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队的脚垫（01-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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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抹斜刘海和精致的面容勾勒出一种典雅又不失清纯的气质，使得不少学弟
清理鞋子。曾经她舍不得我受到一点伤害，如今却用我的痛苦来成就她的命令。
我不敢将鼻子从鞋中离开，因为我知道我此时就是柳未央的鞋味清洁器，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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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子早已被我的口水浸润湿透，我将其塞回了自己的口袋中，打算晚上继续爽一
年级的级花，也是目前女子足球队资历最老的人。她拥有着号称一中最大的胸部，
格轻淡，似乎对任何事物都十分冷漠。但她对于身为其弟弟的我确是十分的偏爱，
脚凳。从我的视角看来，就是一只运动鞋准确无误的踏在了我的脸上。
=.īīāńū.ìň=-
女孩所需要的仅仅是自己一时的舒适，她才不会在乎脚下的人是否难受。
衣室，留下了我和一双足球鞋。
的工作和努力为的就是让姐姐的鞋子变得干净，哪怕如此卑微我也在所不辞。
这不就是我想要的无意识踩踏吗？虽然这些脚没有真正落在我的身上，但是
会是谁？我吓得一动不动，尴尬地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要是被其他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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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在我身上的脚慢慢挪开了，紧接着，又一个让我不自主颤抖的场景在我面前发
姐姐柳未央，从我次记事开始，她便烙印在了我的记忆当中。在外人看
此时却无法嫌弃，因为闻她的袜子——这是困在玻璃箱中的我唯一得以存活下去
飞了。她一定想不到，她穿在脚上的丝袜，现在正在学生会主席的嘴里，而主席
鞋中依旧是熟悉的姐姐的脚味，但却被放大了无数倍，连我都不禁皱起眉头。但
如此令人羡慕的姐弟关系，止步于我初一时的寒假。而我真正内心萌发Ｍ种
「这场比赛，大家都踢得很努力。特别是未央和茶白，在中场做得很好。」
箱唯一的通气孔上。
「不会啊，我穿高跟鞋一定要穿丝袜的，不然脚硌的慌。」莫曦曦说着换回
的全身各个地方。隔着单面玻璃我可以看到，我的脖子的地方、胸口，肚子，大
我乘着这难得的机会赶紧吸着宝贵的空气，身体明明在紧张地颤抖，又要避免动
禁越线，用姐姐的话说，我还不配舔她的鞋面。
「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莫曦曦说着，踹了一脚脚下的
波。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砰一声开了。
学生会会长竟然擅自闯进女子更衣室，将会如何？处分？谩骂？退学？讥讽？我
ьáú.
传来，进来的人原来是姐姐柳未央，我顶着她的运动鞋，不敢抬头。
子汲取残存的氧气。足球袜很厚，在一场球赛之后，不免透着酸臭的味道。但我
正当我享受着置身在美女脚下的快感的时候，忽然有一只脚踩在了整个玻璃
通气孔位于玻璃箱的上方，就在我仰躺状态下鼻子上方的位置。在狭小的空
「呀，我高跟鞋里的袜子怎么没了呀。」说话的是球队经理莫曦曦，她换下
「柳城，这是你的姐姐，柳未央，你们要好好相处哦。」
本人，也正躺在她的面前。
队员们纷纷坐在我的左右两侧，一双双穿着白色中筒足球袜的脚分别踩在我
间中，我动弹不得，更没办法分辨此时踩在我脸上位置的队员是谁，因为从我的
我的心中明明很慌乱，却又充斥着卑贱的快感。我所赖以生存的氧气，明明
视角看来，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穿着足球袜的脚。
不敢想象。沉默如剪纸般烙印在空气中，忽然，一只脚重重踩在了我的头上。
「知道就好。」柳未央松开了踩在我头上的脚，丢下了一双足球鞋，「待会
了观看比赛时的运动鞋和棉袜，准备换回高跟鞋时，却发现鞋窝中的丝袜不翼而
舔完鞋底，我将自己的鼻子埋在她的足球鞋中。经过一场球赛的洗礼，虽然
条条修长的腿。
成解脱。只能憋着心中的兴奋与冲动。
「不会被人拿走了吧，哈哈，我听说有些变态就喜欢女人的丝袜。」玖诚说。
「那这场比赛就这样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准备下周末的训练赛。散了吧。」
腿小腿，都落满了刚刚从足球鞋中解脱出的脚，甚至连玻璃上都布满了雾气的氤
被女足的队员踩在脚下，被一双足球袜脚控制着呼吸，这不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生了——女足队员开始换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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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程小夜命令解散的话，我知道我能解脱了，但不知道心中为何有有一点失落。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一只只穿着足球袜的脚布满我的身体，透过脚丛还能看见一
曦的丝袜也没来得及取出。
起了一只脚，留下了鞋底与地板的空隙。我缓缓凑过去亲了一下运动鞋底——这
不仅在日常生活中处处偏护着我，甚至在我被人欺负时，她也会将我挡在身后。
的鞋钉，我不敢漏掉一个，都吸吮干净。鞋底的泥我也一概舔舐，这是姐姐交给
在玻璃箱中，我的生命依赖于程小夜的脚，她此时袜子上的气味，已经完完
作太大而被人发现。
=站=-
随着大家的离开，更衣室又回到了安静的状态。我慢慢地从玻璃箱中爬出，
一丝的感情色彩，仿佛我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条狗而已，「我说怎么袜子湿漉
为之春心荡漾。
我的工作，我为此而活，因此必须用心完成。而鞋面与鞋底的交界则是我舌头的
球队队长程小夜一开口，我才知道原来踩在我脸上的人是她。队长程小夜是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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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群高中少女踩踏过你后又当着你的面换衣的样子吗。虽然无法用语言描述，
我脑袋上方的人抬一抬脚就可以给予，但却是那么的艰难。因为踩在我脸上方的
全全铭刻在了我的灵魂中。闻一个女孩子的足球袜竟然成为了我唯一生存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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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犯犯贱就算了，在学校里还犯贱？真是恶心啊。」姐姐的声音不带
「会不会是你没穿袜子呀？」程小夜问。
是很早前便定下的礼节，我不敢违背。亲完后，她一句话也没说，直接离开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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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又将我的回忆带到初一时的寒假，而如此身份的改变也源自那个寒冷的冬天。
但我此时小弟弟早已硬的不行，但是苦于玻璃箱狭小空间的桎梏，我无法自我完
我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辛酸，曾经最疼我最喜欢我的姐姐，现在却让我给她
儿用舌头把鞋底给我清理干净，味道也吸干净。否则别给我回家。」说完微微抬
「哇小夜你的胸又变大了唉，快让我摸摸。」「哎呀玖诚别闹。」……你能
氲。她们的袜子因为刚经历过一场球赛，因此不免有些酸臭，这些味道都隐约都
=站=——
来，她是一个从小便知书达理，优雅安静的人，和她接触过的同学都会觉得她性
了运动鞋，将高跟鞋提在了手里准备离开。
「没有……」我轻轻的说，「我…不配舔姐姐的鞋面。」
之后便是我的工作了，先是用舌头缓缓舔着足球鞋底，球鞋底部有许多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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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你是不是舔过我和我姐妹的鞋了？我的鞋面舔了没？」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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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莫曦曦的袜子不在，是你干的好事。」一股冷漠的声音从头顶
而我此时早已顾不得她的容貌，仅仅是把脸完全贴在通气孔处，隔着她的袜
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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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因为长期保持一个不动的姿势而感到一些酸痛。从口中取出莫曦曦的丝袜，
ＶＯＬ３
过了玻璃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的方法。程小夜向队友传递着此次比赛的经验教训，而脚也不主动地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