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放学之后惨遭压迫花正开(8/8)

    “还有那天那个男人,桓沙是吧?他背景是挺深厚的,但是也并非很安全。”苏花篝笑着说,“越是深厚的背景,越是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

    葛月听着听着,放在桌面上的手不自觉的抓紧:“我并没有那么好,你们也没必要,做到如此地步。”他继续说,“你们真正的发展地毕竟在国外,未来一片大好,不用在我这里浪费。”

    说着说着,他有点慌乱和着急,甚至有些讨好:“其实如果你们想要我身体的话,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思稚嫩的少年了,他这般退让,无非也是为了让他们更加唾弃自己。

    双子同时看向他,神情莫名。

    葛月低低一笑,柔软的唇角含了些许苦涩:“其他的,我拿不出来,也没有过。”

    最后苏花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走了,两人出乎意料的没有过多纠缠,留下葛月疲惫的坐在化妆台前。

    不多时,秘书便亲自将文件送了过来,葛月中场休息时接过来便收到自己常用的小箱子里锁上,到午夜结束后才带回酒店拆开。葛月拆开后发现那是一部崭新的手机和一张机票,还有一纸合同——是他当年签订的五年合同,正好下个月到期,如果不再继续签约的话他就是自由身了。

    葛月又打开手机翻了一会儿,发现记事本上解约的那天明确标出来,便签上写着:

    如果不愿,我放你走。若是喜欢,那就留下。

    葛月擦着头发的手一点点变凉,犹带湿气的手在屏幕上划了一道又一道湿痕,抿唇,陡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拿过那张机票又看了一会儿,发现和以往的机票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最重要的是除了航班,时间地点都没有标出来。

    他把自己原来的卡插到新手机里,登陆账号后直接翻到男人的消息记录:

    12:28

    ——我在你房间

    ——快过来

    ——他们还在聚会,估计要晚点。

    ——那我过去接你

    ——接电话

    ——接、电、话。

    08:42

    ——我得走了

    “……”那中间还有几条被撤回的消息,葛月难以想象这个男人在自己房间里等了一晚上,还是临走之前。

    葛月盯着那屏幕直到自动息屏,良久,他倒在床上,柔软的浴巾捂着脸,低声喃喃:“我他妈到底……肯定错过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手机轻轻震动一下,葛月连忙拿过来,顿时失望。

    桓沙:难得上线了啊,找你有事,正经事,别不回

    葛月:嗯

    桓沙:你和饕餮的签约快到期了吧,来皇羽怎么样?

    桓沙:我罩你啊【笑

    葛月:不要

    手机又震动了,葛月默默接了他的视频来电,桓沙也是在不知道哪家豪华酒店的套房床上,穿着浴衣。

    桓沙:“我说真的,你来皇羽吧,不会比你在饕餮差,我在这里的股权和身份也捧得了你,皇羽怎么说也是条老船,稳当。你走实力派那条路线,这里的前辈和课程肯定比饕餮好得多,国内还是要跟着国内形势走,你出道这么久,也没认识几个靠得住的前辈推荐指导吧?人脉没有扩充,就不容易走得远——你想想我那天给你拉的几个人,都是这圈里树大根深的——当然我不会总是要你陪床,那天我也是恰好碰上了想玩,你要是不愿意我这里有很多的前辈和老总给你推介……你在听吗?”

    葛月:“……嗯。”

    桓沙:“那你呢?有想法了吗?”

    葛月想的是自己这五年好像确实没多结识什么人,自己呆过的剧组还是有很多路人缘好的,也有聊的几句逢年过节送礼的人,但是也止步于此,再无深交。而他也从没有放在心上过,因为根本用不着。在金潋黎的庇护下,他从来不用担心自己拿不到好的适合自己的资源,他只需要充实自己做好自己的作品就可以。

    葛月:“……我还是不想。”

    桓沙难得的严肃看他:“饕餮是给你签了什么霸王条约?还是你有什么把柄在那里?”

    “没有。就是……不想换。”

    桓沙沉默的审视着他,这种压力即使隔着屏幕也让葛月感到胆怯:“你是因为什么人吧?是那个男人?”

    葛月一僵:“你说什么?”

    桓沙缓缓开口:“……你在西北的时候,给你送衣服的男的,身份不简单吧?他是饕餮里的人?”

    葛月更加慌乱了,他低头不语,纠结的神色愈发明显。

    那边桓沙见了,觉得心里的不悦压都压不住:“我记得当时我问过你,他什么都不算,是吧?”

    葛月咬唇,眼睫乱颤。

    “那你现在还是这个答案吗?”

    葛月说:“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一直都是他来做主,我不知道自己对他而言算什么。但是他对我而言……”他顿了顿,坚持着说了出来,“……他大概,就是什么都算吧。”

    桓沙面无表情,葛月不敢乘着现在挂他,只好这样僵持,过了好一会儿,桓沙才接着开口:“我还是那句话,来皇羽总比在饕餮好,我也不太清楚那边发生了什么,皇羽背后是谁在撑腰大家都知道。我听到的消息是——这条船要翻了。你好好考虑。”

    “谢谢,你生气了吗?抱歉。”

    “道歉管什么用,”桓沙恢复了往常不羁的笑意,镜头一转,照到落地窗外面月光下白皑皑的雪山,“看到没,雪山,别墅,露天泳池,明天还会有几个一级棒的美女嘉宾要跟我组队,这才管用——挂了。”

    这一晚葛月理所当然的没睡好。忧心忡忡的想着金毛狐狸到底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他到底是什么个意思,还有公司这边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他能帮上什么忙,剧组这边的进度是不是还可以再赶一赶,双子会不会这样一直这样纠缠下去……

    等他到了剧组,莫薇燕一边喝咖啡一边佩服的盯着他:“前辈就是前辈,你是怎么做到一天之内把自己折腾到这样子的,简直就是把‘失魂落魄’和‘丧’写到了脸上啊。”

    副导演在一旁说:“你也别光说,你这一天天的,闲下来就吃东西睡觉,整个剧组就你最容光焕发,检讨检讨?”到了这个阶段,大家都已经混熟了,吐槽起来也是不留余力,以往葛月会笑着看他们,偶尔插上几句,现在却只是点点头就坐着看台词本了。

    大家见他神情异常,还以为葛月是提前入戏了,纷纷不再开玩笑了。等到了中场休息,葛月还跟导演商量赶进度,把一些单人的戏份提前拍了,把大致的日程表规划得更加紧密,每天只睡八小时不到。

    “……你是有什么事吗?”导演商量了一会儿问。

    葛月苦笑一下,没有回答,但是足够导演自己脑补出了一个合理的原因,十分慈爱的拍拍他的肩头:“行,那我今晚就赶出一个规划来,估计能赶在下个月前让你提前杀青。”

    之后的几天,所有人看葛月的眼神都参杂着敬畏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工作狂魔。

    “你入戏的速度和你的效率好像突然翻了一倍??”莫薇燕问。

    葛月点头,说:“你的剧本我看了,要不我给你辅导一下?”

    合着您是嫌我拖您进度了?莫薇燕郁闷了,但是有葛月辅导,何乐不为?

    等双子再一次来剧组的时候,正好赶上葛月杀青,大家纷纷鼓掌,给他送上了一个定做的水果蛋糕。葛月把它分给了剧组的每一个人,认真的道谢。

    双子怔住,还是葛月过来主动给他们递蛋糕才回神。

    “蛋糕,吃吗?”葛月问,用塑料叉子将蛋糕挪得好看点,“我记得偶像是要很严格的身材管理的,可是水果都被分了,只有奶油和巧克力了,你们要是不吃的话我请你们喝饮料吧。”

    苏花篝先是看了一下那碟子里的蛋糕,又看了眼好脾气的葛月,巡回往复,不敢置信,受宠若惊。

    苏花剑也看了几下,将小碟子接过:“吃!”他又说,“饮料也要!”

    葛月便点头:“好,你们是喝什么口味的……珍珠奶茶是吧?”

    苏花篝连忙说:“我也要吃!”

    双子心满意足的吃着人人有份的小蛋糕,喝着饮料,连自己来干什么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他们还去了葛月暂住的酒店,想着守得云开见月明,古话言之有理。

    结果只看到空无一人的整洁套房和他们给他买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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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月凭着那张机票,都没有人安检一下的就带他上了一架飞机,它看上去是一架普通的航班,进去以后布置得像个私人飞机一样,处处透露着主人的贵气和奢靡。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又看到一个熟悉的文件袋,这回里面有一只金色的戒指,恰巧是一只卷着尾巴眯眼睡觉的狐狸,跟着倒出来的是一张小卡片,材质和饕餮的名片一模一样。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哦【笑

    ——自己戴上吧。

    葛月:“……”要不是最近他真的发现饕餮内部变动挺大的,简直要被这轻松的语气给骗了。

    他把玩着这枚戒指还在犹豫,那边就有外国空姐过来优雅的提示他系安全带了。

    飞机加速起飞,葛月想: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说的挺对。

    于是他就将那枚戒指戴上了。

    套在无名指上正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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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腻的女人似水一般伏在膝头,穿着丝绸的睡衣轻易就能看得到胸前的沟壑和蓓蕾,她妆容精致而淡雅,唇角天生带笑,说:“桓哥,你在看什么呢?”

    桓沙看了她一眼,这女的是上次在雪山时录综艺的女搭档,从那次之后一直想勾搭他,他也是懒洋洋的有一回没一回的吊着,好像是模特出身来着,目前正想跨界做演员,又不肯从小角色做起,所以对他打了主意。在她想伸手抢手机的时候,桓沙便息了屏,搂着细腰把她摔到床上。

    女人立刻娇喘一声,主动缠着他的腰,眼里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只要这男人和自己睡过一次,管他是什么影帝,都得要被自己俘虏。还都传言这个影帝越来越难伺候勾搭了,她也没花多大心思嘛。

    然后桓沙把她的腿扒开,捡起了一边的衣服穿起来,淡淡道:“有事得处理一下,抱歉了。”

    女人满脸错愕,在他转身出门的时候连忙喊:“那下次……下次有时间吧?!”她攥紧拳头,于心不甘。

    桓沙说:“下次也没时间。”

    看上去无情又潇洒,实际上他刚刚坐车里就忍不住捶了下方向盘,郁闷的抽起烟来。他试图从飘渺的烟雾里寻找当初多情又无情的自己,最后都变成屏幕那边纠结而疲惫的脸庞。

    难道其他人就不可以了吗?他阴沉着脸,再次翻开手机。

    他印象里自己的手机从来都有刷不完的消息,相册里是无数男女鲜嫩性感的艳照,还都是他们主动发过来的,社交账号里还有根据类型分组的男男女女们。但这回翻开,他发现自己为了空出一些内存而把那些照片都删去了,社交账号上干干净净,上一次聊天记录还是去年拜年。

    一张照片上,葛月凝着眉头抓着被子侧睡着,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鼻头粉红,唇瓣嫣红水润,乌黑长发也汗湿了贴在光裸圆润的肩头,像一只淋过雨湿漉漉的小动物,睡得忐忑不安又可怜兮兮。

    ——那还是他们发生关系没多久的时候,葛月为了拍古装一开始就留了点头发,后来越来越长。和自己做床伴一开始还是不怎么情愿的,但是这样更加刺激,刚刚尝鲜的自己简直欲罢不能,常常将葛月做到哭做到昏睡才肯放过他。

    完事后床上一片狼藉,葛月裹着被子缩在一边睡了,他就惬意的喝着啤酒,顺手用手机一拍。

    “……要是我先碰到你,哪还有其他人的事?”桓沙不屑的啧了一声。随即打通了一个号码。

    “怎么样了?”

    “他提前杀青了,刚刚去了机场,我查了最近的航班,分别是这些——但是他最近并没有购买机票。哦哦、等下——什么?他起飞了?”那边的人飞快的敲着键盘,噼里啪啦一顿响,“那个航班不对啊……官网也没记录过的,是私人飞机?这个型号……它的所属人是饕餮公司旗下的。”

    桓沙将烟头摁灭,眼瞳闪着晶亮的光,呼出的烟云就是肉眼可见的阴霾:“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饕餮那边怎么样了……对了,让你查的人你查到了吗?”

    大哥动动嘴,小弟跑断腿。那边的人看他这脸色,屁都不敢放,更不敢抱怨“你只是让我找饕餮里面身材好长得高的男的,这不就是在一堆兔子里找兔子吗?”他说:“他最近接触的是高管层里面的女秘书,饕餮内部出现了剧烈的变动,我怀疑你要查的那个人就是高层里面的人,但是它幕后的老板从来没有什么影像出现过——对,只有一张偷拍曝光严重的。”

    那张图里的人逆着光,依然看得到修长的身材和侧脸完美的轮廓,一头金发璀璨夺目。

    桓沙缓缓扯开一个冷笑。

    那边的兄弟默默咽口水,他原本是军部里研究电脑通讯的一个死宅,后来被强制退役了当黑客修电脑修bug养活自己,还是桓沙抽着烟踹开他的出租房说当他的小弟——结果是当一个男明星的私家保姆和侦探,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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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书小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不全是是因为恐惧,而是她正穿着一身低胸礼服被绑在一间冷冻库里。一瞬间杀人分尸的各种恐怖血腥画面就从脑海里循环播放起来。

    两个长得分外精致的大男孩一个笑得瘆人,一个面无表情。他们坐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小小的手术刀,却是手握巨镰的死神化身。苏花篝问:“想好怎么说了吗?”

    女秘书虽说是金潋黎的心腹秘书,却是实打实的为他打理公司业务的,还以为碰上了商业性的绑架,犹豫之下交代了一些商业机密——但是饕餮现在分崩离析得差不多了,她还正忙着找新东家,这些机密都是公司里其他人都知道的。

    “谁问你那些没用的了?”苏花篝不悦的打断了她,“我是问,葛月现在去哪里了?”

    苏花剑补充说:“他最近只和你一个人有异常接触。”

    女秘书沉默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文件袋是我老板吩咐送给他的,我从没有看过。”

    “老板他两个多月前就出国了,具体的我不知道,好像是往欧洲那边去了,他一走,饕餮就开始被攻击和分裂了。”女秘书小心翼翼的观察他们的脸色,“葛月是从我上任没多久,就是五年前左右,那时候他还没有正式出道,是公司培养的练习生,小网红。当时,他们就在一起了。所以,出国的话应该也是会在一起的。”

    她可怕的发现这两个人的脸色更加狰狞了,连忙继续说:“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老板临走前还去找过在拍戏的葛月,之后就真的没消息了!!你们放过我!”

    冷库的门一下子被推开,桓沙戴着口罩,不紧不慢的靠近女秘书:“别害怕,你没事,我放你走。你先回答我一些问题,我想了解一下你这个幕后的老板。”

    双子刚想发作,却被跟着桓沙的小弟递交了一叠资料,随即被吸引了视线。

    半个小时后。

    “怎么样?合作不合作?”

    “暂时合作。”

    “行。”

    chapter·9·私人房照

    最近编者通过匿名信件受邀去了一位富人家里拍私房照。

    对,作为一名专门为广大顾客拍私房照的摄像师,我的本职工作就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拍出他们想要的效果——哪怕那种根本无法流通的。当然,这些影像照片只会在我手里过一遍,最后大部分除了回忆,我什么都没留下。甚至全然遗忘。之所以选择在这个网站写这些,是因为太过难忘,编者也不想忘记这样一次回忆,想要和网友【狼友】门分享一下我此次的经历。

    好了,接着进入正题。那天约定的时间是午后两点,天气温和带风,富人区的环境十分优美而精致,编者敲开了那栋装修奢华的别墅的门——实际上是出示了信件后,被门卫放行的。编者隔着玻璃看到这些穿着制服的男人都坐在监控器面前,神态狼狈的自撸着,顿时想着:这些保镖哥们还真是放得开,光天化日之下就迫不及待地看片儿。

    穿过修整精致的园林,别墅的门真正打开时,编者发现自己错了。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精致的青年,即使因为亚洲人的发育原因,他更像是一个还在抽条的少年。更可怕的是我认识他,其实大部分人都应该能认出他来,毕竟当红的明星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我叫他y。

    y比在影像上更加动人的美。

    他浑身雪白透着嫣红,仅是一件白色丝绸的睡衣披在了肩头,淋漓汗水让它变得透明而贴身,肌肤细腻透着柔光,点点的红印散落在全身各处,是男人都知道那是情欲的气息和痕迹。恍然间令我以为自己是一个来成熟淫荡少妇家里偷情的男人。而这个少妇还是被万人追捧的明星。

    此前,编者是个迷恋性感火辣的御姐的男人,我拍摄的也大多是这些成熟淫艳的女人。

    可我在一瞬间都没有反抗的被他湿漉漉的眼睛俘获了,y比我所知的一切都要惊艳,哪怕他表现得如此淫乱不堪——我甚至能观察到y胸口丝绸下两颗肿大艳熟的樱桃还沾着男人的口水,艳红的乳晕还残留着牙印。

    “抱歉,让你久等了。”y开口,声线是和电视上一样,但是更加柔媚一些,光是听他说话就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几乎是娇喘着。我好不容易回神,他有些羞涩的继续说,“我是听人介绍的,没有具体要求,你可以自由发挥,我需要一些这样的私房照。”

    “可以的,我的保密性和业务能力都很值得您信赖。”我说,忍不住问,“你拍这些是为了什么?”

    一般情况下除了雇主主动加在要求里,我从不主动去问这种事,雇主估计也只是冷冷回答:这不关你的事。

    可y实在太可爱了,他居然脸红的回答了我:“我要给爸爸和哥哥们发过去,他们工作太忙不能常回家,所以……这样也是他们要求的。”光是这一句话透出的淫靡信息就让我硬了。

    末了y也觉得不合适,只好叮嘱我:“不要说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健壮成熟得像个猎豹,很快我意识到了他也是这里的保镖之一。他大方的凑近y,不顾y微弱的挣扎,直接从后面熟练地进入了y的身体,当着我的面。

    y果然娇喘了一声,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听,他浑身软了下来,口中还呢喃着:“不要……在这里……”

    保镖哼笑着,抱着y圆润丰满的臀就大肆征伐起来,那臀型就是最性感的桃臀,长在y的身体上也很合适。我立刻举起了随身的带的相机开始拍摄——保镖将y抱起来,打开他两条修长笔直的细腿,正对着我形成一个“”,y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那处,想必进入到了很深处,他呻吟得愈发大声了。

    y很淫荡,也很敏感。他神情淫媚,眼尾都是绯红湿润的,小嘴张开露出嫣红的舌尖,晶亮的津液从嘴角流出。他的躯体清瘦而富有男性的柔韧轮廓,更多的介于男女之间的美感。令我吃惊的是,他是一个双性人。

    对,没错,y彻底的、绝对的,是一个双性人——在炽热的打量过他软靡艳熟的私处之后,我肯定了这个答案。

    y的体毛很少,光洁白皙的皮肤使他的私处轻易的就在男人们的眼底暴露无遗。我心脏在颤抖,手指却稳稳的拍下了一张张特写:最上方高高翘起流出透明淫液的玉茎嫣红透着粉嫩,囊袋也很小巧。下方是一只比女人还要淫媚的阴皋,肉缝艳熟的绽放着,泛着湿淋淋的水光,蕊豆也红肿得挤出来,看那尿孔想必还是被开发过,再下面一朵湿软柔腻的女花竟然合都合不拢,张开两指宽的肉洞,肉花在周围嘟起一圈,淌着股股浊白和淫液。而保镖粗壮巨大的男根就在y最下方的菊洞里大肆进出着,穴口的媚肉嫣红水润,随着肉棒而翻进翻出,吐出黏稠的肠液。狰狞的深色肉棒和漂亮的私处成了强烈的对比,愈发显得淫荡不堪。

    与此同时,我闻到了空气中浓郁的甜腻香气,那是从y身上散发出来的。

    “嗯啊……谁让你……在这里就、嗯嗯、肏我了……啊啊……”

    y呻吟着,腰杆柔柔摆动,臀肉拍打在男人的囊袋上,菊穴一下下被肏开,肠肉柔腻的张开含吮,几乎连男人的囊袋也要吞吃进去。他面色潮红,水盈盈的眼睛却瞥向我,羞涩与淫荡并存。

    男人好像十分了解y有多淫荡一般,故意说:“小少爷也没说不让啊,这不是有人拍照,您将我裹得更紧了吗?”

    他故意托着y的臀肉一起一伏,快速的顶弄着,y果然受不住的浪叫,脚趾绷紧,胸前的乳头又硬起来,挺立如两颗成熟的红樱桃。保镖托着他,朝里面慢慢走去,我咽了咽口水,连忙跟上。

    里面场面更加狼藉而淫靡。奢华的客厅里四五个健壮的保镖或坐或站的做着自己的事,空气里都弥漫着男人的麝香味混着y的甜腻香气,最显眼的是那一地撕裂的衣物和湿了一大片的地毯,连皮质的沙发上都泛着一块湿漉漉的水光。

    想来不久前y就在这里被他们压在地毯上遭受了一场轮奸,从地上到沙发上,连角落的花瓶都没能幸免。只要想象到y浑身雪白赤裸,仅有几块破碎的布料蔽身,躺在地毯上大张着腿被他们轮流肏弄着,交合的蜜液一股股涌出,高潮的时候甚至将地毯都打湿,最后不得不被抱到沙发上继续酣战的样子,我就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去舔y的脚趾。

    男人抱着y走了一圈,最后让y趴在地毯上,握住那雪白滚圆的臀肉,重重的律动着。y已然被高潮冲去了仅存的理智,满眼迷乱的叫着淫词浪语。

    “小少爷真是淫乱,你看连地毯上都被你弄脏了……要不,你舔干净,也算是我们满足您的酬劳。”

    y看到自己不久前留下的湿痕,上面还沾着黏稠的精液,不知道是自己射的还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他羞耻的红了脸,男人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他犹豫着伸出殷红的舌尖,舔去那片淫靡的狼藉。

    “不要……太羞耻了……嗯啊……嗯嗯……”

    y难以忍受的呻吟,在我的镜头下,一口一口的舔去地毯上的粘液——像是一只舔着打翻的牛奶的奶猫,湿漉漉的惹人怜爱。其他人都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到身心愉悦,哪怕是从来没有进入过他身体的我。

    正在肏弄y的男人也兴奋到了极点,他最后冲刺了几十下,便将一腔浓精都释放在了y的体内,而y则惊叫了一声,尾音绵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一股股尿液从y的玉茎里射出,将地毯淋得更湿了。

    我连忙将之拍了下来:淫荡的小少爷被健壮的保镖摁在地毯上,肏到失禁了。

    事后y被抱到浴室里洗浴,懒洋洋的泡在水中,浴室里只有我被允许留下来。y对我不加设防,他说:“我现在常常在外面拍戏工作,不怎么顾家了,所以他们都憋坏了才这样。”说罢他低头,像是不好意思了。

    我笑了一下,说:“那你也得要照顾一下门卫室里的几个兄弟,白天我经过的时候,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饥渴如狼——对着你的监控器。”

    y脸更红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则表示想拍一组更有意境的照片,y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我接连一周都可以呆在别墅里,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置办下来。

    我舔了舔发干的唇,说:“现在,请少爷把遗留在体内的精液都掏出来,把自己洗干净,自慰给我看吧。”

    y瞪大了眼睛,他是想拒绝的,但是习惯于听从男人的身体让他犹豫,我再三重复,他便乖乖的将腿分开,两只手都探向私处去。他熟练的扒开两瓣嫣红的肉唇,探进自己柔腻的女穴,不由自主的发出绵软的鼻音,将胸口挺得更高。

    为了更好的拍摄,我也脱了衣服只留着一条内裤,进了那巨大的浴缸里,最后正对着y面前,我身体的阴影笼罩了正在痴迷自慰的y。

    y看到了我胯下挺立起来的巨根,即使我手上依然稳稳的端着相机,他还是难以抑制的泛起了情潮。他不知羞耻的将自己淫穴扒得更开,方便我拍摄更加清晰的照片,甚至连粉红的蠕动着的肠肉都看得一清二楚,粉嫩的手指咕唧咕唧的揉捻着自己的阴唇和蕊豆,眼睛含着媚意主动朝我献媚:“你也想要了对不对?……你可以摸一摸,里面很湿很舒服的……你要是够长,还可以顶到我的……子宫哦……”

    他炽热的眼神扫过我的肉棒,舔了舔唇,一次性将三根手指捅进了后穴抽插,继续说:“你也可以尝尝我的后面,虽然他们经常玩双龙入洞,但是还是很紧的。”

    我恭敬不如从命。y真的离不开男人。

    进入y的身体是我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就想要做的事。我握住他细瘦的腰肢,巨根在花穴磨了磨,便长驱直入到深处,果然湿软柔腻,炽热的穴肉柔柔的含着我的肉棒不放,饥渴的吮吸着,y也舒畅的哼出来。

    我操遍了y的花穴每一寸,最后释放在了y的子宫里,又迫不及待地第二次勃起,挺入了紧致的后穴。

    y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我舔舐吮吸,我将他压在洗漱台上,两颗诱人的乳豆被吸得又肿又大,而后用柔软的刷子肏弄他的女穴,同时巨根在他的后穴里不断律动,很快的,y看到镜子里淫乱不堪的自己被操到哭泣。

    可我并没有放过难得大餐,即使我刚出浴室就有两个保镖在y的房间门口等我。

    在我指导下,我们一同将y绑在床头,再次享用了他的全身。甚至,我还没忘了自己的正职,捡回了自己的相机,乘机拍了不少照片。甚至有几张是y跪伏在床上,一边替我口交一边被两个保镖同时进入的画面。自上而下的视角,y妖艳而淫靡的样子比最淫乱的妓子还要饥渴,但是很乖巧,很可爱。

    第二天当我醒来,y还在睡着,显然昨天的性事让他累到了,我有点内疚的过去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好像是因为拍剧的原因,y的头发已经到了肩头的程度,但是修整得很利落好看,让他变得更加中性化,脆弱而精致。

    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子,连忙出门去置办。等我回来已然是第三天的上午。

    路过门卫室,我听到了沙哑暧昧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笑骂,淫靡甜腻的气味透过窗户飘到我的鼻尖——那是属于y的味道,那天一整晚我都是呼吸着这个味道的。我转头看去。

    门卫室的窗户居然开了一小截,半透明半反光的玻璃让我能够将那淫靡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y正如我那天想象的一样,被四五个保镖抱在怀里围在中间轮流肏弄着。y的两个穴眼被精液一泡一泡的浇灌着,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想必轻轻一按就会有精液从两口淫穴里激射出来。

    想起我那天跟他说的,y居然真的跑来和这些保镖厮混在一起——如同一个地位显赫的王子,甘愿自己跑到军营里充当低贱的军妓一般,任由男人们将丑陋狰狞的肉根侵入到自己柔腻是体内。

    我经不住诱惑,好在随身带着拍摄设备已经成为我多年的习惯,我便顺手将此幕拍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

    “是要这样吗……?”y穿着一身黑白的女仆装,有些不确定的问我。他齐肩的头发柔软光滑如绸缎,上半身衣料还算结实,背后则露了一大片雪白背脊。长腿裹上一层漆黑的吊袜,大腿根部环着一圈蝴蝶结,精致的裙摆刚刚过他的臀部,走动时纯白的蕾丝丁字裤若隐若现。

    y一定是妖精的化身。我这么想着。这样的装扮配上他精致柔和脸,一旦出门就要被无数男人争夺。

    于是我点头,并指挥他端着托盘和茶具为早就准备好的黑西装保镖端茶送水。y为他们端上咖啡,腰肢下压,裙摆自然的被风吹起,一只雪白丰软的桃臀便露出了大片,布料深陷在臀缝间,褶皱勾勒出极为销魂的轮廓。立刻就有男人心痒的抬手拍了拍那只软臀,被y侧头娇嗔地瞪了一眼。

    然后y跪在男人身侧,主动扒开男人的双腿,解开他鼓胀的拉链,将怒胀的巨根捧了出来,两手握住肉根,舔了舔饱满狰狞的龟头,便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顶端。y啧啧有味的舔舐吮吸起来,仿佛在舔舐什么琼浆蜜液,巨大粗硬的肉棒将他的腮帮子撑得鼓起,两颊上浮起熟悉的嫣红媚色。

    这一刻,y只是一群男人用精液饲养的女仆,要伺候他的每个主人,吞吐含棒,能夹会吸。男人的手顺势在他的背脊上抚摸着,舒服的叹息。在轮流伺候完那三个男人之后,y的唇瓣都破了一小块,吞不下去的浓精沾在脸颊边,口中还有没吞完的,在稍微含了一会儿之后,y乖乖吞了下去。

    接下来y又不得不按照我的指令趴在茶桌上,被男人压制在玻璃窗边,一只只大手摸过他的大腿,慢慢扯松他的吊袜,撩起他的裙摆色情的揉捻着他的臀肉,按捏着他的会阴。y状似不满,身体却是十分受用的颤抖着,泛起情欲的薄红,红唇也抿着,时不时闷闷的哼一声,尾音都带着慵懒。

    我的身体同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而摆弄相机的手依然稳当——只见那分外可人又淫乱的女仆被三个男人就这么压在茶桌上摆出了极为色气而诱惑的姿势,两腿并拢,臀肉高高撅起,半透明的蕾丝布料晕湿一大块,两口被肏透的穴眼媚肉嘟起,连肉缝也藏不住,裙摆被挤在腰肢上堆做一团,背后的丝带根根绷断,前胸的衣物就要褪去,两颗粉嫩水润的乳豆暴露在空气中,招人怜惜得紧。

    他的主人毫不犹豫的就这样享用了这副甜美的身体。男人们的大手抚上y柔嫩的胸口,捻玩两粒嫣红的乳豆,直到它们变得充血肿胀如女子大小,犹还拉扯不停。手指勾开那韧性极好的布料,巨根对准湿软柔腻的后穴便一入到底,y仰头淫叫一声,甬道顺顺畅畅的一吞到根部囊袋,柔柔的含吮着泌出甜腻的蜜液。男人便将y翻过来侧身躺着,两腿大张,前端被蕾丝兜着的玉茎也透着明显的轮廓,泛着湿漉漉的红。另一个男人便抬着y的腿,坚挺的肉根肏进了饥渴湿滑的女穴,两人一前一后的就这般动作起来。

    y很快的呻吟出声:“嗯嗯……好棒的……那里还要……啊啊啊!”

    男人们则重重的捣进捣出,连声笑骂:“骚货!”

    “还等着什么?把这骚货上面那张嘴也给堵上!”

    y不甘的挣扎了几下,却无力阻挠又一根肉棒挺进了他的嘴里,只好乖乖的继续为主人口侍,同时身下的两穴齐齐被肏开,迸射出的蜜液将腿根都打湿,随着肉柱的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水声,一条濡湿的内裤绳结松开,半挂在私处,柔腻的红肉不管阻挡,在镜头下翻出一朵水光红腻的肉花来。

    这般被肏了百来下,浊白的浓精就从交合的缝隙里股股流出,在红嫩的臀肉淌了满臀,顺着腿根染上了腿袜。被包裹在漆黑腿袜里的长腿无力的抽搐了几下,脚趾弯成弓状,又五指伸展开来。y扒着臀肉,像是一只乐于承受主人浓精的淫荡母狗,享受着被男人内射的快感。

    接下来的七天,我见证了更多了淫靡场面,而我也不由自主的沉溺下去。

    这天我给y穿上了那件灰色的露背毛衣,众所周知,这件情趣的毛衣风靡一时。

    照片一张一张翻过,y背对着我坐在一名保镖的身上,背脊雪白清瘦,毛衣撩起,丰润的臀肉占据了画面的二分之一,他低头时发丝垂落,看不清表情,粗壮狰狞布满青筋的肉柱深深的插入两股之间,菊穴被撑开,媚肉翻出湿润的粘液,连肉根都裹着一层湿漉漉的蜜液。

    又或者y穿着这件毛衣在庭院里拍着性感露骨的艳照,那些饥渴眼红的保镖便忍不住光天化日之下将y摁在身下,肏了个尽兴。面对镜头的y只好拉低毛衣的下摆,露出一个羞涩讨好的笑来,哪怕他已经被摆出了两腿大张的姿势挨着肏弄,几只大手伸进了毛衣里同时揉捏着。

    我最难忘的,还是在最后的那一晚,y主动穿了我最喜欢的黑色半透明的情趣睡衣——我喜欢的熟女,必备条件。

    他说:“你拍的那些照片我很喜欢,作为报酬,你……”他水光潋滟的眼睛在我身下轻轻一扫,手指在半硬的乳头上画着圈圈,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咽了咽口水,立刻把他拉到怀里恶狠狠的吻咬啃食着他的唇瓣和肌肤,他在我的身下婉转呻吟,腰肢款款摆动,极尽妩媚淫荡之态,非常贴近那些女人的作态——却更加的妖艳。

    肉穴柔腻的含吮着我的坚挺,湿软动人,就连宫口都被肏得合不拢来,内里空间不小,还含着几泡其他男人的浓精,想必是在见我的路上就被那些保镖摁着肏过一通;后穴也被调教得温软湿热,但是比女穴多了几分紧致,深处的腺体好似一张张小嘴饥渴的吮吸含弄,爽的我忘乎所以。不知道在他这淫穴里射了几发,只想着把y的身体灌满为止。

    我忍不住拿过准备好的锁链,在y修长的脖颈上为绕一圈,然后一边肏他,一边牵着他,y撅着肥臀被我操得在地上慢慢的往前爬着,倒真像只发骚的母狗。y有点后悔,想要求饶,可最后还是被我肏着失了神,撅着一只雪白淫荡的屁股,穿着这身黑色的情趣半透明睡衣在整个别墅里爬了一遍。

    ……

    此生难忘,便写到这里吧。

    -----

    我长叹一声,从电脑面前起身。我想我再也没有机会碰到y了,不,他是葛月,一只在我身下发骚的小母狗。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微微一震,一条匿名的彩信发来。

    ——你上次给我拍的照片,爸爸他们都很满意,期待和你的再次合作。

    随附的照片里,葛月被握着细腰,穿着那件灰色毛衣,同时被两个男人进入着,神态淫媚。

    我手指一动,回道:我还想再看仔细点的。

    没过多久,葛月便回了我的消息。

    照片估计是现拍的,葛月在那大浴缸里洗着穴眼,两指扒开熟红的阴唇,露出暗红的肠肉,淋淋淋漓的蜜液和股股男精都淌了出来。

    我将那张照片保存下来,整个人都兴奋得颤抖,因为我知道——我和他之间,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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