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画室训狗中(2/3)
陆央调笑着,抬手替他整理头发。
车里暖和不少,弥漫着陆央的香味。
那个挺拔的中年男人只是淡淡扫他一眼,严肃道:“进去说吧。”
陆央轻轻开口:
“瘦了。”
“不是明天到吗?怎么今天就回来啦?”
哥哥的卧室和他的不同,布置简约干净,最显眼的是那张灰色的大床和衣帽间旁边的钢琴。
“下来吧,我在你们学校门口。”
“嗯,是个好主意,但不用你来接。”
插兜的姿势未变,柔情的眉眼未变,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头发短了点,显得整个人更加稳重。
“言言。”妈妈语重心长拍他肩头:“一会儿你去劝劝你哥,让他别那么固执,未来会后悔的。”
铃声再起时,陆言已经穿好衣服,回归清爽的模样。
陆言咽咽喉结,抑制住那些曾无数次占据他脑海的肮脏念头出现。
“刚才在画画,没有听到。”
陆央坐正身子,点开导航:
不需要知道原因,陆央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一直如此。
陆央瞧了瞧盘子里的东西,没有吃的意思:“你是被他们说动了,也想来劝我?”
是了,陆央十七岁被录入f国音乐学院,毕业时已将各式奖项拿了个遍,顺利进入国际交响乐团。两年跟随巡演,让陆央成为最有可能接替首席位置的青年钢琴家,是他这个年纪难有的成就。
“你不是说不再喝酒吗?”陆言故作轻松走去,坐琴凳上余出的位置,移开酒杯,放下盘子。
陆言语气平常,像在电话里那样和他寒暄,像从前那样为他拉开车门。
门推开,陆言先探进去半颗头。
那人闻声抬头,矜贵一笑。
陆言小心的安慰着陆央。
“缠绵之夜嘛。”
是爸妈对哥哥当方面的难听。
“长大了,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速度如猎豹,陆央飞奔到他面前,刘海被风拨的乱七八糟。
春日风不太冷,陆言见到陆央时,他穿着一件米色长款大衣,随意地靠在黑色轿车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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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愿祁拿走了眼镜,西装,能证明他来过的痕迹,只有静静躺在桌上的颈圈。
还好,他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哄的男人。
陆言尽可能用轻松的语气,直到对面传来轻笑声,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
陆言把自己处理干净,污纸都堆进垃圾桶里。
“有些忙,以后会打。”陆央和妈妈并不生疏,好像不管多久没见面,怨气都能一笔勾销。
别墅c区最熟悉的那间房子前,父母已经等在那里。
电话那头沉默半响,陆言能感觉到陆央心情不好,也许明天回家的事让他压力倍增。
这种时刻,他如果向着哥哥说话,只会让爸爸的怒火加深,可如果像着父母说话……
路央的背影停顿,可路爸的责骂在继续:“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为什么一定要回国,连我们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清脆的筷子声置在餐盘里,路央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哥!”
“嗯。”
“你这孩子,也不常给妈妈打个电话来。”
“我支持哥,你想做什么都好。”
“路央!”路爸的声音并不和善:“谁教你在餐桌上摔筷子的?”
当时陆言毫无犹豫选择接受。
冰凉的骨节似有若无的触碰着陆言的额头,陆言终于有了些实感。
“明天我去接你,如果爸妈不让你进家门,大不了老弟陪你露宿街头。”
他们具体吵了些什么陆言并不知道,只是妈妈转述给他时语气很愧疚,这代表用词一定很难听。
江愿祁冷淡回应,和刚才在陆言身下求欢的他判若两人。
上一次见面是三年前,陆言觉得他好像没变。
但和爸爸就不一样了。
陆言扮演和事佬,推着哥哥的行李进了屋。
清醒的维持住作为家人的体面。
为此,陆央和爸妈在电话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我的香水没换过。”
这顿饭在父母的叹息中结束,窗外夜幕悄然降临,陆言端着剥好的虾和切好的牛排,小心翼翼敲着门。
陆言呲起小虎牙,冲陆央招着手。
关门声很轻,画室只剩陆言一人的呼吸声。
“哥,我进了?”
江愿祁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模样并不会让他感到失望,毕竟他们一早就达成了默契。
他轻捏陆言的腰,唇线近在咫尺。
电话那头,陆央的声音不似往日上杨,仿佛蒙上一层阴霾。
妈妈见到陆央很激动,迫不及待握住他的手,泪花就在眼眶边。
“机票买早了一天,想接你一起回家。”
半年前,图书馆书架后,江愿祁默默出现在他身后,抬手替他拿下他够不到的那本书:
陆央坐在钢琴前,琴上放着只剩一口的红酒的高脚杯。
江愿祁喜欢他送的香水,喜欢他咬的牙印,喜欢被他扣上定制的颈圈,唯独不需要喜欢他这个人。
陆央坐上驾驶座,侧身为陆言系上安全带。
“我确实渴望你,但绝不掺杂一丝爱意,这样,你也能接受吗?”
“阿言,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偏偏这时候他要回国,意味着放弃了在f国打拼来的一切。
哥哥真的回来了,就站在他面前。
路央深呼吸一口,侧过俊朗的脸,扫了低头扒饭的路言一眼,嗓音幽沉:“我的家就在这儿,我能去哪?”
他转移着话题,尽量不和陆央对视,这样才能清醒。
“哥车里好香。”
陆言视线扫过驾驶座旁边的黑色磨砂香水瓶:
餐桌上,妈妈欲言又止,最后绕来绕去,还是提及陆央回国的事:“一个亚洲人当上首席有多不容易,小央,你要好好想……”
高挑的腿迈上大理石瓷阶,听见隐约有关门的声音传来,陆言才敢抬头。
陆言赶紧编个理由找补。
“爸妈是有些过激,哥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