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学之后惨遭压迫花正开(6/8)
葛月被他们捧得受宠若惊,捧着咖啡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是吗?谢谢你们。”
苏花剑看他略微有些不自在,把喋喋不休的苏花篝一把推开,径自道:“总之我们也要在内地呆大概半年左右,希望能和你结交一番。期间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帮忙的,还请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为你做到的。”
苏花剑没那么多废话,但是坦坦荡荡充满了迷恋和憧憬的眼神比苏花篝还要直白。葛月被他盯得脸颊发烫,不自觉的抿唇,眼也低垂下来。倒是让两兄弟将他卷曲且长的睫毛看得根根清晰。
等到葛月离开走远了,两人还直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
苏花篝肩头一撞:“我们是不是吓到他了?都是你害的,都差点伤到他了。”
苏花剑面无表情的撞回去:“你怎么不说是你太莽了,这么直接了当的表白,在内地是很失礼的。”
苏花篝摸了摸下巴,看到对面几乎没动的珍珠奶茶,有些失望地说:“他几乎没喝……这可是我来这里之后最喜欢的饮料了——就像他一样甜的味道。”
苏花剑深沉的看过去,注意到了玻璃杯杯沿一个残留奶渍的唇印。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闪电般的出手,快得只有残影——最后几乎大打出手,苏花篝率先道:“一人一口!!”
苏花剑停手:“我先!”
等他喝了以后,苏花篝眼睛亮晶晶的:“味道怎么样?”
苏花剑抿唇:“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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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薇燕娇喝一声,将葛月一下子腿咚到墙上,红唇一勾,勾魂眼水光潋滟,说:“导师怎么这么怕我呀~人家又不会吃了你~”她的重音押在了那个暧昧的吃上,性感又调皮。
“导师来指导你们练习的……你这样不合适。”葛月略显紧张故作从容的回道,但是吞咽的喉结出卖了他。
“哦。”莫薇燕侧头一个k攻击,“那导师看我练习得怎么样啊?有没有惊艳到你?”
葛月目光转移,没说话,低垂的眼睛和微红的耳垂无不可爱。
接下来就是要莫薇燕主动吻上葛月,然后在她靠近的时,葛月却突然伸手搂过她的后颈,自己主动低头。
一触即分的温柔。
葛月看着难得错愕的女孩,轻声说:“惊艳到了。”
“卡!”
众人都看过去,满以为会要重新拍。
导演挥手:“虽然有点即兴,不过更好,过。”
刚刚那一段是两人关系更进一步的转折点,男主一味的弱势到也有点乏味,偶然的这么一下强势的温柔倒是苏得恰到好处。没人知道葛月在那一瞬间想到了一张微微眯着眼睛怒气横生的脸,顿时吓得紧张了。
这场结束后,莫薇燕朝葛月低笑道:“你刚刚差点吓到我了,不过还是很苏啊,我都被撩到了。前辈就是厉害。”
葛月露出一个苦笑:“不是,当时我太紧张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莫薇燕说:“哎呀,其实当时我还想着乘着这个机会多亲一会儿,多亲几次呢,这下都泡汤了。”
葛月:“……”还好他机智,不然亲久了肯定会出事。
莫薇燕:“不过刚刚也不错,就是会有一大票人诅咒我,也值了。”
葛月失笑:“你怎么不说他们会诅咒我呢?”
莫薇燕:“哎呀,女孩子比男孩子爱吃醋多了,吃醋起来也很可怕,你是不会懂的啦~”
两人聊了一会儿,葛月就感到炽热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背后,他敏感的转头,就看到一旁的入场处,两个打扮耀眼的大男孩一眨不眨的瞪着这边——他们一般就在楼上录音写歌,这里又是随时对他们开放的,之前过来探班不少,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只是前几次葛月对他们都很客套冷淡,没聊上几句就去接着拍戏了。他们就少来看了。
没错,葛月就是故意冷落他们的。他一直都很有自知自明,现在自己身边纠缠的男人已经不少了,在他们之间辗转周旋令人费神,稍一不对他们就会将自己啃噬得片甲不留,他在其中总要找到最好的平衡点,然后把这些关系艰难的维持下去。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只会越来越不满足,索要的越来越多,他迟早要面对他们都变成魔鬼的那时候。到时候他们不止会对自己做什么,还会互相争斗。这两个大男孩一开始就对着自己虎视眈眈,若是真纠缠上了,怕是更乱,既会撕咬他,也会被其他男人伤害。
还是算了吧。
葛月想到这,又默默的回头,想接着跟莫薇燕聊剧本做遮掩。
没想到莫薇燕一脸兴奋的低叫:“啊啊啊,是他们来了!超帅的啊!”整一个怀春少女尖叫鸡。
葛月无奈的想起身,却被她扯住袖子又拉下来:“别走,你帮我挡一下,我补个妆!帮我看看造型乱了没有!”一边掏出装备飞快的补妆,“我喜欢他们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看到真人,我故意挤掉别人来的!”
……你刚刚还说想多亲我几下呢。葛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转了一下,将她挡住在背后。这么含有保护欲占有欲的一挡,那两个人眼睛都冒出了火光,似乎是错觉,葛月竟然看到他们的漂亮得锋芒毕露的脸上都是被欺负的委屈。
两人径直的朝这边走过来,其他人还想凑过去却被莫名其妙的绕开,一脸问号。
苏花篝瞪着他:“……我们刚刚把主题曲写完了,过来给你看看。”
苏花剑静默无声的用眼神谴责他,手里果然拿着几张纸。
葛月背后冒出了汗,他转头避开他们的视线:“唔,拿给导演看就好,他在那边。”他挪动脚步想走,谁知莫薇燕还在背后补妆,眼疾手快的扯住他腰上的皮带,一只手还在马不停蹄的涂唇彩。
“……”葛月。
苏花剑拧着眉,语气不悦而强势:“你是这部剧的男主,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他的手一直伸着,大有不接过去他就一直举着的意味。
苏花篝也显而易见的委屈气闷:“我们写了快一个月,你就不能稍微看一下吗?”
周围都是人精,气氛这么凝固,都齐刷刷的看过来,还有的打一开始就在录影的都纷纷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这里。
葛月一噎,只好接过那几页纸,低头翻阅起来。双子不约而同的放松了下来,眼睛亮得像是两只急于向主人讨巧等待表扬的大型犬类。
“你是月亮洒下的光辉
照亮我黑暗的恸哭
你是神明指引的恋人
陪伴我孤寂的征途
生无所求
渴望着你的一吻
死得其所
长眠于你的怀抱
我的月光
我的恋人。”
极其深沉的情感从字里行间扑面而来,压得葛月连呼吸都没那么顺畅了,见他沉默,苏花篝轻轻哼了起来,哼了一段,葛月抬头看他,他就满足的哼完了结尾,问:“写的怎么样?好听吗?”
葛月将纸递过去,说:“很好听。”没等两人的眼睛亮起来他又补充道,“就是太过强烈了,我觉得这部剧还算轻松恋爱,不太适合这个。”
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双子就定在原处,几乎有点不知所措,连歌词都忘了接。
这时补好妆的莫薇燕抽走了歌词,上下扫了两眼立马尖叫:“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歌词,太美妙了!好深情好感动啊!其实前辈这部剧在我感觉还挺虐的呢,我一开始高考落榜两人就分开了,好不容易见面你又躲着我,简直就是千里追夫啊!这个歌词简直就是写到我心里去了!果然双子星哥哥们真是太棒了!”
苏花剑转头,难得露了个浅笑:“谢谢。”
莫薇燕立马上头:“哪里哪里!前辈只是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我追你们都快五年了,理解你们是应该的!”
这么一个彩虹屁台阶下,几个人都缓和过来,苏花篝顺势笑说:“那你们今天拍戏也累了,要不今天我们请客聚一聚,来的这段时间承蒙大家照顾了——你也会来的,是吧?”
莫薇燕狠狠的抱住葛月的手臂:“当然,我帮你们看着前辈!他不去我就绑架他!”
双子异口同声:“那真是谢谢了。”
被卖了个底朝天的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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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月坐在吧台边上,心不在焉的把玩着手机,雪白的手指在那个列表上反复滑动。他想要找个理由离开这里,犹豫很久却不知道该找谁。说来也是这样,他们总是或多或少的帮他的忙,也或多或少的把玩着他的人生,让他怎样都不能离开他们设下的圈。让他沉沦也让他窒息,只好这样犹豫不决的得过且过。
手机轻轻一震,头像是一只酣睡的阿狸的男人【这个男人的私人账号头像居然是阿狸】发过来一条新消息:想我了吗?
葛月一怔,回道:嗯
金潋黎:我在你房间
葛月一下子跳起来,惊慌失措。哪怕周围再吵,也有一部分人被吸引过来,葛月只好歉意的笑笑,故作镇定的又坐下来。
金潋黎:快过来
葛月:他们还在聚会,估计要晚点
金潋黎:那我过去接你
发完这句,葛月再想拒绝却被一只手抢过手机,苏花篝的面容在群魔乱舞的灯光里漂亮得有些妖异,哪怕是笑着也有些冷酷无情:“聚会老是玩手机可是很失礼的啊,小月。”
葛月还想抢回来,苏花篝轻轻一抛苏花剑抬手接住收到怀里。两人前后夹击,将葛月牢牢控制在这一块小空间。
葛月微微皱眉。男人不许他不回消息。
双子见他凝眉,心里好不容易缓慢愈合的创口重新裂开来——他们飞跃了半个世界,热情而善意的靠近,总是小心翼翼的表露着满腔爱意,生怕将他吓走。可这个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冷落他们,一次比一次冰冷,一次比一次决绝。他们原以为可以借着这段时间的相处,或许可以和这个人谈一次美好的恋爱,至少也可以成为经常联系的朋友。当初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或许从一开始我们就用错了方法……”
冰凉的手指抚上了葛月的脖子,后颈微微刺痛,葛月的意识便就此模糊,眼前是苏花篝有点狂傲又伤心的笑容。
苏花剑轻声低语:“反正你也不会喜欢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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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双子没打算让他昏睡多久,他醒来就躺在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里,雾气腾腾,温暖舒适的热水让人思绪迟缓。直到一双手从背后伸出,背后贴上胸膛,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且两人都是浑身赤裸。
“……当年我们刚刚参加完比赛,他们就发现了我们俩有点神经质,就私下里请医生对我们做了心理测验。结果发现我们是天生的偏执狂,一旦得不到我们想要的,我们就会轻易的——崩掉。”青年的声音清越而好听,说起故事来娓娓动听,他的手涂着皂液,滑腻的在葛月身上游走,“这是好事也是坏事,至少我们对自己的要求一定会达到,也没有什么是我们得不到达不到的……可他们很害怕,让我们去进修的同时,也让很多那方面的专家治疗我们的‘隐疾’。”
“最后我们把他们给我们的法子都学会了,这是天生的,无法医治,只能压抑或者发泄。”
“他们只好告诫我们,不要去爱别人——我一开始也没想到,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苏花篝一口咬在葛月粉嫩的耳垂上,厮磨的同时说:“小月,你听到了‘嘣’的声音吗?”
葛月扭头与他对视,有些害怕的颤抖,鼻尖都快蹭到一起,他说:“……你把手机先还我,好不好?”
苏花篝神情一怔,苏花剑这时穿着浴袍进来,手上正好就是葛月的手机:“你倒是真出乎我的意料啊。”
葛月浑身僵硬。
……他的手机是设有密码的,很多淫靡的东西更是加了几道密码锁,可他现在对那些东西的安全一点底都没有。
苏花剑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将手机递给苏花篝,仅仅是随手翻阅几下,就是几乎炫目的大片大片春光,还有列表里各式各样的男人身体的一部分——甚至连几个男人都有。苏花篝越翻脸色越是阴沉,眼睛倒映着冰冷的屏幕光,亮得可怕。
苏花剑也凑近过来,捏着葛月的下巴说:“一天之内连续惹到我们三次,你准备好怎么偿还了吗?”
葛月咽了咽口水,一把遮住屏幕,央求道:“不要看了……”
苏花篝盯着他,说不出是失望居多还是惊怒居多,最后都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噗通”一声,手机就这么掉到水中,葛月想捡却被猛得按住,两个人前后将他牢牢锁住,说是吻,更是啃咬,所过之处留下深深的印记,有几处甚至渗出一点血了。
好痛……葛月湿润的眼角泪光闪烁,痛呼也被压抑成破碎的喘息。他想要挣扎,可无数经验告诉他这时候越挣扎,他们就会越疯狂。于是手抓过青年的背脊肩头,无助而可怜。可怕的是即使是这样的痛楚,也会带来锋利的快感,葛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逐渐兴奋起来,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着青年火热的唇舌融化整个身体。
苏花篝两手握着葛月的腿顺畅的打开,在正面的苏花剑就将葛月赤裸光洁的私处一览无余。葛月吸气,知道自己摆脱不了命运了,索性转头不去看他们的神情,自然错过了他们痴迷又期待的神色。
沉在水底的手机亮了,有人打电话进来。
三秒之后就彻底黑屏。
葛月的心也跟着沉下去,不自觉的咬唇,抽了抽鼻子,竟然有点酸楚。
“唔——”
苏花剑摸了摸那朵开在葛月腿间嫣红的肉花,叹道:“好软……”
他们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只是他们对那些男人或女人的身体感觉到肮脏丑陋。可葛月不一样,只要是葛月的身体,就会是漂亮的。他们欣赏着、迷恋着、品尝着,那种无上的满足感让他们舒服得想抱着他睡过去。
双子早就在他醒来之前就好奇的研究过他的身体,还给他灌了肠,眼下因为他们动作而感到羞耻兴奋的葛月更加撩动他们的心神。苏花剑故意挑逗着他,被男人常年把玩的身体耐不住寂寞,那朵肉花微微颤颤的含住了青年的指节,入口也打开一丝,露出里头粉红的肠肉。葛月往后一缩,红晕将脸颊染红,羞耻的抿唇也遮不住敏感的事实。
苏花剑用腿轻易锁住了葛月挣动的腿,让他保持住这个羞耻的姿态,手也探向葛月的后穴——那里早就被他玩得松软可人,仅仅是括约肌稍微阻拦了一下,就轻易被入侵到深处。柔软湿热的肠肉柔柔的含着手指,丝滑的触感更加直接,他摸到葛月那处小巧的突起,可恶的按压拨弄着。
“唔啊!别、嗯啊——”
肠道猛然紧缩,汹涌的快感让葛月不断小幅度的挣扎,又被青年无情的镇压下去。他呜咽着哀求呻吟:“别玩那里!嗯啊、求你们……”前列腺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只要再多碰那里几下,他就能轻易的高潮。
苏花篝舔了一口葛月柔嫩的侧脸,将他流下的眼泪都吮干净,感觉到含着手指的甬道都开始痉挛了,他才稍微收敛一点,四根手指在里面翻搅扣挖,带出不少分泌的淫液,又无可控制的带进一些温暖的热水——葛月就像是被两条猎犬逮到的猫,起先有多冷漠狡猾,被欺负的时候就有多惨,冰块也在他们炙热的燃烧中融化成水。
花蕊被从肉缝里抠出来,又捏又扯的按揉着,一波波的情潮就让葛月几乎瘫软得脚趾都蜷起来,两个穴口齐齐张开,蜜液随着肠肉的蠕动一股股涌出。他这才恍然察觉什么不对:“你们……嗯嗯……给我下药了?唔啊……”
苏花剑含着他的乳头口齿不清的说:“一点助兴的精油而已,你在聚会上还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
葛月的眼前顿时浮现出了一个娇俏的身影——莫薇燕坐到他面前,飒爽的撩了一下头发,将幽兰漂亮的饮料推到他面前,娇滴滴的说:“前辈别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嘛~和他们闹僵对你没有好处的,万一他们就这么撒手走人,他们的粉丝可要把怒火都发泄到你身上去了。来,试试这杯酒,含酒精量很低又好喝,是这里的招牌之一呢……”
是很好喝,那种花香喝果香混合的清新味道,稍微醉人的酒味,还让他多看了几眼名字。
……他从此以后要把这个妹子在他的人生里除名,哪怕她再漂亮可爱善良。
苏花篝抬着葛月的腿根再慢慢放下,早已硬得发胀的巨根慢慢被后穴纳入温暖紧致的体内,甬道熟练的被撑满,温柔的吮吸按揉着入侵者,谄媚的喷吐黏稠的淫液润滑着缝隙,直到全根没入媚红的穴肉吻上了男人根部的囊袋。
葛月哼哼:“卑鄙无耻……”
“虽然是我们强迫你的,但是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而且它只是让你在做、爱、的时候,变得更敏感一些饥渴一些而已。”苏花篝重重的往深处一顶,引得葛月轻声惊叫,最深处的腺体也被肏了个结结实实,“小月,你里面好舒服……”
“汁水也很多、唔,夹得好紧。”他将花穴两片肥厚的阴唇拨开,好让苏花剑进入得更加顺畅,“它还在吸我呢,你看,其实你很喜欢我的……”
葛月昂头呻吟,承受着苏花剑胯下的肉柱进入自己滑腻的花穴,抓着青年臂膀的手不断收紧,变得敏感之后就连细小的摩擦都带来不少快感,几乎时时刻刻都在高潮的边缘试探。
苏花剑啧了一声:“水真多。好淫荡的小穴。”还装作不满的抽动,说完两人同时感到穴道收缩了一下,更湿了。
葛月转头,连耳根都红透了:“别、别说了……”
双子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都开始抽插起来,一下一下往里面凿,一边还故意说那些羞耻的话。
“之前还不知道,原来小月是这么淫贱的骚货,喜欢那种看上去脏兮兮有大肉棒的男人,所以不喜欢我们是吗?”
“说不定一开始我们就告诉你我们也可以肏你肏得很爽,你就会很开心的贴上来吧……”
“才、才不是的……嗯啊啊……好深的、不要了……”
“也是,”苏花剑噗嗤一下肏过紧闭的宫口,直接进入了柔腻的子宫里,顿时爽得头皮发麻,“肏过你的男人那么多……你又不稀罕我们……还嫌弃我们给你写的歌。”他猛然全根抽出又全根进入,在那里变换着角度肏干厮磨。
苏花篝也被挑起了怒火,包着葛月两片丰软的臀肉就大力肏干,龟头重重擦过那小小的凸起再重重顶到深处湿软的腺体上,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摩擦,双子又心灵互通,节奏全然配合,宛如狂风骤雨。
“呃啊啊啊——”
葛月浑身剧烈颤抖一阵,玉茎喷射出股股浓白,双穴齐齐潮喷。然后瘫软在苏花篝的怀里,再无力反抗。
他很少跟年下玩,因为从小就是幺子特别受宠的缘故,他更容易对年长自己又强势的男人服从,而对那些比自己小的大男孩想要自己的时候总是羞耻剧增,不知道该怎样才好。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两个弟弟一样的男人给同时操到潮喷,就窘迫到浑身粉红,眼泪滚在眼眶里要坠不坠。
苏花剑怔了一下,低头去亲他,身下的攻势减缓,哪怕依然生气。葛月嗯嗯几声,还是被他抵开了唇舌,进到里面肆意扫荡了一番。那里高潮后更加湿软,两人操得起劲,周围的水波也极有节奏的拍打着浴缸,时不时还会从边缘溢出。两个穴眼都被填满得严严实实,甬道一呼一吸,汩汩的涌着春水蜜液,两个肉棒又粗长又坚挺的捣进捣出。
葛月被夹在两人中间被肉根操得起起伏伏,即使再羞窘也逃不出肉棒的固定,随波逐流的放纵呻吟起来。
“小月的骚穴真饥渴、唔,子宫里也很温暖啊……”
“还不是、嗯啊!怪你们……太深了啊混蛋……会坏掉的……”
“才不会呢……我们还没有用其他的东西,就是用了……你也会是开心得坏掉……”
“才不要……”
两人又肏了几百下之后,同时开始射精,浓稠的精液被喷到了甬道最深处,湿软滑腻的穴肉被浇灌得愈发动情。葛月搂着苏花剑的肩头,伏在他怀里闭着眼喘息,连眼尾都染着嫣红的媚意,被两个穴里同时射精的快感又送上高潮。
好多啊……感觉都被撑满了……
双子恋恋不舍的又停了一下,才撤出体外。葛月希望他们会就此结束,可双子又把他翻了身,这回背对着苏花剑面对着苏花篝,疲软的肉根依然巨大,顺顺滑滑的进入了身体。
“唔!”
苏花篝舒畅的挺了挺腰,说:“一人一次嘛,这才刚刚开始呢……”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葛月明显感觉到两根肉棒渐渐涨大坚硬起来,将穴口撑得更开。
热腾腾的雾气将三人的身影披上了朦胧的纱,淫靡的场面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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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故意的给他报假,说是身体不适。导演居然也没说什么的给他们放了七天假。于是接下来的七天,葛月被锁在双子的私人套房里,沦落成了他们的禁脔。
年轻人的体力精力几乎是无穷无尽,即使他们累了,也会用其他的玩具塞入葛月的体内,让葛月时时刻刻都被奸淫玩弄着。他们兴致勃勃的欣赏着几乎失神的葛月,然后用摄像机拍下他淫荡的姿态或者用上好的录音机去记录他饱含媚意的呻吟;那台手机无可避免的废掉了,但是他们早就做好了完整的备份,时不时翻阅着那些淫靡情色的东西,选择一样就在葛月的身体上实施。
他们要让葛月关于性爱的回忆都重新染上他们的色彩。
“唔……嗯嗯……”
漂亮赤裸的肉体悬挂在半空中慢悠悠的转着圈,它美好得叫人分不清年岁,也辨不清雌雄——黑色的皮革锁链将他的身体捆绑成一副极其骚浪的模样,双乳鼓胀如同少女,两颗乳头红肿挺立,乳晕都被吮得熟红泛着水光,雪白的肌肤上还有鲜红的牙印伤痕。腰腹细瘦,肌肉线条柔和而不失性感,双手牢牢被束在背后;前端玉茎被皮革牢牢锁住,胀得嫣红,偶尔滴出几滴粘液来;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绑成的形状,腿上尽是青青紫紫的淫靡爱痕,靠近私处的腿根更是近乎透明,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的精斑,而新鲜的精液混着蜜液也顺着腿根慢慢滑下来;饱满圆润的臀肉都是掌掴的手印还有牙印;股间缠着黑色的皮带,仿佛一个贞操带,却紧紧的卡着两根大号的按摩棒让它们在葛月的双穴里冲撞顶弄不会被挤出,连花蕊都被皮带磨得红肿,翘出小小的尖来,淌着淅淅沥沥的尿水,显然是被开发过了;葛月口中也含着一根假阳具,被皮带锁住,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滑落,他无法说话,只能呜咽着无意义的呻吟,浑身湿汗,淫媚动人。
身材修长肌肉漂亮的青年穿着宽松的浴袍,端着一杯冰镇过的柠檬水慢慢喝着,他眉眼漂亮得锋利如刀,鼻梁高挺,唇形微弯,两边耳垂都有银色的耳钉璀璨生辉,是个既冷酷又温柔的面相。他盯着被绑住的、像个低廉淫贱欲奴的人,黑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欲望的漩涡,同时也饱含依恋。
“你想要什么?”声音也清越好听。他慢慢靠近,直到再近一点就可以吻上去的距离,“渴了?饿了?”
“唔唔唔唔——”因为强行想说话,那根深紫的阳具进得更深,口水不停的往下滴落,使得葛月愈发的形容狼狈。但他难得清醒点了,一双湿润的眼里都是卑微的乞求。
“不行哦,不能放你下来,时间还差一个小时呢。”苏花篝好心诱哄,将手里的杯子伸过来在他面前摇了摇,“想喝柠檬水吗?我喂你。”
那双眼睛便落下晶莹的泪珠来,不再看他,艰难的哽咽着。
苏花篝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葛月就是不理他,于是他将葛月的脸扳过来,杯子一倒,冒着气泡的冰水顺着阳具和唇瓣的缝隙里流去,大部分都流过葛月的脸泼到了地上。
崭新的地毯又沾上新的脏污。葛月猛的摇头想要躲避,可苏花篝掐着他的下巴,他没能做到。
一杯水倒完,苏花篝轻声问:“还口渴吗?”葛月心惊胆战的看他,身体颤抖。
“你别吓他了。”与青年一模一样的苏花剑从浴室里走出,他手上还拿着刚打印出来的相片,光是略微一瞥就是大片雪白柔腻的肌肤,淫靡得叫人不敢细看。
苏花剑将相片递给苏花篝,安抚性的揉着葛月的后脑,可葛月僵硬得连抖都不敢抖——这几天他亲身经历过双子的阴暗面之后,才发现看似温柔沉稳的苏花剑才是手段最狠厉的,这一身淫靡的玩具和皮革就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苏花剑有点失望的说:“看来你很害怕我……好像你已经彻底的、不喜欢、甚至是讨厌我了。”
他抿唇的时候甚至有些委屈的孩子气:“算了,反正你也从来没喜欢过。”
“不,准确的说”苏花篝邪邪的挑唇,“他爱极了我们,不过只有在被我们肏的时候。”
“说的也是。”苏花剑走到床头,将锁链降下来一些,苏花篝就配合的解开了葛月私处和嘴上的皮革,还在剧烈震动的按摩棒被强行扯出,发出啵唧的水声,糜红的媚肉柔柔的一张一吐,随即里面积攒的淫液一股脑的涌出,一大团一大团地裹挟着浓精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水丝。
苏花篝看得眼也不眨,两指挑开濡湿的肉唇,让里面的蜜液涌出得更加顺畅些,嫣红软腻的肠肉一吸一缩,像极了两张怎么也喂不饱的小嘴。
他们已经把葛月调教得时时刻刻都出于最适合被肏的、湿软可人媚意绵绵的状态了。所以也不必再做前戏,苏花篝直接挺身进入了柔腻嫩滑的花穴,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腰胯拍打着丰软的臀肉,啪啪的响着。
“嗯啊啊、太粗了啊……不要……嗯嗯……”葛月身体被顶得往前一颤一颤,两条腿早已麻木,只能柔弱的任人把玩,全身最敏感的就是那两口淫穴。
苏花篝一掌又掴到了雪白的臀肉上:“昨晚两根一起都进去过,怎么现在就受不了了?真不老实。”
苏花剑握着肉根,进入了葛月的嘴里,龟头擦过舌苔直接进入湿软的喉腔,葛月的鼻尖很快抵到了他巨根上面茂密的毛发里,唇瓣也亲到了沉甸甸鼓胀胀的囊袋。雄性的强势气息将他的感官掠夺,只能沦为一个滑腻的肉套子,乖乖的收缩着口腔让他抽插得更舒服一些。偶尔发出一两声软腻委屈的鼻音。
葛月被锁链吊在半空中,上下都被双子占领,宛如摇摆的撞木,在他们之间来来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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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场释放过,葛月抱着苏花剑,睡得迷迷糊糊的,满脸泪痕,红唇都磨破了。两根肉棒还在体内,只有穴肉无意识的蠕动按揉着,显然也是被肏得有了淫性。
双子看着他的睡颜,心里的阴暗面渐渐沉淀,苏花篝问道:“他真的会喜欢上我们吗?”
苏花剑将葛月的额发撩到耳后,轻声坚定的说:“我们可以一直等。”
“可他害怕我们了,他哭的时候……我好伤心。可不是这样,他只会一味的拒绝我。”
“害怕……”苏花剑呢喃,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第七天的阳光洒落到床上,葛月好好的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坐在餐桌上喝粥。
“这是什么?”
“契约。”
苏花篝说:“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们了,一旦你超过七天没有我们的精液浇灌,就会慢慢的衰竭,然后死去。”
葛月不可置信又惊恐的看着他们。
“签吧,不然你是走不出这里了。”苏花剑转头不看他,冷淡的说。
其实他们也没有那么神通广大,只是在葛月身上做了一点小手脚,但是七天期限一到就会有症状出现,也可以震慑到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了。
葛月只好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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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月光,月光。
终究只是会消失的假象。
冰凉的月光要怎么才能留住不放?
他爱过我吗?
还是一厢情愿的海中捞月?
他会爱我吗?
还是继续这样下去?
我的恋人会是他吗?
只好这样一直守候
chapter·6·针锋相对
拍摄还在紧张进行中。
这一次葛月是男主剧本,意味着他是这部剧最关键的部分之一,他不能够不出彩。好在已经进行了过半,剧组大部分人对葛月的表现都很满意,即使略有不足之处也被精致的颜值所弥补。毕竟这位年轻人科班出身,实力够格,人气也旺,家境优渥,为人礼貌羞涩,长相身材都是一流,哪哪都是干干净净十全十美,但是也不张扬不锋芒毕露,很难让人去讨厌。
只除了那两个人。
葛月被双子星给牢牢的黏上了——在外人眼中,他们更像是记恨上了葛月,这也没错。照理说他们写完了所有的音乐就算完成了条约,只要后期帮忙宣传一下,这里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可他们依然很勤快的往剧组跑,比导演还勤奋,时常给大家带饮料和盒饭,苏花篝开朗容易笑,苏花剑沉稳认真,也和大家都打成一片。
今天葛月从床上醒来,果然依旧被双子包围在其中,床被之下都是浑身赤裸而滚烫,肌肤相贴间,葛月的私处一片粘腻狼藉,让他不悦的凝着眉头起身。双子还在酣睡中,睡颜意外的安详憨然,葛月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越过他们去洗澡了。
水声潺潺,躺在床上的两人同时睁眼,神色清明睡意全无,简直像从未睡过去一般。他们对视一眼,都往浴室跑去,身影快得几乎都出现了残影,偏偏声音轻微而安静——这是他们最近喜欢上的游戏,就是无时不刻的“偷袭”葛月,葛月先是惊慌然后是羞恼最后不得不沉溺其中的反应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果不其然,淋浴时被突然压在墙上的葛月惊叫了一声,接着一只大手顺着清瘦的腰线熟门熟路的摸到了的隐藏在臀肉下的两瓣湿滑的肉唇,随即重重的捻揉搓弄起来,葛月侧着头,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红。臀肉颤抖着挨蹭到两根蛰伏巨大的肉棒,他按在墙上的手慢慢用力蜷起,说:“你们、太过分了。”
那里他刚刚搓洗过,里面满满的精液几乎流了满腿,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他们又要来。葛月红着脸,他这些天几乎每次去剧组都是滴滴答答的淌着浓精,要么含着两枚圆珠玉润的肛塞,小腹都微微鼓起,里面盛满双子释放的欲望,莫薇燕都笑葛月要注意身材管理了。谁曾想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成了他人的精盆,夜夜浇灌呢?
苏花剑也是想到了什么,不悦的咬了一口葛月背脊,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这段时间葛月和莫薇燕的剧情已经进展到了蜜恋时期,在戏中黏黏呼呼如胶似漆的也就罢了,在戏外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不少,葛月时常被莫薇燕逗笑的样子,简直让他们俩双目惹火。他说:“不过分点,你是要跟别人假戏真做吗?”
葛月一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指谁,怒道:“你胡说什么……唔嗯!”
是苏花篝直接以手指钻入了葛月的后穴,在里面扣挖挑逗起来,穴肉丝滑柔腻,内里炽热紧致,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他煞有其事的说:“你整天在拍戏的时候跟人家腻歪也就算了,私底下还要跟人家眉来眼去的,小月,你这样我们会吃醋的——要么,你就不要整天对我们横眉冷眼的,床上床下一个样多好。”
他哪里敢对两个恶魔横眉冷眼,是害怕不敢多说话罢了,反正多说多错。葛月不自觉的拱着身子将臀肉送到两人手里,胸口乳尖也被捏在手里搓扯,他湿着眼廓,轻声哼哼:“才没有……”
昨晚上两个小恶魔在他乳豆上夹了乳夹,又吸又咬,玩得不亦乐乎,连了电线后还有细微的电流,硬生生让他没被男人进入也高潮到淫液喷溅,直到现在还有种被电流入侵身体的错觉。苏花剑还用手机拍了不少照片,甚至录像。
因为快要到夏季的缘故,葛月今天得要拍一段和女主在初高中的回忆杀,白衬衫半透明得飘逸,两人就不能在葛月的上身留下显眼的痕迹。
苏花篝抱着葛月的腰,涨大变硬的狰狞巨根将他雪白丰软的双臀拍打得肉浪滚滚,苏花剑也搂过葛月的腿,让他身体悬空,两个穴眼同时被进入,一前一后抽插得很有默契,将葛月捣得只会软腻的呻吟。这段时间双子在性事上的本领进展飞快,手段也是花样百出,有时葛月得一面舔着苏花篝的肉棒,一面挺腰主动用两个穴眼轮流侍奉苏花剑的巨根,直到两个人都释放才算结束。
脚趾都动情的蜷起,在苏花剑的背后蹭来蹭去,葛月满脸潮红的缩在他怀里,一身皮肉都柔腻如湿软脂膏,两口肉穴更是蜜汁喷涌,裹着巨根又吸又吮,满足得像个靠食人精水而活的妖孽。
如果他真是这样的妖孽,恐怕也有很多男人巴不得被吸干净吧。淅淅沥沥的水幕被调小,热气依然腾腾而上,三个人抵死缠绵的身影淫靡而美丽。
结果葛月到剧组的时候又是两腿淌着黏稠的浓精,身后跟着心情不错的双子,还有精力朝那些拍照的工作人员微笑。等葛月换衣服化妆出来,大多数人都被穿白衬衫的葛月惊艳了一把。
当时选角的时候导演就找那一类清秀干净气质温润的男演员,这些年葛月的外露形象也刚好符合这一类的,当然,知道归知道,真正效果一出来才发现比想象中还要惊艳。葛月不笑的时候就是忧郁气质的小王子,一笑起来就是阳光透过片片嫩绿的枝叶洒落身上的初恋少年。
这场的地点选在了附近的大学里进行拍摄,不少学生都好奇的看过来,如果有拍照的还会被随行的工作人员礼貌制止,并送上主演的签名。
男孩和女孩借着下课的休息时间偷偷在树后面聊天,说一些高考前的许愿。化着淡妆穿着素色校服裙子的莫薇燕意外的很清秀动人,但是都及不上眼前少年的半分神韵。
清瘦的身材在阳光里勾勒得淋漓尽致,白色的衣衫如天使收敛的薄翼,葛月笑着揉了揉莫薇燕的头发,戏谑的说出了台词:“好啊,要是我们两个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我就带你去看海,带你在海边散步,吃烧烤。”
莫薇燕怔怔的盯着他,忘了言语,葛月只好眨眨眼提醒她,莫薇燕回神,继续满眼迷恋的说:“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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