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咋回事为什么会有神秘友军(4/8)
听着张关远一句一句连珠箭一般的质问,张夫人从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了现在的心无波澜。
从她嫁入府中第二年、这个男人知道了她的秘密骗走那封信之后,就开始对她慢慢冷淡了。后来因为她的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他又接连纳了几房妾氏。最过分的是在张玲玉出生的那一天,她的夫君得知是一名女孩之后只看了一眼,连碰都没有碰就离开了。
从那时起,她就彻底对这个男人寒了心。
剩下这十多年,他们二人互不干扰日子过得也算是舒坦,直到张隆涛出生。后来他纵容曹氏,让一个妾氏爬到了她的头上,开始她也愤怒过,可时间久了便也疲于再计较。
说到底那个女人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吃斋念佛再看着女儿嫁一个好人家,她此生也就无憾了。
张家被流放,女儿有一个对她好的人家,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这种时候张关远竟然还在怀疑她!
“老爷,您扪心自问,曾经的楚婉和对您有过半句隐瞒吗?”张夫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平淡的语气配合她孤寂的背影莫名苍凉。
“楚婉和从来没有对不起张家、对不起张大人。您再逼迫妾身也没有用,就像曾经的东莱盛世一样,张家,已经结束了。”
“结束?”张关远抬头顺着张夫人的目光看去,觉得那佛像眼角的悲悯格外刺眼。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嘴角缓缓勾起。
“不,东莱皇陵还在,该结束的是柳家。”
白云宗在江湖上的势力不容小觑,那些名门正派都拿他们无法,这柳风骨叶兰瑾在他们面前不过是蝼蚁罢了。
“夫人,白云宗的宗主要见你,还有什么秘密不愿跟为夫说也就算了,去对宗主大人说吧。”张关远的语气突然放的很温柔,“说到这我想起来了,你一向疼爱玉儿,或许她知道些什么呢。张家被流放,她一个还未过门到韩家的女儿也不能跑。”
张夫人猛的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张关远,玉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有点良心吗?!”
“女儿就更该孝顺亲爹了,谁让她姓张。”
攥着佛珠的手颤抖起来,张夫人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瞪着张关远,一字一句道:“你会下地、狱、的!”
张关远冷笑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当年奉安太守本该是我,结果被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家伙占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压在我的头顶,哪怕我下地狱也要拖着他柳家一起的。”
“不可理喻!”
张夫人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僵硬地转回了身子,低声念着佛经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人已经疯了。
“夫人别忘了换一身体面的衣物,宗主大人尊贵,千万别失了礼数。”说完这句话,张关远推开佛堂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昏暗的房间。
见他走出了院子,躲在树后一脸担忧的李嬷嬷走了出来,急忙跑进了佛堂当中。
看到张夫人一脸平静,她微微松了口气。
“夫人,您还好吧”嬷嬷小声询问了一句。
这张老爷平日里一月两月的不会想起夫人,这种时候过来不用想也知道没好事。
“嬷嬷多虑了,张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能做些什么。”
背对着李嬷嬷,张夫人没有让她看到自己脸上有些嘲讽的笑。
“那就好,唉”李嬷嬷叹了口气,“夫人您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守在这佛堂当中吃斋念佛,不想竟还要跟着张家受此罪。”
“太守大人慈悲,这一次待张家人全都离开奉安郡后,府中的下人便会被遣散,到时候您带些钱财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李嬷嬷闻言摇了摇头,道:“夫人,老奴没有子女亲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和大小姐啊。您身子骨不是很好,一路上定是吃不消,还是让老奴照顾您吧。”
“嬷嬷您我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玉儿,那孩子性格太过刚强,我担心她会做傻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替我照顾玉儿。”张夫人转头看向身后这个一直陪伴她们母女的妇人,问道。
“那您?”
“我这么大的人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玉儿孤身嫁入韩家,娘家连个人都没有才是真的令人担心。”
见李嬷嬷终于应下,张夫人微微松了口气,说道:“嬷嬷帮我把我的梳妆盒取来吧,里面有要交给玉儿的东西。”
“是。”
佛堂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张夫人这才慢慢站起了身,走到了佛像的前面站定。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衣物,然后伸手在佛像底座上推了一下,打开了一个小暗格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柳拂风的书房里好东西实在太多,见亲爹没有反对,柳浮云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书柜前面,安静地翻看着各类藏书典籍。
不远处柳风骨没有继续再画他的火柴人,而是坐了下来开始处理政务。
“老爷,韩少爷和张大小姐求见。”管家柳伯走了进来,见到房间中父女一副温馨的样子,呵呵笑了笑。
柳风骨挑了挑眉,放下了手中的笔道:“让他们进来吧。”
柳伯一点也不意外,他点头出去,准备将二人带进来。
“宿主您说柳爹咋想的,那两个人肯定是来求情的,他为啥要见?”系统有些不理解柳风骨的做法,问道。
正抱着一本记录前朝历史典籍看的柳浮云随口回道:“父亲这人比较善良。”
“说起来这张夫人倒是个可怜人呢。”柳风骨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润了下嘴唇,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柳浮云抬头,就见柳父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韩天和张玲玉被带到书房,进屋便看到了穿着长衫带着浅笑、看起来很是随和的太守大人。
有过两面之缘的柳二小姐就坐在一边看着书,身旁的小桌上还摆了点心茶水,看来柳家宠爱二小姐一事果然没有错。
张玲玉不得不承认,重男轻女这种事大概就她家最严重。
感觉来人的目光,柳浮云抬起头看向二人,面无表情。
看似很高冷,内心却是在跟系统聊着天。
“上一次见到她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古代这种制度还真的是残酷。”系统略微有些唏嘘。
现在的张玲玉整个人都是憔悴的,一副随时都可能崩溃的样子,饶是他们立场不同心中都不免有些感慨。
可话虽如此,系统却一点都不觉得柳风骨的判决有什么不对。
作为敌对关系,他留下了张府众人的性命已经是十分够意思了。都说斩草除根,柳爹这是斩都没斩下去。
“柳大人,晚辈冒昧求见,还请您谅解!”
韩天的声音唤回了张玲玉的神智,急忙收回目光看向柳风骨,行了一礼。
面对眼前这名儒雅的男子、长辈,她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自从柳大人上任以来整个奉安郡的变化十分巨大,百姓们生活安稳社会安定,她一直很佩服他。
在张玲玉的心中,柳大人一直是与父亲一般的好官,没想到最后好的只有他一个。
以前出门周围的人对她张府大小姐都是热情又奉承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嘲讽与不齿。
大概是从父亲的行事被揭露之后。
“坐吧。”柳风骨看着面前这对与他家娃儿一般大的男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们坐下说话。“柳管家,给两个孩子倒杯茶。”
“是。”柳伯点了点头,去取茶壶。
“谢谢柳大人,不敢!其实今日晚辈和玉儿来是有一事相求,望您能应允!”韩天硬着头皮说出了这番话,自己都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来的,先喝口水吧。”
看着韩天和张玲玉额头上的汗,柳风骨充分的表现出了他的君子风度,不急不缓地说道。
“柳伯太守大人!求您放了我的母亲吧,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参与过!”张玲玉并没有依言坐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跪倒在地,朝着柳风骨乞求道。
张关远的所作所为确实罪无可赦,她也不奢求柳家能饶了她一家,可她的母亲是无辜的!
母亲向来不问世事,只安心念她的佛,还经常会拿出一些钱财来救济一下穷苦之人,她不该跟着受罪的!
见张玲玉跪下,韩天毫不犹豫地也跪了下来。
“柳大人,张夫人她确实是无辜的。她为了不连累玉儿不再认这个亲生女儿,母女二人明明没有生死相隔却永生不能再相见,这太令人不忍了。”
韩家公子也在为张夫人求情,格外真诚。
柳风骨未发一语,只是安静地听着这一对年轻男女的话,唇边的笑容一直没有变化。
放下了手中的书,柳浮云也看向书房正中跪在地上的两个同龄人,心中有些好奇柳父要如何回应。
既然传他们进来,就证明他早已有了决断。
“呵呵,韩大人有一个好孩子。”柳风骨突然轻笑了一声,对着韩天称赞道。
韩家主与夫人伉俪情深,作为同样爱秀恩爱的人,他对韩家的印象是十分不错的。这也是为什么那日韩大人来为张玲玉求情,他一口便应允了的原因。
现在看着韩天为了喜欢的姑娘甘愿牵扯到这一事中,他还是很欣赏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称赞,让张玲玉和韩天都愣了一下。
柳风骨又看向了张玲玉,微微收敛了笑容道:“你的父亲是一家之主,他的所作所为全权代表了张家。而张夫人作为当家主母从未劝阻,这也等同于是一种支持。你们现在让我放了她,除了在这里动之以情之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当年水灾,张官员贪污粮饷害的多少百姓活活饿死?与山贼勾结抢夺财物,又杀了多少的路人,难道他们就不是无辜的吗?”即便是在质问,柳风骨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丝毫没有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
然而张玲玉丝毫没法反驳。
“被驱逐但至少还活着,难道你们觉得我的判决有失公道吗?”
张玲玉和韩天低着头说不出话,因为柳父说的句句属实。
“同为张家人,我理应被一同驱逐,多谢太守大人不杀之恩,玲玉告退!”房间正中的姑娘突然下定了决心,朝着柳风骨行了一大礼,然后起身就要离开。
韩天大惊,急忙拉人。
“罢了,也是个孝顺的孩子”
柳父突然叹了口气,他说着看向了张府的方向,目光变得有些悠远,好像是透过那门窗看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于是只有柳浮云注意到柳父突然愣了一下。
“张夫人楚氏为人善良,接济过不少穷苦之人,这些年的事情她确实没有参与过。”
柳风骨的话让还在拉扯的两人猛地转头看来,张玲玉黯淡的目光中浮现出了一丝希冀。
“我恕她无罪,你们走吧。”
轻轻摆了摆手,柳父背过了身去,看向后面挂着的一副占据了大半面墙的字画。
“多谢太守大人!”
“谢柳大人!”
二人谢恩,很快便跑了出去。
系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纠结了半天才小声对柳浮云说道:“柳爹这么好说话的吗这么做难道不会惹人非议?”
在这个时代,祸及亲族连坐被看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柳爹就这么允了张夫人无罪,其他百姓会怎么看?
柳浮云却是看着亲爹的背影半晌,然后有些不确定地道:“恐怕没这么简单。”
方才他那目光感觉怪有深意的,可惜没来得及拿见机行事卡。
“主子,楚氏服毒自尽了。”文松如同幽灵一般踩着轻功飘进了书房,朝着柳风骨行了一礼后汇报道。
“我知道了。”
对于张夫人楚氏刚被恕无罪就传来的死讯,柳风骨似乎并没有感到十分意外。
倒是系统小小的感性了一下,感慨造化弄人。
“主子,还有一事。”文松悄悄看了坐在一旁的柳浮云一眼,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浮云先告退了,多谢父亲。”作为非常有有眼力价的同志,柳浮云慢悠悠地站起了身道。
“无事,直接说吧。”柳父摆了摆手,示意文松不用避讳。
话虽这么说,在这书房晃悠了大半天的柳浮云也没有打算再待下去,而是伸了一个懒腰放松了一下身子,朝外走去。
文松已经开始汇报消息了。
“楚丘氏,唯一有可能知道东莱末代皇帝秘密的家族。张夫人是楚氏最后一人,手中有一封记录着秘史的信。”
刚走到门口的柳浮云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迈出门槛的腿,站在原地光明正大地偷听起来。
“张关远昨日夜里偷偷潜出府约见了白云宗的人,很可能便是以这封密信做的筹码,请白云宗出手。”文松的语气很是严肃,上一次与尹长老对战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而那还只是一名外门长老。
听闻这一次连白云宗那个神秘的宗主都很重视,若他们真的出手,对柳家会十分的不利。
毕竟是在江湖上称霸的神秘邪教,他们具体的势力究竟有多强大并没有人知道。
当年武林盟主玉青峰召集名门正派围剿邪教,一时间江湖上腥风血雨死伤无数,一直到今日都在修生养息。可尽管如此,众人都没能将白云宗彻底地消灭,时隔不过十余年便重出了江湖。
据说前任盟主林残阳、还有玉盟主的亲兄玉青山都是被白云宗所害,这也是玉盟主与之不共戴天的原因之一。
被如此一个庞然大物盯上,对于柳家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东莱皇陵”笑容渐渐消失,柳风骨的神色也严肃了下来。
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这还是柳浮云第一次见到亲爹隐去笑容。
“怪不得。”柳父缓缓摇了摇头,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事关前朝秘闻,白云宗的确有出手的动机。”
东莱皇陵对人们的诱惑太大了,即便是江湖上的组织都不免为之疯狂。
“主子,属下有一点不懂。张关远既然知道楚氏是楚丘后人,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文松问道。
招牌式笑容又一次出现,恢复了常态的柳风骨重新坐了下来,道:“恐怕他也相信楚氏除了这密信之外一无所知了。”
“那为何”
“事成之前他不可能拿出作为底牌的密信,所以直接把人献给白云宗最能证明他的诚意。”柳父嘴角的笑容带着点嘲弄,对张关远这种卖妻的做法格外鄙夷。
沉吟了片刻,柳父看向文松,吩咐道:“去看看能不能查到那密信的消息,张关远很可能就藏在了身边。”
“是。”文松领命,准备着手去安排。
“密信不在张关远手里。”
一直站在门口处当背景板的柳浮云突然开口,书房内的两人都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听起来自家闺女好像知道点啥诶。
“云儿知道那密信的事?”柳风骨的目光带着点笑意,很认真的求证,好像一点也没觉得自家小女儿在凑热闹。
“知道。”柳浮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在我这,我还看过。”
文松:“”
闻言,柳父眨了眨眼睛,看着自家闺女的眼神有片刻的错愕。
这剧情走向怎么跟闹着玩儿似的
柳浮云说的句句属实,她确实看过那封信。
上回曹氏寿诞,她与兄长柳拂风偷偷潜入张关远的书房藏匿赃物,她正巧接到了一个成就任务要求取走暗格中的一封信,她顺手就给揣回家了。
好巧不巧,正是张关远视为底牌、记录了前朝秘闻的这封。
也就是说,张关远为了请白云宗出手,隐瞒了密信已丢一事。他还意图将发妻送入白云宗作为人质,这一切都只为了向柳家复仇。
确实是挺疯狂的。
“密信就放在梳妆台的柜子里,您可以叫文叔去取来。”柳浮云道,“信上除了提到东莱血脉尚存以外,没有说什么其他有内涵的,倒是有一张白纸可能是以秘法书写的,看不到内容。”
文松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有那么点刺激。
听到柳浮云的话,柳父缓缓摇了摇头,失笑道:“苓儿老说为父的运气好,这么一看确实如此。文松,麻烦你跑一趟了。”
“是。”
直到拿着那密信回到书房,文松的面上还都带着点玄幻。
柳父拿过那很是破旧但保存还算完好的信封,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竟是以上好的牛皮书写的。
很快地浏览了一下上面的内容,柳父将信放到了桌上。
“如此到也就省事了。文松,去把楚丘氏最后一人亡故,密信丢失一事散播出去。做的隐蔽一些,让白云宗能探听到即可。”
“属下领命。”
迎宾楼,乔郜时一脸阴郁地坐在厢房当中,思考着张关远所说的东莱密信一事。
方才刚刚收到了张夫人自尽的消息,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会有这么简单。
“刘掌柜。”半晌之后,他突然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将一直守在门口的迎宾楼掌柜叫了进来。
“少爷,您有何吩咐?”
“安排一下,我要去京城,即刻动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乔郜时站起了身走出厢房,准备去收拾一下必要的东西。
迎宾楼掌柜的有点疑惑,但还是动作麻利地安排了下去。
半个时辰之后,一辆外表十分低调地马车缓缓驶出了临水,朝着京城一路而去。
这临水主城恐怕很快就要混乱起来,本想着在路上将张关远做掉,现在看来事情会比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
东莱皇陵、白云宗、柳家,每一个都不简单。
还是先行离开回去乔家所在的京城为妙,东莱皇陵一事事关重大,想要横插一手必要与族中人商议,单凭他自己是掺和不进去的。
“什么?!那女人服毒自尽了?”
一名身材火辣容貌妖艳的红衣女子暴怒着站起了身,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与张关远在迎宾楼密谈、风雨雷电四护法中的雷护法。
“右使大人息怒,这消息确实属实。”雷护法此刻一点也看不出那日的傲慢,没有面具遮掩的下半张脸上嘴唇紧抿,一副恭敬至极的模样。
白云宗内部等级森严,弟子之上有八舵主,舵主上是四护法,再高一级的便是三长老以及地位最为崇高的宗主大人。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
直接负责传达宗主意志的两名使者,虽没有明确的地位等级划分,但作为宗主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们甚至与宗内长老的地位不相上下。
眼前这女子正是白云宗右使,这一次专门为了楚氏而来。
宗主指名要见的人死了,她怎么可能不暴怒。
“去给我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涂着丹蔻的手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拍,红木的桌面上顿时深深地印下了一个掌印。
这看起来很是年轻的妖艳女子显然身手不凡,方才那一下叫雷护法身体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是。”恭敬地应了一声后急忙退出去,房间中顿时只剩下了这女子和两名老者。
一名大半张脸上都被蜘蛛网状的黑印覆盖的老者安静地喝着手中的茶,未发一语好像没有听到刚才雷护法的话一般。
而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光头老者却是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这下好了,宗主要的人死了。”
这语气怎么听怎么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
一袭红衣的妖艳女子瞪了他一眼,蛇蝎一般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煞气。“鬼长老,宗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认为事情失败我们的下场会如何?”
都是一起出来的,这没脑子的竟然还有空嘲讽她!
鬼长老闻言一窒,心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惧怕。
他与这右使一向不对付,这一次出来宗主竟让他们两名长老听这个小辈的话,他是打心眼里不爽。
只是有一句话右使说的没错,宗主非常重视东莱皇陵的事,这次若是没有一个好的交代他们所有人都得遭殃。
宗内的那些个刑罚根本不是人受的。
面上带着蜘蛛网印记的老者还在自顾自地喝茶,根本不参与另外两人的交谈。
“毒长老,你不说点什么吗?”右使重新坐了下来,转头看向他,饮过血一般的红唇轻启,问道。
白云宗这会同时派出来了一名使者两名长老外加两位护法,这是几乎没有发生过的事,足以证明了宗主的态度。
按照原计划,右使将楚氏带回宗内,剩下的人直接血洗柳家将密信拿到手,可现在一切的计划都要改变了。
“宗主让右使将楚丘后人带回去,现在人死了,与我们有何干系。”毒长老咂摸了一下嘴,放下了茶杯。“我们的目标是那密信。”
“你说的没错。”红衣右使嗤笑了一声,“不过难道您就没有想过,那信是真是假的问题?”
她的话让两名老者都皱了下眉。
右使说的不错,据调查到的消息,张夫人楚氏确实为楚丘后人,可那密信的事情却没法证实。
并不排除这是张关远想利用他们报仇,而编撰的谎言一可能。
“去找那小子问问不就好了。”脾气一向火爆的鬼长老满不在乎地说道:“让他先交出密信,否则直接杀了。”
“鬼长老就知道打打杀杀,也不动一动脑子。”女子吹了吹自己的指尖,伸出手背欣赏了一下那精心修饰过的猩红指甲。“张府周围那些官兵不足为惧,倒是暗中有不少人在盯着,这柳风骨倒是挺有心计的。”
她说完抬头朝鬼长老抛了个媚眼,“您就不怕打草惊蛇?”
“一个小小的太守有什么可惧的,直接杀了便是!”
“不不不,莫非鬼长老忘了上回外门那些废物是如何被灭的了?”右使说着看向了毒长老,继续道:“还有风护法,他可是信誓旦旦地称有一名比咱们毒长老还精通毒物的女子,这柳家也不容小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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