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朋友(彩蛋:取道具的道具lay坐着C子宫伪被视J)(2/3)
“那你呢?”,红衣的域主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粗糙的手指在乳沟处勾勒,“你的好姐姐犯了错,但她没那个能耐布出那样的阵法。是谁帮助她完善的呢?”
“谢谢你,修逸。”
相见时有时只是纯粹的朋友相见交流,有时交谈中就情不自禁开始纯洁的肉体“交流”。大部分时候是域主先动手动脚,剑仙也不愿反抗,由着他折腾。但基本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地步,也就接吻或者到处摸摸蹭蹭,竟没有一次在除了约定的日子里做完了全套。
反倒是男人害了羞移开了眼睛,自顾自的说着话:“你挑一处好地方作为你自己的洞天,我将你的小木屋搬上来。你的灵根我帮你下一道封印,你也不必再这般频繁需要我的阳精补充。你想要药田也可以,我若不在你还可以和秀娘研究。。”
可这位小公主今日却没披着她那件赤红张扬而性感的纱衣,反倒是只穿了件肚兜,跪坐在床上生闷气落泪。只有“白芙蓉”难得换上了露肤度极高的纱裙,跪在宫前请罪:
“姐姐也是一片真心全部交给了陛下,有些吃味,还请陛下恕她胆大妄为之罪。”
整个阶梯走了整整一天一夜。在半脚踏入上重天之后,神识传音。白衣的剑仙500年来第一次出现在到人前,就是被邀请踏上通天之途。没有雷劫自然速度快了许多,几个阶梯之上的前方,男人伸出手要他搭上去,
手指毫不留情从乳沟滑至挂上了沉重吊坠的乳头,用指尖掐玩,不理会绝色女子的痛呼呻吟。
“过来,寒英,我引你进去。”
“好。”
很明显苍鸿文在忍,白翊川也不太舒服。纯白的剑仙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等到三日之期,可也不是耽于肉欲之人,倒也不曾主动开口挽留。分别时的亲吻倒是越发深入长久,男人的眼神很烫,烫的他不敢对视也不敢挪开视线。
“妹妹,来,这一发初露是我们共享的。”,于是沉鱼落雁开始共同用樱桃小嘴侍奉腥热的物件,摇着臀部祈求临幸。
从今往后,那阵刮过他整个前半生的寒风,和压了他一生的天道印记,都一并离他而去了。
让众人放下心后,苍鸿文有时也会光明正大的来寻白翊川。或是请求赐教,或是带来了新书,或是赠与他调养身体的丹药。
“是啊~我的娇娇儿又在怨我了,怎么能不好好补偿一下。”,域主拉长了声音,不再看跪在地上的女人进入内室,“去叫其他人都过来看看,你俩最近受苦了,该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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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夹才是真正的利器。稍有动作就会完全反应给脆弱的红石榴籽,迅速将快乐的信号传递给全身。
红牡丹是世人皆知的被两界最富有的商团和下界唯一帝国的皇室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她的娇喝能让两界颤抖三分,她看上的东西几乎没有拿不到手的。而域主苍鸿文就是这个例外,天之娇女追夫让其入赘的拉扯故事现在也是被话本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
“姐姐!”,域主的表情更加莫测,白芙蓉慌了神差点跪地求饶,“妹妹她只是思念大人心切,绝无冒犯之意。”
全程只流出了点点花汁,让花瓣水润了些更加可爱。白翊川依旧睡得昏沉,连呼吸都不曾乱过。苍鸿文满意的亲了亲脸颊,轻轻夹上了小巧的阴蒂夹,再连上两只娇乳。
飞升之日来的顺理成章的快速,雷劫对于域主实在是有些家常便饭。这次的天道似乎有些恼,霹雳格外凶狠,却动不了域主的皮肉半分。通天之途在男人的脚下逐级诞生,一步一步越过界限,顶着不断的雷鸣走上了上重天。
声音霎时间变回了体贴温柔的夫婿,白芙蓉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姐姐的话向来是管用的,域主就吃她不听话这一套。
开门的同时掐一个诀,清空内部的满是春意的空气。里面是趴在桌上沉眠的剑仙,好几本翻开谱子和下了半满的棋盘。
若不是突如其来的天道报复,他们本该一直是这样的,本该。
剑仙根本没想过自己能怀上孩子,男人飞升后对怀孕一事只能说根本不在乎。毕竟这些年为了早些飞升少一些凡尘拖累和把柄,给主要跟在身边的女人都喝了可通过后停药调养恢复的避子汤,至于炉鼎更是训练时就早早的灌下了红花以绝后患。而剑仙百年来一直体质极寒,中和后也留下了后遗症偶会泛冷,内射本就有一部分是为了调理身子,男人也不忍再让他喝伤身体的药物。直到剑仙练剑时发现体力衰减,自诊脉发现脉象有异且不属于书上熟知的情形,才递帖请喜欢研究侍弄山上花草的医女芷素帮他诊脉。这一诊脉的传讯直接让下界巡视的男人匆匆赶回,被喜脉的消息砸的一时有些晕眩。
“剑仙大人晚上也允许吗?”手指暧昧的在小腹画圈,白翊川莫名有些羞耻:“允许。”
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小了,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醋意令白翊川哑然失效。这种时候亲吻就好了,男人红着的脸是这个意思,他也第一次主动将双唇附上。
“不许欺负妹妹!还不是你不声不响消失了半个月,隐匿了气息不让我们寻来。好不容易回来了,几天又不踏足这里。宫里的大家都还以为你是被哪个狐媚子诱惑的乐不思蜀,不要我们了。”
“上来之后,寒英身上那恶心的东西也不用再戴着了。”,趁着没人,苍鸿文一把将白翊川抱入怀中说悄悄话,“你若想要,我再给你打一副在你屋里放着。”
悠悠转醒的剑仙看着陌生的房间,才有了真的进入苍鸿文的生活的实感。但这也没带给他太多的变化,每日练剑,研习剑谱和棋谱,研习完毕来寻域主借书。
早在门外静候的秀娘接替了守门的任务,等待“劳累”而睡熟的剑仙醒来,护送回隐居的小屋。
这不清不楚的关系终究是回到了那时匆忙许下的定义,但对于苍鸿文,一切已经足够。
而域主披上一件象征地位和权利的猩红长袍,抬脚踏入了一夜过去,各有心思的后宫。
“放松一点,有真气护着伤不到孩子。贪吃的小宝贝吃掉了父亲的暖气,爸爸自然要给宝贝补上。”身下垫好了软垫减少受力,敞开的大腿让门户大开方便动作。男人的捂住了尚未显怀的小腹传递着真气,在用手壁压住嘴的剑仙耳边呢喃调笑。闭眼让本就灵敏的无感放大,耳边的炽热吐息的和身下温柔却规律的挺动更加明显。被养得不再耐寒的身体被言语刺激的更加卖力的咬紧吮吸,更加饥渴的讨要热流的灌溉。碍事的手臂被拉开,不断泄露出间断的羞耻的呻吟的唇终于由热吻堵住,完成了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同时灌溉。
这是惩罚,也是宠爱。雷霆雨露均为君恩,被两人一同独占一同分享。
待到她走遍各宫回来时,向来高傲的女子正红着眼跪趴在域主身前,翘起的臀部上的红痕和私处的晶莹一览无余。而男人坐在上方的金椅上,粗壮挺立的男根让她忍不住含了口唾沫。
“那我还能来寻寒英吗?”这个天地共主却在寻求他的同意。
“修逸,你说过我们是‘挚友’。我随时欢迎你的到访。”
晨勃乃正常现象,恰好作为昨夜无事发生的证据。苍鸿文将书桌一通装扮,确认剑仙洁净的衣衫严严实实挡住了一切春色,再起身离去。
夹上后剑仙皱着眉的哼哼声明显多了许多。小穴包裹着玉柱取得安慰,从缝隙里溢出更多的液体,让整朵肉花比清晨的牡丹还要娇艳欲滴。苍鸿文感受到热流聚集到下腹,勉强稳住手擦净表面而不再给予刺激。
有苍鸿文的庇护,天道只能无能为力的叫嚣。如跗骨之蛆般的印记从白翊川身上解放,浑身上下有着说不清的轻松。
目前后宫最受宠的,就是昨天听墙角的那对双生女。姐妹从小分开,被不同人抚养长大,都倾心献身给域主后才相认。但两人姐妹情深,一同侍夫并无怨言,反而一同管着后宫众女,贤淑有道。
“今晚等我。”
白翊川摇了摇头也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那双血色的眸子。
今日住着两姐妹的并蒂宫安静异常,连昔日里最是安静不下来的“红牡丹”,都听不见她娇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