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5)
"哎呦。"李莲花咳了一声,方多病条件反射俯身要给他拍背,中途又恨恨放了手,"这何二堂主又要成亲啊?此等大事,速速回去帮她准备着罢,记得替我道声喜。"
话说完,他便拿起尔雅剑,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方多病掰开他的双腿,把什么东西塞进他里面的时候,李莲花羞愤至极的情绪终于按捺不住,挣扎着起身想叫他们两个滚出去不要再回来,体内气海却突然开始躁动翻涌。
"…何时知道的?"
"你听话吗?"
"李莲花!"
"对付小孩。"李莲花坐了起来,低下头左看右看半天也没找到鞋子穿,只得作罢。他与笛飞声四目相对,缓着调子狡黠道:"不然叫他像笛盟主似的,滞在我这样一个人身上吗?"
他泛白指节扒着床沿,吐出一口浓黑的血后,昏死了过去。
"你醒了。"
"那你…"月光下的笛飞声眉宇间戾气尽散,此刻伏在李莲花床榻边,倒显出些纯真之质。
笛飞声何时被他这样主动撩拨过,他闭着眼忍耐将人掼在床上的冲动,依然顺从地跪在床边,沙哑地"嗯"了声。
"那好,阿飞。"李莲花将手探进去一些,挑弄起他舌尖,又附身去亲他的脸,语气几乎说得上耳鬓厮磨:"你昨夜有点过分…我要惩罚你了。"
李莲花昏迷时日头刚落,满天红云,待双眼缓缓睁开已是晨风习习,树影婆娑。天还未大亮,些许洒银月影镀在鬼混了一夜回楼的狐狸精身上,随着摇晃的尾巴不断闪动微光。
一碗水下肚,浑身都舒坦了许多,李莲花舔着还有些干燥的嘴唇,眨了眨眼,才发觉下身不再黏腻,身上穿的也是干爽的新衣,昨天刚晒到外面的那一件。
"伸手。"
"当然是我。"方多病将东西搁回原处,拉起他的手贴在掌心,静了一会才纠结思量着开口:"昨天…"
笛飞声颇有些无奈:"…你心性,倒真和从前不同。"
李莲花眯着眼,作出一副陶醉的模样捋着胸口:"这一声听下来啊,畅快多了。"
笛飞声不答,抬手去扳他下颚,刚要起身叼上去,就被指节按住了唇瓣。
"方多病与我尚有几分未尽的师徒情谊,你又是为何想赖在这不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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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不必再问,自那张写满南胤文的残纸拍在桌上那刻起,他二人的情缠便已无法斩断。
笛飞声闭上眼,他怕自己忍不住再帮李神医解一次毒。
十年光阴将李莲花的耐心拉得很长,也早就习惯等待,他端起那碗凉透的水,静候着他开尊口。
屋外忽有嘹亮叫声回响,三人齐齐看向门口,沉默许久的笛飞声起了身,踏出门去,而后不久又转身回来。
"吃醋吃得太明显了呀,阿飞。"李莲花用赤裸的脚掌掀开他的衣袍下摆,隔着裤子狠狠碾磨那早已挺立的硬物,踩得笛飞声额角很快冒出汗珠。
"李相夷!"
"…你久病初愈,我不与你吵。"方多病压下心绪,转身冲笛飞声点头示意,他去屋外取了鹰爪信筒中的纸条,匆匆读过,又添上几笔才将信鹰放飞,几步疾行回榻边。
笛飞声薄唇紧抿,直接打断了他,也终于站起来,走到他身前哑声发问。李莲花抬眼,见他长睫微垂,目光偏不落在自己身上,此种闪躲情态在金鸳盟盟主身上属实罕见,叫人忍不住去逗他。
笛飞声剑眉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却也还是错不开眼地仰望他,张口用舌卷住他指腹,点了点头。
李莲花还发现笛飞声在偷偷观察自己,睫毛扑闪扑闪的,一会瞧一眼他,一会瞧一眼自己的手心。为了不叫大魔头丢面子,他只得端起碗喝水掩饰藏不住的笑。
方多病闻言像是被刺伤了,猛然甩开他的手站起来:"你叫我如何不在意?你不清醒,本少爷可清醒得很!"
困兽一般的喘声戛然而止,方多病瞳仁颤动,是气急了才说不出话来。
"我娘唤我回山庄,我小姨要成亲。"他面无表情道。
这下轮到笛飞声怔住了。
"阿飞。"
笛飞声膝盖一动,却措不及防被踢了一脚,"别站起来,跪好。"
他偏过头,方多病衣冠齐整地趴伏在榻边,脑袋枕着胳膊睡得香甜,而笛飞声却像是一直未眠,正坐在不远处茶案边的小凳子上,自见他睁眼就黏着盯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多病神情变幻莫测,突然抬起他下巴,送上一吻,这吻不似昨夜那般急切热烈,倒有些柔情似水,李莲花并无讶异神色,坦坦荡荡地接了。
方多病抱起他,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呼吸悠长,笛飞声摸了摸他的脉象,平稳有力,只有地上黑血泛着紫红色的幽光——
"我想想啊…"李莲花拢着袖子收回手,上半身瞧着还真像是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脚底却开始不老实起来,摸索着从他膝盖往上爬着踩,最后轻按在鼓囊囊的胯间。
"…噢,噢!"方多病目光四处搜寻,趁手的物件只有那块他从衣服上撕下来的料子,他将那料子勾过来握在手里,有些不知所措:"他这是…今日吸收了太多吗?毕竟是两、两个人的…"
笛飞声心中有些忐忑,还真就乖顺地半蹲下来出拳给他看。李莲花轻轻拍了他一下,将这只大手翻过来摊开,用指尖在掌心由上至下点了四点,见笛飞声凝眉不解,又抬起手,在他眉心弹指。
他喝水向来不喝尽,总想着下面有些沉底的脏东西,这眼见碗都要喝空,他也快要装不下去。笛飞声脑中乱着,又想起刚落在手心的四下落笔,半晌终于迟疑着开口:"…难道是我中无心槐之时?"
"既如此,我再问你,今后如何打算?"笛飞声抿唇,拿出自己的筹码:"我可以将金鸳盟之事交由无颜打理。"
屋内落针可闻,空留骤然爆发后的余音与楼外蝉鸣,李莲花听他带点愤懑的喘息声,苦笑着摇头:"人有七情六欲,也生贪嗔痴念,方小宝,你怎就确信你不是被欲念蒙了心智?"
"…笑什么。"笛飞声严肃道。
"你别想躲,也别想推开我。"方多病无处泄愤,便咬了口柔嫩唇瓣,分开时还有些不舍地摸着他的脸,"照顾好自己,别叫我担心,下次见面你会明白,我的心意…绝非作伪。"
碧茶之毒,已解得干干净净。
"诶,打住。"李莲花微微探身,指尖点在方多病唇心,他清了嗓子,含糊说道:"当时我们都不太清醒…别在意。"
李莲花在他二人争执时意识才逐渐回笼,他身体实在虚弱,想张口骂这两个无耻之徒,喉咙却痛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别怨我,这是为了让你尽快吸收…吸收那个。"方多病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拿着帕子胡乱擦拭着他遍布性事痕迹的身体。
他眼神落在方多病身上,耳尖也同时抖了几抖,等了半晌也并未有笛飞声的声音传来。侧目一瞧,那人蔫哒哒的,坐在那里盯方多病的手,盯他紧贴碗沿的唇,不知在想什么。
"天机堂来的,不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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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笛盟主是喜欢现在你面前的这个呢,还是从前的那个呢?"
没谁会和自己过不去,况且李莲花昨夜喊了许久,胸腔喉咙都似被滚水浇过一遭,细密地疼痒。他上身借着力道轻抬,张口衔住碗边,咕咚咕咚地吞咽。方多病一如既往照料得仔细,边喂边顺他的背。
"不过你这次真的是有点过分了,我这脖子和身上到现在还疼呢——"
李莲花摸着掐痕未消的脖颈,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嘶气音,适应了一会才能出声。他自诊脉搏,又探了周身几处大穴,发觉功力已恢复至五成——这毒竟真解得如此畅快。
"阿飞,"李莲花声音越放越轻,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吻我。"
李莲花没说话。
"你从前说过,你是我的…"他口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艰难地吐出两个字:"…主人。"
"自己想。"李莲花洋洋得意,伸着腿时不时轻轻踢他一下,可面前这男人却像断了发条的机关,安静地杵在原处。
明知李莲花这是拿之前的话来回嘴堵他,可笛飞声终究还是心虚,只紧抓自己衣摆默默受着。就这样闹了许久,李莲花脚尖都有些麻了,这硬热滚烫的物什也没有丝毫释放的意思。他心中有些郁闷,刚说是惩罚,现在受累的却又是自己。
笛飞声的眉毛又皱起来了:"你非要此时提方家小子吗。"
"聪明。"
夏风拂面,漾出一抹涟漪,笛飞声整个人呈现着一种从未示于人前的僵硬状态,这很奇怪,也很不像他。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方多病听见窸窣声音,猛地直起身,靴底打得木板轻响。他身子摇摇晃晃,还未完全睡醒,一只手揉眯缝着的眼,一只手去探李莲花额头,摸着确确实实是不再发热了后,又从桌案上托起一碗温水,扶着他后脑向唇边送。
李莲花从嘴边放下握成拳的手:"笛盟主,你到底想没想好要说什么呀?"
"…你换的?"
"哎。"李莲花摩挲着手底那片柔软,轻声细语搅在有些燥热的空气中,更撩人心,"你喜欢哪个我不管,但是我喜欢听话的阿飞。"
笛飞声呼吸不免急促起来,表情像要拆他的肉,噬他的骨。
"你倒是会糊弄人。"见李莲花摸着嘴唇半天不说话,笛飞声忍不住凉凉开口。
笛飞声听他声如蚊蚋,还像个结巴,嗤了一声:"你塞不塞?你不动手,我来。"说着就要去抢,方多病哪里能给他?嘴里说着用不着你本少爷亲自来,手上动作却磕磕绊绊,半天才将布条塞进还未闭合的穴口中,堵住了里面的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