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5)

    见李莲花没反应,方多病将语气放得更温柔些,再次问道:"是春药吗?"

    李莲花被哄得稍清醒了些,认出了眼前这人是常常赖在自己这不走的方少侠。他牙齿打颤,糊里糊涂地又摇头又点头,没骨头似的将方多病又缠紧了些,又拉着他的手向自己重新硬起的下身按。

    他被单孤刀脱得精光,过分涨大的胸乳热热乎乎地贴在方多病的胸前,大腿内侧也被女穴泌出的液体打得湿透,沾了好些在身下价值不菲的衣物上。

    方多病额间生汗,口舌焦干,硬是压下了自己被激发出的情欲。他暗自心悦李莲花许久,此刻见他哼哼唧唧地喘着、哭着,上下两张口都流遍了水,便又是心痛难忍、又是胸如擂鼓。

    若中的是春药,只要发泄出来便好。方多病咬紧牙关轻道一声得罪,闭着眼去攥李莲花挺立的性器。

    他手活不错,指尖剐蹭着柔嫩的伞头,就着流出来的前液上下撸动,歪在他怀中的李莲花喘息声渐渐放缓,像是舒服了些。可这些抚慰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浇不灭李莲花体内的火,他"啊…啊…"地呻吟着,又难受起来,软下去的腰肢下意识在方多病手中浅浅抽送。

    丢了门板的门框被重重叩了两声,被雨水打得浑身湿透的笛飞声两手空空地杵在屋前。

    "人跑了,是个会使幻术的——你们做什么呢?"

    一回来便看到满屋春情,他鼻翼颤动,闻到房间里充满了腥甜的香气,李莲花的呻吟声轻柔沙哑,带着小勾子似的,和平日里的声音完全不同。

    可这声音是方多病弄出来的,笛飞声心里的不舒服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莲花怎么了?"他倒没怀疑方多病,毕竟谁会在这种时候莫名其妙干这档子事。

    "应该是中了下三滥的药。"方多病盯着李莲花艳丽的面容,手里动作上下不停,咕叽水声十分响亮。"都是我不好,若早些脱身赶来,李莲花也不会被…"

    笛飞声走上前瞧了瞧,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方多病滑腻手指下藏着的水盈盈的女穴,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惊讶,"他是个双儿?"

    方多病此前也全然不知此事,他与李莲花同睡过一张床,也未曾见他有过什么扭捏之态,偶尔连换衣服都不避着他。可那时的李莲花胸前乳肉有些分量,却绝对没有此刻丰满。

    这双性之身难道是那药物所致?

    笛飞声走过来便要出手探查,而就在此时意外陡生——像被一把利刃猛地劈开头颅,他耳中嗡鸣,头痛欲裂,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笛…阿飞!"方多病急中生乱,忙不迭改口喊道。李莲花状况不对就算了,笛飞声这边竟也出了岔子!难不成这些贼人在每个人身上都下了不同种类的药,好让他们来自相残杀?

    笛飞声席地而坐,运转起早已化为自身一部分的悲风白杨,他脑中记忆凌乱,所有碎片皆不停闪回。

    冰冷潮湿的海水、满是对手的密室、令人作呕的铃响,还有那永远刻在胸前的剑伤——那是一把软剑,从一只和他对打过的手中甩出,将他钉在了东海战船的木桩之上。

    李莲花还伏在自己怀中,方多病不敢放手,只能用余光观察着笛飞声的状态,见他似有好转,立刻朗声询问道:"阿飞!你怎么样!"

    笛飞声骤然睁开了双眼,他额前汗水雨水交错,心脏也透出隐痛,表情阴森如修罗。他压抑着汹涌的情绪,抬头缓缓道:"是蛊虫,我体内有种了多年的蛊虫…李莲花也中蛊了,我能感应到。"

    "你中蛊了?!"方多病惊得松开了手,李莲花失了神智,见无人爱抚立刻不高兴地又缠了上来,一边发出奶猫般的叫声一边用嘴唇在方多病脖子上乱蹭,把自己往人手里送。

    "中的什么蛊?你们俩身上的是同一种吗?"方多病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抚摸着他满是潮汗的背。

    "不是,这一点我可以断定。"笛飞声对第一个问题避而不答,他抬起李莲花的下巴,将鼻尖凑近闻了闻,试图通过蛊虫之间奇妙的冥冥感应来仔细分辨。谁知李莲花突然伸出舌头要亲他,笛飞声飞速偏过头,侧脸还是印上了一枚湿热的吻。

    方多病看得目瞪口呆:"这…"

    "…像是情蛊"笛飞声表情变得空白一片,他摸着自己的脸,怔愣半晌又定了定神,才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他体内这只…应该刚刚扎根,气息很微弱。"

    "那…那…"方多病嗫嚅着,"既是情蛊,那岂不是必须…"

    笛飞声也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情蛊自古性烈难解,非要与人交合才能捡回一条性命。

    李莲花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此事绝不能再拖。方多病见笛飞声没有动弹的意思,便主动挑起这根大梁。他抚摸着李莲花被汗水打得湿透的头发,硬着头皮问道:"是…弄前面这个,还是后面这个?"

    他不确定李莲花身体的异状是打小就有还是被蛊毒所害,如果是娘胎里带来的双儿,那他肆意冒犯岂不是变成了趁人之危的小人?

    李莲花急得呜呜直哭,根本无法回答这样的问题。既回答不了,那便用行动来证明,他将阴部紧紧贴向方多病下身摩擦起来,刚刚长出的女穴光洁无毛,两片花唇兴奋地大开,直接露出里面一直吐水的艳红逼口。这窄小的穴被单孤刀舔得流了许多的汁水,隔着裤子打湿了方多病坚硬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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