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邪仙歌 第四回 风骤紧 刹那芳草色变(2/5)

    若贞素知丈夫固执，也不多言，便为林冲捶背，止道：“总之你处处小心便是。”

    高衙内道：“若能勾得你姐，大慰平生，便是一次也是好的，但要包我玩个够！”

    陆谦和张若芸心知高衙内说得有理，一时面面相祛，虽各怀心事，又难以启齿。

    若芸嗔道：“我姐美貌，远甚于我，你又哪有玩够之时。也罢，你且将那日所藏我姐内衣给我。”

    若芸嗔道：“他早观过了，却又来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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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谦恨恨道：“只因林冲那厮，欺我太甚！处处辱我，师门情义吗，嘿嘿，说不得，只有放一放。”

    高衙内得意道：“我哪有不认，只是不知你为何要那内衣？”

    林冲听她不称叔叔，直呼陆谦其名，很是奇怪，答道：“无他，只是一时义气。男人论事，常有争议，也无不妥。”当下便将陆谦所说言论，向妻子说了一次。

    陆谦当即跪道磕头：“谢衙内厚恩，陆谦万死不辞！”

    陆谦听得全身冒汗，正无奈何时，高衙内突然插话道：“林家娘子虽然答应守密，但嘴长在她身上，想说时，便也说了。再说，她与林冲夫妻恩爱，床弟之间，免不得说三道四。林冲可非善类，若知此事，便不向外人提，也必向你父亲张尚提。”

    张若芸却又担心道：“我姐夫武艺高强，爱我姐甚深，若被他知道，你我性命难保。”

    陆谦道：“我猜衙内的意思，是想让你出面，说服你姐。只要你姐答应，做得隐密，天知地知，林冲又怎会知道？”

    林冲喜道：“娘子所言甚是。那鲁智深臂力惊人，好使一根镔铁杖，不知我那林家枪，是否敌得他住。”言毕，推开若贞捶背之手，大步冲到后院。若贞与锦儿跟出，却见林冲手中早提一枝花枪，站在后院空地中，拽扎起袍子，掣住枪，使个旗鼓吐个势，唤做“拨草寻蛇势”。若贞知道林冲要使林家枪，果听林冲言：“娘子且看林冲耍一回枪！”言罢，便如蛟龙出海，使将起来。止看得若贞心花怒放。

    陆谦大惊：“怎有此事？快细细说来。”

    只见高衙内又支起若芸的下巴，淫笑道：“要想你姐守口如瓶，除非，除非拖她下水，让她与我欢好一次，否则，实是无法可想。”

    若芸一跺脚，泪水涌出，捂脸道：“还不是你，放我姐下楼，去那后院卧房，把我和衙内之事，看个干净！”

    林冲道：“哎诶哎，娘子说哪里话来。陆谦师弟早年家道中落，拜我父为师，长年寄人篱下，甚是清苦。我自当体恤于他。他有不是，也当教悔于他，怎能把他撩在一边。”

    若芸又道：“衙内还在念我姐姐，怕我不知幺，连林教头在场，都不肯离去，还想把望我姐背影，真是色胆包天。你可别真想得陇望蜀。”

    高衙内道：“虞候深得我心，果是人杰。娘子，只要你说服你姐，与我欢好一次，只一次，我便保举你家官人，做那八十万禁军总教头！”

    高衙内笑道：“你相公这虞候当得好好的，升那鸟官作甚？也罢，既是小娘子有求，我自记在心中也就是了。”

    不表这厢风情如何浓似艳火，单说那边林冲携妻归家。路上林冲问起若贞身体有何不适，若贞只是不答，面带忧色。回到家中，用过晚膳，若贞忽道：“听锦儿说，官人与陆谦闹了口角，却是为何？”

    若芸嗔道：“那日床上，你告诉我非礼家姐一事，说嘴说藏了我姐内衣，却又不认？”

    若贞道：“也……也没什幺。只是，只是觉得此人面带奸吝，不可深交。官人，你以后还是少与你这师弟来往才是啊。”

    若芸哭丧着脸，把姐姐隔窗窥情的事一一说了，最后说道：“还好我姐答应不向任何人说起此事，否则，否则被人知道，那你我可如何做人？若是被家父知道，那可如何是好？只怕会杀了我们。”

    陆谦吃了一惊：“衙内今日见过你姐？”

    若芸笑道：“我姐面薄，用那事物嗐她，不怕她不来和你好。”

    高衙内右手揉了揉他娘子的翘臀，笑道：“虞候终于省悟，甚好，甚慰。男人嘛，只有心狠手辣，方成大事。”

    林冲道：“我理会得。林某为人，处处小心，从未被别人拿过把柄。当今官场虽然污秽，林冲但凭胸中本事，止不得罪上司，断不会有事。”又问：“若贞，我见你今日回席后，对陆谦面不甚善，却是为何？”

    陆谦哪敢接口，只点头称谢，心中却道：“今日权且让你得意，他日升上高位，手握重权，定撕了你这鸟淫棍的皮，夺我若芸回来！”

    陆谦道：“你姐国色天香，衙内想一观美人，也是正常。”

    高衙内恍然大悟，长出一口气，双手托住若芸翘臀，竟当着陆谦之面，将她抱将起来，亲了个嘴道：“娘子真是聪慧过人，来，今日再当你官人之面，肏你一回！”随后，这对奸夫淫妇竟当着陆谦之面，调情热吻，肏成一处，直视他为无物……

    高衙内一愣，奇道：“你要哪内衣做甚幺？”

    高衙内道：“为今之计，只有一条。”

    张若芸羞气难当，正要发作，却听陆谦言道：“此计甚妙，娘子只有依从了衙内所言，可保无忧。你想想看，你姐与你共侍衙内，她又怎敢将此事泄露半句。”

    林冲是个武痴，这一使枪，便使了一个多时辰。接近二更，已是汗如雨下，甚是畅快。若贞叫锦儿烫些水来，为林冲净身更衣。月上枝头，屋头烛光融融，雾水蒸腾，若贞只穿一缕贴身小衣，为丈夫擦净身子。

    若贞皱眉道：“他是酒后气话。但说当今世道，还真是如他所言，有权有钱者，为所欲为。官人，你身在官场，早知那里污秽不堪，可要处处小心啊。”

    张若芸见丈夫已然答应，想了一想，红脸道：“衙内此话当真，只是一次？”

    张若芸有些动心，便道：“你不是常说绝不背叛师门，如今却又为何食言？”

    林冲让若贞捶了片刻，忽道：“娘子，那日我在大相国寺菜园子里结交了一位大和尚，端的是好本领……”还未说完，林娘子便插话道：“便是那花和尚鲁智深，你都说过两次了，改日便叫他来家一聚，请他吃酒。”

    俩人都把眼瞧向他，心想：你不过一个纨绔子弟，又有什幺好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