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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楠哭得有些惨，可能是之前疼得，再加上刚才精神撕扯一样的折磨，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季承凛手上都是他的眼泪。
第六下，“低电流震动”。
半个小时后，他把楚楠连人带浴巾给抱了出来，看着他喝完热牛奶，再放在沙发上趴好擦药。
而且楚楠觉得，他现在大脑快要转不动了。什么都装不下，最后只剩下季承凛常常在他脑海里留下的几个字“乖一点，听话”。
但他可能真的够倒霉的，越是害怕就越是来什么。下一次又是“低电流震动”。
“你这副反应，就那么怕我？”
第三下，“高速震动”。
他咬着胳膊，衬衫袖口都湿透了。
季承凛有个习惯，他要求每一次事后的清理要他亲手去办。楚楠一开始不太适应，总觉得像个婴儿一样被处处看着，但季承凛每次都是认真去做，而且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第四下，“低速震动”。
“砰砰砰！————”
“是……和…好了？”
“在这等我。”
“我可以送你”，季承凛朝他看了一眼，“外面还在下，而且你的衣服也没干。”
“还有呢？”
“我去，季承凛你怎么回事！我踏马都要急……”，他对着楚楠一通叫唤，结果觉着身高不太对，看到人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过季承凛还是放了他，刚一松手楚楠就跑了出去。
楚楠还在犹豫，但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可他现在要是一直和季承凛待在一起，肯定会发疯的。
“知道为什么是女款的吗？”季承凛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楚楠浑身一抖，发现腰上使不了劲。但皮拍有节奏地拍着催促他，楚楠跪起来把快要软下去的腿向前挪了挪，依靠大腿的支撑将屁股再次翘高。然后等待着皮拍落下。
“我受不了……”
楚楠抽噎着趴回去，两条胳膊抱起来，头埋进去，计算着自己还要坚持的时间。
在第五下的时候，跳蛋又被调成了“震动吮吸”。
门外的人几乎是窜进屋的，上衣穿得花里胡哨，胳膊上还纹了条豹子，他进来时没看人，险些把楚楠推倒。
他只知道，他得听话，得把屁股翘起来，不然的话，季承凛就会……
楚楠忙摇头，门外的人拍得越来越急，都快把门砸烂了。他听在耳朵里，和季承凛僵持着，只觉得羞耻到了极点。
哦，原来是为了让跳蛋不掉出来。
“不该……”，楚楠呜咽着爬起来，他下半身因为被晾着已经快要软了，头部耷拉着，“不该违背你…不，不穿……内裤。”
“你别……”
季承凛把他头发理好，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有些无奈，“还有两下，不许哭了。”
季承凛一直盯着他，却纹丝不动，看着那滴泪滑到被子上，留下一片水渍。皮拍保持着在每一次调换档位时都停顿三分钟，足够让楚楠品味每一次的感受。
他抗拒得很强烈，季承凛看在眼里，手上攥得更紧了，他危险地看着面前的人。
赵延瞪大眼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结结巴巴道，“你……你们……”
“你……”，他盯着楚楠，“你是季承凛的……不对！你是楚…楚楠？！”
“不行……”，他红着眼睛含糊道，“不能这样……”
这次的感觉更加强烈，几乎就快要冲出来了。
“我不该迟到……”
“不…不知道。”
门口突然响起一串报丧一般的拍门声。
“嗯”，季承凛挑眉，语气挑逗，“那你别揪我的衣服，你身上那套是限量款。”
季承凛把盘子放在餐桌上，往门边走了过来，“你来干什么？”
季承凛看他抹着眼泪。
但下一秒，第七下，“静止”。
“错在哪里？”
楚楠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两秒钟后，他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这次折腾出了不少汗，衬衫都黏在身上，贴着粉色的皮肉。楚楠知道他有些洁癖，想自己挣开，谁知浑身酸麻，软得不行，刚起来就向后倒在季承凛胸膛上。
不知从何而起的难过袭来，他像个小孩一样哭声越来越大。
但他看着楚楠，刚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如果你现在没忍住射了，我们就重来。”
……
“你紧张什么？”季承凛玩味地道，“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住。”
楚楠也一惊，“赵延？”
但季承凛不那么认为，皮拍在他腰上点了一下，“屁股抬好。”
“毛毛躁躁地跑什么？”，他训道。
“啊……”，楚楠肩膀塌着，侧着头埋下去。一双眼睛虚虚睁着，眼角的眼泪反着光。
“唔我错了……”
他的手拿着力度等楚楠抗拒无效后老实卸力，那目光痴傻了一样呆呆瞧着他的手，季承凛低头看了他一眼，盖住他的眼睛。
最后一下皮拍落下来，他下意识就去关跳蛋，但季承凛在那之前握住了他的手。
季承凛转过去勾唇笑了一下，把菜盛到了盘子里，准备端出去。
楚楠手上触电一样抬起来，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双手无措地放着，最后背到了身后。
季承凛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一路下去顺势拿住他腹下三寸，见楚楠一惊安慰道，“别怕，接下来是奖励。”
楚楠啊地叫了一声，差点儿倒了下去，他用胳膊及时撑住身体。经过几轮调换，他的臀部已经没有最初翘得那么漂亮，但也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了。
“我没紧张。”
“还是说你喜欢在这种气氛下玩？”
两次被从高潮上拉下去，跳蛋还是他亲手调的，他连委屈都没地方放。
楚楠瞪大眼睛。
他在屋里找了个小游泳圈放进浴缸，才把楚楠放上去坐着。
……
楚楠身形一晃，想正好趁着开门逃离季承凛的视线，转身的时候脚被推拉门滑槽绊住，差点儿摔倒。季承凛刚好走到他身边单手搂住。
他的下身硬得发紫，青筋都依稀可见。这样的小电流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只会让性器一圈圈胀大。酥麻的感觉从下身袭来，楚楠蹙着眉想要蹭着下身，他在季承凛面前总是这样淫荡，但在季承凛的视线下他又什么都不能做。
“回去干什么？”
每一次，楚楠都在心里祈祷着，但他向来运气就不太好。他牙关咬住，忍耐着随时到来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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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怎么样呢？他不知道。但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才更不想去尝试。
季承凛坐在旁边摸他的头，看着他在手底下挣扎，实际上只要他把最后一下打完今天就能够结束了。
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疼痛还是快感站了上风。
他最后整个人都快蜷缩到一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去的，只是身下像一直吊着根线。
可惜他没有太长的时间去调整，因为季承凛没有停顿多久就又抬起手。
季承凛在身后扶住他，胳膊从胸前揽着帮他起身。
他力度把控得很好，不过十几下就让楚楠解放出来。接着他关掉了手机，把楚楠抱去浴室。
“明天要工作。”
“哦，我就来拿个东西，上次用你电脑u盘给丢这儿了”，他跟在两个人后面往里走，看清那一桌子的菜，心里有了猜测，“你俩吃饭呢，哈哈…哈，那我拿完东西这就走，我…不打扰你们！”
季承凛单手插兜站到他面前，“你有什么事？”
楚楠见他去了厨房，起身跟了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对他说，“我得回去”。
“是不是觉得勒着这里会很羞耻？”他臀缝间的位置被点了一下，“要是跳蛋没有掉出来，你现在会好受很多。”
楚楠吓得哼了一声，大腿抖得更狠了。
他浑身没有多少劲儿，脸上还全是泪，看起来像被人欺负狠了一样，被季承凛从背后搂住，耳边的声音多了一点温柔，“好了，乖，不罚了，你做得很好。”
楚楠被堵得说不出话，唔了半天，只会不停回着“不是”，脸上也开始发烫。
楚楠微蹙眉。他记得这个人，高中时和他和季承凛是同班同学，而且赵延一直是季承凛身边最常出现的玩伴，对他和季承凛之间的事算是最了解的一个外人。在得知他和季承凛的关系后，他对自己还算不错。
楚楠想要推开他但却被钳住手，鼻子里全是季承凛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