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好戏才刚刚开始(2/8)

    然后就只能被迫承受体内传来的“嗡嗡”响声和连绵不断的酥麻快感。

    “呵…谁教我们哥哥说出这么淫荡的话的,哥哥几年不见看样子学坏了啊…”张谨弋满含深意的话极具穿透力就这么透过传单折磨着顾枫晚。顾枫晚大力地抓住床单,逃避般给自己催眠。

    张谨弋蓦地笑了,多年的默契让张谨弋瞬间看出了顾枫晚的退步与接受,

    心无杂念的神明被拽下神坛,沾染上世俗的欲望,心甘情愿地走进恶魔所铸的、独属于他的牢笼。

    张谨弋顺便揉揉顾枫晚埋在床单里的脑袋,将严严实实的床单撤出一条缝,“别把自己闷坏了。”

    在无数个静谧的夜晚,他也时刻渴望着投入张谨弋的怀抱,得以片刻的安心。

    “快走…!”顾枫晚恼羞成怒,烦死他了!张谨弋怎么这么讨厌!

    “没事。你受不住的。我去给你端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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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无力的感觉,顾枫晚思考着自己怎么会被张谨弋吓到,却又不敢违背张谨弋的命令,生怕这狗崽子真的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枫晚缓过一波情潮,双手脱力地垂在身侧,随后,他得到了张谨弋给予的极为温柔的吻。

    男人不在意地摇头,随手套上睡裤。

    “虾仁…”

    张谨弋在顾枫晚耳后吹了口气,满意地看着顾枫晚骤然立起的绒毛,“哥哥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吗?知道哥哥还活着的那一刻,我就想着,将哥哥抓回来,要是哥哥不乖的话,就将哥哥的翅膀折断,关在里面,等到哥哥乖了再放出来…”

    万事万物,只要有所期待,就能璀璨如歌。

    “嗯?”张谨弋挑眉,“嗯。”顾枫晚破釜沉舟般点了点头做出让步。

    “不吃。”

    “哥哥啊…”忽然让我不忍心欺负了。

    “用手…”他看着张谨弋转身的背影,冲动地挽留着对方,“嘴…嘴也可以…”

    可张谨弋低俗涩情的语言却激起了他心中埋藏的欲望。

    “走了。”

    顾枫晚懊恼的抿嘴,羞得恨不地立马钻进被窝将自己埋起来。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洁白的被罩隔绝男人的视线,顾枫晚无声地骂着自己,他的嘴怎么这么能蠢,要是能穿越到刚刚那一刻,他绝对绝对要把自己的嘴封住。

    顾枫晚缩缩后穴,还好,存在感不是太强,无伤大雅。

    “嗯…”顾枫晚忽然小声回应着张谨弋,他忠于自己的欲望,对自己的爱人俯首称臣。

    他理应该满足对方的欲望,只不过觉得自己或许今天一过可能要在床上静休几日。

    “不吃。”

    顾枫晚一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挑剔的语气就这么断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溏心蛋…”

    酥麻从脚底蹿起直冲天灵盖,高潮的快感像是巨浪狠狠拍在顾枫晚的大脑,一阵耳鸣过后,顾枫晚陷入了无边的痉挛。

    “不跑了?”

    顾枫晚不舍地移开视线,继续拒绝道,

    情欲与爱意毁天灭地,张谨弋低头一下一下病态地舔去顾枫晚脖颈上的汗珠,既然是顾枫晚主动投入他的怀抱,那他绝不会给对方留丝毫退路。

    他轻拍着顾枫晚的后腰,安抚着他的爱人度过不应期。

    不安与恐惧渐渐不知所踪,反而是安心与满足充盈胸腔,顾枫晚想着,就这么一辈子被锁到张谨弋的怀抱中,他也心甘情愿。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身后的小穴猛地夹紧张谨弋的手指,顾枫晚不受控制地缠在张谨弋的身上,修剪的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了张谨弋的背肌,“别…别弄了…啊!”

    “不吃。”顾枫晚扭头避开,

    大梦悠悠几许生,浮生不问古今人。

    “哈…哈…”顾枫晚感觉自己浑身处在火炉之中,情欲灼伤着他的理智,张谨弋抽出手,随意将湿滑的手指抽出,抚摸着顾枫晚满是精液的小腹。

    顾枫晚浑身的精液被张谨弋用毛巾清理干净过后瘫在床上,望着张谨弋身下狰狞挺立的性器,艰难地咽咽口水,声音沙哑地问到,“你不进来吗?”

    “…不跑了。”顾枫晚暂时压下体内翻滚的情潮,那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的张家长子似乎又活了过来,清冷的声音如同雪山上的青松,孤傲冷冽却带着独属于张谨弋的温柔宠溺,“归你了,不跑了,解开手好不好,我想抱着你。”

    “可是小穴咬的这么紧,我抽不出来呢。”张谨弋满嘴跑火车,“哥哥怎么这么紧,前面没碰过,那后面呢,后面不可能没碰过吧,还是说哥哥一直期待我的到来。”

    唇舌在口腔中轻柔滑动,细致地照顾每一个角落,张谨弋吮吸着被顾枫晚咬的泛白的下唇,“下次咬我的手,别咬自己了。”

    湿滑的穴肉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跳蛋,顾枫晚“啊”了一声,刚想伸手拽出来就听到男人淡淡地威胁到,“不喜欢就换个大的,带电击的震动棒哥哥想感受一下吗。”

    张谨弋一直心怀期望。所幸,所妄终有所得,他带着他的爱人,终于回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

    啊?我刚刚说了什么东西?!顾枫晚说完自己都懵了,慌乱地低头不敢看男人的反应。

    “哥哥的邀请我收到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哥哥补充能量,其他的等会再说。”

    好气啊啊啊啊啊啊!但没有办法。顾枫晚蹬下被子,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张谨弋还不快滚。

    暴露在外的屁股被张谨弋随手捏了捏,从床头柜拿出一个跳蛋塞了进去。

    张谨弋将爱人抱在自己的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早饭,“西蓝花…”

    张谨弋一时无言,陷入了沉默,只是手指模仿着性器在穴内加快了抽送,狠厉地撞击着顾枫晚体内的敏感点。

    外面宁静的可怕,就在顾枫晚撑不住想要拉开被子一探究竟的时候。

    几许年华,三生醉梦,六月秋凉。

    顾枫晚羞耻地闭上眼,离开张谨弋的这几年他一直清心寡欲,怎能像张谨弋污言秽语所述的淫秽不堪。

    张谨弋看着爱人别过去的脑袋,微微挑眉,不知道伸手摁了什么,正对顾枫晚的墙面缓缓打开,昏暗的房间就这么出现在顾枫晚的眼前。满墙形色各异的鞭子,灯光下巨大的木马与刑架散发着冰冷的光芒,角落里盖着黑布的不知名物种,还有长的像手术台的椅子张牙舞爪地向他展露獠牙。

    双手被释放,顾枫晚迫切地挺腰环抱他的爱人,陷入爱人熟悉的气息中无法自拔。

    他就不该相信这狼崽子,狗嘴吐不出象牙。

    自己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不会脑子刚刚被高潮冲成浆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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