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突然跳蛋震动/像小狗一样乞求/被跳蛋C失/T着吃饭(1/8)

    会议室里,沈莫坐在主位上,眉头紧蹙,锐利的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下属:“一个月了,那块地还没拿下?”

    沈莫,手段狠辣,做事张扬,是东南亚黑道上谁也不敢招惹的存在,更长了一副好相貌,五官像是古希腊各种艺术家精心打造的雕塑,锋利又典雅。

    主要负责这件事的张子商硬着头皮开口:“老大,和当地黑帮沟通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他们死活不松口。”

    啪地一声,沈莫把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怎么做,还嗯!还要我教你吗?”

    后穴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沈莫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当众呻吟。他用力夹了夹臀瓣,来抵御不断乱窜的跳蛋。好在沈莫向来像个阎王似的冷脸,尤其这时候发火,他们更不敢抬头,怕一不小心对上视线挨一顿臭骂,要不然就会看见他们的老大此时脸色微微泛红,咬着薄唇一副情动的样子。

    门外,木安穿着一身白裙,头发半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摄人,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纤细的身躯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眼神怯怯地看向两个守在门外的大汉。

    其中纹着花臂的大汉语气调笑:“呦,这不是小嫂子吗?”另一个和他对视一眼,猥琐地笑着。

    谁都知道这是他们大哥沈莫养的一只金丝雀,无依无靠地还能在这呆这么久,背地里还不知道骚成什么样子呢。

    忽然,门开了。

    “老大。”

    “老大好。”

    沈莫生得高大,站在门口,几乎将木安笼罩在阴影下。此时站在这里,面无表情,薄唇紧紧抿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开一枪崩了谁祭天似的。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沈莫出来一句话没说,看也没看木安一眼,径直往休息室走去,木安在后面小跑跟着。众人看着小声唏嘘了一下。

    穴里的跳蛋在会议室突然剧烈颤动起来,沈莫就知道是木安来了。他尽力压下呻吟,结束了会议,但早就被操熟的媚肉随着跳蛋的操弄自发地收缩绞紧,开始分泌肠液,再不快点,用不了多久就会洇湿西装裤被所有人看到他发骚。

    “老大,走得这样快干什么?”木安话语带着笑意,轻声说,同时把手轻轻放在沈莫的腰上摩挲,惹得沈莫一阵战栗。

    “啊嗯。”跳蛋突然又调高了一个挡位,开始无规则冲撞着肠壁。沈莫脸色潮红,带着浓重的情欲,乞求地望向木安:“主人,别、小狗受不了。”

    尽管他急切地想要到一个隐私的空间,但木安发话,他却不敢再走太快,只能继续忍受着肠道内一波一波的快感。

    木安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眨巴着眼睛:“是还满足不了你吗?”

    跳蛋又被抬升了一档,狠狠撞击在敏感点上。沈莫死死咬住手背,用尽所有的忍耐才没有在走廊上浪叫出声。

    一到休息室,沈莫就支撑不住跪在地毯上,黑色碎发被汗水黏在侧脸,眼里早就被操出了水光,后穴的跳蛋还在不停征伐,快感层层累积却因为前端的堵塞又被生生遏制住。

    他四肢着地,向坐在椅子上的木安爬过去。平时在外面杀伐果决、不可一世的黑道大佬,此时却伏在他豢养的金丝雀脚下,轻轻蹭着她的小腿。他的眼眶早就被情欲激得泛红,恳求道:“主人,拿、拿出去好吗?”

    木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伸出一只手。

    沈莫立马把脸贴了上去,同时浪荡地摇了摇屁股——他知道木安喜欢什么。

    男人冷硬的面容此时布满泪痕,极尽讨好地蹭着她的掌心,泛红的双眼湿漉漉地望过来,整个身子轻轻颤动着,乖顺温驯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木安。

    她歪了歪头说:“好啊。”

    直接把跳蛋推到了最大档。

    “啊啊啊!”

    沈莫高声呻吟,后穴喷出一股一股淫水打在早就湿透的西装裤上,精液却在释放边缘又被锁精环憋了回去,肉棒徒劳地翘了几下,然后从裤子里渗出淅淅沥沥的黄色液体。

    沈莫眼眸失神,瘫软在自己的尿液中间。

    木安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问:“舒服了吗?”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过,隐没在浓密黑发中。沈莫看着天花板,半晌眼神才重新聚焦,嗓音沙哑着回答:“舒服了。”

    沈莫缓过神来,自觉脱下衣服,流畅紧实的肌肉完全暴露出来,两个奶子尤其大,上面缀着两个红色的樱果,圆环从上面穿过,中间一条银白项链耷拉下来,看起来色情极了。

    休息室有搭配的浴室,他把自己收拾干净后又爬到了她的腿边。面前摆放着一个瓷碟,里面放着粥一样的东西——那是他的饭。除非木安赏赐,他只能吃这种东西。

    沈莫两只手放在盘子两侧,熟练地低下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尽管他已经这样进食好久了,可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把汤水甩到脸上。等到他舔干净盘子,脸上已经有不少污渍了。

    “主人。”沈莫耳垂爬上一抹艳色,有些羞耻地叫了一声。

    他不能自己擦拭,如果他想干净出门,就必须求她。

    木安有很多这样的小癖好,比如不允许他自己弄出来后穴的精液,一起出门的时候不允许他自己穿衣服,有的时候不允许他自己吃饭,想要的话必须开口请求她,每每这种时候,沈莫都会露出那种羞赧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欺负他。

    “小狗又把饭弄到脸上了。”木安语气调笑,拿着一个帕子,细致地帮他把脸擦干净,好像是对待一个一两周岁还不能自己吃饭的幼儿。

    “谢谢主人。”沈莫攥了攥手下的地毯,红着脸小声回答。

    晚上,一辆劳斯莱斯停在别墅前,司机弯着腰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沈莫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无表情地从车上下来,走进别墅。

    佣人们听见声音立马站好,低头问好:“先生。”

    沈莫解着领带,随意嗯了一声,大步朝前走着,像是掌管一方领土的帝王,不可冒犯。佣人们得了赦令,立马加快脚步离开了。谁愿意和一个杀神呆在一起啊。

    等最后一个佣人离开,房门关上,整个别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木安斜倚在走廊边上,柔软长发拢在颈窝,蓝色睡衣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唇边挂着浅笑,像是一位等待丈夫下班的温柔妻子。

    沈莫在这样温柔的目光里,手指颤抖着,一件一件褪下外套、衬衫、裤子直到最后一丝不挂,然后跪下,翘起臀瓣,露出股缝中间的蓝色圆环。

    中午那颗跳蛋并没有被拿出去,甚至木安走之前还把开关打开了。尽管只是最低一档,但持续震动一下午,整个肠道像是被小火慢炖着,早就滑腻软烂了。

    当时沈莫抬起泛红的双眼,小心翼翼地哀求:“主人,这样小狗的骚穴发骚,会把裤子弄湿的。”

    木安摸了摸他潮红的脸,笑眯眯道:“让你的手下看看平日里冷酷的老大发骚,不好吗?”

    沈莫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恐惧,他不知道木安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要让他就这样工作一下午。

    他挤出一个笑,抬起身子用左边艳红的奶头蹭着木安的右小腿,同时用右手摸上另一个奶头开始拉扯揉搓,卖力地玩弄自己来取悦她,没一会两个奶头就又涨大了一圈。

    “主人,小狗只想在主人面前发骚。”声音都隐隐颤抖起来。

    木安弯了弯眼睛,拿出一个螺旋形肛塞,上面有一个椭圆环:“小狗乖,那就用这个给小狗堵一堵骚水吧。”

    沈莫看见上面紧密的螺纹,僵硬了一瞬,垂着视线道:“谢谢主人。”

    随后自觉转过身去,趴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高高翘起屁股,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湿哒哒泛着水光的后穴。

    冰凉的肛塞贴上穴口慢慢地被推入进去,紧密的螺纹一层层刮过敏感的肠道,沈莫控制不住夹了夹屁股,像是迫不及待要吃进去似的。

    木安捏着那个圆环像是拧瓶盖似的转了转,肠道被快感刺激地开始分泌淫液,混合着跳蛋的震动,已经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了。

    而现在,沈莫翘着臀,右手食指钩住那个圆环,开始慢慢地向外拉。被跳蛋炖了一下午的肠道此时敏感至极,被肛塞一摩擦,内壁上的软肉都自发地吮吸起来,想方设法地绞紧肠道留住这个呆了一下午的小尾巴。一阵一阵的快感顺着尾椎向上一直冲击到大脑,沈莫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肛塞拽了出来,储存了一下午淫液的后穴像发了大水,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争先恐后地流了出来,最后滴答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摊。

    这种宛若失禁的感觉令沈莫从脖颈到耳后都羞耻得通红,尤其是木安还在旁边轻笑了一声。

    他从旁边抽屉拿出一个橘红色的小狐狸尾巴对准后穴缓慢地插了进去,粗长的假阳甫一进入就被柔软的肠壁包裹住,往更深处拖拽。沈莫紧紧咬住唇瓣咽下呻吟,接着戴上黑色烫金项圈叼着链子,爬到木安脚边。

    木安从他的嘴里接过链子,揉了揉柔软的黑色短发,夸赞:

    “很乖。”

    木安牵着沈莫进了卧室,沈莫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虽然木安已经很久没带他去过调教室了,但每次木安牵着他回来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会下意识提起来,生怕不知哪里犯了什么错或者是木安起了兴致,再像之前那样调教他。

    调教室的那一个月,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一个月。

    那是他被磨平自尊、打碎傲骨,从人变成狗的一个月。

    但卧室有一个透明玻璃展柜,里面也是存放了各种各样的调教用具,但比起调教室已经好太多了。不过今天木安今天只是拿了两个乳夹,小蝴蝶形状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锯齿,夹在沈莫的乳头上。可刚一夹上,乳夹就开始震动起来,甚至像是有舌头在吮吸一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沈莫“嗯啊”呻吟出声。

    还没等沈莫从胸口的酥麻反应过来,后穴里的假阳具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粗大的柱身忽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凸起,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卧室逐渐传来淫靡的水声。

    沈莫扬起脖颈,额头迅速起了一层薄汗,眼里闪着破碎的水光,放声淫叫起来:

    “啊啊啊嗯啊哈嗯啊、唔”

    木安走到他身后,抓住小狐狸尾巴根部,猛烈地前后抽插起来,本就粗长的假阳一下子进到更深处,引起内部肠肉激烈的痉挛,整个肠道开始绞紧、收缩,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着沈莫的大脑,他像是脱力般,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只能高高翘起屁股承受操干。

    “主、主人,小狗啊、嗯哈想、想射嗯啊哈!”

    没有木安的允许,沈莫是绝不敢自己射出来的。他被操得前后耸动,臀瓣在空中颠簸出一道道雪白臀浪,泪水和着涎水流了一下巴,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的。

    前端已经涨得发紫,硬邦邦戳地着小腹。木安又抽插了几百下,才把肛塞抽了出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乖狗狗,射吧。”

    得到允许的一瞬间,沈莫身体绷紧,一股一股乳白的精液从前端射出,喷溅在他的胸口,后穴也潮喷出来好几股透明的淫液,沾湿了地毯。他仿若溺水之人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泪痕纵横交错,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

    后穴无助地翕张,中间露着一个小洞,被操得合都合不拢。

    木安伸进去两根手指搅了搅,声音温柔悦耳,内容却让人如坠冰窟:

    “就这一个洞,想要让狗狗叼着尾巴挨操都做不到,不如给狗狗加一个花穴?也可以顺便加一个子宫,没准还能怀上主人的孩子。”

    明明刚经历过一场潮热的操干,可听到木安的话后,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脊椎倏地爬满全身,沈莫肉眼可见地僵硬起来。

    木安在他的后穴搅了两下,就把手指抽了出来,将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抹在沈莫的臀瓣上,站起身在床边坐下。

    落在沈莫眼里,就像是木安失了兴致,失望地停了手。恐惧在心中蔓延开来,沈莫撑起身体,抬头望向木安,试图来寻找这只是句玩笑的证据。

    木安唇边依旧挂着浅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沈莫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想起来那次人体改造的经历。

    那是他逃跑被抓回之后的事情,木安看起来和之前一样,笑容甜美,声音温柔,但他知道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她不再收着调教的手段,开始花样百出地折磨他,驯服他。

    沈莫手脚都被固定在一个架子上——他被抓回来之后几乎每天都被拷在这上面,后穴是满满当当的跳蛋,前面带着尿道塞和锁精环,胸前两点夹着乳夹,脸上绑着口枷和眼罩,无法控制的涎液流过下颌,在架子上汇聚成一小摊。

    口枷被木安解开,沈莫的侧脸留下两条红色的勒痕。他的嘴巴被勒了太久,就算口枷拿下来,还是不怎么能闭合上,他半张着嘴,红色软舌无力地搭在唇畔。

    木安又拿下他的眼罩,露出他被不得释放的情欲逼得潮红的眼睛,又被骤然出现的光亮照得闭了闭眼睛,卷翘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轻轻颤动着。

    任谁也不敢相信他就是东南亚冷漠残酷、令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沈莫转了转脑袋,看向木安,声音嘶哑:“主人。”

    木安动作轻柔,摸了摸他的侧脸,“今天帮小狗改造一下身体怎么样?小狗的胸手感不太好呢,主人把他变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的骚奶子怎么样?”

    沈莫听着木安的话,脸一点一点白了下去,巨大的恐惧让他不顾脖颈皮带的桎梏,拼命地抬起头在木安手上讨好地蹭着,脖颈被划出一道道渗血的红痕,只希望能换来一点怜惜。

    他眼神中充满了乞求,颤抖着声音求饶:“主人,我、小狗会乖的,小狗知道错了,再也不敢逃跑了,求求您,不要”

    木安在托盘中拿出一支细长针管,尖锐的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但犯过的错该罚还是得罚呀。而且主人喜欢白白软软会喷奶的小狗,小狗这是要拒绝吗?”

    柔软的手指抚摸着沈莫的胸肌,他却忍不住战栗起来,小狗是不能拒绝主人的,如果木安生气,他绝对还会比这更惨。

    于是他只能一遍一遍地重复:“不、不是拒绝!小狗会乖,小狗乖的”

    针头刺破血肉,冰凉的液体被打进胸口,沈莫双手死死抓住床板,用力到指节发白,浑身肌肉绷紧。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却还是在木安打完药剂摸他的脸时讨好地蹭着,喃喃道:“小狗乖的,小狗乖的”

    一个吻落在额头,算是奖励。

    “小狗很乖。”

    木安之后又给他打了三次,每次过后,沈莫都会再次被戴上眼罩和口枷,在寂静的黑暗,感受着胸口越来越涨的感觉,轻声喃喃:“小狗乖的”。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洗脑,他还可以是沈莫,而不是一个不伦不类、能够喷奶的骚货。

    但他的奶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个女人,终于在一次木安爱不释手的把玩时,一股乳白色的奶水流了下来。

    沈莫看着胸前白色痕迹,愣愣的,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呀,小狗终于有奶了呢。”木安手指蘸了一点奶水抹在了他的嘴里。

    “自己尝尝什么味道。”

    口中弥漫的是甘甜,但他心中却是一片苦涩。沈莫紧紧闭上眼睛,眼泪却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的胸已经变得又软又大,每次外出要是不想被看出来必须要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住胸口,每次在回到别墅在绷带上看到一股晕开的奶渍,还是让他手指忍不住颤抖,周身笼罩着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

    但长期维持下去需要药剂定时注入,后来木安说奖励小狗乖,才给他停了药剂。沈莫那天因此感激涕零,极尽浪荡热情地讨好。

    到现在,他的胸虽然还是比原来大一些软一些,但总归是和男人一样,也不再漏奶,只有吮吸好久才可能流出来一些。

    但这次不是。

    如果加了花穴和子宫,就再没有恢复的机会了。

    沈莫爬到木安的脚下,原本锐利的眼角现在耷拉下来,眼里含着破碎的水光,抬头仰望着她,看起来惶恐又无助。

    木安难辨的神色让沈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每一次跳动都在呼喊着恐惧和不安。但是经过长久的调教,他已经知道绝不能说出拒绝的话,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主人,小狗上面的洞也很好操,会、会让您尽兴的。”

    木安坐在床上,将他惶恐乞求的表情,肌肉紧实的背肌,挺翘的、带着凌乱手印的臀瓣,拿下小蝴蝶乳夹之后红肿涨大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她总是着迷于让他露出各种他前几十年的人生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脆弱的、无助的、乞求的都能让她兴奋地轻轻战栗起来。

    她一下一下拨弄着他的耳垂——上面是一只黑色锥形耳钉,只要拿下来,就能发现上面刻着a的字样,包括他外出带的所有乳钉也都有这个字样。

    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滑动,耳后、下颌唇角,沈莫的心随着柔软的触感七上八下,他伸出一节红舌,急切地舔弄着唇边的白皙指节,又讨好地将指节含了进去,用舌头包裹着吮吸。

    他朝木安投去恳切的目光,但木安只是垂着眸子,手指只抽插了几下就拿了出来,懒散地把液体抹在了他的脸上。

    沈莫打了个寒战,木安这种好像失望的表现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他徒劳地伸长舌头想要挽留住那节手指。

    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笑得比哭还难看,出口都隐隐有了哭腔,重复保证“会舒服的”。

    “主人,您操一操小狗的嘴好不好?会舒服的,真的会舒服的”

    木安只是摸着他的头发,不发一言。

    胃突然痉挛了一下,沈莫背上又出了一层冷汗,他压低身体,拱起木安的睡衣裙摆,将一个早就硬挺的硕大肉棒露了出来。

    木安人长得娇小,可肉棒却粗长又狰狞。

    沈莫看木安没有制止,绕着柱身舔弄一圈,迫不及待地张口将肉棒含了进去,柔软的唇舌包裹着肉棒含吮,舌尖时不时抵着翕张的小孔戳弄。沈莫被调教得早就知道如何伺候她,快感一波一波冲上大脑,木安强压下想要抓住他的头发抽插的冲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沈莫无助惶恐的样子实在撩人,她忍下射精的欲望,还想看看他会主动做些什么。

    沈莫卖力吞吐,一次比一次进得深,用紧窄喉口挤压肉棒的顶端。可心却越来越凉,往常木安没一会就会按着他的头抽插起来,今天木安就像是根本感受不到快感一样,这么久也没有射出来,就这样淡淡地看着他。

    滚烫的泪珠像是掉了线的珠子,一个一个顺着脸颊落下来,收不住的涎液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水渍。明明已经进得极深了,沈莫已经隐隐有些窒息的感觉,却还是自虐般得吞吐,简直就是把喉口往龟头上撞,甚至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翻起了白眼。

    呕吐的欲望传来,喉口猝然收紧,夹得木安一下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浓厚的精液打在口腔,木安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喟叹。

    可沈莫嘴巴早就麻木了,只来得及咽下一部分的精液,其他的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淌出数道淫靡的痕迹。等他回过神来,神色更加惶恐。开始焦急无措地用手指刮过流下去的精液舔弄干净,就连一部分溅到地上的精液,他也趴下去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他一会低下头去舔弄,一会抬起泛红的眼,焦急地道歉。

    “对、对不起,主人。不会再有下、下次了,小狗”

    “求求您,求求您,再给小狗一个机会,求求您”

    他逐渐语无伦次起来,说出的话也染上了浓重的哭腔。

    “小狗的嘴、会学,好操的,会、会舒服”

    “您想要什么都可以操,可以的”

    “求您,叼尾巴、小狗嘴巴也能的”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救命稻草,回头拿来那个拔出来的小狐狸尾巴,不管不顾地开始往嘴里塞。木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突然抽动一下。一把拿出来那个假阳扔到一边,把他揽进怀里。沈莫眼睛已经肿起来了,整个人细微地发着抖,一只手紧紧攥着木安的衣服,哽咽不止。

    “小狗乖的,求您”

    “对、对不起,主、主人,求您”

    “求您,不要”

    他此时已经有些恍惚了,把头紧紧埋在木安颈窝,明明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向始作俑者寻求安慰。

    他由哽咽转为抽泣,肩头一耸一耸,到最后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始发出呜呜的哭声,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木安的衣服被攥得发皱,肩头的布料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她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木安问:“是害怕吗?”

    过了几秒,耳边传来鼻音浓重的嗯声。

    “为什么害怕?”

    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回答。

    木安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仍旧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又问了一遍。

    “乖狗狗,告诉主人嗯?”

    温柔的嗓音传进耳朵,沈莫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像是天使在耳边低语,让人忍不住全然托出。

    不过木安哪里是什么天使呢?她怎么会不知道沈莫害怕什么?

    但她就是要让他亲口说出来。

    成年人是不会向别人坦诚自己的恐惧的,因为防备,因为羞耻,因为自尊。只有还没有对其他人设防的小孩子,才会坦诚地说出自己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因为他想寻求帮助,他控制不住想依赖着对方。

    柔软的唇瓣贴上耳后的皮肤,印下一个吻。

    攥着她衣服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温热的触感自耳后离开,又突然落在耳垂上,柔软的口腔含弄着他的耳垂。

    木安感觉怀里的身体陡然僵硬起来。

    “乖,告诉我。”

    过了几秒,沈莫声音还有些颤抖地说:“我不想被改成只会发骚流水、不伦不类的贱货,每天只想着吃肉棒,像个畜生一样。”

    木安又在他耳后吻了一下,鼓励:“还有吗?都可以告诉我。”

    沈莫又往木安的颈窝埋了一点,声音闷闷地:“我不想带着眼罩,耳塞被关在调教室,看不见也听不见,我很害怕。”

    “乖,以后把你害怕的都告诉我。小狗刚才表现很好,不会给小狗改造的,以后也不会。”

    “谢谢、谢谢主人。”他终于放下心来,只是还没有完全缓和,仍旧时不时肩膀耸动。

    木安等他恢复的差不多了,把他一把横抱了起来,沈莫露出绯红的侧脸,即便知道木安比他力气还大,可每次被她横抱起来还是忍不住心高高悬起,生怕自己过于重了,两个人一起摔倒。

    被放在浴缸里,沈莫上身向后半仰倒,露出被玩得有些红肿的后穴,两只手无措地抓住浴缸边,眼神飘忽,生怕和木安对视。每次的清洗木安都不允许他自己动手,即便经历过那么多次,他还是忍不住羞耻。

    木安真是爱极了他这种羞赧无措的模样,忍不住把人掰过来在唇角印下一个吻,如愿看到他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沈莫胸前都是各种液体干涸的痕迹,木安引着水流一下一下冲洗着,手掌也附上去轻轻揉搓着,包括红艳艳的奶头,也被细致地清洗干净。

    沈莫红着脸轻轻呻吟出声——木安不允许他咬唇压抑。

    再之后到股间隐秘的洞口,木安用两根手指撑开,一股暖流顺着打开的穴口缓缓流了进去,她用指腹在肠道内壁轻柔扣挖着,时不时蹭着敏感点过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沈莫手臂绷紧,难耐地仰了仰脖颈,性器也有些抬头。

    “啊哈嗯啊嗯唔!”

    木安抓住他的肉棒,摇了摇,调笑:“射太多对身体不好,不许射了。”

    明明是她作乱的手挑起的情欲,却还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不要射了。可能是今天的木安太过温柔,沈莫喘息着,有些嗔怪地看过来一眼。

    娇媚这种词本不该和沈莫有联系,但现在,木安觉得他真是媚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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