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N头发s/戴跳蛋g塞一下午/穿小狐狸尾巴假阳/前后(6/8)

    但木安一句话都没说。

    她打开旁边放着的保温盒,端出一碗热乎乎的粥,盛了一勺子吹了吹举到他的嘴边。

    沈莫下意识张开嘴。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木安喂了——木安总是喜欢接手这种事情——可这次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慌。

    木安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边喂一边调戏他。她只是低垂着视线,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机器人一样给他喂粥。

    沈莫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即使她现在看起来纤尘不染,身上没有一滴血。

    他还能看见她眼下的乌青和——

    脸上数不清的细小伤口。

    不只是脸上,她所有裸漏在外的皮肤几乎都有,有的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嵌着透明的玻璃渣子。

    他愣怔了几秒。

    勺子又一次举到唇边,一片血色晕染在她手掌缠绕的绷带上。

    他当时意识模糊,但也没有完全丧失,隐约记得木安撞破玻璃门来到他面前,又在之后好像是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木安划破了手掌。

    沈莫心脏酸涩,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可刚才那是最后一勺,木安站起身,把东西收拾好拿了出去。

    全程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木安就这样沉默不语地照顾他,不管是吃饭还是擦身她都亲力亲为。晚上,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木安脱下他的衣服,拿起湿毛巾给他擦身。他羞耻地浑身紧绷,性器逐渐抬起了头。可木安就像是田间面无表情的稻草人,只是一丝不苟地给他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盖上被子,然后开门离开。

    但他知道等他睡着之后,她会坐在床边看他——这是他中间一次被外面叫嚷声吵醒看见的。

    沈莫的身体素质非常强,再加上这大多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被通知可以出院了。而在此期间,她甚至允许了郭让那几个废物点心来看望他,自己却和他连一丁点的交流都没有。

    他听他们讲了木安是如何处理那几个畜生的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情绪把他的心脏挤得满满当当,他好像一个人大雪里走了很久,忽然被迎进一间温暖的小屋。

    明明从理性来说,他现在这种生活才是正常的,不用浑身赤裸,不用时刻跪爬——他暂时脱离了被当成宠物的处境。可这种沉默的氛围又让他无端焦躁起来。

    他不想这样。

    他想开口说“主人,小狗错了”,但每次在这种让人发疯的沉默里,他像是喉口被堵住一样,说不出来一句话。

    回到别墅,这种诡异的氛围仍旧在继续。

    伤口已经结痂,他能够冲澡了。木安不允许他在家里穿衣服,自然洗完澡也是不能的。这本让他羞耻难当的一件事,此刻他却有些忐忑的期待,直到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是勾着的,笑得一脸傻样。

    可刚拉开浴室门,他的心倏然沉到了谷底——面前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和睡袍。他攥了攥拳头,一种难以发泄的憋闷萦绕在心头。

    忽然,他想到什么,耳尖爬上一抹绯红,草草擦了擦身,还留着鞭痕的胸膛上挂着几滴水珠,就这样走了出去。

    木安坐在床边,有些诧异地看见沈莫浑身都被水汽蒸得通红,赤裸地站在面前。

    可能是没看见放好的睡衣吧?

    沈莫脸也被熏得红彤彤的,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眸子水润润的。他忍住羞意,站在她的视线中。

    她看了一眼,垂下视线,拉过一把凳子,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木安柔软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时不时碰到头皮,轻微地剐蹭带来一阵阵酥麻,沈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端又抬起了头。

    木安吹完理顺,去浴室把那套睡袍拿过来给他穿上了,对他挺立的性器像没看见一样。

    沈莫一颗心悬了半天终究是碎了。他躺到床上,下一秒却又欢欣起来——木安这次没有出去!

    她也上了床,就像原来一样,只不过沈莫总感觉她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试探地拢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她的颈窝。

    沈莫深深嗅了一下熟悉的香味,仅仅是这样,他就觉得心里涨涨的,异常满足。

    但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一股燥热在心底生根发芽,后穴也升起空虚的感觉。”好想“沈莫闭着眼睛却感受不到一点困意。

    他开始时不时小幅度活动一下姿势,动作间,乳头蹭过木安的胸脯,大腿触到旁边人的肌肤。他像是睡熟了,翻了个身,又慢慢贴在了后面的人身上,但依旧不老实,胡乱向后面蹭着。睡袍不知怎么的慢慢堆在了沈莫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浑圆的臀瓣贴在她胯间沉睡的肉棒上。

    木安难耐地呼出一口气。可能是这次的事情导致的,沈莫原来睡觉很老实,一晚上几乎都不换动作,今天却动作了好几次,时不时肌肤相贴,甚至她的肉棒已经被蹭得硬了起来,卡在他的臀缝中间。

    柔软的臀肉轻轻挤压着,木安鼻尖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她轻轻托起沈莫的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听到水声,床上的沈莫攥紧了床单。

    现在到底算什么。不管罚他什么都好,就算还是回到原来那种生活也没关系。但不要一直生他的气,不要不理他。

    第二天沈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被挂起来的睡袍

    “没事,反正一会也要脱下来。”沈莫想。

    他决定一会就道歉,不管被怎么惩罚。

    床上,木安还是小心翼翼地搂过他。沈莫紧张地手心发汗,酝酿了几分钟打算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头越来越沉,越来越晕,一股猛烈的困意笼罩住了他。

    听到规律的呼吸声,木安悄悄睁开了眼睛,看见沈莫毫无防备地枕在她的颈窝,心里咕噜咕噜冒起了泡,又酸又涩。碎发遮盖了他一部分眉眼,她轻轻拨弄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指摸上他的额头,往下,一寸一寸描摹他的眉眼。

    她知道沈莫讨厌他,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在他身边,插手他的一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他和她肌肤相亲、紧密相贴无数次,她根本做不到不碰他。

    昨天她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没有扒下他的内裤,狠狠操进那个紧致温热的穴道。

    她紧紧抱住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微微颤抖,轻声说:“再见。”

    沈莫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抬手搭在眼前,习惯性地往旁边蹭了蹭。

    下一秒,他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空的!

    旁边空无一人,床单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干净整洁地让人难以相信这里昨晚明明还有一个人与他相拥而眠。而卧室原本摆放着的让他脸红心跳的玩具,也都不翼而飞。

    他抬头看了看钟表,十点零七分。仿佛在数九寒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呆怔地坐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下床。

    “不会的,不会的”,他低声喃喃着。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拉开衣柜门——里面同样整整齐齐,却没有一件女士衣服的影子。

    沈莫后退几步,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疯了一般翻开了所有的抽屉、衣橱,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

    依旧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

    胸前结痂的伤口不知道被什么碰到,裂开个口子,点点血迹渗了出来。沈莫却一点都看不见似的,管也不管,跌跌撞撞到了洗漱台前面。

    原本放着一个黑色一个白色漱口杯子的地方,如今只剩了下一个黑色的孤孤零零立在那。

    他想起了什么。慢慢抬头看见自己惨白的脸,以及——空无一物的耳垂,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耳洞。

    明明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却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推开最后一个地方——调教室。

    空空如也。

    他就这么站在门边,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调教室。

    过了一会,他肩膀小幅度地颤动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倚靠在门边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上,双手环过膝盖,脖颈弯曲,埋在腿间。

    安静的走廊渐渐响起压抑的哽咽声。

    他的身躯看起来是那么强大、充满力量。现在却把自己蜷缩成那么小小一团,好像无家可归的孤儿。

    脆弱无匹。

    泪水浸湿了衣袍。

    “小狗真得知道错了。”

    “您不要丢下我。”

    “老大,青竞县也没有线索。”

    “我知道了,换下一个地方。”沈莫声音冷静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是他想尽办法寻找木安的第十天。

    他从最开始听到毫无线索时的愤怒失落,到今天语气平静地接受。

    挂了电话,沈莫面无表情地把卧室的灯光调成柔和的暖黄色。五官宛若古希腊雕塑家手下最出彩的作品,冷酷、锋利。

    他从被重新打造的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柜子中拿出今天要用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衬衫、西裤、内裤逐渐堆叠在脚边。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左手在臀后撑着地面,红艳的穴口完全的暴露出来。

    他拿出一盒药膏,用手指沾染了一部分抹在红肿的奶头上——甚至不能只叫做红肿,已经肿大如枣子,红得发紫了。

    “啊哈!”

    手指刚碰到奶头,沈莫就敏感地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呻吟。

    在奶头抹好以后,沈莫又拿出来两个小鲨鱼形状的乳夹,锋利的锯齿陷进涨大的奶头,他轻轻皱了皱眉,奶头颜色又加重了几分。

    他先用手指把后穴震动的跳蛋夹了出来,又用两根手指沾了药膏,直接插进了后穴。

    穴道松软湿滑,仅仅是手指的插入,肠肉就争先恐后地挤了上来,极尽讨好地吮吸按摩。

    “嗯额啊哈”

    沈莫一点也不压抑声音,面无表情的神色早就被满脸情欲取代,迷离着眼睛呻吟。

    他把药膏抹匀之后,就把手指抽了出去。

    奶头和后穴原本就敏感至极,更何况刚抹了药膏,更是空虚无比,想要被狠狠玩弄。

    沈莫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没再管它们。稍微坐直了身体,垂着眸子,一手拿着尿道塞,一手托起已经苏醒的肉棒,神色专注又认真,熟练地把尿道塞插了进去,又把锁精环扣在了肉棒根部。

    他吐出一口热气,拿过一个大号的按摩棒。

    后穴长着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吐什么东西,地毯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

    沈莫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他半眯着眸子,把按摩棒举到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发出色情的水声。唾液在按摩棒上留下一道一道淫靡的痕迹,很快就铺满了整个棒身。

    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区别对待,后穴更加不满地空虚起来,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沈莫胸膛上下起伏,他半阖着眸子,开始吞吐粗大的柱身,两颊都被撑地鼓了起来。他用手控制着按摩棒在嘴里进进出出,进得越来越深,涎液顺着下颌流到脖颈。

    粗硬的按摩棒顶到喉口,引起一阵一阵呕吐的欲望。但他仍旧尽力放松喉口,让按摩棒进得更深。

    舔弄了许久,沈莫才把按摩棒吐了出来。巨大的按摩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还有多余的唾液在柱身上缓缓流下。

    红晕早就爬上脸颊,沈莫眼里满是湿润的水光,他微微张着唇,红嫩的软舌若隐若现,一副浪荡求操的模样,让人一点也不敢相信这是东南亚赫赫有名的冷酷军火商。

    他大张开腿,用两根手指把后穴扯开,按摩棒抵上穴口,然后用力插了进去。粗大的柱身一寸一寸挤开紧致的后穴,空虚的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嗯啊哈主、主人的肉棒操、操进来了嗯哈”

    黑色的按摩棒在白皙的臀间进进出出,每次只留一点含在穴里,再狠狠操进去。敏感的肠道一次一次被碾压,剐蹭,湿滑的媚肉不知廉耻地死死包裹住按摩棒,每一次抽动,按摩棒都会带出来一圈艳红的肠肉,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里面吸吮着柱身对抗。

    “啊啊哈小狗要、要被主人的大、大肉棒操死了”

    “小狗的骚穴是、是主人的肉棒套子嗯哈啊”

    他一手猛烈地抽插按摩棒,一手摸上肿胀充血的奶头,开始揉捏拉扯。脖颈弯出一截优雅的弧度,颈侧的青筋拔起,沈莫爽得眼泪直流,嘴里大声浪叫。

    “小狗的骚奶头被主人玩的好爽嗯啊啊”

    “啊啊啊主人,操、操死小狗吧”

    腿心被抽插得泥泞不堪,噗嗤作响。

    胯间的性器早就高高挺立,就只能可怜巴巴地跳动几下,却被堵得严严实实,流不出来一点东西。

    就算是某些场所最骚浪的婊子,也不会展示出比这更加浪荡的场景。

    快感堆积,就要达到顶峰。沈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大力地揉捏奶头,嘴里的浪叫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啊——”

    突然,他浑身抽搐几下,腿心溅出来大量晶莹的液体,喷洒的满地都是。后穴是高潮的极致快感,前端却不得释放,只能忍受精液回流的痛苦。

    他狠攥了一下胯间的肉棒,剧烈的疼痛使它立马软了下去。

    “小狗乖的”,他喃喃自语。

    他仰面瘫在地上,像是刚从水里捞了出来一样,身上水光淋漓。

    “主人”

    他甜蜜又苦涩地咀嚼这两个字。

    沈莫侧过身,慢慢拱起腰来,腿也弯曲起来,整个人又逐渐蜷缩成一团。

    “别不要我”

    寂静的卧室逐渐响起压抑的哭声。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这种寂静。

    沈莫抹干净泪水,平复好呼吸,又恢复成那种面无表情的模样,开口声音沙哑:“什么事?”

    “老大!我们找到了!”

    “小姐,有人想见您。”一个手下恭敬垂首。

    “不见。”木安神情冷淡,站在落地窗前,月光洒在她的衣袍上,如水一般。

    屋子里又恢复寂静。

    木安回到卧室,一只长毛波斯猫过来亲昵地扒了扒她的裙摆,木安弯腰把她抱在怀里。角落里趴着的萨摩耶也站了起来,用黑色的圆眼睛看着木安,吐着舌头,如愿得到主人的抚摸。

    忽然,萨摩耶耳朵向后支棱一下。木安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外面隐隐有些枪声。

    这里位置隐蔽,几乎没几个人知道。现在找来的大概率是仇家。不过她的便宜爹稍微有点良心,在这也放了不少人把守。

    木安把猫咪放下,披了一件外袍,不紧不慢地走到楼下客厅,正遇到急急忙忙的保镖。

    “小姐!外面不知道是哪家的,突然就开始动手了。不过他们用的好像不是真枪,是麻醉针。”

    木安挑了一下眉,似乎也是有些惊讶。

    她起了兴趣,走到门边,正巧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落到门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皮箱。

    门外的保镖见状一拥而上,把那个黑影团团围住。

    即便看不太清,也能知道那个黑影身形高大,衣服下的身体必定覆满肌肉,充满力量。

    箱子里不知道是什么贵重物品,那人一直小心护着,对他的施展多有阻碍。即便如此,还是在缠斗一段时间后,只剩他一人站在原地。

    “不用再上了”,木安抬起手,制止住旁边的手下,眼神盯着那边隐在黑暗中的人影,“我自己来”。

    送上门的出气筒。

    可那个人却站在原地,半天没踏出一步。他抬手在头上捣鼓了一会儿,又拽了拽衣服,拍了拍裤子。

    木安头一次感受到有些荒谬。

    还没等她动作,对面终于动了起来——木安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直到他走到月光下,露出完整的样貌。

    木安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沈莫?

    沈莫打倒所有保镖才注意到,门内站了一道纤细的人影。想到木安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一种紧张局促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

    自己刚才姿势会不会太难看了?

    刚才被打中一拳,现在脸上是不是肿了,很难看吧?

    就这么闯进来,她会不会更生气?

    甚至连身上好多不可言说之处都一并活络起来。

    他感觉眼睛酸酸的,用力眨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才朝门内走去。

    门口的保镖警惕地看着他,但没有木安的命令,也没有做什么。

    沈莫左脸还是稍微红肿了一些,衣服上也都是褶皱,看着木安面无表情的模样,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沈莫心里越来越慌乱,抬眼与木安对视,木安却垂下了眼帘。指甲在掌心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他声音颤抖:“可以去卧室吗?”

    木安刚要说话,但又想起什么,开口:“不可以。”

    这几个字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莫强撑出来的冷静摇摇欲坠,喉口泛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在这个站着好几个保镖、布满摄像头的客厅,沈莫手指颤抖着放在纽扣上,一颗一颗往下解,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出来。

    ——没事的,都可以,只要您别不要我

    木安瞳孔皱缩,上前按住他的手。

    她转头看向保镖:“都出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木安放开他的手,侧过身,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复杂情绪。

    “你不用这样,我不会再威胁你,这期间所有的视频和照片我都删掉了。”

    “不、不要。”沈莫胡乱摇着头,急迫甚至暴力地把所有衣服扯掉,崩掉的纽扣在地上弹起又落下。

    他跪了下来。

    “你”木安不可置信地看着沈莫,他的乳头夹着乳夹,下体插着尿道塞戴着锁精环,不难猜测,他的后穴也

    他就这样一路打了进来。

    他仰着头看她,含不住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流下,眼角和鼻尖都泛着红色,伸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一截她的衣摆,哽咽哀求。

    “对不起,对不起,求您原谅我,当时不是我的真心话,明明是您来救我的,我却把责任都推到您的身上。”

    “您罚我好不好,什么惩罚都可以,全都可以的”

    他的眼中早就蒙了一层水雾,看不清木安的神色。但是她的沉默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他的手剧烈抖动着,半天都没有打开那个箱子,这些天压抑的恐慌、无助、害怕一起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打在地上,他看向木安,想挤出一个笑来,可嘴角却怎么也提不上去。

    木安蹲下身来,拿开他因为太过用力而通红的指尖,把箱子打开了。

    沈莫终于能挤出笑来。他动作急迫地拿出好几个,却又半路上慢下来,小心又卑微地把东西托在手里举起来。

    是几个光看形状就让人恐惧的淫具。

    “主人,您罚我好不好,小狗绝对会听话的”

    木安看着他这副模样,张了张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沈莫几乎要被溺死在这沉默中。他慌乱地又换了几个淫具举在手里,可还是没有一丝回应。

    心脏仿佛被钝刀凌迟,他浑身都不可自抑地战栗起来。

    “您想带着小狗去哪里溜都可以,小狗绝对不会不愿意的。”

    “主人,您继续给小狗打针好不好?”

    “做手术也可以,小狗可以叼着尾巴给您操。还能怀上您的孩子。”

    原本充满绝望与惊惶的眼中,竟因为这几句话涌起一丝微渺的希冀。

    “小狗错了,您罚我什么都可以的,把小狗变成一只摸一摸就会喷奶流水的小骚狗好不好?”

    “求求您,求求您”

    仿佛支撑不住这巨大的悲痛,总是挺直的脊背越来越弯、越来越弯,直至他额头触地,双手还死死抓着木安的衣摆,整个人狼狈跪趴在地上,窝成一小团,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抖动着,明明周围空气充足,他却喘不上气来,用尽全身力气只能发出一声哀鸣。

    “求您”

    “别不要我”

    然而下一秒,头顶传来熟悉的触感,沈莫心头一颤,他试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直至看见木安温柔至极的神色,仿佛倦鸟归巢,他扑上去埋在她的颈窝,才敢放肆地哭出所有恐惧。

    木安让他发泄了许久,才拍拍他的背,捧着他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拭去泪水,让他直视着他,不能有一点逃避:

    “你恨我吗?”

    沈莫定定看着她温润的眼睛,轻轻摇头:

    “不、不,我不恨您。”

    他抖着唇瓣,把自己的真心毫无保留、全部奉上:

    “我——”

    “我爱您。”

    下一秒,木安猛然吻上他的唇瓣,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左手箍住他的肩膀,肌肤相贴,不给他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

    木安轻易撬开他的齿关,狂风暴雨般席卷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暴烈、强硬又疯狂。

    口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沈莫感觉自己就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抬手攥住她的衣服,胸膛不住起伏,却还是不舍得分开一分一毫。

    过了许久,木安才放过他。他大口呼吸,看着木安充满情欲的眼睛,沙哑开口:

    “主人,操我。”

    ——操死我吧

    “不用叫我主人。”

    沈莫登时悬空,被木安抱了起来。

    木安把他放在床上,沈莫红着脸,自觉地张开腿。

    “嗯哈”

    后穴是类似之前那个螺纹的肛塞,“啵”的一声,木安把它拔了下来。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打湿了床铺。木安把手指插进去夹出跳蛋的时候,又流出来一股。

    这些天,沈莫在后穴和奶头抹了不少回药,更何况他今天塞着跳蛋打了那么久的架,早就敏感至极,发了一屁股的水。

    此时宛若失禁一般,当着木安的面流出来,沈莫羞耻地拿胳膊挡住眼睛。

    再摘乳夹和尿道塞时,沈莫也被刺激地叫了出来。

    “嗯啊嗯啊”

    木安跪在沈莫双腿之间,俯身吻上他的眼角、鼻梁、唇瓣在喉结流连了好一会,轻轻咬了一下。

    要害被利齿衔住,沈莫控制不住地绷紧身体。木安继续往下,含住那看起来这几天被玩弄的可怜兮兮的奶头。再一路往下顺着优美的人鱼线一直到小腹

    “唔”

    沈莫被刺激地扬起脖颈,手紧紧攥住床单,发出粗重的喘息。木安看着他这副受不了的模样,轻声笑了出来,继续往下

    察觉到她意图的沈莫,慌张地抬起头来,伸手想要阻止她:“别”

    木安轻轻舔弄了顶端一下。

    电击一般的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向大脑,木安还没来得及下一步,沈莫忽然一条腿压了过来,大叫着往旁边侧过身去。

    “嗯啊!”

    一部分精液打在了木安肩膀上,一部分打在了床单上。沈莫整个人像是被烤熟了一样,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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