜虽然占着个师尊的名分,但除了他亲点的内室弟子,并不需要实质上教什么东西。而且无论是原身还是秦瑜都没有收内室弟子,所以他就单纯是个吉祥物。

    秦瑜看着沈道安忙不迭地奔跑着上早课的身影,决定问问大长老怎么收内室弟子。

    秦瑜来到主殿,弟子进入内室向大长老通报,秦瑜在外面逛了一圈,周围空空荡荡,除了一张茶桌、几把梨花椅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秦瑜拿起茶桌上的金蟾蜍把玩了几下,高明之处没看出来,倒是蹭了一手灰。秦瑜嫌弃地擦了擦手,弟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大长老请真人进内室一叙。”

    秦瑜刚进门,就被地上的一袋朱砂绊了一下。外室空空荡荡,内室却满的像垃圾场。到处都是飞扬的书页和符咒,花瓶里插着占卜用的龟甲和蓍草,墙上地上都画着太极八卦图。

    大长老正坐在地上最大的一个八卦图中央,口中念念有词,手拿着一个罗盘。

    这个罗盘……秦瑜眯了眯眼,很像梦中的那个。

    秦瑜走近了几步想要看清他手中的罗盘,大长老却将罗盘收进了袖子里,拍了拍膝盖站起身来,于是秦瑜也不再执着,干脆利落地问道:

    “我想收一个人为内室弟子,请问长老要举行什么仪式吗?”

    大长老却神秘地摇了摇头,“你不能收。”

    “为何?”

    秦瑜疑惑不解。

    “你收不到弟子的。”

    门派里一共五个长老,但弟子无数,敢问哪个弟子进来不想成为长老的内室弟子,秦瑜越问越糊涂,大长老指了指墙上鬼画符一样的字,秦瑜凑过去看了看,勉强认出来了上面大概写的是一个人的八字。

    难道是原身的八字克徒弟?秦瑜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难道是我命中带煞?”

    “收徒要在晨时。”

    大长老摇了摇头,指了指八字旁边像是课程表一样的字:“他们这几天都有早课,不能误了课时。”

    秦瑜有些无语,子不语怪力乱神,没想到这种奇怪的修仙世界会有这么接地气的设定,于是随便拱了拱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凌乱的内室。

    在他走后,大长老重新把罗盘拿了出来,拨弄着上面的指针,喃喃自语:

    “乾坤已定难移转,命如棋局道已明。三花聚顶空余梦,五行轮回岂有情。”

    他身后的墙上用朱笔写着瑶光真人的生辰八字,如果秦瑜能看得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这生辰八字中的年份,分明是现代的年份。

    “纵使神通千万变,终归尘土一场轻。”

    秦榆从小跟着祖父一起住。秦是他父亲的姓,榆是祖父给他起的名。但其实他到底应不应该姓秦?这个秦榆也不知道。秦母在嫁给秦父之前就已经怀上了孩子。母亲很喜欢他真正的生父。他和母亲长得并不像,但母亲却总是捧着他的脸,慢慢抚摸他的眼角和鼻子,一次也没有碰眼下的那颗痣。所以秦榆最像生父的大概是眼睛和鼻子,可惜生父脸上没有痣。

    但即便是这样,想娶母亲的人依旧如过江之鲤,这就是钱的魅力。

    “三个铜板,不讲价。”

    秦瑜从乾坤袋摸出铜板,不小心多拿出了一枚,秦瑜懒得再放回去了,索性都递给了小贩。小贩连连道谢,用竹签插了三块糯米糕,多撒了一层白糖,又用洗干净的玉米皮托着捧给秦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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