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学之后惨遭压迫花正开(3/8)

    想肏小少爷。

    这是每个人心里达成的共识。

    此刻,这五六个护院激动得热血沸腾,眼睛更是充血的发红,紧紧盯着因为高潮而无力靠坐在栏杆上的小少爷,渐渐逼近。

    少年绯红着脸轻轻战栗,墨发披散着下来,和雪白粉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轻薄的白纱只披在身上,什么也遮挡不住,无助的靠在栏杆上,双腿瑟缩着交叠,私密处的嫣红水润若隐若现。

    葛月张了张唇,却只呜咽了一声,知道自己不可能逃过去,于是眼神又委屈又害怕。

    一只只手摸上了他雪白的身体,掌心带着能把人融化的热度,急切而热烈。

    终于少年的脚踝被大手轻轻一拉,葛月惊呼着落入他们的怀里,年轻朝气的欲望从四面八方将他吞没包围,仿若羔羊落入兽群。

    “小少爷……不要怕……我们也能满足你……”

    数只大手抚摸揉捻着背脊上雪白肌肤,白纱被撕裂,发出撕裂之声。

    “是啊……你不是很喜欢被肏屄吗……不要哭……我这就肏你……”

    有人用已经胀大变硬的巨根摩擦着葛月的足底。

    葛月挣扎着逃开,一不小心从栏杆上栽倒下去,随着轻雾一样的白纱,落入清澈碧水的荷塘中。

    “噗通——”

    众人连忙去看,有几个护院直接跟着下了水,却见小少爷又从水里爬起来,咳嗽了几下。

    显然这里还并不是湖的深处——但已经没人关心这个了。

    清媚的白纱少年从清凉的水中徐徐站起,周身碧绿荷叶层层叠叠,掩映的无暇白莲朵朵绽放,滴滴的水珠从那诱人的身体上颗颗滑落,白纱更是变成了半透明状,乌黑的湿发缠缠绕绕,沾湿的面容比带水的白莲还要美得惊心动魄。

    湖畔里的莲花化成妖精从水里走出来勾引凡人了。

    葛月只觉得自己被清凉的湖水一泡,整个人都激灵了,匆匆咳了几下,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一群护院包围了。

    这回他们没有给小少爷一点空隙,近乎默契的配合着,在这湖水里纠缠起葛月来。

    后背贴上了滚烫的胸膛,紧接着嘴唇被捉住,一条舌头迫不及待的开始攻城掠地,搅乱口中一池春水,勾缠起来不及躲避的软滑小舌。两人唇齿相依,很快发出暧昧的水声,葛月调教久了的身子顿时失了力气,软软的落在护院们的手中。

    两边颈侧和肩头也有火热的唇舌不断舔弄,敏感的嫩肉让快感一阵阵传来,胸口的两团绵软也被几只手来回揉捻,右边的乳珠被含在嘴里不断吸吮挑逗。两只小手也被拉过去,覆在不知道谁的巨根上上下撸动,炽热又汹涌。

    双腿被大大的拉开,好几根肉柱在臀缝和私处地带磨来磨去,淫液沾得到处都是。护院们先是欣赏了一会儿小少爷腿间风光,对此地肖想已久。娇艳的玉茎被撸动得翘起来,滴出点点淫液;刚刚经历过一次性事的花穴微微打开穴口殷红色媚肉,一张一合的流出蜜液和精液,几根手指抽插进去往两边撑开还看得见里面粉红的穴肉难耐的蠕动;久经调教的菊穴透着嫣红,难耐的吞吐着手指,水润的肠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渐渐分泌出肠液来。

    一根黑红的肉柱率先挤开其他几根巨根,一下子肏进那湿热紧致的菊穴里,其他几根也争先恐后的往花穴里肏,终于又有一根肏进了花穴深处,直接顶到了花心。

    “——!!”葛月睁大眼睛,可惜呻吟声被淹没在唇舌纠缠中。

    嗯……被肏了……被他们肏到了……好深好大……葛月眼中渐渐浮上迷离的雾气。

    身体上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都源源不断的产生着快感,跟爹爹他们在一起都没有这么的满足过……

    两个巨根隔着一层肉膜,在两个穴口里快意的顶弄,淫荡的穴肉主动的吸吮着,一股股蜜液溅开在交合的地方……脚上手上被射了好多精液……

    葛月先是给两个人正门狠狠肏干了一轮,然后跪趴在浅水中,两三个人在后面肏干着两个穴口,一个人在前面肏小少爷的嘴,又是一轮。最后跨坐在水中,骑在一个人身上,另一个人挤弄着葛月的乳房,巨根从中间穿过,葛月低头为他口侍,又是一轮。

    上接。

    “大哥……帮我把——嗯啊——前面那个……”葛月软言娇喘着央求那几个山贼壮汉把插在玉茎的棍子取出来,这东西折磨他许久,玉茎都要被折磨得疲软了。

    那个山贼又调侃了几句,捻住玉茎根部将那银环和棍子轻轻取出,终于解放的玉茎立马喷射出一汩汩乳白的精液,葛月的身子都要软成一滩水,嗯嗯啊啊的靠着。

    那两个山贼已然到了关键时刻,两个粗壮的肉柱隔着一层肉膜一下下冲刺,情潮化为汹涌的淫液将几人的衣物都弄得湿湿嗒嗒,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少年饥渴的身体。

    但显然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场,很快就有人接手这湿软可人的肉体,继续将坚硬滚烫的肉柱深深埋在少年的身体里。

    好在葛月的身子也是久经调教,在家中的时候没少和那些健壮年轻的护院们厮混交欢,除了羞耻以外倒不觉得疲惫。

    他们玩得尽兴了,还将葛月带离这边树林,一边走一边肏屄,葛月抱着那山贼的脖子,将脸深埋在那人厚实的胸膛,口中不断低泣哀求,却藏不住两片挺翘雪白的屁股明晃晃的暴露在众人眼中,那人捧着他的臀肉,粗长狰狞的肉柱在嫣红水润的私处地带进进出出,带出的蜜液滴到地上,流出一条小路来。

    这么在山头走了一圈,葛月已是羞耻得不行,下面却愈发春水泛滥,穴肉紧紧裹住巨根不断吮吸,谄媚的按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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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淫具随着他的走动折磨得他又痛又爽。

    情潮如同海波一样拍打着葛月的神志。

    他慌不择路的朝山下走去,丝毫没注意到旁人的眼光——如果他注意到了,只会更加害怕。

    那些强壮结实的山贼们只见一朵飘逸如云朵的可口少女,慌乱无助的撞到他们中间,又受惊的逃远,只留下清脆的银铃声。

    于是这个“少女”就被那些山贼们轻轻松松逮到了。

    “哥哥们……放过我吧……嗯啊啊……”

    少年被带到了训练场上,那些情欲高涨的山贼哪会像家里的父兄护院们一样体贴,他们拿出几条链子和项圈系在少年脆弱纤细的颈项上,又将另一头牢牢钉在训练场的一根木桩上。

    这下衣衫破碎的少年便彻底的变成一个玩偶。一个高大结实的山贼抓着他的后脑就把拳头粗大的巨根一下子肏进了葛月的嘴里。葛月艰难的呼吸伺候着那巨根,泪珠一颗颗从腮边滑落,尽量分泌着津液湿润那巨根。浓烈的麝香几乎让他晕眩过去。

    他双手扶着那阳具的根部上下撸动,一点点试着吞吐着,殷红的舌头殷勤的舔遍那巨根,然后又尝试着深喉。

    那些耐不住寂寞的山贼们纷纷对这少年上下其手,炽热浓厚的男性欲望气息一下子将空气都烧起来。

    两片雪白粉嫩的臀瓣被大掌轻而易举的扳开,如同拨开两瓣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淫媚艳丽的肉穴,正因为刚刚被填满而流出乳白的精液来,暗红的穴肉正在缓缓蠕动。几根粗砺的手指探进去,触得一手湿软可人,娇嫩的肉穴紧致温热,引得人欲火高涨。

    这下再是按耐不住,几个男人提枪就肏进那两个泥泞不堪的淫穴,数根壮硕的肉根一下子将葛月贯穿到底,肏得少年重重一挺身,玉茎前端瞬间射出一股乳白来,两个穴口更是紧紧一吸一大股蜜液喷涌而出。

    将巨根微微吐出一点,葛月忍不住哭着求饶道:“啊啊……大哥们……慢些……嗯啊……”

    “嗯啊……小骚货的……淫穴会……啊啊啊……被玩坏……”

    可惜没等他说完,细软的腰肢就被抓住,那些滚烫坚硬的肉柱就在那两个湿软泥泞的肉穴里狠狠肏干,巨根重新插进了他的嘴里,将他的呻吟都堵回了肚子。

    少年的眼中已是绝望又可怜,一边企图可怜兮兮的自己会被男人们怜惜一些,一边不断沉溺于这粗暴荒淫的欲望中。听着那些“骚穴”“贱货”粗鄙之语反而更加放荡的迎合着舔弄那狰狞巨物。

    啊啊嗯……不行的……那里一下子被三根大肉棒肏进去了……会坏掉的……

    可是肉棒这么好吃……以前也不是没有被这样狠狠肏干过……

    少年的内心在沉沦和克制之间不断挣扎,身体在那些山贼的侵犯之下愈发的香汗淋漓,倒显得雪白肌肤隐隐发出淫靡的柔光,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娇艳欲滴有如一朵被人强行盛放的玫瑰花。

    且说这山头的山贼们不知何故,阳具较葛月之前的男人们都要粗长一些,原本隐秘诱惑的花穴和敏感点轻易地就被顶到,稍微用力插进去就能一直顶到子宫里。葛月看着这些拥有分外健壮结实身材的男人们,只觉得男性的力量从那肌肉里爆发出来,从未如此清楚过自己正在被一群阳刚的男人狠狠肏干,内心的欲奴本性霎时间就被激发出来。

    小腹间一股热流渐渐循环,那些灌满葛月肉穴的精液比之前的更快的被吸食,葛月只觉得原本绵软的身体渐渐的又恢复了力气,已经疲软的精神也重新振作起来,被巨根肏得麻木的穴肉变得敏感。

    于是和这群山贼们玩得更加努力放荡。

    那些山贼只见少年在他们轮番的淫奸之下不但没有昏过去,反而像是得了趣一样兴奋起来,淫媚可人的主动扭腰摆臀迎合着。

    “骚货!看看大爷我给你的!”一个山贼坏笑着深深一捅,挨着后穴里深处释放了,然而并没有熟悉的精液,反而是淅淅沥沥带着体温的尿液。

    “唔嗯……”口中塞着肉根的少年无法回答,只能低低呜咽,高高翘起的屁股同时有三根肉棒进出,湿软的穴肉感受到他干了什么,顿时羞耻委屈得不行,耳朵尖都红了。

    那人一点也不留情的拔出来,还道:“我看兄弟们训练辛苦,这骚货自己送上门了叫我们发泄发泄,不如就当个夜壶吧。”

    那些山贼们纷纷大笑。

    这下好了,不仅葛月要承载这些男人雄伟的巨根和粘稠的精液,还有供他们排放。立时想逃跑,可惜哪有机会了。

    少年跪趴在粗糙的地上,四五个男人同时在他柔软细嫩的身上动作着,胸前的绵软乳房被揉捻得胀大一倍,有了丰满的先兆。私处地带不断喷溅着各种淫液,粘稠的顺着莹白的大腿滑落,黑红狰狞的肉根在糜烂殷红的淫穴里肆意肏干抽插,肉体拍打声和水声交缠不停。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发情的香气混着男人的麝香,还隐隐有股淡淡的尿骚味。

    “不要射到……啊啊……那里啊……”

    “嗯啊……不行的啊啊……求你了……”

    在训练场的一角,日常的荒淫戏码正在如火如荼的上演着。

    几个标致可爱的少年少女都被锁链牢牢钉在几根木桩上,赤裸青涩的美好肉体上布满了淫靡的印记,昭示着他们是多么受人疼爱。

    他们大多数都学会沉溺这无尽的情欲里放荡的开发人间极乐,哪怕一开始不情愿,再被那些山贼们轮番尝过新鲜后也渐渐乖巧听话了。

    这其中最招人惦记的欲奴,就是名叫“月”的一个绝色尤物,他是一个罕见的双性人,即使看上去只是一个可爱的美少年,既有男人娇小可人的玉茎,紧致温软的菊穴,也有女人饱满柔软的乳房,嫣红水润的花穴。身形纤细修长,皮肤雪白粉嫩,面容清媚诱惑,呻吟起来绵软可怜,最重要的是他还非常适应他们粗暴的性事,这山中的男人都是被他迷得欲求不满。

    可惜为了更长远的玩弄这个淫媚的少年,他们不得不放这少年多休息会,与此同时积攒起来的欲望更加浓烈。

    葛月在这里当了一个月供人发泄的欲奴,已是适应非常,随着身体被男人们精液的浇灌,少年还有些青涩的肉体迅速发育起来,整个人由含苞欲放变得娇艳欲滴,最为明显的是胸前两个滚圆丰满的双峰,被他们玩弄得越长越大,娇小玲珑的乳珠胀大成原来三倍,粉嫩的乳晕转为成熟的嫣红,让那些山贼爱不释手的把玩。

    那些山贼用粗壮的肉柱拍打着少年的绵软乳房,荡起一阵阵淫荡的肉浪,巨根穿过双乳之间那条诱惑的缝隙快速肏干,尽情享受着。

    葛月被他们抱着半悬在空中,柔软的身子弯折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数只大手游移在嫩滑的肌肤上,双腿大张不知道搭在谁身上,挺翘的臀瓣被分开,瞧得见几根壮硕粗长的黑红巨物在殷红的两个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粘稠的蜜液和肠液,散发出甜腻的芬芳让这一圈人都迷醉不已。

    身上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被人狠狠肏屄的滋味实在美妙绝伦,葛月放荡的吟哦呻吟,随着他们的顶弄一次次攀上顶峰,身下如同洪水泛滥一般喷涌着淫液,还故作可怜的求饶,换来更多的疼爱。

    原本还算密地的子宫也被肉柱填满肏了个痛快,更不要说两个穴口和他的嘴,算是里里外外都被浇灌了一遍。

    少年哭泣呻吟着:“啊嗯……骚货要高潮了……啊啊……好哥哥快一些……”

    他说着说着便被肏到了高潮,面容焕发出淫荡的娇憨,分外妖娆,两个穴口媚肉一紧一松变得放松许多,让那几个巨根更加畅通无阻,一次次直顶花心和子宫里。

    那些山贼哪会管他的,依然卖力肏干,肉囊拍打着柔软滑腻的臀肉,阴毛将媚肉磨蹭得充血。不多时葛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又进入新的一轮性爱之中。

    好哥哥……肏得骚货好爽啊……

    喜欢被男人的大肉棒填满……精液也要多得溢出来……

    等到傍晚时分,山贼们才结束这一天的激烈性事,有人端来一大桶热水供葛月洗澡,其他欲奴自然是没有这等好事——实际上他们也早就被肏得昏过去了,哪还记得洗澡。

    少年身子被肏得绵绵软软,还是由着两个男人抱进去又摸又洗的折腾了一番。

    等他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又躺回到了那张金色奢华的大床上。

    转头一看,那张戴着精致面具的俊秀男人正托着腮半睁着狭长的眼眸看他,身上只穿着一层金线织就的长袍。

    四目相对,男人挑着姣好的唇角逗他道:“醒了就乖乖的伺候我起床,哪有主人等宠物的道理。”

    之前少年还敢冲他发一下小脾气,这下就是不敢了,委屈又听话的起身准备下床,结果又被拉了回去。

    “主人……”少年期期艾艾的哼哼,一双盈满水光和淫媚的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果然受用的叹息一声,身下巨物慢慢的苏醒胀大,戳到了少年的两腿之间。他伸手揉了一把少年柔软挺翘的臀肉,鼓励一下。

    葛月会意的趴到那巨物上,两人首尾相错,上下交叠。

    男人感到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柱被湿软温热的小嘴包裹,舒畅的猛吸一口气,看着上方少年大大方方张开腿将一片大好春光展现在眼前,也探手去揉弄那嫣红的私处地带。

    指头揉了揉紧致的后穴,熟于交合的身体立马有了反应,菊穴轻而易举的被插进一个指头,穴口媚肉紧紧吸住指根,那指头在里面搅动了一番,触手紧致温暖,不由得又插进几根手指操弄起来。

    葛月身子轻轻颤抖,吞吐着男人的巨根更为卖力。

    惯于欢好的肉穴被那几根手指渐渐肏开,分泌出甜腻的肠液和蜜液,润滑着彼此之间,男人二指撑开穴壁,还看得到暗红色的穴肉一紧一松。另一只手抠挖着葛月的花穴,那淫穴向来被众多男人肏过,早就一片湿软可人,嫣红水润的阴唇张张合合,流出的蜜液顺着手指滴到了男人的唇角。

    男人伸舌一勾,意外的发现这蜜液格外甘美,顿时性致勃勃,手指抽出来,两手握着雪白臀肉将臀瓣扳得更开,同时唇舌凑上去吮吸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接吻一般用舌尖描绘了一番,然后放肆舔弄那蜜液横流的花穴,舌头抽插起来,发出泽泽水声。

    葛月被舔得情潮翻涌,两个穴口都失禁一般流出淫液来,只礼尚往来的将那巨根伺候得更好。

    两人大清早就这么滚到一团,很是荒淫无度。

    待男人释放在葛月口中,葛月唇舌都已经麻木,乖巧的吞咽着那大量的精液,有一些从嘴角流出,流下乳白的一线,分外淫荡。男人也舔弄够了这淫荡玩物的两个骚穴,满意的舔唇,只觉得若是每天早上都有这样香艳的早餐,到也不错。

    熟知男人的少年当然知道这一点是万万不够的,乖巧的坐到男人的胯间,两手扳开自己的泥泞不堪的花穴,对准重新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下去。

    “主人……肏我……”少年羞耻又兴奋的抿唇,直到媚肉轻吻到了鼓胀的肉囊,他撑着身体朝慵懒的男人撒娇道。同时花穴一紧一松的吮吸着巨长的肉柱。

    男人托起少年的臀瓣,让他含着自己的巨根起起落落,龟头在花穴里不断摩擦着子宫口,湿软得一塌糊涂。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肏到子宫里了……”葛月放荡的扭动着屁股,胸前两个雪白的滚圆跟着摇动,“主人……啊嗯……月儿还要……”

    男人也抬起身子,提胯一顶,引得葛月惊呼一声,于是得意一笑。抱着葛月狠狠肏干,低头玩弄那两个让他垂涎已久的丰满绵软乳房。

    没想到他含着嫣红的乳珠一吸,竟是叫他吸出一点奶味来。于是越加惊喜,在那乳房上又吸又挤,果然乳白的奶汁流出来。

    “啊啊……骚货……月儿被主人……吸出奶了……”

    葛月扭动着享受私处巨根的肏屄,又发现这种像女人一样喷奶让他更加羞耻和扭曲的快感。

    ……我就是个喜欢被男人肏的,天生就该这样的骚货。比女人还要适合被狠狠肏干的人。

    两人在房中连着欢爱了三天三夜,那张大床被打湿得一片狼藉,那些山贼眼巴巴的看着,羡慕得不得了。

    葛月x金毛狐狸包括其他山贼们

    在这让人闻风丧胆的饕餮总坛里,最豪华的殿宇当数山主的,金碧辉煌珠光宝气。但如果要说最精致的殿宇,当属这饕餮的圣子大人。

    这位圣子大人年岁身份性别一概不知,常年有着年轻动人的皮囊,面貌靡丽娇艳,身姿淫荡勾魂,是饕餮内部的一个动人传说。据说能够和他欢好一场,那连做神仙也没了趣味。可惜只有少数的人才有机会见到圣子,能被他选中那更是难上加难,除了山主本人,谁也不能强迫他。

    此时这位被那些山贼奉若珍宝的圣子大人,正在这精致的殿宇里被人压在身下尽情亵玩,还不止一个男人。

    那圣子有着极为清媚柔情的五官,却依然看得出是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子,被情潮打湿的绯红面容透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双眸湿润含春,嫣红水润的唇瓣里泻出一声声淫媚的呻吟,还有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流下。

    顺滑的墨发被华丽的发带扎起来,铺在软毯中,而其他的同样华丽的衣物则被撕碎丢得到处都是,只剩下四肢上的金环,上面串着的铃铛随着律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圣子拥有着雪白粉嫩的肌肤,柔韧而漂亮的线条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肉体,但十分惊讶的是他胸前有着女人才有的两个丰满滚圆,被几只大手揉捏玩弄得不像样子。

    细瘦的腰肢被紧紧箍住,绵软挺翘的臀瓣间两根粗长狰狞的黑红肉柱不断进出,肉囊一次次拍打着摩擦过私处的媚肉,带出的蜜液飞溅在几人间。

    “嗯啊……轻些……不要了……”

    圣子大人又呻吟又求饶,惹得那五六个身材十分阳刚的壮汉在他身边围了一圈,纷纷在那可人的肉体上下其手。

    圣子哪里拦得住他们,形状姣好的肉臀被大手拍打出一片红痕,巨根很快又堵住了他的求饶,在湿软的嘴里来回抽动。

    他们忘情的交合着,就在这铺了猩红色软毯的大厅中,像是急切得不能多等一瞬。淫靡的交缠声回荡在这殿宇中,顺着风漏了一点到了外面人的耳朵里,立刻叫人春情勃发。

    自从伺候好了那山主,葛月的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金毛狐狸只动动嘴皮子,葛月就成了这群山贼们的“圣子”,不仅有了自己的殿宇和仆从,还可以按照自己意愿行事——前提条件是顺着山主的意愿和绝不离开他们的视线。

    再也回不去曾经的葛月也无力反抗这荒缪的未来,只能乖乖的做这个丢人现眼的“圣子”。

    他的身体也如那男人所说的一样——成长缓慢,娇艳欲滴。在这种情况下,金毛狐狸对他的宠爱几乎到了一个放纵的态度,只要这小宠物在自己面前乖乖听话,那基本上都是任予任求的。

    而葛月就像被浸泡在甜美毒液里的鲜花,一点点开出他们期待的模样,然后每一根脉络里都染上了致命的毒素。

    而什么不能强逼他的话自然都是谎言,真正原因不过是这些身份高级一些的山贼们看到葛月越来越动人,忍不住将他禁锢在这一片山头里,不让其他人享用罢了。

    金毛狐狸的男人自然也是默许这一切的。

    等到他们都发泄得尽了兴,葛月趴在地上浑身酥麻,连动手的力气都没有。当然这些男人们很喜欢他这副被蹂躏得凄惨的模样,把他抱起来送到殿宇后的一个浴池中,那里早有几个仆从准备好了热水和恢复体力的药材。

    身体在这药汤中泡了许久,葛月才渐渐恢复过来,又令他们换了一池热水。

    这几个仆从当然是精挑细选的人,也是葛月难得的福利——当葛月寂寞难耐的时候,这些人就负责填补葛月饥渴的身体。所以理所应当的比一般仆人要放肆一些。

    一个赤裸的男人很快靠过来,大手抚上重新变得白皙的肉体,讨好的吮吸着葛月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圈。引得葛月低低的抽一口气,嗔道:“别闹……”

    另一个人也不甘心的靠过来,觍着脸道:“我来帮圣子大人清理清理……”说着手就不老实的往那两腿之间探进去。

    久经情事的圣子大人双腿都没合拢,那人轻易的就摸到了红肿的花穴,手指一下子就肏进去,立马就感受到里面的湿软火热。

    葛月闷哼一声,干脆抬腿挂在那人肩头,任由自己私处地带的春光被人欣赏个够。嘴上却似怒非怒的道:“那就好好清理……”

    那人连连应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口水都要流下来。手指轻轻抠挖就有不少精液顺着手指流下来,融入到水中。

    旁边不少仆从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这边,蠢蠢欲动。葛月当然不介意当着他们表演活春宫,反正也并不是一两回了。

    另一个人将葛月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味,两只手揉捻着柔软细嫩的臀瓣,身下阳根一下下戳着葛月的腿根。

    被这两人挑逗得舒服,葛月微微眯着眼睛,身下的肉穴被肏得泥泞不堪,他踹了那人一脚,哼道:“快些……”

    男人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于是刚刚被挖空的肉穴再次被粗壮的肉根填满,两个穴口都被撑得很开,里面湿软的穴肉紧紧吸住肉柱,紧致又火热,三个人同时舒爽的呻吟一声。

    随即很快的肏干起来,葛月被夹在中间,身子被两个巨根顶弄得起起伏伏,前面雪白绵软随着一抖一抖,嫣红水润的乳头一下下摩擦着前面那人的脸颊,很是撩人。

    “嗯嗯……再快一些……”

    沙哑又撩人的嗓音。

    “圣子大人……这里的水真多……”男人享受着那湿软的包裹,低声调情。巨根肏得又深又快。

    “……啊啊……嗯……还要……”

    他在情潮里不断沉沦着。

    正如这些年的每一天一样。

    殊不知一双躲在面具下的眼睛将他的堕落尽收眼底,那金毛狐狸一样的男人慢慢勾出一个恶劣的笑意。

    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宠物——他看着葛月后颈不易察觉的纹路——不枉他为此耗费了一个珍贵的同命咒。

    此生此世,你都将在我的手心里不得翻身。

    时间是发生在葛月被绑到山上的法,一味的猛烈进攻,腰胯拍打着臀肉,巨根狠狠的抽出肏入。

    葛月又爽又痛,淫叫道:“啊啊——慢些嗯——嗯啊——好爽——”

    桓沙将他抱起压在墙上,进攻得更为猛烈,道:“既然敢勾引我……自然也要付出代价啊……”

    葛月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软软的求饶。

    “既然上回没有进去,那这回就玩够吧……”

    “啊嗯——唔唔——我嗯啊——错了……”

    这么狠狠操弄了片刻,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葛月用手捂着嘴,还是泻出一两声媚叫。

    桓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下身依然没有停下,一次次狠狠顶弄着,道:“没事就退下,我这里几时成了人人参观的地了?”

    外面的人似乎被吓到一瞬,有些犹豫的回道:“大将军。是五夫人和六夫人念着你刚刚回府就如此熬夜,给您炖了些补身的汤送过来。”

    葛月又急又羞,花穴随着一阵阵紧缩,又被巨根毫不留情的一次次顶开,两条玉腿被摆弄到最大,呜咽着抓紧他的衣服。

    桓沙见他这样窘迫,反而来了恶趣味,道:“稍等片刻,我整理整理。”

    葛月睁大眼睛,挣扎几下反而被男人牵制得更紧,目露哀求。

    桓沙在他耳边道:“乖乖的,我不会难为你。”

    葛月连忙点头。

    男人又重重的顶弄了几下,才抽身退出,那巨根噗嗤一声带出不少蜜液,流到男人衣物下摆上。

    葛月扶着墙才没有腿软的坐地上,见男人将他的衣物都丢到窗外,连忙往衣柜里藏。结果被拉住手腕,直接按进那案台底下,男人随即擦了擦桌面,用几份折子盖上,坐下做批阅状。

    “进来罢。”

    “是。”

    随即一大波脚步声座椅挪动声,葛月心道,还好男人做事够利索,不然这么多人肯定发现他了。

    “夫君,你难得回家就如此熬夜,我心疼得很……”

    “夫君不来见我们算了,怎么连见我们都生分了。”

    几位夫人丫鬟齐齐开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呢喃埋怨,大将军稳坐其中偶尔出言安抚几句,并不多言。见不到有多恩爱热情,也没有一味冷落。

    好在这案台足够大,底下宽敞,葛月正准备等着她们离去,冷不丁一只大手摸上湿滑的臀肉。

    “?!”

    “?!”

    葛月刚想挣扎立刻反应过来不能动,只得随着那手动作,转换个方向跪趴在地毯上,将挺翘湿滑的肉臀高高翘起,任他玩捏。小脸憋得绯红,心跳如雷,又隐隐觉得刺激非常,甚至刚刚被肏得糜红的花穴又泛滥起淫液。

    桓沙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间有一层硬茧,在身上揉弄的时候并不十分舒服,但手心温暖,揉弄的时候仿佛有细微的电流经过,酥麻不已。颇有技巧的在爱抚片刻,一个指节便刺进紧致的菊穴。

    葛月紧紧抿着唇,生怕泄露一丝呻吟,眼角却冒出点点水光。

    那处因为紧张的缘故而微微紧缩,但禁不住之前被好好舔弄过一回,轻而易举的便被侵入两根手指在那温暖紧致的肠道里抠挖搅动,等到可以容纳四个手指顺利进出,手指便收了回去。

    腰肢被抓住抬高,一根熟悉的肉柱慢慢靠近松软湿滑的穴口。

    在一片女人叽叽喳喳的笑闹声中,后穴一下子被狠狠贯穿。

    “——”葛月生生压抑着呻吟。

    进,进去了……

    居然……在这里……被填满了……

    桓沙其实并没有将那些女人放在心上,他大半注意力都在底下那个赤裸美丽的少年身上。看他窘迫仿佛分外有趣,但也不能牺牲自己的享受,于是忍不住爱抚起那丰软的臀瓣。

    没想到少年这般淫荡的配合自己,不由得越来越大胆,肆意指奸他的菊穴,甚至……就这样狠狠的肏他。

    这种荒淫举动甚至超越了他以往的经历。在一群渴望他的女人们面前,偷偷的和一个淫媚的少年交媾。

    说起来,这个少年总是带给他不一样的新奇刺激的性爱体验。上一次是他头回玩三人行甚至是刚开始玩弄男人,也是同样的香艳美妙。

    这和刚刚的激烈操弄不同,他们动作幅度很小也很慢,简直就是在互相缓缓蹭动,细细的感受着彼此的热度和感觉。那肠道间的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酥麻着两个人的理智。

    葛月感觉到那只手又在自己的屁股上徐徐滑动,但轨迹不断重复。

    自……己……动?!

    少年无语凝噎,一面心里默默骂着不知廉耻,一面乖巧又淫荡的摇晃起自己的屁股,津津有味的吞吃着那粗壮狰狞的肉柱。淫液甚至比之前还要流得汹涌。

    那些女人们的声音都变得飘渺起来,他不断耸动着腰臀迎合着男人的操弄,让那根肉柱肏过自己肠道里的每一寸柔软,敏感的菊心被来回顶弄。

    桓沙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下放扶着少年摆动的腰肢,心不在焉的应付着越聊越起劲的女人们,下体被少年的温软紧紧包裹吮吸,那种背德的刺激混合着淫荡的肉欲渐渐集中到了一点。

    同一时间,葛月也达到了高潮,甬道一阵抽搐紧缩,巨根擦过菊心时陡然喷射出汩汩滚烫的精液——

    “啪——”男人突然拍桌。

    女人们顿时安静下来,纷纷看着他。

    大将军低沉着嗓子道:“都退下。”

    面面相觑不知道说错什么的女人们忐忑的站起,迅速的离开。

    等到她们走远,桓沙将少年一把捞出来,带到偏室那张硬床上。被肏得晕晕乎乎的葛月搂着他,被按在床上,额头抵着额头。

    男人几乎是恶狠狠的威胁他:“这般淫贱,下回让你去大营里尝尝做军妓的滋味,好好犒赏我麾下将士们。”

    不等葛月回答,那男人又兀自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

    在随后的几天里,男人果然说到做到的带他去京城外的大营里——在巨大豪华的营帐里和一些将士们十分美满的享受了这个淫荡少年的美好肉体。

    葛月在大营里当了半个月的军妓,大半个营地的男人都尝过了他的滋味。

    甚至直接绑在操场的兵器架旁,供人倾泻欲望。

    有时被带上枷锁牵着在营地里边被操弄边游行展览。

    这里,嗯哼,自己想象。

    三月三,桃花开。

    春风似乎无知无觉的到来,直到整个京城都被粉嫩的颜色覆盖,几瓣零落的花随着风吹进了正在行进的马车,又被一只葱白的手轻轻捻起。

    葛月黏着那浅色粉嫩的桃瓣看了片刻,喃喃道:“春天到了啊。”

    “还有几天就到三月三了。”孙玉津道,他拿着一张艳红花哨烫金的请柬来回的看,此时颇有些心不在焉。

    葛月自然地依偎到他怀里,试探着问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吗,你好像不太高兴。”

    孙玉津搂过他的腰肢,吻了一下额角,将那请柬递给他。

    “……春宫宴?请我的?”葛月惊讶。

    “估计是你近来玩的过火了,让他们看上眼,让我带你过去参加。”孙玉津道,略微气恼的语气,“上回大将军将你带到城外大营里……实在是太过火了。”

    葛月顿时脸红,他骨子里的淫贱性子在那大营里半个月很是得到满足,因而无法过多言语,只问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今圣上作风好淫,是以上行下效整个民风都好淫乐,坊间欲奴价值上涨,能够调教出上好品质的淫物的调教师也是被尊称一声“淫先生”,青楼妓子郎君更是让人趋之若鹜,平民多在节日聚众淫乐,富贵人家甚至举行“淫宴”。

    所谓淫宴,便是受邀者带自己饲养的欲奴姬妾到主人家一起享用,主人家一切上至小妾下至家犬都可以用来肆意亵玩。他们甚至交流彼此经验趣闻,攀比谁家玩物品质最好。淫宴结束后得到赏品最多者则会身价大涨,让更多的恩客想要得到。

    这其中都是以京中世家贵族联合举办的“春宫淫宴”为标本。

    春宫淫宴,是天下权贵的淫宴,极尽奢侈和风雅之举,甚至有皇族偷偷加入其中挑选欲奴淫玩。参加宴会的都是各个家族珍藏的上好欲奴和上好的淫先生。

    葛月不由得想到那个在他身上百般调教的夫子,若是到这里应该也是要被尊称“淫先生”的。

    ……也难怪大将军当年煞有其事的评价“极品”、“上佳”什么的,定然没少参加类似的淫宴。

    孙玉津解开他的胸襟,伸进去揉着葛月那对滚圆的绵软,惹来低低的吟哦,道:“我苦恼的是你那古国血脉,那些人下手没有顾忌手段又残忍得很,你的先辈就是这么被淫乐至死的——再者,若是他们硬要抢夺你走,我也……”他有些愤恨的咬住牙。

    就算他有贵妃的全力袒护和大将军的赏识,也保不住葛月不会被那些大世家联合瓜分。而他如今虽然有不少暗中势力,但在明面上只是将军府的一个门客,连出仕都没有。

    到最后,也无法让葛月留在自己身边吗?

    “玉津。”葛月轻轻舔着他的脸侧,道“我可以帮你。我不在乎。”

    被发现又如何,他这副身子淫贱如厮,被发现不过是迟早的事。若是一同被那些权贵争夺反而不会让人轻易折磨死,孙玉津将他献给那些人还会得到不少好处,他还可以暗地里帮助孙玉津得到支持。

    孙玉津低头看他。道:“可我在乎。我上次自作聪明,没料到孙横勋敢直接将你绑走,害你我分离快三年。我无法预料那些人会怎么对你,所以我无法再赌下去了。”

    他害怕,再接着赌一回,或许就是和葛月永不相见。

    可惜的是,那些精明的权贵犹如闻到猎物的猛兽,一副香艳淫媚的画像悄无声息的送到孙玉津的书案上。上面赫然是媚态入骨的妖精跪在庄严肃穆的神像前,亦男亦女的身躯被数种淫具占领,蒲团和地上都是一滩精液和淫液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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