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别废话跪过来(戒尺 晾T)(2/8)
裤子也没有穿上,伶舟靖就这么走到了桌前拿起砚锭在砚台上慢慢磨起了墨。
伶舟靖感觉自己的屁股也没有比顾离好到哪去。拒绝之后直奔主题。
“能不能什么”沈黯的脸上看不出来什么情绪,伶舟靖知道只要不是求饶,沈黯会同意的。
真是没完没了,难怪遇见他的时候没有娶妻。但也只能顺从。
他跑到了沈黯面前抬眼望着他柔和的说道“夫君”沈黯没有理他带着他走到了书房里。
伶舟靖将两只手紧紧的摊开伸了出去,沈黯从恐怖的工具堆里面捞出了一块宽厚的板子。淡淡的说道:这些都是皇上刚赐下来的。
以前和沈黯在一起的日子,对伶舟靖的底线就是不可以伤害自己,还有就是不可以欺骗他。
“撅过来”
听到沈黯的指令后伶舟靖只能撅高了屁股,再次将屁股贴在了板子上。
这是沈黯平常办公的书房,看着桌上一个锦花玉纹的大盒子里面放着一堆工具,他知道自己是要挨打了正打算跪下去,沈黯叫停了他。
宽厚的板子刚好能将两个手掌心都照顾上。这一下直接把伶舟靖整个人打的蹲在了地上狼狈的蹲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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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伶舟靖从未离开过“蛊城”但是在书籍中见过面前这位俊俏公子的衣裳上独特的花纹。
伶舟靖是真的懵了,都痛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记住。他只能顺从着说“我不知夫君看着打吧”
傅然毫不犹豫的解下了腰间的玉佩扔给了伶舟靖
果然
伶舟靖听到在心里狠狠的记了顾离一笔。
傅然扔开了手中的藤条正坐在椅上。傅然轻拍了拍膝盖。顾离立马在傅然的膝侧跪下,因为幅度太大导致后穴的生姜掉了出来,傅然看了一眼,顾离就立马乖乖的塞了回去。
“你的母蛊借我一下”
伶舟靖来自西域的一座“蛊城”因为他的天赋从小就练蛊,可以说是在各种蛊里长大。
板子带着风重重的击打着没有多少肉的手掌心。
“啪”
“站在我面前手伸出来,罚你不是因为你不守规矩,打你20下自己想,想不出来明天三十下一天十下一直加加到你想出来为止”
“换个地方打可不可以,可以打屁股的”伶舟靖故意的小声的说道
没听到反驳伶舟靖知道这是默许了,捧着已经开始颤抖的手环顾着四周想看看什么地方能支撑自己挨打。
“行那你说你打了多少下了”
沈黯察觉以后将自己的外跑脱下后递给伶舟靖说道:“盖着去那边榻子上睡会,我还得一会”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伶舟靖褪下了自己的裤子,缓缓的走向墙,将手撑到墙上那一刻,疼痛再次无限的放大。
从小开始练习的人体内会放置一颗,百年母蛊的子蛊。用来加深功力。
“啪”
起身将桌上的伤药油拿在了手上,又将盖着的外袍掀开了。将人翻身趴在了床上。看着肿胀不堪的臀部。想着这几天是不能打了。
“多谢了”伶舟靖摸着手中白透光滑的玉佩说到
磨累了,伶舟靖就这么站在身侧低头看了看沈黯。看着柔和的烛光打在沈黯俊厉的脸部线条上。
伶舟靖也感知到了,最后一下甚至打向了大腿根。
沈黯又将一掌拍下似乎是看透了伶舟靖的心思。并没有连续着打,每下之间都间隔了四五秒。
伶舟靖正想给自己穿好衣服离开时。“过来研墨”
“找到法了”
久久没有板子落下伶舟靖知道这是打完了。额头已经满是冷汗,还好这次是一次打完。不然他真的受不住了。
沈黯知道这对他最有效了,因为伶舟靖很害羞刚开始裤子都是沈黯哄着脱的。
“不会直接让我滚吧”
伶舟靖还是十分喜欢沈黯打完以后温柔的安慰教导与抚摸。
还没有等伶舟靖缓过劲,沈黯将宽厚板子贴到了伶舟靖的两臀上,又往后拉了些距离。
“我要去吾与国但是我不认路”
抓的很死让沈黯今早只能脱了衣服下床。将伶舟靖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坐在床上看着人还没有醒。
“啪”
“啪啪啪啪啪啪”
“你这罚还没有挨完自己先好好反思反思”
“不打了先操”
“滚过来”
“夫君,好痛能不能”在沈黯的连续十五拍打下,伶舟靖实在受不住了把手缩了回去。
板子带着风一次次甩像臀上,这次沈黯打的很均匀将整个臀部都照顾到了。
离开蛊城可不容易,一路的追杀使他与傅然分离了。
“你是要去哪”
“啊还打”
伶舟靖感受到体内的子蛊开始燥动了,一坐起来他发现沈黯居然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他。
“不坐吗”
伶舟靖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他有些想沈黯了,但他认为是自己身体的原因。
终于摆脱了追杀,多日的体力粮食不支,让他倒下了。但是醒来不是暗无天日的蛊城。
“会很生气吧”
昨日挨打留下的硬块还留在臀上,显的格外的显眼,沈黯像是没看见似的毫不留情。
想着想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的消了下去,腿也酸酸的,外头的天也黑了,不知不觉过这么久了啊。
沈黯已经坐到桌前翻阅起公文了
“不去请安进宫见谁去了”
顾离听到这话感觉自己眼泪又要控制不住往下流。
但是沈黯丝毫没有给他选择的方式“撑着墙”
傅然将藤条塞到了顾离的嘴里,让他好好叼着。
伶舟靖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这小皇帝干了啥居然把傅然惹的这么气。
内心感叹着小畜生,还是那么的好看。伶舟靖走之前特别舍不得沈黯的脸。
多少都是犯错以后,用各种衬手的东西,一点点在伶舟靖的屁股上教出来的。
“多谢公子救我一命”
母蛊必须一直陪伴在身边,安稳着子蛊不然他会躁动。天赋和实力多强,在“蛊城”里只是城主的一颗棋子,所以他带着从小唯一的玩伴傅然跑了。
伶舟靖刚走出门顾离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后穴的生姜被一股快速的力抽开,残留的辛辣还未散除充满怒气的巴掌甩到了后臀上。
伶舟靖本只想玩玩,但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沦陷了,还把自己的母蛊搭了进去,母蛊的重要性算他半条命了。
“嗯试试不打扰你了”
这板子打下来他的手是要有几天费,他抬头小心翼翼的望向沈黯。企图让他手下留情。
沈黯听到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像上勾了一下伶舟靖光顾着装可怜了没看到
伶舟靖的性子从小养的,不会爱自己,对什么都保持着无所谓的性子。沈黯虽然比他小但是很多道理,都是沈黯教出来的。
是沈黯
沈黯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这不重要沈黯在意的不是这个。
但是沈黯向是向以前般想让他长记性。
“顺手的事不必挂怀”
“我正好要回去,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才仅仅一下伶舟靖就感觉自己受不住了,太疼了,刺痛慢慢的在手掌蔓延开来。慢慢痛还不如一下痛完,想着便起身又摊开手“请夫君责罚”
“可以吗”
沈黯忙完以后看向榻子,人已经睡着了,走向榻子弯腰凑到伶舟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句:“起得来吗”没有得到反应
“嗯”
伶舟靖现在想抱着沈黯睡一觉他有些后悔五年前做的决定了。他也害怕将母蛊从沈黯体内取出以后。怎么面对他。
沈黯顺着外袍将伶舟靖抱了起来,看着怀里的人下意识的往他的心口钻。让沈黯不经想起了昨晚只敢抓着他衣角的伶舟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