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比赛(6/8)
他太了解许淮,从穿的衬衫口袋掏出一包芙蓉王和火机递过去:“去抽会儿吧,我等下过去找你。”
许淮接过东西就走了。
季游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这才伸手把许淮挂上去的纸签取下来,又把自己的挂上去。
来挂签的香客们不少,然而他这个举动还是引起一旁和尚的注意:“施主,您这是?”
季游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机,把这张写了很多字的纸签点燃烧掉,跳跃的火苗一点点把纸张吞噬。
孔栀的字样在前面,其实他也知道,许淮永远把关于孔栀的愿望放在前面。
他静静的注视这一幕,看着字样逐渐消融碎掉,成为风中的一捧清风。
和尚也是见过众生的,联系到刚才他和许淮似有若无的亲密动作,也是心中明了,双手合十低叹道:“施主该放下了。”
放下?
这个词多陌生啊。
季游心想,他要是能放下,何尝不想放过许淮。他们布局所有、付出惨重代价才把人捞到手,搞得他们五个人一辈子这样纠缠下去也是折磨,更何况他也很清楚,哪怕自己放下,其他三个男人也绝对不会。
他低垂着眼睑看地上飘落的几缕灰烬:“大师,佛说人放下才能得到圆满,真的这么容易做到吗?”
人世间求不得、爱不得、恨不得才是常态。
季游心想,哪怕曾经自诩不信神佛的唐耕雨,也曾跪在佛像前日夜祝祷,虔诚希望能与许淮永远在一起,他又怎么能轻易放下呢?
“大师,如果您能了解我和其他人的这十年,可能就不会说出让我放下的话。”
季游面容冷峻,神色平静,他看向挂在枝头的纸签,上面写着他想和许淮的岁岁年年。
“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认识他,把他永远困在我怀里。”
许淮在商场的吸烟区抽了好几只烟,过足了烟瘾才从里面出来。
他一眼看到有几个刚放学的小孩子在玩抓娃娃机,然而抓了几次都抓不到。
许淮走过去想帮他们,又想起自己不会英语,恐怕连孩子说什么都听不懂。还好有几个小孩是华裔,看他走过来便试图用中文交流。
“想抓哪个?”许淮按动摇杆,指了一下透明玻璃橱窗。
小孩说想要紫色兔子。
许淮拿了新币投进机器,按动摇杆试了两次就成功抓到了玩偶。
他笑着把紫色兔子递给小孩,又摸了摸他们的头,看着这群孩子向他道谢后便抱着玩偶开心回家了。
许淮站在原地,倒是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
如果他也有孩子的话,应该也长这么大了吧?
季游走进商场的时候,外面恰巧下起了大雨。浓重水汽混着茂盛植物的气息钻进空气,嘈杂的人声似乎也被外面的雨声衬托的安静了不少。
他一眼就看到许淮站在娃娃机旁,银色长发很是显眼,那张略带冷漠的脸看向他,语气有些烦躁:“怎么才来?”
季游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脏怦怦跳,逐渐与外面的雨声混合着敲打,激的他指尖也在颤抖着发麻。
他走过去问:“要去吃饭吗?”
许淮打了个哈欠:“有点想去吃食阁。”
季游伸手就攥住他的手腕,感受着腕部的静脉略微跳动,温热触感刺激的一路从他的麻痹的指尖暖到心口:“好。”
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高中时期——
那是个高二的闷热午后,天空降下的雨和今天的一样大,几乎把夏日所有烦躁尽数清扫。
季游下周要去参加奥数比赛,他正在教室内叮嘱副班长自己走后,班级内的琐事该如何安排。
他一向做事稳妥、面面俱到,自然交代副班长的事也都条理清晰。然而这次,他放心不下许淮,所以多嘱咐了几句。
“咱们班的校霸许淮,他要是抽烟不来上课,你能放水就放水,别太为难他。”
“他喜欢抽利群和芙蓉王,一般来说,他打架要是搞得浑身都是伤,会想抽利群,要是身上没什么伤,他就会抽芙蓉王。”
“你把烟给他买好,每天放到他课桌内,烟钱算我账上。别告诉他是谁买的,反正他都会认为是学校女孩给他送的。”
过往思绪逐渐翻飞,一瞬间就把季游拉回现实。
他看着身旁许淮的侧脸,这人一如当年般耀眼冷漠,也让他心动不已。
美国,拉斯维加斯某条街道。
一名修女身穿黑色裙服从大门内走出来。她沉静的双眼看向面前两人,轻声用英语询问来意。
闻雀对她说了几句话后,对方点头把门再次合上。
许淮忍不住问:“这是你七岁前在美国住的地方?”
他这次和闻雀来拉斯维加斯,一方面是为了参加射箭比赛,另一方面是闻雀提意想来看看这里。
“不是,我之前是被养在一寄宿家庭,这个教堂只是离我住的那户人家比较近,有时候我经常跑来这儿。”
闻雀看着教堂门口处的花色,上面有西式的花纹与图案:“有个修女姐姐很照顾我,每次我哭的难受,她都会拿圣经安慰我。”
“刚才的修女是你说的姐姐?”
“她早死了,再也找不到。”闻雀轻声的说,“我只是想让刚才的修女给我拿一本书。”
许淮刚想问是什么书,突然看见教堂大门打开,修女从里面走出来递给闻雀一本书,外皮是浅黄色的,封皮写了英文单词,但他看不懂。
修女递给他们这本书就返回教堂。
闻雀冲旁边的许淮笑道:“是圣经。淮哥下午要打比赛吧?我陪你去赛场。”
许淮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闻雀拿的书,边缘处被对方用手指攥的很紧。
靶子被箭射穿发出轻微声响,哨声和欢呼声也瞬时响起,看台上的观众们雀跃的喊起来。
许淮穿着黑色连帽衫,银色发丝从脖颈处飘下来垂到胸前。他刚想拿着弓箭转身,突然被一个体格高大的男人揽住肩膀。
对方兴奋的冲他说英语,听语气应该是夸赞他的。
还是听不懂啊……
许淮皱眉,他想让这人把手从自己肩上拿下来,外国人体格原本就高,这肌肉手臂压的他肩膀疼死了,然而很快那只手臂就被移开。
闻雀身穿黑色休闲西装,样式很新带浅色竖条纹、内里是浅灰西装夹克搭配白衬衫,领口微微翻动。
十年时间过去,他的五官没变化,下颚线条反而更利落,极佳的骨骼笼着优质皮肉,衬得脸部线条更薄也更明显。
他的瞳孔很亮,身板也不单薄,抬起的手腕处是一只镜面感很亮的碎钻腕表。
闻雀语气冷漠的用英语与肌肉男交流,没几句对方就恍然大悟的走了。
许淮:“你说什么了?”
“他想要你的联系方式。”闻雀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许淮面前,伸手委屈的拉着他的手腕,“我告诉他,我是你丈夫。”
许淮来了玩弄的小心思:“你怎么不说我是你丈夫?”
闻雀这娃娃脸的长相难以令人信服,五官甜美,身高更离谱,说出去要是自己是他老公也不会有人惊讶。
闻雀眨了眨眼,眼神紧紧盯着他:“淮哥开心的话,那我下次就这么说。”
许淮这一拳像是打在棉花上,可没意思了。他现在无论怎么和四个男人呛声,他们都说“好好好”“是是是”,骂到最后搞得是自己在欺负他们一样,小狗一样非要上来伸舌头舔他。
出国参加比赛这么多次,他还是学不会英语,一开始他想学,结果看了几页书就困的睡着,新学的单词永远停留在abandon。
他拿了第一名就和其他参赛选手合影留念,有几个外国人观众想和他拍照,都是闻雀在替他与别人交流,最后连摄影师拍照也是闻雀在帮忙指导。
帮忙找半天拍摄角度,闻雀更是自己拿了相机给许淮拍。
散场后,许淮问他:“摄影师不是帮忙拍过了吗?”
闻雀摆弄着相机:“我刚才发了几张摄影师拍的照片到群里,季游非说拍的角度不好,让我再拍几张。”
他们此时走到外面,天色渐晚,林立的建筑群逐渐被霓虹点亮,星光散落下来映衬的这个城市,笼罩着艳丽糜然的光泽。
天气不冷,许淮和闻雀并排走在人生嘈杂的街道处。
“你这次来不是要开会吗?”
“会议在后天。”闻雀从显示框看了几张照片后,转头看他,“淮哥,等会儿想去哪儿?”
“回酒店吧,我有点累。”
闻雀脸上立刻漾开笑容,伸手就攥住他的手指握的很紧。
酒店内。
许淮还躺在床上看相机显示框里的照片:“你拍的还挺可以。”
“当然啦,要给淮哥拍最好看的。”闻雀早已把内存卡里的照片发到群里了,消息滴滴响个不停,他根本不看手机屏幕,关了声音反扣着放在桌上。
闻雀起身就去抱床上的许淮,脸也凑近:“淮哥,想不想做呀?”
许淮知道他想做,但是这人每次做之前都会小心的征求自己意见。
“好啊。”他点头。
闻雀开心的笑起来,离得他很近。
唇舌的甜腻、隐晦的低哑似有若无地喘息间隙和破碎的尾音,滚热的气温逐渐上升,酥麻的痒意一点点从身体里浸染开。
许淮被他弄得很痒,低声想从闻雀怀里躲开,又被揽着肩膀,灼热呼吸喷洒在脖颈,手掌也伸到他的衣服里摸胸口乳尖。
闻雀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唇舌从脖颈间滑下,翻搅被唇舌嘬的有些红肿的乳头,水光一片:“太好看了。”
他把许淮的双腿掰开,层叠嫩红的穴肉瑟缩颤抖,呼吸喷洒间就把唇舌舔弄过去,唇瓣紧紧包裹着湿润滑腻的穴口,整张脸都埋到双腿间,舌尖也顺着穴肉往里面伸进去,逐渐舔开湿滑阴蒂,顺着甬道进去翻搅。
许淮的眼睛有些发热,觉得甬道里的水液越来越多的溅出去,舌尖往穴里插的挺狠,挤得里面的水液汹涌的往嘴里蔓延。深色的穴肉被舌头顶开又缓慢的收拢,牙齿舔弄肉唇和阴蒂、细密的嘬弄。
舌尖绷紧了用力的往穴肉深处钻过去,水液被舔弄出黏腻的声音,等进的差不多了,他用舌头反复的来回模拟性交的动作来操弄肉穴,刺激的许淮腿根都在颤抖。
他快抓不住枕头了,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折磨的他有些受不住,伸手便攥住身下闻雀的埋在腿间的头,发丝都被他拉扯了一些:“你、你别这么……”
闻雀舔的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口穴全部吃进去,渴极的旅人般吸吮着水液又全部卷进唇舌间,咕嘟咕嘟的喝起来,舌尖绷紧着像细密的蛇类往更深处钻进去,黏腻的水声啧啧的响起来。
许淮爽的背脊都在发抖,他有些受不住的想去推闻雀的脑袋,又感到对方突然攀附的唇舌转移阵地开始舔动他的性器。刺激的他大脑空白,软滑舌头卷斜着淫水包裹他的性器,连茎身也满是湿哒哒的唾液,淋漓快感涌动着在体内翻腾。
他真想一脚踹开闻雀,但对方给他口的快感实在强烈,又舍不得让人起开。
太爽了,这小子怎么给他舔的这么爽……舌头会舔会吸还会嘬动着沿敏感点挑逗,搞得他没一会儿就射到对方嘴里。
许淮仰着头轻喘出气,快感弄的他有些眼前发晕,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突然感到双腿被抬起来,软滑的舌头猛的触及后穴褶皱,细腻的舔弄下也刺激的穴肉收缩。
他猛的一僵,伸手就想推开对方的脑袋:“你、你别舔那里……呃!”
但是已经晚了,闻雀的舌头已经伸进后穴,逐渐舔弄着内壁让激烈汹涌的快感逐渐延伸,湿滑的触感刺激的许淮浑身颤抖。他攥着闻雀发丝的手指也失了力气,腿根也打颤。
绷紧的舌尖伸进里面碾压肉壁,湿滑的唾液滋润穴口,细腻的啧啧声在空气内响起,压抑的低喘快感带来的呻吟,逐渐磋磨许淮的理智。
他有些受不住的想往后退,但又被闻雀攥住腿根,舌头更用力的舔开后穴钻进去搅弄。内心的燥热和悸动完全压磨着神经,他烧的厉害,浑身的皮肤也有些烧灼的滚烫,前面的性器挺立起来射了精。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穴口就挨上粗长的性器,一下子就把后穴捅开插到底。或许是刚才的前戏做的很足,哪怕插进后穴也不会有伤口反而很顺利,激烈干到底的快感也让湿漉漉的女穴吐出高潮的水液,汩汩的顺着穴口撒在已经插到底的性器根部。
闻雀俯身就去抱着他,两人身体滚烫的热度摸着就像身上着火了一般。
许淮微睁着眼皮看他。
十年过去,闻雀成长了不少,哪怕顶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身材也很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他扯开西装马甲和衬衫领口,后颈处倒有个很明显的“淮”字。这个纹身,许淮也有,只不过他的是“闻”字。
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干得很激烈,一下下地撞到最深处,翻搅碾磨着甬道的快感,让许淮觉得身体每处皮肉都能感受到某样硬物跳动的青筋。他的脸都汗湿了,眼前的视线因快感而感到眩晕,穴肉被干开后连褶皱都撑到发白。
但在他受不了的时候,闻雀又会停下动作照顾他的感受。刺激的收缩、水液的润滑,性器操弄后穴把穴肉干的湿乎乎的,黏腻水液时不时从操到外翻的穴口处渗出来,肠肉稍微翻出来一点就像皮套子般紧紧箍着茎身。
许淮觉得奇怪的是闻雀这次没在做爱的时候亲自己。之前这小子可是很喜欢亲他,一边亲一边喘,还会绿茶的喊“哥哥”,连“淮”字都不叫了,直接喊哥哥。
深切抽插刺激的埋在体内的性器流出不少腺液,黏腻的拉扯在抽出的穴肉间,许淮觉得自己的腹腔都快被这根硬物顶穿了,每次都差点没把他干死,背脊也汗涔涔的有些颤抖。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液黏糊糊的拍打声混合着,交错在空气内,交合处也满是淫靡的白色细沫,性器每次抽出插入都挂着水液,湿哒哒的粘在青筋处又滴下来。
“舒服吗?哥哥。”闻雀眯起眼,脸蹭他的脖颈,毛茸茸的发丝也搞得许淮有些痒。
他觉得自己后颈处的纹身也烫了起来:“你不亲我?”
“我刚才舔你后面。”闻雀低喘着气,摇摆的腰胯、胸膛的汗水落进许淮眼睛里,“哥哥别亲我了。”
许淮的身体都被撞的酸麻,细密酥软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他的肩膀也被闻雀搂着,倒是没有压着他的长发。
他舔了舔唇角,觉得闻雀伺候的还挺舒服的,伸手就揽着对方的肩膀往下拉,彼此的唇瓣贴合间,身上的人怔了一下,随即唇角立刻咧开笑起来,眼神都满是惊讶和喜悦:“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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