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咋回事为什么会有神秘友军(2/8)
当时正赶上张关远与乔郜时开门走出来,她下意识地便躲到了廊中柱子的后面。
这一可能让张玲玉有些无措,以至于第二天她以身体不适为由躲在了房间当中。
“老爷,夫人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张家书房,管家小声提醒道。
半个多月之后柳拂风要去往徐州参加名剑大会,柳浮云和柳茯苓都有跟着凑热闹的打算。
听说皇帝在弥留之际只传召了一个人,连最受信任的国师都未能见到皇帝最后一面。
“雅儿只想喝梅姨熬的吗?”韩母帮韩雅揽了揽斗篷的领口,“是不是为娘手艺不好,所以雅儿不想喝?”
直接拿起了酒壶将火辣辣的酒灌入喉中,张关远眼底深处是跳动着的疯狂。
张玲玉愣愣地看着韩家三人,目光深处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向往。
前者是借机完成游历四方成就,后者则是玩一圈然后返回京城结束休假。
张关远的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耐。
“宿主威武!”
集中注意力锁定前方的靶子,柳浮云深吸了一口气,手一动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射出后动作不停,飞快地又抽取一支。箭如连珠一连串地命中靶子,很快靶心上就插满了尾羽还在颤动的箭矢。
不远处一道很是熟悉的女声传来,张玲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老爷,小玉她”
“内人言族内从未传过只言片语,却留下了一封记载着当年秘密的书信。这书信一直被封存着,一代一代到了内人的手中。”张关远叹了口气,“这书信此刻在我的手上。”
虽是玩笑话,可张玲玉却是悄悄放在了心上。
“当年末代皇帝未留下任何子嗣,楚丘氏虽被关于冷宫可实际上二人之间并未断了联系。王朝覆灭之时,楚丘氏已经怀有身孕,她是带着东莱皇室唯一的血脉消失的!”
有那么一瞬间,乔郜时觉得张关远是真的疯了,为了报仇连白云宗都敢诓骗。
柳浮云嗯了一声,又从背后背着的箭囊中抽出了一支羽箭。
于是本就对丈夫寒心的张夫人更佛系了,基本上除了用餐睡觉就住在了佛堂之中。
东莱、东临,只差了一个字,可统治的时代却是天壤之别。
那日偶然看到的画面从脑中闪过,张玲玉通红的双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绕了过去跑出了张府。
楚丘氏,被废去皇后身份打入冷宫多年的女人,在最后的时间被请到了皇帝寝宫,然后二人一同消失。
“小玉!小玉等等!”张夫人一惊,面上闪过一丝担忧,连声呼喊。
“等等。”雷长老制止了张关远,转头看向了乔郜时。
张关远不甚在意地冷哼了一声,道:“不用管她,这丫头向来娇纵,估计是又闹什么脾气了。”
东莱皇陵,一个众所周知却又神秘至极的地方。
她微肿的眼睛还有带着浅浅掌印的脸颊让韩母明白了什么,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
雷长老不怒反笑,当即站起身就要离开。
“这些事众所周知,这就是你说的线索?”
有那么一瞬间,箭靶觉得它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连风沙都撼不动的身躯微微一颤。
手里握着一统天下的秘宝,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
现在天色已经黑下,二人相见的原因自是有要事要谈。
许是担心它寂寞,一支羽箭带着满满的爱与希望破空而来,正中靶心。
“哦。”
“从东莱灭亡之后,楚丘氏就改姓为楚远走他乡安顿了下来,原本庞大的家族日益没落,内人正是楚丘一氏最后的传人。”
张玲玉哭着往府门口跑去,正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人。
“张大人,久仰大名。”那年轻人抬头看来,面上带着的半张银质面具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鬼魅。
方才韩雅正跟母亲说着话,一转头正巧看到了坐在亭子中的张玲玉,格外惊喜。
看起来没有入狱是柳太守仁慈,可驱逐流放在东临可是重罪,几乎是等于剥夺了张家拥有的一切!
可是光风霁月的父亲竟然也和他人联合起来暗算柳家,这一发现让张玲玉有些接受无能。
韩雅惊喜的喊声让张玲玉回过了神,有些茫然地向前看去。
“荆州楚氏,若是有意去查还是能查到些许痕迹的,长老大可去证实张某所言。”
这十天柳浮云每天过得都很规律,早上是雷打不动的全家福早膳时间,上午在骑射场练箭,下午有时跟家人出门有时跟柳拂风切磋一下招式技法,其余时间都在修炼八荒诀。
说这句话时张关远是不甘的,可只要能让柳家覆灭,他什么都愿意!
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最后张关远拖他下水也不是不可能。
天天守着这么一个标志的姑娘、又有伶俐的妹妹在一旁牵红线,韩天的心中很自然地也有了张玲玉的影子。
“让楚氏做好准备,宗主恐会亲自召见她”
三人悠闲地站在河边散着步,那对夫妻面上皆是带着宠溺地笑容看着韩雅。
“张伯父,大小姐似乎心情不佳?”乔郜时回头看了一眼张玲玉消失的方向,随口问道。
迎宾楼招待贵宾用的都是上好的酒,雷长老这般做法着实有些失礼。可饶是张隆涛和乔郜时心中再不满,也未敢表现出来。
担心张家人担忧,韩父还派了一名下人去张府说明情况。
“天色已经晚了,玲玉快些回府吧,莫要让令堂令慈担心。”轻轻拍了拍张玲玉的肩膀,韩夫人十分温和地劝阻道。
见状,韩雅直接挽住了她的手臂,兴致勃勃地道:“玲玉姐姐别犹豫了,今天梅姨做了桂花糕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欢!”
徐州的地理位置处在青州与扬州中间,距离并不算远,是一个面积相对较小却很繁荣的州。这一回名剑大会由徐州君家来承办,各路江湖侠士皆从各地赶去,又是一番热闹的景象。若是算上路程,柳浮云几人至少要提前五六日便出发。
衣带渐宽,全是被逼的。
寄人篱下的张玲玉意外的过得十分舒坦,跟韩家一家人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步。韩父韩母待她比亲爹待她要好数倍,而天真烂漫的韩雅每天缠着她说这说那,让她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妹妹。
“张某现在一无所有了,守着这密信也没有意义,只愿白云宗能为我张家报仇,愿将密信奉上!”
“当然可以啊宿主,精神力的运用方式数不胜数,光前人总结出来的就有很多种,所以您没事多琢磨琢磨也是好的。”
敬业的箭靶彻底宣告退役。
这位曾经的县令是乔装打扮了之后,坐着一辆低调老旧的马车去的,一下车就被侍者迎进了厢房当中。
“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好女儿,都多大人了还如此顽劣!离家出走夜不归宿,这是大小姐该做的事吗!”
她之所以能这么骄傲,完全是因为张家给了她这个资本!
后来的事情张玲玉并不清楚,只是心中受了些许的打击。
楚氏被张关远突如其来的训斥说的一窒,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县令的脾气愈发暴躁,这也就导致了县令府和张府的持续低气压的环境。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张隆涛都收敛了不少,生怕惹到亲爹的霉头。
“说吧。”
柳浮云很敷衍地说了一句真棒,然后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得意的“hihihi”笑声。
“张小姐怎得穿得如此单薄,河边风凉,受寒了就不好了。”韩夫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能保暖的衣物,于是摘下了搭在肩上作为装饰用的狐狸毛,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张玲玉的脖子上。
看着这一箭所蕴含地巨大力道将箭靶都带的晃了一下,系统顿时嗷嗷地吹捧了起来。
这百年以来,人们对东莱皇陵的搜寻从未停止过。据说那陵墓中埋葬着无数的财富,还有随着东莱的覆灭彻底遗落的秘密,一个能一统天下让人心想事成的秘密。
“张某知道今日一番话令人难以相信,不过为表诚意,张某愿意先将第一张信纸上的部分内容告知长老。”
她以前总觉得韩雅太天真太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蠢!可现在她却是有些羡慕她了。
这一幕正好被出来迎接的张关远看到,皱了皱眉。
“父亲,明天让梅姨熬排骨汤吧,我想喝了!”
欣慰两个孩子彼此有意;担忧张府不愿把大小姐下嫁给他们一个仅仅小有资产的商家。
住到韩家的第三天,一直在外从军的韩家长子韩天回府探亲,这还是张玲玉第一次见到韩雅的亲兄。
韩雅朝张玲玉跑了过来,她身后的韩父韩母见状对视了一眼,也面带笑意地朝这边走来。
“宿主,人家的感知范围也扩大了不少,简直就是行走的小雷达,求称赞!”作为寄生在柳浮云精神海中的存在,系统能得到的好处是同样的,这也就导致了这货越发的狗腿。
越是如此,曾经繁荣昌盛的前朝才越引得众人向往。
熟练度是其一,更重要的便是这精神力带来的好处。
长期训练的韩家大哥并不像其他公子哥那般白净斯文,小麦色的皮肤加上凌厉果敢的气质,使他整个人都流露着一种阳刚之气。可他对待妹妹韩雅却很是温柔,待她这个借宿之人也很是照顾。
百发百中说的就是她了。
雷长老的话扎心,但是也是事实,张关远沉默了半晌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张玲玉头也不会地朝着张府大门跑去。
所以她才会在宴会当日躲在门外偷看,没想到之前听到的贼人竟真的出现了。
乔郜时和雷长老虽然并未表态,可见他说的如此肯定,心中多少也信了半分。
腰酸背痛这种本来就没有的症状依旧没有出现,柳浮云最大的感受就是她的注意力更集中了,比以前要敏感专注了不少。
现在的皇室有多荒谬,前朝就有多得民心。
愉快的双向暗恋就这样产生了。
“此事事关重大,我自己做不了主。”他严肃道:“我会将此事报予宗主,你最好所言非虚,否则我白云宗定不会放过你。”
“长老留步!张某所言若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不该!都是我不该!我就不该做这个什么大小姐!”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张玲玉一股脑将心底的话全都吐了出来,然后猛地站起身向外跑去。
“雷长老,张某知道柳家与贵宗也有恩怨,还望贵宗能出手将柳家了结。”张关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没人知道东莱皇室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覆灭的,似乎是随着末代皇帝的驾崩一同消失了。当年的事在史料中没有丝毫的记载,一直都是一个谜团。
对此,韩氏夫妇可以说是既欣慰又担忧。
不知道将来张家会是什么下场、也不知道一旦张关远落败张玲玉会如何,想要保住这个姑娘最稳妥的方式便是让她嫁入韩家。如此想着,韩父便硬着头皮上门提亲去了。
“张某今日请长老前来,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他顿了一下,再一次做了心理建设。“想必您一定听说过东莱皇陵的传说吧,对于这前朝皇陵的线索,恐怕没人比张某更了解了。”
雷长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听到这消息后加速的心跳。
今日他们又凑在一起了。
张玲玉有些犹豫。
单凭这两点,任何有关皇陵的事都能够让人们疯狂。
“信纸有两张,一张记录着一点秘闻,另一张却是一片空白,根本难以读取。内人道那纸上本该是记录着皇陵位置的舆图。”
若是之前射箭的时候还要运功读条瞄准一下,现在的她基本上已经可以做到瞬发了。
有时候女孩子芳心暗许真的是一件很突然的事。
现在张府正是混乱的时候,整个临水也暗潮涌动形势不明,韩父本不该趁着这个时间贸然上门去提亲。可张家与柳家的矛盾基本已经被搬上明面,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张关远会败,韩父也是如此。
韩雅却是看着张玲玉抿了抿唇,然后说道:“父亲母亲,不如让玲玉姐姐先和咱们回去吧,总不能在这坐着。”
若是戏弄利用白云宗,等待张关远的将会是残酷的报复。
“母亲若是能亲自熬排骨汤,那雅儿肯定喝的一口不剩!”韩雅闻言眼睛一亮,急忙答道。
只有被家中当成宝贝一样宠着才会如此吧。
年轻人嗤笑了一声,傲慢道:“世人都知道你张官员与柳家斗落败,犹如丧家之犬被驱逐。我宗虽与柳家有些过节,又凭什么趁着这个时间动手,平白让你捡了便宜?”
与张家相反,柳家众人却是过得逍遥。
太守令下当晚,他来到了迎宾楼,与乔郜时一起约见了一名带着斗笠和覆盖了半张脸面具的神秘年轻人。
后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略有些不甘的站起身走出了厢房。
盛情难却,张大小姐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跟着回了韩府。
“咦?玲玉姐姐!”
方才他与乔郜时正在商讨要事,那个只知道念佛的楚氏突然跑来求见。他说让她晚些再来,结果那女人就这么站在外面候到了现在。
“那你你也不该!”
不是他不想找,而是他根本没法找!
下一箭瞬间跑偏扎到了土地里。
有人信吗?
事务繁忙的张关远自然不会注意这个女儿,知道她在哪之后就一次都没有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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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约从二人的谈话中听到了宴会、贼人、柳家还有安排几个词,出于好奇便没有离开,将二人后面的谈话听了个大概。
乔郜时亲自为那年轻人斟了一杯酒,介绍道:“这位是雷长老,听闻张伯父有要事相议才应邀前来。”
东临王朝建国不过百年,现任国君是第五任皇帝,可王朝已然已经走到了末路,引人唏嘘。
“宿主好厉害!刚才那一箭比之前又快了02秒,您有没有发现现在您出箭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乔郜时早在之前就已经把手边的东西全都放下,以防震惊之下失手破坏财物,可现在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不小心激灵了一下,把桌上放着的筷子碰了下去。
“雷长老请听张某一席话再下定论也不迟。”张关远到底是在官场滚了十几年的人,即便心中有些胆颤表面也维持着该有的风度。“当年末代皇帝驾崩后遗体神秘消失,整个皇城都陷入了混乱当中,直到天明才有人发现有一人与皇帝一同消失了。”
她知道父亲近些时日与乔郜时走的很近,却假装不知道,一直希望自己只是误会了。
韩家远不如张家有权有钱,可张家永远不会有他们那样的生活。
“张大人,你最好确实有值得让本长老动身前来的要事。”年轻人冷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颇为嫌弃皱了皱眉,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也好。”韩母点了点头,柔声对有些懵的姑娘问道:“玲玉,你看呢?”
张关远虽一向重男轻女待她严厉、在她的眼中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却一直是一位好官员。
八荒诀总共有八层,越往后修炼起来会越困难,现在的柳浮云连第一层的边都还未够到,可精神力隐隐的提升已经给她带来了些许变化。
张关远有自己的思忖。眼看张家已经快被逼上了绝路,盟友能拉一个是一个!再不济也少一个落井下石的敌人,这个女儿嫁的还是值得的。
“老子宁愿没有这个没用的女儿!”
他们似乎有什么计划,就要在明日的宴会上实施!
苦笑了一声,张关远面上带着浓浓的失落。
“内人曾言她只想安稳地过完这一生,然后带着这个秘密与世长辞,将东莱最后一点痕迹都抹去。”
“取箭比较费时间。”
“三日之后张家便要被驱逐,张某只愿能亲眼见到柳府血流成河的一幕。”
“伯父伯母,唤我玲玉就行。”张玲玉吸了吸鼻子,有些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当时韩母还开玩笑说她与韩家有缘,不如嫁进门当个主母算了。
“口说无凭,张大人莫非以为本长老是轻易就能哄骗的吗?”对男子来说略有些尖细的嗓音缓缓地道来,雷长老语气中的杀意令房间内的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眼中布满血丝,浓浓的黑眼圈外加难看的脸色,使他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来岁。
“谁啊!”很是懊恼地吼了一声,她抬起头看去,就见一脸阴郁的乔郜时正站在面前。
废后与末代皇帝的虐恋故事能讲个千八百字,就此省略,总之大家知道那个女人也是个奇女子就行了。
曹氏寿宴的那天她本是要出席的,可就在前一天晚上她路过张关远书房时偶然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活了半辈子,这可能是张关远最狼狈最低声下气的一次了。
“张大人既然掌握着如此重要的线索,为何要拿出来告知我们?”
他在城内的生意也不好过,店铺不是经营不下去被迫关门、就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查封,现在只剩下这迎宾楼还在营业,只是比起张家要好得太多。
乔郜时没有说话,看了张关远一眼。
这让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众人惊喜不已。
民愤已起,柳风骨适时罢免了张关远县令的职位,并限张家三日之内离开奉安郡,举家驱逐。
“看来明天有口福了。”韩父笑眯眯地说道,“只可惜天儿不在。”
事实证明朴素的后羿射日弓比外面那些做工华丽的妖艳贱弓要好用的多,搭弓拉弦一气呵成,这次她未留余力直接将弓拉满,飞射而出的箭矢一个暴击直接穿透了那箭靶,远远地钉在了后方的一棵树上。
“玲玉姐姐你怎么自己在这?在等人吗?”
“这”韩夫人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以眼神询问。
“我不要!”张玲玉闻言脱口而出,随即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小声道:“我不想回去。”
全天下人都在寻找的东西就在一个县令的手中,他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联想起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事,她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计划就这样暂定了下来,眼看一家团聚的时日已然不多,柳父果断地下了一记狠药,将当年张关远与山贼勾结强取财物、私扣洪灾时朝廷下放的赈灾粮饷等事爆了出来。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乔郜时端着酒杯的手一颤,杯中的酒顿时洒了出来。而一直是一副旁若无人模样的雷长老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关远。
张关远朝那年轻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去了书房,谁都没有把跑出去的张大小姐放在心上。
女儿突然的质问让张夫人不由停下了手中转动的佛珠,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
“白云宗今夜便会彻查你所说之事,若是真的,那你不日便能心想事成。”雷长老说完这句话后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顷刻间便消失了身形,只留一句话传到了张关远的耳中。
恩怨不报咽不下心中这口气,可如若这一次又失败了,他就会彻底踢开张关远,并且
没办法,有求于人。
张玲玉靠在身旁的柱子上,脑袋中思绪格外的混乱。
“说来惭愧,张某自然曾肖想过,只是那密信不知是以何种方式写下,令人难以窥探到其中真容。”
过不了多久就得自己回来。
雷长老沉思了片刻,问道:“楚氏知道当年之事?”
扰人心神防不胜防,不拿出去祸害别人太可惜了。
遭了,是心动的感觉!
“不知检点,改明看看有没有夫家要她!”为柳家一事压抑了许久的张关远完全是在借机发泄,楚氏就这样成了靶子。
房门刚一打开,院子中正在转着佛珠的张夫人就匆匆迎了上来,满眼焦急。
神清气爽的就连看东西都清晰了很多!
乔郜时适时提出告辞,张关远急忙起身将他送到了书房的门口。
这是什么穿透性伤害,杀伤力有点强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张玲玉在韩家小住的楚氏索性差人准备了不少的礼品,连带着张大小姐的行囊一起送去了韩家。
每每听到有人称赞县令的为人时她都会颇为喜悦,也一直以自己是张府的大小姐为荣。
“打住,别笑了。”柳浮云呵斥了系统一声,然后认真地问道:“这种直接作用在精神层面的攻击可以对别人使用吗?”
走到一旁将手中的弓放到兵器架上,柳浮云将最上面的后羿射日弓取了下来。
“小玉是你女儿啊”
骑射场,低调的箭靶孤独地立在空地上,任由风吹日晒也岿然不动,尽职地履行它的职责。
待八荒诀修炼到第一层,她大概就能做到精神力外放了。
令人意外的是,张关远竟然非常痛快地就应允了!只是他也有个条件,那便是二人必须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后才可成亲。
竟是韩雅和韩父韩母。
脚步一顿,已经走到了厢房门口处的雷长老回过头来,冰冷地看着张关远。
张玲玉一路跑到了城正中那条小河边才停了下来,有些无力地靠坐在了河边的小亭中。看着河上飘着的荷花灯、听着花船上隐隐传出的笙歌,她终于冷静了些许。
持续的精神力修炼效果还是显著的,系统明确地告诉她称她的精神海又扩大了那么一丢丢丢。
张关远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不,张某所说之事不止如此。”张关远又抛出了一个雷,“内人楚氏,祖上原姓楚丘。”
现在张关远竟然说他手中有线索,这怎能不让人惊骇?
张家那几个庶出的小姐跟她都没有这么亲!
这段时日张家究竟被逼的有多惨呢,从张关远日益消瘦的外形上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