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混江湖不碰上两个杀手都不好意思出去吹(2/8)

    “您说张家这么跳,柳爹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搞掉?郡太守想neng垮一个县令不是很容易的吗,要么直接咔嚓了也行啊!这样我们的主线任务岂不是很快就能完成。”

    张夫人日夜念佛,一向不问府中之事,对自己的丈夫也是客气又疏离,可不是比不上那女人受宠!

    究竟是何事让杨老连一日都等不了,只匆匆留下了一封书信便动身离开?

    她隐约从二人的谈话中听到了宴会、贼人、柳家还有安排几个词,出于好奇便没有离开,将二人后面的谈话听了个大概。

    偏偏系统还要拉着她唠嗑。

    “事发突然,我也该回谷看看师父的意思,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月之后名剑大会再相见。”堇色道。

    过不了多久就得自己回来。

    只有被家中当成宝贝一样宠着才会如此吧。

    “谁啊!”很是懊恼地吼了一声,她抬起头看去,就见一脸阴郁的乔郜时正站在面前。

    住到韩家的第三天,一直在外从军的韩家长子韩天回府探亲,这还是张玲玉第一次见到韩雅的亲兄。

    盛情难却,张大小姐就这么恍恍惚惚地跟着回了韩府。

    太守令下当晚,他来到了迎宾楼,与乔郜时一起约见了一名带着斗笠和覆盖了半张脸面具的神秘年轻人。

    徐州的地理位置处在青州与扬州中间,距离并不算远,是一个面积相对较小却很繁荣的州。这一回名剑大会由徐州君家来承办,各路江湖侠士皆从各地赶去,又是一番热闹的景象。若是算上路程,柳浮云几人至少要提前五六日便出发。

    “张小姐怎得穿得如此单薄,河边风凉,受寒了就不好了。”韩夫人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能保暖的衣物,于是摘下了搭在肩上作为装饰用的狐狸毛,不由分说地套在了张玲玉的脖子上。

    房门刚一打开,院子中正在转着佛珠的张夫人就匆匆迎了上来,满眼焦急。

    上一次方谷主留下的那瓶还一粒都没动。

    东临王朝建国不过百年,现任国君是第五任皇帝,可王朝已然已经走到了末路,引人唏嘘。

    年轻人嗤笑了一声,傲慢道:“世人都知道你张官员与柳家斗落败,犹如丧家之犬被驱逐。我宗虽与柳家有些过节,又凭什么趁着这个时间动手,平白让你捡了便宜?”

    韩雅却是看着张玲玉抿了抿唇,然后说道:“父亲母亲,不如让玲玉姐姐先和咱们回去吧,总不能在这坐着。”

    张关远绝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

    民愤已起,柳风骨适时罢免了张关远县令的职位,并限张家三日之内离开奉安郡,举家驱逐。

    “口说无凭,张大人莫非以为本长老是轻易就能哄骗的吗?”对男子来说略有些尖细的嗓音缓缓地道来,雷长老语气中的杀意令房间内的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堇色留下来与柳家众人一同用了晚膳后便告辞离开了,临走留下了一个装满解毒药丸的瓷瓶,正是上一次用来对付阴阳忘川散的那一种。

    “母亲若是能亲自熬排骨汤,那雅儿肯定喝的一口不剩!”韩雅闻言眼睛一亮,急忙答道。

    韩家远不如张家有权有钱,可张家永远不会有他们那样的生活。

    她微肿的眼睛还有带着浅浅掌印的脸颊让韩母明白了什么,有些心疼地皱了皱眉。

    “老爷,夫人在外面等了很久了。”张家书房,管家小声提醒道。

    越是如此,曾经繁荣昌盛的前朝才越引得众人向往。

    现在张关远竟然说他手中有线索,这怎能不让人惊骇?

    “这”韩夫人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的丈夫,以眼神询问。

    全天下人都在寻找的东西就在一个县令的手中,他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

    张玲玉哭着往府门口跑去,正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人。

    现在天色已经黑下,二人相见的原因自是有要事要谈。

    “我不要!”张玲玉闻言脱口而出,随即才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小声道:“我不想回去。”

    张玲玉愣愣地看着韩家三人,目光深处是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向往。

    活了半辈子,这可能是张关远最狼狈最低声下气的一次了。

    现在张府正是混乱的时候,整个临水也暗潮涌动形势不明,韩父本不该趁着这个时间贸然上门去提亲。可张家与柳家的矛盾基本已经被搬上明面,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张关远会败,韩父也是如此。

    张玲玉一路跑到了城正中那条小河边才停了下来,有些无力地靠坐在了河边的小亭中。看着河上飘着的荷花灯、听着花船上隐隐传出的笙歌,她终于冷静了些许。

    单凭这两点,任何有关皇陵的事都能够让人们疯狂。

    柳夫人还好些,认认真真地赚钱对待竞争对手的时候一点都不手软,把乔郜时搞得焦头烂额。可柳父柳姐就不是了,这父女俩每坑张关远一次都超开心,似乎巴不得他再折腾出点事儿来。

    这句话就像一个炸弹,乔郜时端着酒杯的手一颤,杯中的酒顿时洒了出来。而一直是一副旁若无人模样的雷长老瞬间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张关远。

    见女儿的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张夫人愣了一下后缓缓叹了口气,伸出手拉住了张玲玉的手轻轻拍了拍。

    肯定不止他一个这么想的!

    “这些事众所周知,这就是你说的线索?”

    所以她才会在宴会当日躲在门外偷看,没想到之前听到的贼人竟真的出现了。

    于是本就对丈夫寒心的张夫人更佛系了,基本上除了用餐睡觉就住在了佛堂之中。

    没人知道东莱皇室是如何在一夜之间覆灭的,似乎是随着末代皇帝的驾崩一同消失了。当年的事在史料中没有丝毫的记载,一直都是一个谜团。

    武林上每两年会举办一场名剑大会、每十年会举办一场武林大会,这两件事是江湖上最盛大最重要的两件事。前者是为了让众多门派家族或是侠士们交流武艺,后者则是关系到了整个武林的走向。

    如果能在名剑大会上取得胜利,那么定能积累许多人脉与名声。

    “可能这就是大佬吧。”系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人类还是有些差距的。

    这段时日张家究竟被逼的有多惨呢,从张关远日益消瘦的外形上就能看出来。

    张玲玉有些犹豫。

    她知道父亲近些时日与乔郜时走的很近,却假装不知道,一直希望自己只是误会了。

    楚氏被张关远突如其来的训斥说的一窒,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张伯父,大小姐似乎心情不佳?”乔郜时回头看了一眼张玲玉消失的方向,随口问道。

    张玲玉靠在身旁的柱子上,脑袋中思绪格外的混乱。

    玉家家主,正是现任武林盟主玉青峰。

    万花谷解毒丹千金难求,寻常人想要购得一颗都是难上加难,这一次堇色直接拿出了一瓶的操作让柳家人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杨老连夜动身赶往玉家,让他这段时日先待在府中守着家人,并交代他一个月后在名剑大会上见。

    不远处一道很是熟悉的女声传来,张玲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我蛮横?从小您就教导我要淡然处事不与人争,可您也不想想,若我也像您这样,那我们母女在这府中还有地位吗?!您每日只知念佛也就罢了,若我再不争,那岂不是连个下人都能骑到我们头上!”

    对此,韩氏夫妇可以说是既欣慰又担忧。

    这百年以来,人们对东莱皇陵的搜寻从未停止过。据说那陵墓中埋葬着无数的财富,还有随着东莱的覆灭彻底遗落的秘密,一个能一统天下让人心想事成的秘密。

    每每听到有人称赞县令的为人时她都会颇为喜悦,也一直以自己是张府的大小姐为荣。

    武林大会只有在江湖上有名望之人有资格参与,通过比试武艺人脉最终成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

    待八荒诀修炼到第一层,她大概就能做到精神力外放了。

    “不知检点,改明看看有没有夫家要她!”为柳家一事压抑了许久的张关远完全是在借机发泄,楚氏就这样成了靶子。

    张玲玉头也不会地朝着张府大门跑去。

    “张某今日请长老前来,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他顿了一下,再一次做了心理建设。“想必您一定听说过东莱皇陵的传说吧,对于这前朝皇陵的线索,恐怕没人比张某更了解了。”

    据悉这解毒丹是万花谷独门秘方,对绝大部分的常见毒都有抑制作用。

    “一月后的名剑大会”堇色的注意力放在了这上面。

    张关远的面上闪过了一丝不耐。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去了书房,谁都没有把跑出去的张大小姐放在心上。

    这一可能让张玲玉有些无措,以至于第二天她以身体不适为由躲在了房间当中。

    “咦?玲玉姐姐!”

    凭什么,只因为她是女孩?

    楚丘氏,被废去皇后身份打入冷宫多年的女人,在最后的时间被请到了皇帝寝宫,然后二人一同消失。

    “能让杨老如此重视,恐怕这回玉家的事不简单。”堇色垂下眸子沉声说道。

    恩怨不报咽不下心中这口气,可如若这一次又失败了,他就会彻底踢开张关远,并且

    迎宾楼招待贵宾用的都是上好的酒,雷长老这般做法着实有些失礼。可饶是张隆涛和乔郜时心中再不满,也未敢表现出来。

    “小玉你要记住,那个人是你的父亲,涛儿是你的弟弟,我们都是一家人。”张夫人的声音很轻,可这永远都一成不变的话并未能让张玲玉释怀。

    “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好女儿,都多大人了还如此顽劣!离家出走夜不归宿,这是大小姐该做的事吗!”

    今日他们又凑在一起了。

    张关远不甚在意地冷哼了一声,道:“不用管她,这丫头向来娇纵,估计是又闹什么脾气了。”

    之所以说他们回来晚了,因为杨老昨日刚刚离开。

    “我不该!都是我不该!我就不该做这个什么大小姐!”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张玲玉一股脑将心底的话全都吐了出来,然后猛地站起身向外跑去。

    杨老早就决定要让柳拂风去参加名剑大会,当然不是为了当什么武林盟主,最主要的是要去开阔眼界。

    女儿突然的质问让张夫人不由停下了手中转动的佛珠,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

    愉快的双向暗恋就这样产生了。

    这一幕正好被出来迎接的张关远看到,皱了皱眉。

    有时候女孩子芳心暗许真的是一件很突然的事。

    不知道将来张家会是什么下场、也不知道一旦张关远落败张玲玉会如何,想要保住这个姑娘最稳妥的方式便是让她嫁入韩家。如此想着,韩父便硬着头皮上门提亲去了。

    她以前总觉得韩雅太天真太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蠢!可现在她却是有些羡慕她了。

    见状,韩雅直接挽住了她的手臂,兴致勃勃地道:“玲玉姐姐别犹豫了,今天梅姨做了桂花糕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欢!”

    乔郜时没有说话,看了张关远一眼。

    现在的皇室有多荒谬,前朝就有多得民心。

    恐怕这次的名剑大会不会那么简单了。

    持续的精神力修炼效果还是显著的,系统明确地告诉她称她的精神海又扩大了那么一丢丢丢。

    可是光风霁月的父亲竟然也和他人联合起来暗算柳家,这一发现让张玲玉有些接受无能。

    他在城内的生意也不好过,店铺不是经营不下去被迫关门、就是因为种种原因被查封,现在只剩下这迎宾楼还在营业,只是比起张家要好得太多。

    “你不觉得父亲母亲还有姐姐乐在其中吗。”柳浮云慢悠悠地回道。

    懒得理会这狗腿的某统,柳浮云眯上眼睛往下沉了沉,默默地运起了八荒诀。

    长期训练的韩家大哥并不像其他公子哥那般白净斯文,小麦色的皮肤加上凌厉果敢的气质,使他整个人都流露着一种阳刚之气。可他对待妹妹韩雅却很是温柔,待她这个借宿之人也很是照顾。

    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对吧,要是让张县令听到了非得吐血!

    “似乎与玉家有关,师父没有明说。”拿过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柳拂风看着手中的信纸上苍穹有力的字迹陷入了沉思。

    张玲玉咬着牙满脸都是不甘与怨恨,她吸了一下鼻子,恶狠狠地道:“我为什么要推他,我就该直接搬起花瓶砸他!”

    在外面跑了几天,这会用过晚膳再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的感觉非常好,柳浮云靠在宽大的木桶边沿,在一片水汽中昏昏欲睡。

    听说皇帝在弥留之际只传召了一个人,连最受信任的国师都未能见到皇帝最后一面。

    “老爷,小玉她”

    韩雅惊喜的喊声让张玲玉回过了神,有些茫然地向前看去。

    联想起城中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事,她心中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张关远朝那年轻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面对母亲突如其来的指责,张玲玉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终是忍无可忍地将埋在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

    “杨老说了什么,可是遇到了急事?”见柳拂风的面色严肃,堇色轻声开口问道。

    张关远虽一向重男轻女待她严厉、在她的眼中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却一直是一位好官员。

    “张大人,你最好确实有值得让本长老动身前来的要事。”年轻人冷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然后颇为嫌弃皱了皱眉,将酒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

    系统当然没敢把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他嘿嘿笑了两下,真诚地称赞道:“不愧是爹爹,太酷了!”

    那日寿宴她被吓得不轻,可最后关心询问她状况的竟是韩雅的父亲!而她亲生父亲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连看向她的眼神都是隐隐带着怒火的。

    废后与末代皇帝的虐恋故事能讲个千八百字,就此省略,总之大家知道那个女人也是个奇女子就行了。

    “长老留步!张某所言若有半句虚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事务繁忙的张关远自然不会注意这个女儿,知道她在哪之后就一次都没有过问。

    寄人篱下的张玲玉意外的过得十分舒坦,跟韩家一家人的关系得到了突飞猛进的进步。韩父韩母待她比亲爹待她要好数倍,而天真烂漫的韩雅每天缠着她说这说那,让她感觉自己多了一个妹妹。

    脚步一顿,已经走到了厢房门口处的雷长老回过头来,冰冷地看着张关远。

    柳拂风闻言皱了皱眉,接过信纸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仔细地将上面的内容了一遍。

    “他把我的东西送给一个低贱的娼妓!父亲只看到我推了张隆涛,连缘由都不过问就打我,这就是家人?!”

    “张大人,久仰大名。”那年轻人抬头看来,面上带着的半张银质面具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鬼魅。

    “一家人,每次您都是这一句,他哪里把我当成女儿了,根本就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嫁出去的筹码!”张玲玉甩开了张夫人的手,轻轻覆在了自己的左脸上。“刚才您不是问我这红印是怎么来的吗,是那个张隆涛拿走了我最喜欢的那只玉镯去送花楼的姑娘,我气不过推了他一下,然后您口中我的父亲赏我的!”

    令人意外的是,张关远竟然非常痛快地就应允了!只是他也有个条件,那便是二人必须等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后才可成亲。

    县令的脾气愈发暴躁,这也就导致了县令府和张府的持续低气压的环境。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就连张隆涛都收敛了不少,生怕惹到亲爹的霉头。

    与张家相反,柳家众人却是过得逍遥。

    后来的事情张玲玉并不清楚,只是心中受了些许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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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您就甘心那个女人一直骑在您的头上?”有些烦躁地推开张夫人递来的茶杯,张玲玉皱着眉问道,神色间满满都是不平。

    往日听着母亲轻声细语的安抚她便能很快平静下来,可今天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看起来没有入狱是柳太守仁慈,可驱逐流放在东临可是重罪,几乎是等于剥夺了张家拥有的一切!

    “伯父伯母,唤我玲玉就行。”张玲玉吸了吸鼻子,有些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张玲玉在韩家小住的楚氏索性差人准备了不少的礼品,连带着张大小姐的行囊一起送去了韩家。

    张关远有自己的思忖。眼看张家已经快被逼上了绝路,盟友能拉一个是一个!再不济也少一个落井下石的敌人,这个女儿嫁的还是值得的。

    曹氏寿宴的那天她本是要出席的,可就在前一天晚上她路过张关远书房时偶然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韩雅朝张玲玉跑了过来,她身后的韩父韩母见状对视了一眼,也面带笑意地朝这边走来。

    乔郜时亲自为那年轻人斟了一杯酒,介绍道:“这位是雷长老,听闻张伯父有要事相议才应邀前来。”

    “玲玉姐姐你怎么自己在这?在等人吗?”

    万花谷好歹是拥有悠久历史的老牌门派,再难寻找的材料这么多年下来也留了不少。实话说出去容易挨打,实际上这解毒丹搁在谷内一抓一大把,只是平日里为了保持其珍贵性稀有度不拿出来而已。

    有那么一瞬间,乔郜时觉得张关远是真的疯了,为了报仇连白云宗都敢诓骗。

    “天色已经晚了,玲玉快些回府吧,莫要让令堂令慈担心。”轻轻拍了拍张玲玉的肩膀,韩夫人十分温和地劝阻道。

    计划就这样暂定了下来,眼看一家团聚的时日已然不多,柳父果断地下了一记狠药,将当年张关远与山贼勾结强取财物、私扣洪灾时朝廷下放的赈灾粮饷等事爆了出来。

    “雅儿只想喝梅姨熬的吗?”韩母帮韩雅揽了揽斗篷的领口,“是不是为娘手艺不好,所以雅儿不想喝?”

    一个母凭子贵的无知女人,即便有张关远的宠爱又怎么能在府中横行霸道,还不是因为母亲从来都不与她计较!

    张家那几个庶出的小姐跟她都没有这么亲!

    “小玉!小玉等等!”张夫人一惊,面上闪过一丝担忧,连声呼喊。

    距离下一届武林大会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也就导致一月后的这届名剑大会格外的重要。

    雷长老的话扎心,但是也是事实,张关远沉默了半晌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虽是玩笑话,可张玲玉却是悄悄放在了心上。

    “父亲上次不是说了吗,他对尔虞我诈这些事没有兴趣。这太守之位突然就掉到头上,他不敢抗旨才接下的。”

    “看来明天有口福了。”韩父笑眯眯地说道,“只可惜天儿不在。”

    “也好。”韩母点了点头,柔声对有些懵的姑娘问道:“玲玉,你看呢?”

    张关远的正室是一名很温柔的女子,她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身上穿的衣物也是素雅至极,一点也看不出当家主母的威严感。

    这让原本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众人惊喜不已。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交流机会。

    她之所以能这么骄傲,完全是因为张家给了她这个资本!

    “宿主,我有个问题。”

    原本还有些心疼的张夫人听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道:“小玉!为娘说过多少次了,你怎能如此蛮横!用花瓶去砸你的亲弟弟,还能说出娼说出这般不雅的话,为娘教你的都忘了吗!”

    欣慰两个孩子彼此有意;担忧张府不愿把大小姐下嫁给他们一个仅仅小有资产的商家。

    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最后张关远拖他下水也不是不可能。

    “雷长老请听张某一席话再下定论也不迟。”张关远到底是在官场滚了十几年的人,即便心中有些胆颤表面也维持着该有的风度。“当年末代皇帝驾崩后遗体神秘消失,整个皇城都陷入了混乱当中,直到天明才有人发现有一人与皇帝一同消失了。”

    眼中布满血丝,浓浓的黑眼圈外加难看的脸色,使他整个人看上去老了十来岁。

    看着母亲眼角淡淡的细纹,她突然觉得这味道有些刺鼻。

    同一时间,张府一个很冷清的院落,张玲玉坐在亭子中看着对面的母亲欲言又止。

    东莱、东临,只差了一个字,可统治的时代却是天壤之别。

    当时韩母还开玩笑说她与韩家有缘,不如嫁进门当个主母算了。

    方才韩雅正跟母亲说着话,一转头正巧看到了坐在亭子中的张玲玉,格外惊喜。

    想起父亲对那对母子的纵容再想起他对自己的漠视,张玲玉心中无限的委屈。

    “雷长老,张某知道柳家与贵宗也有恩怨,还望贵宗能出手将柳家了结。”张关远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半个多月之后柳拂风要去往徐州参加名剑大会,柳浮云和柳茯苓都有跟着凑热闹的打算。

    三人悠闲地站在河边散着步,那对夫妻面上皆是带着宠溺地笑容看着韩雅。

    他们似乎有什么计划,就要在明日的宴会上实施!

    那日偶然看到的画面从脑中闪过,张玲玉通红的双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二话不说绕了过去跑出了张府。

    张夫人的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慢慢地转着,身上带着的淡淡的香火味一直是张玲玉最喜欢的味道。

    若是母亲平时强硬一些,那曹氏又怎么会这般跋扈!

    当时正赶上张关远与乔郜时开门走出来,她下意识地便躲到了廊中柱子的后面。

    竟是韩雅和韩父韩母。

    前者是借机完成游历四方成就,后者则是玩一圈然后返回京城结束休假。

    这位曾经的县令是乔装打扮了之后,坐着一辆低调老旧的马车去的,一下车就被侍者迎进了厢房当中。

    “小玉这几天有心事呀,不如跟娘说说?”

    东莱皇陵,一个众所周知却又神秘至极的地方。

    “小玉是你女儿啊”

    方才他与乔郜时正在商讨要事,那个只知道念佛的楚氏突然跑来求见。他说让她晚些再来,结果那女人就这么站在外面候到了现在。

    雷长老不怒反笑,当即站起身就要离开。

    这十天柳浮云每天过得都很规律,早上是雷打不动的全家福早膳时间,上午在骑射场练箭,下午有时跟家人出门有时跟柳拂风切磋一下招式技法,其余时间都在修炼八荒诀。

    天天守着这么一个标志的姑娘、又有伶俐的妹妹在一旁牵红线,韩天的心中很自然地也有了张玲玉的影子。

    乔郜时适时提出告辞,张关远急忙起身将他送到了书房的门口。

    担心张家人担忧,韩父还派了一名下人去张府说明情况。

    有人信吗?

    按照她的话来说,每一名万花谷弟子都精通药理,这解毒丹除了其中两味比较珍贵的药材难找以外,制作起来没什么难度。

    “那你你也不该!”

    想到那卖个关子的任务奖励,系统就有些迫不及待。

    没办法,有求于人。

    “父亲,明天让梅姨熬排骨汤吧,我想喝了!”

    “老子宁愿没有这个没用的女儿!”

    衣带渐宽,全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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