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愿望(2/8)

    官场迎来送往惯了,大家都是见面三分笑、日后好留情,唐耕雨也向来如此,只是他没想到许淮这么直接。

    他不满的啧了一声,放下平板望向窗外的风景,林立的树木郁葱挺拔,疯狂的往后面倒退而去,突然来了句:“怎么想着去这儿?”

    一条缠绕禁果的黑蛇蜿蜒而上,牢牢锁住甘美熟红的果实,森冷白牙咬破湿润果皮,浸出诱人汁液,蛇鳞摩擦果肉,紧致的囚困感携带压迫和窒息扑面而来。

    郊区的土壤松软,帐篷的支架尖端插进去还算顺利,散开的骨架哗啦啦立起来,一只宽敞庞大的帐篷很快撑起来。

    流浪歌手觉得抱歉提起这伤心事,以为许淮是想要孩子的心愿没达成,便鼓励着自家孩子多和许淮说话。

    他们五人在一起纠缠了多年,共同迈过少年、青年时代,从校园到社会,人生十年的回忆不管好坏皆是彼此。

    有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唱歌,许淮站在那儿听了一会儿往里面扔了点英镑,对方拉着身旁的孩子朝他致谢。

    孟绍安穿着红色的橄榄球队员服饰站在场地门口。

    “别生气啦,是我不好。”后排坐在他身旁的唐耕雨穿着毛呢大衣,内衬着黑色高领毛衣,他无奈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伸手去搂了许淮的腰,低声哄着,“说是只做一次,结果一时没忍住……”

    许淮斜了他一眼:“那你来骂我。”

    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烧的很旺,木柴也发出爆裂的声音。

    张市长哪敢说不啊,唐耕雨的官职可比他高。

    他攥紧了手指,想躲开唐耕雨的怀抱,却被对方一把搂住腰,唇舌细腻的在他脸上和脖颈处蹭来蹭去,像湿滑黏腻的蛇把他一寸寸缠绕至死。喑哑的低叫与暧昧的喘息声音相交合,反复的耻骨碰撞声和皮肉拍打逐渐泛起一阵暧昧的涟漪。

    对朋友比对我还好。

    许淮的视线落在前面的电视屏幕上,没搭理他。

    在开车去华盛顿郊区前,唐耕雨总算把许淮哄好了。

    银色长发、叼烟的姿势慵懒又随意,俊美冷漠的五官满是桀骜的意味。

    “许淮……”唐耕雨低声在他耳边呢喃,“听得到我说话吗?”

    “不好意思,张市长。”唐耕雨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刚才我们吵架,我爱人心情不好,多体谅。”

    “不冷。”银色头发的青年看了张市长一眼,“你朋友?”

    反正他们也没法重新开始,还不如就这么一直纠缠着,永远不放手。

    唐耕雨第一眼看到这块纹身图案就觉得很适合许淮,所以自学了纹身技术给他纹上了,像他们五人的宿命永远缠绕在一起,至死方休。

    唐耕雨也不生气,反正许淮哪也去不了,只能被他搂在怀里。

    许淮被他搂的很紧,有些难耐的动了下,又很快放弃了:“你不会又想做吧?”

    唐耕雨听出他这话有气,安抚般的摸了摸许淮的后颈:“你知道我不想这样……”

    唐耕雨:“晚上的星星很好看。”

    “签证还有五天的时间,我们去郊区玩会儿吧,好久没露营。”

    身后有声音传来,唐耕雨收起笑容转身,看到来人略微一怔,但很快又恢复了客气疏离的笑:“张市长,好巧啊。”

    没得到回应的唐耕雨似乎也知道结果,他又不是第一次问了,每次都没听到想要的答案。

    张市长愣了一下:“哦哦,好的。”

    隔壁市的比赛结束后,许淮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接受媒体采访。主办方准备的席位不是没有,但唐耕雨想这次更近一点观赛,便独自站在了外面的围栏处。

    他没来得及细想,就见唐耕雨脸色很温柔的对那人说:“冷不冷?先去换件衣服吧。”

    室内的暖气开的很足,水晶茶几上的两杯茶冒着热气。

    许淮伸手就去推唐耕雨的胸膛,眼睛还泛着被快感激起的水光,咬着牙瞪他:“够、够了……”

    唐耕雨这么想着,他的动作带了点醋意,继续摸着许淮的发丝,凑近耳边低声道:“以前,你可从来不让我碰你一点。”

    他无法放开这样的许淮。

    唐耕雨把玩他发丝的手指停住了:“……你对朋友倒是挺好,还让人碰你头发。”

    唐耕雨把烧好的热水倒了两杯,递给许淮一杯:“有什么好怕的。”

    “我看街边有流浪歌手在弹吉他,多看一会儿。”许淮觉得孟绍安搂的太紧,皱了皱眉拍他的臂膀,“把我放开,都不能呼吸了。”

    他温柔的用指腹去蹭许淮的脸颊:“我只是想让你和我多说点话。”

    许淮双手搭在一起,风把他的长发吹起来,像一条流动的银河飘散在空中。

    等唐耕雨把炉子烧热挂上热水铁壶后,许淮这才想起这个地方是哪。

    怎么做都不够。

    许淮不会英语,每次外出比赛也是其他四个男人带着,原本的助理也被他们打发走,所以日常语言交流都靠他们。

    唐耕雨嘴角的笑消失了,下颚也绷紧:“你不要得寸进尺。”

    许淮听出他的意思:“怎么放松?”

    许淮生气起来是不喜欢理人的。他还要去隔壁市打一场比赛,路上在车子里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

    刚把许淮关起来那段时期,他们四个别说靠近他了,连出现在他面前都不行。

    “这里算是我人生的开始吧。”

    唐耕雨坐在驾驶座开车,旁边的副驾驶是用平板打游戏的许淮,屏幕上的游戏人物被怪物一拳打死。

    他为了许淮比赛的事,忍的很是辛苦。

    不等他说完,许淮直接略过他们走到一旁,身体倚在围栏处,手指从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的火机把香烟烧出明灭的火光。

    哪怕对方恨死了他,拿刀戳他的心脏,唐耕雨也要攥着他的手,把那把刀永远的插在两人中间,再也不分开。

    身旁的保镖想再给他加件衣服,他觉得不冷便拒绝了,含笑敲着手指看向站在领奖台上的许淮。

    许淮蹲下身,这个被流浪者随身带的孩子也就七八岁的模样,他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头夸他可爱。

    唐耕雨深吸了一口气,下颚也绷紧,他早就应该知道许淮的性子就是这样,恨自己也正常。

    许淮摇了摇头,用蹩脚的英语说自己没有孩子。

    “那次是夏鸢染的。”

    有点醉酒的许淮神情恍然,被唐耕雨脱了衣服抱在怀里时还有些不清醒。

    许淮没理他,只是低头继续抽烟。

    “不正常吗?”

    伦敦的天气一直都是雾蒙蒙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巾,不那么明亮但足够阴霾。

    许淮是真的把他们往死里打,骂人也够狠,要不是闻雀的武力值远在他之上,还真的按不住他。

    那头银色长发太过显眼,张市长还想着这人不就是刚才比赛的冠军吗?

    可悲的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他们对彼此非常熟悉,这种感觉刻在骨子里,也是许淮想避都无法避开的事实。

    “我陪爱人来参赛的。”

    褐发灰眼的流浪小孩性格活泼,用简单的英文单词和许淮聊起来,还赞美他的银发很好看,像个漂亮天使。

    张市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常年在体制内的他倒是少见这种野性未泯的人。

    “现在不是如你所愿了吗?”许淮的游戏人物死了,他也没心情玩,把手柄一丢,“你想怎么碰随你。”

    唐耕雨见他走了,有些无奈的走到许淮身边:“你可真不给我面子。”

    “许淮,可以忘记以前的事吗……”唐耕雨的喉咙动了动,他眼神沉郁的看向怀里的青年,撩开银发,嘴唇贴上去亲额头,低声呢喃,“我知道你恨我,你就当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

    他的手指按在脖颈处暧昧摩擦:“比赛完,可以放松了吗?”

    唐耕雨逮着机会就让许淮说了很多话,又给他喂了点酒,两人迷迷糊糊的聊到深夜,天上的星星也越发深刻闪烁。

    “那我也担心。”孟绍安委屈的用脸蹭了蹭许淮的脖颈。

    他看向眼前的平原,风吹草低把茂盛的绿色吹的摇曳,一时间不禁失神:“我也在这儿开过枪,还烧了很多东西。”

    唐耕雨伸手把许淮按在地毯上,低头细密的亲吻他的唇瓣,温柔的在他耳边低语:“做一次,好吗?”

    许淮没听他解释,坐的位置往旁边挪了两分。

    “唐书记?”

    许淮听了就觉得无奈:“人生地不熟的,我跑哪儿去?”而且护照什么的都在孟绍安手里。

    银色长发像丝滑绸缎在地毯上铺散开,冷白肤色被电视屏幕发出的荧光衬得紧致,身体赤裸着露出被性器顶出痕迹的薄肌小腹。

    张市长连忙主动握手,随和的向他介绍身旁的妻子和两个幼儿:“我带老婆孩子来看射箭比赛,没想到唐书记对这个也有兴趣啊。”

    唐耕雨也耐心的介绍:“这位是张市长,他也来看比赛。张市长,这位是我爱人……”

    许淮的大腿被分开,内侧有一块显眼的纹身。

    他太高了,完全可以把人搂在怀里,身上的橄榄球服装也有些坚硬,硌的许淮有些发疼:“好了快放开,我想去吃饭,你不饿啊?”

    夜幕降临。

    银色长发的青年有些迷糊,黑曜石般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头嗯了一声。

    许淮扯了扯唇角:“精力挺旺盛啊,唐书记。”

    “确实有点。”

    “过奖。”唐耕雨知道他心情好,便趁机多和许淮聊天说话。

    唐耕雨眯着眼看他,唇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唐耕雨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把人气坏了还是自己哄,何必呢?他柔和了脸色,伸手揽住青年的肩膀,低声哄道:“刚才我说话太重了,给你道歉好不好?我也不是真生气,别放心上。”

    流浪歌手用英语问他是不是喜欢孩子。

    他无意间伸手摸到了唐耕雨的手腕,上面却空空如也,恍惚间好像还残留着曾经佛珠带过、硌出来的珠印。

    青年一头银色长发,身姿挺拔、手持弓箭,冰冷俊美的面容吸引无数对他青睐有加的人。

    孟绍安只好放开他,那双蓝眼睛满是担心和害怕,他攥着许淮的手轻微颤抖,语气也有些急迫:“我以为你又要走,你不知道我多害怕。”

    许淮也不知听没听到,睫毛轻颤着闭上眼睛,似乎是困的狠了想睡觉。

    他甚至都不敢问唐耕雨的爱人为什么是个男的,只是应承了几句,便借口去找老婆孩子了。

    帐篷好像隔绝了一切寒冷,只有内部的两人依偎着,炉火噼里啪啦的响着,燃烧的火光一直烧到了天明才停止。

    性器把下面烂熟的穴口彻底撑开,肉唇被柱身的青筋碾磨发红肿胀,流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黑蛇缠绕禁果的图案浸染的湿润、通透。

    两人炙热的胸膛相互贴合着,皮肉温度传达到彼此的神经处,暧昧的气息直线上升,近距离的呼吸间热意澎湃。

    他见唐耕雨心情不错,便想着聊聊手头项目的事儿,让老婆孩子先去旁边玩,然而还没聊几句,许淮就来了。

    刚说完,他就感受到脖颈处的手滑到领子里来回摸着,直接顺着衣摆给掀起来,白皙的胸膛就这么赤裸着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也被手指摸上。

    “你可真敢来啊。”他轻笑一声,望向面前的平原和浓绿茂盛的树丛和灌木,无限的回忆勾起来,“不怕我再对你开一枪?”

    许淮低垂着眼睑不去看他。

    唐耕雨的眼神沉下来,搂着许淮的腰紧了紧,低头亲吻着他的唇瓣。

    算了,还是直接来强制吧。

    “哎呀,我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您……”

    许淮额头上的汗滴下来,黑色的双瞳漾着湿润的水意,激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一簇簇升腾,逐渐蔓延至全身覆上一层浅淡的潮红。

    他只能勉强听懂了一些,点头说是。

    唐耕雨把眼镜摘掉,低头用舌头和牙齿舔舐着他的乳头,轻轻撕咬几下便听到许淮低声的喘息。

    对方又问许淮家的孩子多大。

    “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多做几次吗?”

    许淮窝在帐篷里,身上被唐耕雨盖了暖呼呼的毯被,手捧着热茶眯眼看向窗外的风景。

    许淮笑着对他道谢,和孩子玩了一会儿还让他学会了中国的翻花绳游戏。

    他焦急的打量来往的人群,眼神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路人。很快他看到了什么,立刻跑过去把人抱住搂在怀里:“许淮你去哪儿了?我比赛完出来找不到你,担心死了。”

    没一会儿,许淮就接了电话说几句,要对流浪歌手告别,临走前他还摸了摸小孩的头发。

    他愿意让许淮飞的更高,但前提是绳子要一直握在他手里。

    他扶了扶眼镜,光滑镜片下的眼睛闪着微冷寒光:“许淮,我不喜欢哄人,只因为是你才会这样。”

    “不够。”唐耕雨的喉咙动了动,黑沉的眼神倒映着许淮因快感而高潮的脸,手指伸到他脖颈处去摸银色发丝,又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温柔的去咬他的乳头,把粉色的肉球咬的红肿、泛着水光。

    “星星好看吗?”唐耕雨捏了捏他的脸颊,掀起毯被也钻进去搂住许淮的腰,“看的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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