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阴孕 （溢R）(2/8)

    谢寻珏起身。言清霄揉着被捏红的手腕从床间坐起，并不看谢寻珏的脸，只是强装镇定，侧着身叫他出去。谢寻珏应声欲转，视线却不经意间闯进言清霄的怀里。

    那些旖旎诡异的梦境蓦然闯进言清霄的脑海中，逼迫他突兀地咬了咬舌尖，把剩下的话咽进喉咙。

    “嫂嫂，该起了。明日要去神龛进香，今晚就得开始准备了。”

    “从哥哥去世后，嫂嫂就没再去过了。已经延误了一个月，不能一拖再拖了。”

    谢寻珏把他放到床上，拉开他的斗篷系带，一股微甜的奶味从言清霄怀里扑面而出，被房间里的暖意融化成更加暧昧的气息。谢寻珏掀起言清霄的衣裳，指腹探进小衣，半晌后他露出一个哑然失笑的表情，然后解开了言清霄的外裳。

    “……冒犯了，嫂嫂。”

    腹中之物似乎让言清霄多了一点难得的柔软与温和，但更让人在意的却是他由内而发的丰腴而成熟的风韵。那慵懒而甜蜜的气息如同含满蜜汁的花苞，仿佛伸手摸上一摸，就会被迸发而出的甜腻蜜汁黏糊糊地沾满掌心。

    分明是刚换过的衣裳，胸口却已经湿成一片了。

    “不是……我不知道。你们明明知道……”

    他还以为是侍女在唤，在睡梦里很不耐地皱起眉头。谢寻珏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轻而易举地就把他抱回了暖意盎然的里间。屋里炭炉烧得很旺，言清霄在谢寻珏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在梦里喃喃出声：

    “岁先生”接受香火，也享用供奉之人的身体和神魂。随着供奉的次数渐长，供奉之人先是噩梦缠身，记忆模糊，渐渐神志不清，最终沦为痴傻。谢家以娶亲为幌子，实则是搜罗“岁先生”满意的贡品，每当娶进门来的女子沦为痴傻，她就会在某个雨夜悄无声息地从谢家消失。

    而青梧城的雨天总是很多，总是很长，或许已经绵延了百年。

    那手顺着头发，一路摸过额头与鼻尖，终于在摩挲唇瓣时，被忍无可忍的言清霄重重地咬了一口。言清霄再不愿起身，也被谢寻珏过分冒犯的动作惹得恶寒。他翻身坐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轻薄过的事实，被掀起的小衣顺着动作自然垂下，重新遮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阿珏。”

    言清霄似乎看得入神，就连谢寻珏推门而入的声响都没听见。谢寻珏边走边解衣，见他长长的睫羽安静地垂着，掩住那对岫玉似的瞳孔，下巴埋在蓬松的毛领里，显得一副很困倦的样子。

    他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清晰又毫不留情：

    “是谁的？哥哥没有碰过你，我亲眼所见，那晚他在父亲的院子里跪了通宵。”

    “月事可还正常？”

    他压低身子，冲瑟瑟发抖的言清霄耳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叹息：

    小腹分明尚且平坦，言清霄却总有种有什么东西在腹中搏跳的错觉。胸前泛起酥麻的痒意，他语气艰难，舌尖咬着难堪的赧然，耳根红得透彻，面色却难看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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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清霄瞳孔遽缩，下意识地抬手推他，却根本挣脱不出手腕。他在惊慌中曲起腿，却被谢寻珏顺势顶开，单膝嵌在言清霄的双腿之间。谢寻珏就用这样冒犯的姿势逼视他，逼迫他做出那些苍白的辩解。

    那便是向“岁先生”进香。

    他唤了一声，见言清霄没动作，似乎是睡熟了，于是心安理得地伸手抚了抚的言清霄微凉的脸颊。

    “言夫人脉滑如珠，月事隐匿，近日又恶心呕逆，应当是有孕了。不过言夫人身体实在是有些不好，保这个孩子应当会辛苦些，不如我为夫人开些滋补身子的保胎药方，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两个月之前。是父亲寿诞时怀上的吗？”

    “你们明知我不会有月信……我根本不可能有孕。”

    谢寻珏面沉如水，欺身而上，捏住言清霄的两只手腕按过头顶，轻而易举地就把他压倒在床笫之间。神情掩盖在阴影里，让言清霄捉摸不透他的心情。

    “夫人之前也是这样吗？”

    “太好啦！”

    “阿珏。”

    ……

    每每一提到“进香”二字，言清霄就浑身不痛快，甚至连谢寻安也曾被他不止一次地甩过脸子。

    “……嫂嫂？”

    青梧是四季如春的地方，在谢寻珏的印象中几乎从未下过雪。他在廊下收伞，见檐下水珠垂落成串，与其说是雪，倒不如说是一阵冻雨。

    他肚子里的东西，真的能被称作“人”吗？

    言清霄瑟缩一下，眼睛又垂了下去。他微不可查地应了一声，任由谢寻珏带着朱倚将郑拾云好声好气的送出门去。

    朱倚兴高采烈地拍了拍手，面向郑拾云道：

    原来是困了。

    “我约莫是两个月前来谢家伺候夫人的，我伺候夫人时，从未见夫人换下的衣物有血渍。”

    “夫人就要当母亲了，我阿娘怀我弟弟时也是如此！郑大夫，我说的对么？”

    “……这么快？前些日子不是已经……”

    “嫂嫂。”

    言夫人有孕的消息不胫而走。

    他呆坐一会，见屋外天空乌云涌动，心事重重地起身要关窗。可谁知他刚站起身，却见谢寻珏已经送走客人，拨帘走了进来，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眼睁睁地看谢寻珏朝自己走来。

    “不……不是。”见郑拾云正认真地看着自己和朱倚，言清霄垂下眼，盖住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慌乱：“是你来后，我才……”

    原本粉白的胸前红艳一团，乳尖红熟地微微肿着，就连乳晕都泛着色情的红晕；乳肉悄无声息的丰满，随着言清霄的呼吸缓缓地起伏，如同玉带雪山在天穹下隆起的弧度。言清霄在短短几日里溢乳得愈发厉害，身上无时不刻地萦绕着暖甜的奶味。谢寻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睫，低声说：

    朱倚抬头看言清霄，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而这些言清霄是一概不知的，他讨厌进香，仅仅是因为进香时那些繁复到莫名其妙的规矩。他需要大费周章地清洗身体，上妆后穿着十几层厚的礼服，不吃不喝地在点燃香烛的神龛前柔顺地跪坐至天亮，期间不允许谈笑，更不允许进食与如厕。而这样莫名其妙的仪式每个月都要举办一次，每次仪式后不但身体酸痛，也会连续做上几天噩梦。

    谢家有家神，名讳神秘，平日只诨称为“岁先生”。谢家先祖曾因供奉家神而家道中兴，一时间举世风头无两，也因这位“岁先生”而频频出世避祸，因着“岁先生”而横死之人不在少数，到谢寻安一辈时已有三代未曾出过青梧城。在漫长的岁月里，谢家渐渐摸索出了与“岁先生”相安无事的法子。

    言清霄搭在膝上的五指不自然的蜷了蜷，神情似乎有些窘迫，房间里一时溢满某种微妙的氛围。年纪尚小的朱倚歪头，见言清霄迟迟没有回答的意思，于是心直口快道：

    言清霄垂下头，像一只垂头丧气的猫，纤细白润的脖颈在床笫间划出一道柔软的曲线。蝶翼似的眼睫不安地颤了颤，他闷声说：

    谢寻珏摸着他的头发，语气还是平淡的：

    “……嗯。出去吧……朱倚……”

    “进香”两个字终于让言清霄略微清醒了些，他伸手盖住眼睛，嗓音里透着刚醒的朦胧：

    “从我身上下去。我累了。”

    谢寻珏见到言清霄时，他正倚在窗前看雪，留给谢寻珏的只有一个素白的背影。

    他卑劣地行使着自己的权利，哪怕那东西已经所剩无几。谢寻珏黑沉沉的眼睛扫过嫂嫂裸露着的雪白后颈，又落回他的脸上，盯得言清霄头皮发麻。言清霄哆嗦一下，眼神色厉内荏，抿着唇觑着谢寻珏的脸，提高了声线：

    郑拾云点点头，笑道：

    “嫂嫂莫不是睡昏了？”

    “好热……”

    小衣被推上去，露出言清霄的白润漂亮的身体。他已经有点显怀了，平日瘦削的小腹有了些圆润的弧度，就连小小的肚脐都被顶得翻起一点。胸前被几圈手掌宽的纱布用力裹紧，微丰的乳肉可怜兮兮地挤作一团，谢寻珏解开言清霄胸前纱布的结，见里面垫着两团叠了几叠的棉布，似乎是许久未换了，湿漉漉地吸饱了微甜的乳汁，反倒把胸口沾得水光淋漓。

    “嫂嫂，起来了。”他放轻声音，“在这里睡着了要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