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到底是第几次觉得自己是出轨渣A了啊(7/8)

    毕竟他们穷得只剩下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魏婪倒吸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微薄的贡献。

    他理了理脑子,道:“首先,不是我让简胥明的胸长这么大的,其次,不是我逼着郁学长来勾引我的。这件事归根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道德绑架?那你真是踢到陀螺了!

    虽然简胥明的胸确实在他的努力之下更大了一些,乳头也肿了一圈,但是只要他不说,就没有人可以指责他!

    魏婪还想说下去,郁阙之直接从背后抱住了魏婪,alpha亲了亲魏婪的侧脸,手下力道收紧了些,低声说:“别和他多嘴,罗莱小心眼儿得很。”

    魏婪感受到背后的柔软,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昨天看到的胸肌,冷白色的小丘上点缀了一颗鲜艳的乳头,乳头根部被乳夹死死咬住,几近充血。

    想着想着魏婪突然被一股信息素撞了满怀,热烈的像是夏日的骄阳,直接把魏婪热到汗流浃背了。

    和夏淮千的冰霜截然相反。

    是简胥明。

    魏婪对上了简胥明下垂的狗狗眼,收起狠厉的神情后,那双灰色的瞳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嘴角下撇,委屈得紧。

    你在委屈什么啊!不是直a吗!

    罗莱也向魏婪投去了异样的视线,他拨了拨白金色的卷发,和郁、简两家不同,莫里森家族的历史更加古老,因此在许多观点上也格外封建。

    如果是他,绝对不会允许魏婪在外面勾三搭四,进了莫里森的门,就要谨遵莫里森的规矩,守贞只是最低底线。

    罗莱勾起刻薄的笑,话音里刻着不加掩饰的嘲讽:“郁阙之,你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还想竞选下一任会长?”

    怎么,你们竞选会长是看怎么约束情人吗?

    呸,不是情人,是朋友。

    郁阙之顺着魏婪的力道松开手,只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对着罗莱笑了笑:“你都能选上,我为什么不能?”

    罗莱“哈”的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气音,信息素猛地冲了过来,目标直指魏婪身后的郁阙之。

    魏婪也在心里“哈”了一声。

    不管你为什么要挑衅他,可以先把头挪开吗?

    魏婪麻木得流出眼泪,和三个不断释放出信息素的高等级alpha处于密闭空间,果然勾得他的信息素暴动了。

    救命,这下真的要开淫趴了。

    无关人员已经被清空了,四名学生会成员在图书馆门口候着,罗莱或许不知道,他在无意的情况下创造出了一个合适的淫趴场所。

    作为学生会会长,同时自诩出身高贵,他做不出在校内斗殴的粗鲁行为,仅仅释放了信息素对郁阙之进行警告。

    唯一受伤的只有被三道信息素狠狠打了一拳的魏婪。

    魏婪一边流眼泪一边视线乱飘。

    这沙发真大啊。

    这书架也不错。

    飘着飘着,就飘到了简胥明赤裸的胸肌上,挪不动了。

    “怎么又哭了?”

    郁阙之的手指覆在了魏婪的眼上,阻断了他在简胥明胸肌上流连的视线。

    魏婪抬手想把郁阙之的手拉下来,脑子里的某根弦突然绷紧了,脊背中央蔓延出一股寒意,攀附在四肢上,冷得他头皮发麻。

    郁阙之站在他的背后,甚至将脑袋搁在他的肩上。

    后背是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接近的地方,只要郁阙之怀有一丝恶意,就能给他捅个对穿。

    为什么现在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变成a同的下场吗?

    魏婪在脑子里翻了翻自己入学后学到的杂七杂八的性别知识,最终找到了原因。

    他和郁阙之进行了代表永久标记的性行为,却因为身体构造而无法标记。释放出去的信息素无处可去,只能牢牢缠在对方身上。

    这就导致了魏婪下意识把沾满他信息素的郁阙之当作了自己的一部分。

    魏婪沉默了两秒,在郁阙之的手背上拍了拍:“学长,你先离我选点,我好像起反应了。”

    好样的,魏婪,你说出来了!

    郁阙之没动,简胥明动了。

    大概是因为被郁阙之刺激到了,灰发alpha脱下早就被撕得什么也遮不住的上衣,握着魏婪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头上:“我来帮你。”

    帮我解决生理反应吗?

    谢谢你,男菩萨。

    郁阙之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远离他们三个,独自站在书架边的罗莱·莫里森,移开了遮住魏婪眼睛的手。

    “学弟,也让学长帮帮你。”

    有过之前和戚彦闻双飞的经验,郁阙之对于这种局面见怪不怪,慢斯条理的解开扣子,张开的衬衫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拢住了白皙胸乳。

    这些,魏婪是看不到的。

    他已经抱住了简胥明的腰,扯开了他的裤子,和胸肌一样,简胥明的屁股尺寸也超过了一般alpha,魏婪两只手根本包不住。

    魏婪感受着手心丰腴的软肉,诚心诚意的发问:“兄弟,你真的没有特地练过吗?”

    简胥明作为一个直a,愿意张开腿让兄弟爽爽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专门练过臀。

    他低头将脸埋进魏婪的脖颈处,咬住眼前的衣领磨了磨牙:“没有…你少问,快点做!”

    非也!我岂是快速之辈!

    这话魏婪只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来,以防万一哪天他真的快了一次,到时候中了自己的回旋镖。

    魏婪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简胥明的大屁股,说:“你要是急就自己动。”

    简胥明等得就是这句话,火急火燎的扒了魏婪的裤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才是易感期。

    阴茎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直直打在简胥明的脸上,腺液从脸颊涂到唇角,亮晶晶的液体顺着alpha俊美的脸一路滑到下巴。

    简胥明和它好久不见了,低头亲了一口算作打招呼:“午好。”

    魏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面色古怪的享受简胥明的服务。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对他的鸡巴打招呼,但是说不定这就是上等人的游戏规则呢?

    可恶,那他一会儿要对简胥明的处子小穴打招呼吗?

    虽然在其他人面前有些羞耻,但是简胥明想起郁阙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信息素,冷笑了一声,双手拢住肥厚的奶子,将魏婪的肉棒夹在中间的沟壑里。

    简胥明弯下腰,裹住阴茎前后摇晃起来,模拟操穴的动作,让魏婪的肉棒在他的奶肉中间进进出出,腺液沾了满胸。

    他一边夹胸一边喘,唇角咧开一个笑,露出点尖利的犬牙,“怎么样,我的胸舒服吗?夹得你爽不爽?”

    魏婪的阴茎粉白色一条,又粗又长,简胥明的胸肌根本包不全,一截龟头露在外面。

    虽然下面很爽,但是龟头真的很空虚。

    魏婪本着绝不让自己吃亏的心态,踢了踢简胥明的小腿,理直气壮的说:“哥们,你的舌头能不能也用起来。”

    简胥明登时吐出了舌尖,垂下头舔舐挤在胸乳中间的粉色龟头,一边转着舌头一边含糊的说:“我怕你射太快。”

    可我!都说了我不是快速之辈!

    哦,没说出来。

    那没事了。

    郁阙之一边脱一边关注那边的情况,一夜过去,他的奶头上打了乳钉,刚刚长好的皮肉还很脆弱,银色的横条贯穿了乳头根部,两边各有一个圆形小球。

    修长的大腿上也扣了一个黑色的皮质腿环,将腿根的嫩肉勒出一条凹陷。

    魏婪看得阴茎涨大了几分。

    —你喜欢腿环吗?

    —还行。

    他真的戴了啊!

    魏婪突然“嘶”了一声,他低头看向用犬牙磨他的阴茎的简胥明,灰发醋精抬起眼皮,自下而上的看他,“现在握着你的把柄的是我,少看那个贱种,当心长针眼。”

    握住把柄,居然可以用在这种地方吗?

    魏婪按住简胥明的后脑,用力向下一压,直接把嚣张的天龙人变成了鸡巴套子,简胥明松开夹着胸肌的手,全身心投入进舔鸡巴大业。

    “唔嗯、太粗了…魏婪唔…顶到喉咙了唔嗯嗯…”

    这下魏婪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看郁阙之了。

    和简胥明充满肉欲的身体相比,郁阙之各方面尺寸都在正常范围内,恰到好处。

    他跪趴在地上,扭着腰晃着屁股爬到简胥明身侧,视线从简胥明沾满腺液的大胸上扫了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接着抬起头,对着魏婪吐出一截舌尖,在空气中舔了舔。

    “学长,你帮帮简胥明,他一个人吃不下。”

    听到这话,简胥明立刻激烈的哼哼了几声,郁阙之却是露出了笑容,俯身含住露在外面的一截阴茎,双手在囊袋上轻轻按揉,“嗯我帮学弟…学弟的味道…好喜欢哈啊…”

    两人一起跪在魏婪的腿间,一个吮吸龟头,一个舔吻柱身,简胥明心里憋着一股劲,故意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兜不住的口水流了出来,阴茎在口腔里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响。

    郁阙之横了他一眼,拉着魏婪的手往自己的乳头上摸:“学弟,学长的乳头好痛…呃啊啊啊!”

    魏婪捏着乳钉用力一扯,把刚长好的嫩肉拉成了锥形的长条,郁阙之疼得腰臀直打摆子,还是挺着胸继续往魏婪手里送。

    “学弟喜欢吗哈啊…唔疼额啊啊啊!学弟呃别扯嗯啊啊…”

    郁阙之又痛又爽,熟悉的疼痛感唤醒了身体的记忆,他开过荤的后穴瘙痒起来,泌出了透明的淫水。

    “唔流水了…学弟操进来哈…学长的骚逼好痒…”

    简胥明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贱种就是骚,他后面没开发过,别说流水了,紧得手指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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