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熹杉(2/5)
“小姐，”真人找回了他被痛揍之后的力气，“为什么你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呢？”
但你知道，可你不爱他。
就跟他拿人类做实验一般。
他怀疑你是除了人类和咒灵以外的生物。说实话被这样盯上，他还觉得挺刺激的。但也仅剩如此，因为你出现的频率太低了，没法带给他乐趣。
你站起身，逆着光的样子看起来更冷漠了。
那人已离京中半月之久，白杉这回轻功比试没赢过宋河，被这吊儿郎当的女人逼着要给心上人送东西。
宫中马上要落钥，白杉最后踢了宋河一脚让她去当值，自己匆匆忙忙往宫内去了。
他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就像大手捏不了小橡皮泥一样，你也没法把一个小小的人类灵魂捏得很细致，何况他们本身就很复杂。
你捏住他的下巴，左右试了下手感。
咒灵想要摆脱人类是不可能的，人类消灭咒灵也是不可能的。
关于无为转变。
她看起来不是人类也不是咒灵…像是一把无欲无求的手术刀，做事甚至不凭心情。
这好像不是一般喜欢啊。
不是人类，也不是咒灵，你是什么呢？你是一个邪神。
你告诉他，这只是你的一个小癖好，虽然甜品对皮肤不好，腻了又想喝水，但是放到舌头上的那一个瞬间确实是开心的。
昭泷君睁开眼低头看他，棕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那张俊俏势利的小脸。她从下捏住白杉的下巴乃至耳侧，缓缓靠近，说，我还没吃呢。
你把他放上桌子，欺身上去的那一刻，他获得了巨大的满足。
“大姐，你是怎么悄无声息绕过所有人的啊。”
你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像吃饱的蛇，有一搭没一搭的抬着自己的尾巴晒太阳。他绕着你看了一圈，发现你今天心情很好，便像一个合格的宠物一般向你提出了要求。
他又打了个哆嗦。
但你唯独对他很感兴趣，他的声音好听，笑起来还好看。你不想调教他，你想看他自由生长，然后握紧手掌一把折断他的羽翼。
我和他隔着扇门，门旁有条缝，他惊恐的眼睛正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我。缝间只有一条小小的“锁”，不像样极了，只要我轻轻往上一挑－－但同时他可能会用力关门，那会给我的手指留下
刀依旧刺不进你的胸膛，他不甘心地撇了撇嘴，被你咬住厮磨。
“小姐，你的恶意，为什么好像只针对我啊？”
你好奇地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因为你是平胸。你还上手捏了几下，看着他在你手下颤抖。
“小姐，”他打了个颤，“你不是人类，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河的远方表姐哥是白杉的老丈人，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称兄道弟，宋河虽比白杉大上好多，但还是管他叫哥。
白杉推开侧窗，直接爬进了里屋。
你是他的紫藤花，是他的天敌，他只能看着你居高临下满脸冷漠地压着他。
今晚月色昏沉，早就说过要下雨，也不知道昭泷君睡下了没有。
她别的无所求，只想问白杉要个人。
成不变。
他又有点遗憾。
茶盐酒铁，什么赚钱就白家倒卖什么。但唯独马，中原没有，朝廷也没禁。
昭泷君在床沿盘腿坐着，双眼闭拢。白杉关上窗，反身扑进她怀里，手脚并用，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像个真实的人类一般，额头挂着冷汗，哆哆嗦嗦地抓着你的脚踝想把它挪开。
花御在不远处，但完全不清楚他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今晚她又不回家，他也只好飞过好几个屋顶进到她的院子。院子外果然又没有了下人，只剩下一颗四季桂古怪地站在那，仿佛在向进门的白杉问好。
因为察觉到你知道学不了这招却没生气。
在你的眼里，咒灵，人类，没有区别。
白杉的下属中有一个是他的至交好友，早年被宋河缠上，差点生下一个娃，还是被那个人发现了，早早用药流掉。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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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管他叫哥了，那昭泷君理所当然是她的姐。
他一边害怕，一边还是要挑衅你。
他只能感受到你一瞬的爱意，疑惑地皱起了眉。
言罢，以吻封缄。
“哇！”
听我说，如果不从舒适区出来的话，你的生活将会一
你不会觉得你的动作有什么不对的，因为他是你的东西了。
他明白这是仪式感，就是觉得很有趣。
你跪下去，搂住他的脖子，伸出舌头描摹了一下他的唇纹。
你躲过去他摸你眉毛的动作，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不说话。
还要一个吻？为什么？
马实在是少。北方不愿意跟朝廷交易，这边对马的需求也不高，大家都会轻功，要马干什么？
他又要你吻他。
你疑惑，但还是乖乖照做了。
被感受到的爱意依旧在他身体里流窜，最后化为一股热流冲向他的胸口，像一根钉子穿在他的“心脏”位置上。
“喔喔喔，小姐，好重的恶意啊。”
“哪有恶意，那明明是喜欢你啊。”
人称混乱，后面第三人称
屋内影影绰绰，烛火将熄未熄。
“只有那个瞬间吗？”他两三口吃完了你的蛋糕和红豆饼，看你没有生气，遗憾地皱了下眉。
玩完回来了？她问道。
他搂住他的脖子，不是用掌心而是用手臂。
两人都精通偷东西，时常在宫里比轻功，没人煎蛋，但，已经成了内城的一个传说。
你学着他的样子笑了，阴险，有趣，疯狂。
这是一个简单的驯化过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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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次元的神明盯上了。
你耸了耸肩，说要他保重好自己，因为你很想要他。
但他还是恶作剧般地变成了女人的身体。
像他们这样练邪功的，轻易不能留子。
又大，又白。
你跟他打招呼，很久没见过他的你又忘了怎么笑，艰难地扯出一个假笑的表情。
他发现在这个时候你心中的恶意特别澎湃汹涌。
你伸出空闲的手抚摸他的头发，看着他又开始打寒颤。
他握住你的手腕想让你停下来。你看了他一眼，把他抱起来转身坐在他的实验台上。
“小姐，再给我个吻吧。”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下一次见面又在他一个人的时候。
话说回来，白杉去宫里偷东西，名义上的亲戚也知道。
他是从人类对人类的恶意中诞生的咒灵，如果你不是人类，他也会久违地感到一丝害怕，但也仅，剩，如，此。
他的内心在你靠近的时候会自动报警，像鹿遇到狮子。他以为这是他的下意识，其实这只不过是你的技能。
“哦——你明明不喜欢吃这个，为什么还要买啊！”他能看出你所有的喜好。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甚至是带着些调侃意味的。
你喃喃地说道：“我觉得我可以学会你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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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压伤，虽然我是很喜欢他留给我的伤痕啦，但这样子，打咩。
凰后的小妹单名一个字河，她家姓宋，家里小孩多，打得比凤家还厉害。
“小姐…你，你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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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说话。
你根本不屑抚慰他的身体，而是用修剪到平整的指甲直接抚摸他的灵魂。
你比他高，还穿着高跟鞋。你看着他欢欣雀跃地小跑过来翻看你拎着的蛋糕盒，也不生气他准备吃你给自己买的甜点。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了，他突然有点僵硬。
他这才想起来，他刚刚躺的地方，一向是他用来做实验的人类躺的地方。
你研究着他剩下的术式，鞋底碾在他的胸口。
“呀嘞呀嘞，好大的恶意啊。”他依旧是在笑，不过这会儿由于虚弱，笑得还挺好看的。
不明人看了，还以为两人在拉扯。
白杉讨好地蹭了蹭，小声反问，有吃的吗？
他整个人哆嗦起来，蜷曲成一只煮熟的虾子。
你觉得你对他很感兴趣，便放了他一马。
架空，架空，哪不对就是架空，反正都女尊了
白家的妄念是，马。
你之前撕开了他的衣服，现在它们就在你的脸上，甚至夹住了你的鼻尖。
可那些达官贵族一定对马有需求，像昭泷君，日常出行就是骑马，京中的道路极其宽阔，主路不仅有马的道，还有马车行人小贩的道，大家秩序井然，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虽然这么跟马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