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垂下眼眸静了片刻:“那我给你”(2/8)
他的声音渐渐嘶哑,直到失声。
脚步声远远传来,他一听就能听出是谁。
滚烫的液体射到了他的甬道里,疼到颤栗的插入让血水和液体融为一体,形成了淫靡的场景,流淌过他的大腿,沾染在床单上。
炽热的吻侵入了他的呼吸,他的呼吸被压制,唇舌推进间,他被抬起了双腿,穴口再度被柱体插了进来,他疼得叫出了声,可是声音嘶哑,就像锯木声,是树木濒死的哀鸣。
叶落直接抱住了他,钟离怔了下,随后抚上她的背。
等到叶落松开了这个吻,他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一个温度:“松开!”
但是紧接着他被往下一拖,随后抬起双腿,穴口再度被插了进来,一切如他所料。
那双手抚摸着他的腹肌和胸口,双手指节的跳动让他的声音带上了颤栗的呻吟,直至温热的唇舌含住了他的嘴唇,躯体的抚摸依旧没有停歇,他的呻吟也渐渐变成了呜咽不清。
她说不出口,可是恨意却在眼中显现。
钟离静静的靠在床头,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双手被锁链锁住,脚踝也被锁链束缚住了,只要他稍稍一动,锁链的声响就能叫来一群以前他都看都看不上眼的深渊生物,如今没有神力的他和凡人没有区别。
他不知为何,想起了幼时,自己的确是见过鹿弥的。
那他呢?他的尽头是什么?在床上被活活做到死吗?
柱体强行撕开了他的穴口,鲜血渗出了血肉。他的惨叫在他自己听来格外难堪,可他双手的束缚让他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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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尔顿了下:“那是因为,我有心魔,但他没有。”
他从不拒绝情事,可他拒绝强迫的情事,这对于他是极大地不尊重。
柱体撕开他的穴口,插进了他的甬道,还未愈合的伤口再度被撕开,血水从穴口渗出化作润滑剂再度插了进去。很显然,即便他一次次晕厥,也没换得一丝怜悯。
“陪我留下来吧。”叶落拉着他的锁链,随即把他的手按到了他的头顶,“好不好?”
“那也是因为你把它放在了我的身上!”叶落冷声道,“还借此让我深陷心魔,进而……”
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有一次次嘶哑的呻吟才能让人感觉到他还活着。
“我们关系本就说不上很好。”钟离的声音疏离而冷淡,贝利亚尔失笑:“真的吗?摩拉克斯,真要说起来,你救过我,是我被蒙住了双眼执着于未曾存在的仇恨,我向你道歉,并且今后唯命是从。”
“七绝,断!”
或许是因为伤口的感染,也或许是疼痛的堆砌,还有可能是反噬,不论是因为什么。
柱体在他的身体横冲乱撞,难堪的呻吟再次不受控制的溢出他的嘴角,恍惚中,他再度想起了那三个字……
叶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见到你才开心。”叶落脱口而出,钟离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归终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
他安静的靠在了池壁上,叶落似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身体的重量朝着她压过来,她直接将他抱入怀里,虽说池水的温热的,但他的身体却是滚烫的。
如他所料,手指插进了他的穴口,他下意识就要躲开,可是却被一把按在了池壁上。
贝利亚尔给了叶落很大的权力,她是深渊的公主殿下。
钟离被她牵住了手的一瞬间,似乎看了她一眼,不过他眼睛上蒙着一层黑色的布,依旧看不见。“感觉天气似乎变了。”归终喃喃道,“似乎,要下雪了。”
“这个元素力,会腐蚀心智,功效有些接近于磨损。”贝利亚尔轻声道,“叶落应该清楚。”
他被叶落抱起,带到了水池里,浑身发软的他险些就要栽进去,但还是被一把抱住,他双手撑在池壁边,以前有很多次情事过后,也是这样被抱着来到这里清洗。
“不,我只是很意外,我以为是若陀最先发现的。”钟离摇头。
贝利亚尔静了片刻,继续说道:“所以,深渊,有我们都不知道的秘密。”
“请仙典仪完了吗?”归终问道。
叶落没有依照他所说的,而是抽身离开,钟离下体如他所料的流出了血,他试图爬起身却无济于事,疼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太难堪了。
他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却被叶落一手扶着,穴口即便是被撕裂开来,却依旧一直坦然的容纳着入侵者,紧紧地裹着水润的柱体。液体已经被池水冲出他的穴口,但是血水却依旧在那里。
他不知道那双眼睛此刻是猩红的,他没有说话,直到被按在了床上,喉结被一口咬住。
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丝凉意,紧接着叶落拔剑就朝着他的身后刺去,他立刻起身:“谁?”
金色的血液涌出了他的口中,他的意识再度陷入昏迷。
“啊——!”还未愈合的伤口被再次撕裂,耳边是叶落轻柔却又绝情的话语:“听话,我会轻点。”
“的确是他最先发现的,也是他告诉我的。”叶落走到了床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阿离……”
他换了种期望,他希望自己能够熟悉这个疼痛,最好到麻痹的程度,甚至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感知不到。
叶落嗤笑:“当初我哥可是让在场的每个魔神都掌控了原初神力,但你依旧受了腐蚀。”
他许久未曾回想那样遥远的记忆,为何会突然想起,突然耳边传来叶落的惊呼,他的手被捧到她的掌心,他察觉到了灼烧的疼,自己似乎无意间摸到了滚烫的木炭。
他甚至在想,他会不会是第一个这样死去的神明,那也太讽刺了。
“嗯。”钟离点头,“该回去了。”
伤口上了药,因为他晕厥,叶落没有碰他,而他醒来之后,也一直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叶落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但我们不敢赌。”
“你就这么想离开吗?宁愿死也要摆脱我吗!”
“啊——!”疼,疼得他连连后退,但是他根本无处可退。
这是在深渊的第一天。
他不知道,如果他说一个“疼”,或许能让暴戾的侵犯者稍微停下来,可他没有,也或许即便是知道了,他也不会这么说。
他被握住了双脚,他立刻就要挣脱。
他身上挎着一件衬衫,而这次,她连裤子都懒得给他穿上。
可是并没有,他还活着,接下来很有可能是如之前一样的张开双腿被一次次的插进来,像一个以供情欲发泄的禁脔。
“都出血了。”叶落心疼的亲吻着他的伤口,他哑然失笑,温声道:“我没事。”
那时的鹿弥,穿着一身青白色的长衫,黑色的长发尾端是红色的,眉眼间没有温度。
之后刚刚闭合的穴口再度被柱体插了进来,血水混合着池水带着液体插进了他的穴口,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池壁,他的声音已经发不出了,撕裂的疼痛从那个屈辱的地方蔓延,失明后的听觉更加敏锐的发现,柱体插进穴口的声音。和杂着池水带着嗤嗤的低沉,擦过撕裂的穴口进入了柔软的甬道。
“我不需要。”钟离淡淡的回道。
“摩拉克斯。”贝利亚尔嘶哑的声音响起,钟离一抬手,苍璧之矛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中,贝利亚尔叹息道:“你还在怨我?”
结束这荒谬的一切吧……
“嗯?”钟离静静地望向她。
他居然还活着,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他原以为他真会如自己所料的就那么死去,毕竟现在他只是一个凡人。
钟离没有说话,贝利亚尔看向他:“你因为原初神力,不会受深渊元素侵蚀。”
等到他们回去,似乎还真是下起了雪,火焰摇曳着在木柴中起舞,光亮柔和了钟离的轮廓,他似乎有些怔愣,静静地没有说话。
叶落拿出了药瓶想要替他擦拭伤口,可是钟离却用尽所有力气躲开了她,他原想是暂时的拉开距离,却好像无意中撩动了叶落的哪一根神经,他直接被按在床上,随后还没愈合的穴口再次被插了进来。
而在深渊生物都知道,在那幽暗狭小的房间里,囚禁着一个神明,岩王帝君摩拉克斯。
他晕厥了。
她是一种强迫的姿态,俯身看着他,他的双手被按在了头顶,因此胸口被直接袒露了出来。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也对接下来发生的有了预测。但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
而那件衣服也被叶落伸手撕开,大片的躯体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后炽热的而强势的吻直接吻了上来:“你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
疼……蔓延到整个下半身,那撕裂的穴口带着鲜血包裹着入侵者,温热的血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柱体进入的更加顺利,他被抬起了双腿,穴口含住了柱体,一口一口的将它吞进了自己的身体。
特别是这情事格外糟糕,他可以明确的感知到这是纯粹的发泄,他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怨气,但很明显她把怨气撒到了自己身上。
而他的裤子也在此时被撕了个粉碎。
“你不想我来吗?”叶落平静的问道。
他还是没有死。
“落落?你怎么来了?”他有些意外,按理说消息更为灵通,实力也更强的是若陀。
“这叫深渊元素,与原初神力相对应。”贝利亚尔摊开掌心,掌心的黑色元素力在翻滚跳舞,叶落立刻拉着钟离退后。
他想要挣扎,但是根本没办法挣脱,锁链在此刻直接连同他的双手被锁在了床头,而他的双脚被叶落紧紧握住,没有润滑,没有开拓,他就这么被叶落幻化的柱体强行插了进来。
还是希望她有哪一天对自己没有感觉了,放过他?
“我对你……意味着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到他很有可能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