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狗开b/粗暴扩张/内S/(5/8)

    李四猥琐地笑着,他早就眼馋沈莫这个马子很久了。老是低着头不敢看人,娇滴滴的,那皮肤白得发亮,还有那小腰,到时候握在手里

    “沈莫怎么了?”木安冷下脸来,往旁边挪了一步,李四摸了个空,笨重的身子踉跄了一步。

    她认识他,是这里面的二把手,也算是和沈莫一块打拼上来的兄弟。呆在这这么久,也算是对他有点了解,平时有点小毛病,沈莫看在情分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他妈个臭婊子还敢躲?我告诉你,沈莫回不来了,现在估计都被打死了。”

    被当众下了面子,李四立马就发起火来,脸上横肉堆叠,伸手想抓木安头发。

    从开始他们进来木安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直到听到他说“沈莫回不来了”,木安平日里压抑的癫狂再也制止不住。李四整个人在木安眼里就像被放了慢动作,还没等到他伸过来,木安一把拧断了他的手腕,踹上他的膝弯,把他的胳膊扭到身后。

    “啊啊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空旷的别墅,木安一手刀击晕了他。

    周围人神色剧变,纷纷拿出枪来。郭让、秦当和孙启昌拿枪指向木安,下一秒却脊背发凉。

    因为不少枪口都是对着他们自己的!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说完整件事。”木安从旁边人手里拿了一把枪,毫无惧色地顶着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走到过郭让面前。

    郭让被那一双平时怯懦此时却翻涌着血色的眼睛盯着,感觉腿都要软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马放下枪,其他几个人对视一眼也放下了枪,快速把整件事说了一遍。

    听到沈莫提前在暗处准备,以防万一的人手全部被李四换了的时候,木安抬手在李四大腿开了一枪,又回荡起了李四的哀嚎声。

    李四策反了不少人,控制了他们几个,底下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就会听到他们老大被袭击去世的消息,他和对面串通好了想弄死沈莫。

    “你们去把能叫的人都叫上。立刻带我去他们谈判的地方。”木安脸色阴沉,手在身侧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她也安排了几个人护着他,但如果是早有预谋,这几个人肯定不够。木安深呼吸了一口,压下脑子里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想。

    等看到他们自己的人里面有那么多木安的人时,郭让他们几个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下面的人不知情,看到木安也跟了去,不少人嘟嘟囔囔:“不是,带这么个人去勾引对面啊?”

    木安目光阴鸷,扫了他们一眼。一句话没说,抬枪爆了好几个人的头。血红的鲜血喷了周围人一身,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眉心。

    她是为了沈莫才找了这么个金丝雀的身份,那些粘腻猥琐的目光她懒得去管。可到了现在,要是有人不按照的她的想法来,她当然不会再有一丝顾及。

    “还有谁吗?”

    无人应声。

    离他们谈判的及地方越来越近,还能隐约听到几声枪响的声音,周围的墙壁上溅满了血,布满了弹孔,展示着这里刚发生了一次火拼。

    屋内。

    “打!给我狠狠打!”一个脸上横亘长刀疤的男人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踹了前面人肚子一脚,“不是神气吗?”

    鞭子的破空声又连续响了起来,还有男人时不时的闷哼。

    沈莫无力地垂着头,头发混合着凝固的鲜血与灰尘,手腕被两根绳子捆住手腕吊了起来,身体随着鞭打摇摇晃晃。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口,有的是在刚才火拼中受的伤,有的是被抓起来之后新添的伤。上身的白色衬衣几乎被血染的看不出颜色,更是被鞭子抽得破破烂烂的。

    “你要是跟我求饶,说,爸爸我错了,我就留你一条命怎么样?”刀疤男哈哈大笑。

    沈莫好像说了什么,声音沙哑,刀疤男还以为这道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果然还是要屈服了,一脸得意地凑近。

    在把头凑近到沈莫旁边时,原本奄奄一息的人却突然往前窜了一步,狠狠撞他的脑袋上。

    沈莫抬起头来,脸上不是红肿就是淤青,嘴角却依旧勾着,像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一样看着捂着头龇牙咧嘴的刀疤。

    桀骜又嚣张。

    “他妈的给老子往死里打!”刀疤男气急败坏,慢慢往后远了几步。

    那人打了半晌,突然“咦”了一声,停下了挥鞭的动作。

    “停下来干什么!”刀疤拧着眉叱问。

    “老大,你看他胸口这,是不是戴着什么东西?”

    沈莫感觉全身血液陡然凉了下来。

    “什么玩意?”刀疤男站到他面前,看见了他胸口泛着光泽的什么东西,脸色也变了变,回头又喊了几个人,“你们几个一块按住他。”

    “滚,都滚开!”沈莫剧烈挣扎起来,眼里在今晚第一次布满了慌张,“滚啊!”

    那几个人各自按住他的腿和胳膊,甚至还有一个人牢牢桎梏着他的头。沈莫就以这样一个动弹不得的屈辱姿势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刀疤男把他的衬衣扯开,带下一片淋漓的血肉,看清了他胸前的玫瑰金色乳环,伸手抓住链子扯了起来,艳红的乳头被也被抻长了一些。

    “哈哈哈哈”,刀疤男露出一口金牙,狎昵地看着他,“看不出来都骚成这样了,不带着这种东西是不是都痒得不能出门了,原来都被人玩过了?不如让我也玩玩,这屁眼是不是都被人上烂了”

    旁边人开始七手八脚撕扯他的衣服。

    好像有无数双手在他身上摸索,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被扒光了扔到街上的妓女,任人侮辱,他用尽力气挣扎,却一点都阻止不了。

    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传来,一个人撞破了厚重的玻璃门,几步就到了自己面前。

    各处都是喷溅的血液。

    当木安看到沈莫被吊起来,上半身的衬衫只剩在几根布条,好几个人在扯他的衣服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他们怎么敢

    她直接猛冲撞破了玻璃,无数的玻璃渣子刺破血肉,嵌入肌肤,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想快点抱住他。

    沈莫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木安手抖得不成样子,轻轻抱住他,一声一声重复“莫莫、莫莫、阿莫”

    沈莫好像所有生气都被抽走了,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汩汩流下,隐没在头发中,他声音已经沙哑地快说不出来话了,他小幅度地张合唇瓣,声音很小。

    但木安都听清楚了。

    他说。

    “我变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木安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掉了,她大睁着眼睛看着他,血红的双眼看起来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泪,张着唇,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口一样,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不,我没有想要这样。

    单薄的肩膀控制不住的耸动,木安想要大口呼吸却怎么也呼吸不上来,她抬手摸了摸脸颊,却只摸了一手的湿润。

    木安用刀在掌心狠狠划出一道伤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了一件衣服小心地挡在他身上,然后把手穿过他的腋下与膝弯,犹如对待易碎的瓷器一般,珍重又小心地抱起他。

    沈莫呼吸微弱到几乎听不到,他看起来累极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等木安把他送到私人医院的时候,沈莫已经睡着了,半张脸窝在被子中,却睡不安稳,手紧紧攥着床单。木安安静看了他半晌,最后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转身出去。

    刀疤男被留了活口,剩下的人中两个人被杀了,当时在屋子中的活着的还有四个。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九分,木安让他们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刚听到命令的小弟们在下面嘟嘟囔囔抱怨。

    木安站在中间,双眼血红,冷白的灯光从侧面打下,照出她森然冷漠、苍白如水鬼的脸。

    旁边是被五花大绑的刀疤男几人。

    她拿着匕首,走到他们面前,像是拖牲口一般把一个人拉到中间。

    刀疤男胡乱地求饶:“我错了,饶了我,你想要什啊啊啊!!!”

    刀刃刺破血肉的声音马上就被惨叫声盖了过去。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仅仅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腿脚发软。木安神色不变,一刻不停,仿佛手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畜生,一刀一刀片下血肉。

    一层一层的鲜血喷撒在木安身上,一块一块骨头在她手中显现出来。

    “呕——呕——”底下人群安静如死人,只有越来越多的呕吐声。那三个人早就吓得尿了出来,脸色全失,痛哭流涕地求饶。

    木安充耳不闻,像刚才那样拖过来一个人,继续凌迟。等到四个人都被凌迟完毕,旁边已经垒出了一堆细碎的血肉和人骨。整个空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木安整个人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被鲜血打湿。

    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往人群那边走,血液还在顺着衣角滴滴答答。整个场所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听木安走动的“踏踏”声。

    “不要自己怼到我的刀上来。”

    嗓音沙哑,却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她一定说到做到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前排的几人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当时除了她进去还有其他几个人,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或许私下也会管不住嘴,胡乱意淫什么东西。不论什么,她都不允许。

    她不允许有人再伤害沈莫。

    包括她自己。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沈莫才醒过来。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发现伤口都得到了处理,身上缠了不知多少绷带,但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渍和污泥。

    他眯着眼睛扫视周围,突然被吓了一跳——木安不知道在床边站了多久,又注视他多久。她背着光,沈莫有点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总觉得她憔悴了不少。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忍不住蜷起了手指,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尴尬混杂着紧张的情绪。

    当时他简直心如死灰,满腔的悲愤与恐惧。明明是自己遭人算计才被抓了起来,却下意识把责任都推在别人身上,直接缩了起来,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他和木安的关系一团乱麻,但这件事是明明白白和她没有关系的。只不过是给那帮人提供了一个羞辱他的引子罢了,就算是没有这件事,他们也能找到其他事来侮辱他。

    那,自己昨天那样说,木安会不会惩罚他?

    木安往这边走了过来,沈莫慌张地垂下视线。

    她会说什么呢?

    调笑他明明技不如人还埋怨别人?还是训斥他指责主人小狗不乖呢?

    沈莫心率飙升,除了紧张,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但木安一句话都没说。

    她打开旁边放着的保温盒,端出一碗热乎乎的粥,盛了一勺子吹了吹举到他的嘴边。

    沈莫下意识张开嘴。

    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木安喂了——木安总是喜欢接手这种事情——可这次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没由来的恐慌。

    木安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边喂一边调戏他。她只是低垂着视线,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机器人一样给他喂粥。

    沈莫能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即使她现在看起来纤尘不染,身上没有一滴血。

    他还能看见她眼下的乌青和——

    脸上数不清的细小伤口。

    不只是脸上,她所有裸漏在外的皮肤几乎都有,有的甚至能看到里面还嵌着透明的玻璃渣子。

    他愣怔了几秒。

    勺子又一次举到唇边,一片血色晕染在她手掌缠绕的绷带上。

    他当时意识模糊,但也没有完全丧失,隐约记得木安撞破玻璃门来到他面前,又在之后好像是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木安划破了手掌。

    沈莫心脏酸涩,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可刚才那是最后一勺,木安站起身,把东西收拾好拿了出去。

    全程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说一句话。

    接下来的几天,木安就这样沉默不语地照顾他,不管是吃饭还是擦身她都亲力亲为。晚上,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木安脱下他的衣服,拿起湿毛巾给他擦身。他羞耻地浑身紧绷,性器逐渐抬起了头。可木安就像是田间面无表情的稻草人,只是一丝不苟地给他擦干净身体,穿上衣服,盖上被子,然后开门离开。

    但他知道等他睡着之后,她会坐在床边看他——这是他中间一次被外面叫嚷声吵醒看见的。

    沈莫的身体素质非常强,再加上这大多都是皮外伤,很快就被通知可以出院了。而在此期间,她甚至允许了郭让那几个废物点心来看望他,自己却和他连一丁点的交流都没有。

    他听他们讲了木安是如何处理那几个畜生的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受,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情绪把他的心脏挤得满满当当,他好像一个人大雪里走了很久,忽然被迎进一间温暖的小屋。

    明明从理性来说,他现在这种生活才是正常的,不用浑身赤裸,不用时刻跪爬——他暂时脱离了被当成宠物的处境。可这种沉默的氛围又让他无端焦躁起来。

    他不想这样。

    他想开口说“主人,小狗错了”,但每次在这种让人发疯的沉默里,他像是喉口被堵住一样,说不出来一句话。

    回到别墅,这种诡异的氛围仍旧在继续。

    伤口已经结痂,他能够冲澡了。木安不允许他在家里穿衣服,自然洗完澡也是不能的。这本让他羞耻难当的一件事,此刻他却有些忐忑的期待,直到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一直是勾着的,笑得一脸傻样。

    可刚拉开浴室门,他的心倏然沉到了谷底——面前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和睡袍。他攥了攥拳头,一种难以发泄的憋闷萦绕在心头。

    忽然,他想到什么,耳尖爬上一抹绯红,草草擦了擦身,还留着鞭痕的胸膛上挂着几滴水珠,就这样走了出去。

    木安坐在床边,有些诧异地看见沈莫浑身都被水汽蒸得通红,赤裸地站在面前。

    可能是没看见放好的睡衣吧?

    沈莫脸也被熏得红彤彤的,可能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眸子水润润的。他忍住羞意,站在她的视线中。

    她看了一眼,垂下视线,拉过一把凳子,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木安柔软的指尖穿过他的头发,时不时碰到头皮,轻微地剐蹭带来一阵阵酥麻,沈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前端又抬起了头。

    木安吹完理顺,去浴室把那套睡袍拿过来给他穿上了,对他挺立的性器像没看见一样。

    沈莫一颗心悬了半天终究是碎了。他躺到床上,下一秒却又欢欣起来——木安这次没有出去!

    她也上了床,就像原来一样,只不过沈莫总感觉她的动作有些小心翼翼,试探地拢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她的颈窝。

    沈莫深深嗅了一下熟悉的香味,仅仅是这样,他就觉得心里涨涨的,异常满足。

    但熟悉的香味,熟悉的地点,熟悉的人,一股燥热在心底生根发芽,后穴也升起空虚的感觉。”好想“沈莫闭着眼睛却感受不到一点困意。

    他开始时不时小幅度活动一下姿势,动作间,乳头蹭过木安的胸脯,大腿触到旁边人的肌肤。他像是睡熟了,翻了个身,又慢慢贴在了后面的人身上,但依旧不老实,胡乱向后面蹭着。睡袍不知怎么的慢慢堆在了沈莫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浑圆的臀瓣贴在她胯间沉睡的肉棒上。

    木安难耐地呼出一口气。可能是这次的事情导致的,沈莫原来睡觉很老实,一晚上几乎都不换动作,今天却动作了好几次,时不时肌肤相贴,甚至她的肉棒已经被蹭得硬了起来,卡在他的臀缝中间。

    柔软的臀肉轻轻挤压着,木安鼻尖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她轻轻托起沈莫的头,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听到水声,床上的沈莫攥紧了床单。

    现在到底算什么。不管罚他什么都好,就算还是回到原来那种生活也没关系。但不要一直生他的气,不要不理他。

    第二天沈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了被挂起来的睡袍

    “没事,反正一会也要脱下来。”沈莫想。

    他决定一会就道歉,不管被怎么惩罚。

    床上,木安还是小心翼翼地搂过他。沈莫紧张地手心发汗,酝酿了几分钟打算开口。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头越来越沉,越来越晕,一股猛烈的困意笼罩住了他。

    听到规律的呼吸声,木安悄悄睁开了眼睛,看见沈莫毫无防备地枕在她的颈窝,心里咕噜咕噜冒起了泡,又酸又涩。碎发遮盖了他一部分眉眼,她轻轻拨弄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指摸上他的额头,往下,一寸一寸描摹他的眉眼。

    她知道沈莫讨厌他,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在他身边,插手他的一切。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他和她肌肤相亲、紧密相贴无数次,她根本做不到不碰他。

    昨天她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没有扒下他的内裤,狠狠操进那个紧致温热的穴道。

    她紧紧抱住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微微颤抖,轻声说:“再见。”

    沈莫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抬手搭在眼前,习惯性地往旁边蹭了蹭。

    下一秒,他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空的!

    旁边空无一人,床单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干净整洁地让人难以相信这里昨晚明明还有一个人与他相拥而眠。而卧室原本摆放着的让他脸红心跳的玩具,也都不翼而飞。

    他抬头看了看钟表,十点零七分。仿佛在数九寒天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呆怔地坐在原地,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冲下床。

    “不会的,不会的”,他低声喃喃着。

    他手抖得不成样子,拉开衣柜门——里面同样整整齐齐,却没有一件女士衣服的影子。

    沈莫后退几步,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疯了一般翻开了所有的抽屉、衣橱,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

    依旧没有另一个人的痕迹。

    胸前结痂的伤口不知道被什么碰到,裂开个口子,点点血迹渗了出来。沈莫却一点都看不见似的,管也不管,跌跌撞撞到了洗漱台前面。

    原本放着一个黑色一个白色漱口杯子的地方,如今只剩了下一个黑色的孤孤零零立在那。

    他想起了什么。慢慢抬头看见自己惨白的脸,以及——空无一物的耳垂,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耳洞。

    明明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此时却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推开最后一个地方——调教室。

    空空如也。

    他就这么站在门边,看着什么都没有的调教室。

    过了一会,他肩膀小幅度地颤动起来,而且幅度越来越大,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倚靠在门边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上,双手环过膝盖,脖颈弯曲,埋在腿间。

    安静的走廊渐渐响起压抑的哽咽声。

    他的身躯看起来是那么强大、充满力量。现在却把自己蜷缩成那么小小一团,好像无家可归的孤儿。

    脆弱无匹。

    泪水浸湿了衣袍。

    “小狗真得知道错了。”

    “您不要丢下我。”

    “老大,青竞县也没有线索。”

    “我知道了,换下一个地方。”沈莫声音冷静平淡,听不出喜怒。

    这是他想尽办法寻找木安的第十天。

    他从最开始听到毫无线索时的愤怒失落,到今天语气平静地接受。

    挂了电话,沈莫面无表情地把卧室的灯光调成柔和的暖黄色。五官宛若古希腊雕塑家手下最出彩的作品,冷酷、锋利。

    他从被重新打造的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柜子中拿出今天要用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一件、一件地脱下衣服,衬衫、西裤、内裤逐渐堆叠在脚边。他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左手在臀后撑着地面,红艳的穴口完全的暴露出来。

    他拿出一盒药膏,用手指沾染了一部分抹在红肿的奶头上——甚至不能只叫做红肿,已经肿大如枣子,红得发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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