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厘子塞茓/入珠橡圈做/季游专场/床单都被尿湿/十年后番外(2/8)

    他甚至还会明知故问:“尿到什么程度了?给我形容一下。”

    第二天早上,许淮是被satan叫醒的。

    季游全然置若罔闻,他的手掌抱着紧实臀肉和大腿抚摸,湿薄凉滑的水液浸染皮肉间,从上到下的捣干操弄刺激的许淮蜷缩着脚趾,低声喘息觉得自己要被性器顶穿。

    他低头感受着青年脖颈间的气息,脸凑过去蹭了几下才闭上眼。

    “躲什么,怕我?”

    许淮觉得太羞耻了,昨晚上这机器人可是直接观看了他和季游的性爱现场。

    季游挂了电话,脸色冰冷的从阳台走过来,烦躁的继续收拾公文包。

    许淮也不想和服务人员见面,主要是他怎么解释这床单和床垫都被他尿成这样了?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许淮心想这书呆子学什么都挺快,连他的身体都要被细细的研究。

    可爱的白色机器人靠过来,声音机械但带着愉悦:“早上好,先生!”

    “冰箱里有酸奶和猕猴桃,还有些你爱吃的零食。”

    许淮大概了解事情的经过:“你爸妈打来的?”

    这一吻来的猝不及防,许淮伸手就想推开他,男人则是站直了身体:“我先走了,今天要开一天的会,晚上回来再陪你。”

    “许淮和我在一起。”

    人生是过给自己看的,只要他开心就好,任何人的看法都不重要。

    新加坡,四马路观音堂。

    季游这几年健身时间延长,身上也长了不少肌肉,把许淮抱起来还算轻松:“就在这里尿出来吧。”

    他忍不住尿出来,淅淅沥沥的尿液滴在床上,气得他真想一拳把这书呆子捶死:“滚开!”

    “我要先去开会,刚才我预约了一小时后的清洗服务,你要是现在想出去逛逛也好,让satan跟着你。”

    季游他爸妈是搞科研的高级知识分子,这辈子都无法接受唯一的儿子是同性恋,骂许淮的话也是字字锥心、花样百出,什么“你这辈子都不配和我儿子站在一起”,“你毁了我儿子的一生”。

    他做爱不会像孟绍安说太骚的荤话,也不像唐耕雨那样表面温柔,实际爱玩点变态的,更不像闻雀那样无底线包容的性癖。

    不过实践出真理,季游还真是用力的顶弄碾磨几下,他就忍不住了,脸红的厉害,紧咬着牙声音细微:“放开我,想去厕所……”

    许淮喝了口柠檬水:“你就这么和你家人僵着,不做点改变?”

    季游会一遍遍阐述许淮的反应,说他高潮时乳头会变硬、下面的批会夹的很紧,性器拔出来很难,还会统计他尿了几次、阴蒂有多肿、床单有多湿。

    “那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季游抱着他亲吻,唇舌交叠间把性器猛烈送入宫腔,潮湿穴肉被翻搅的一塌糊涂,湿滑淫靡的往外流着,果实水液和淫水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十八手观音圣像伫立在堂前的龛位处,烫金满色晕染流连其中。

    季游调好空调的温度,又嘱咐satan待机,便上沙发把许淮整个人抱在怀里。

    许淮被他干的潮喷了两次,也忍不住射精,浑身软的没力气。

    季游收拾公文包的手顿了一下:“现在又不是以前。”

    季游则是会趁机要点好处,比如让许淮主动亲他一口,或者让他主动摆腰夹紧让自己射出来。

    “稀奇啊。”许淮挑了挑眉,“你爸妈居然不让你把电话给我,之前他们可是骂我骂的很起劲。”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satan:“我希望你把昨晚上的回忆从你的内存里删掉。”

    几句话说下来,许淮就受不了,脸红的厉害,眼睛含着水光雾蒙蒙的,咬牙瞪着季游:“快点射出来……”

    季游穿上服务员送来的、已然熨烫好的衬衫,吃了几口桌上的中餐,他便把旁边的公文包拿过来,开始检查开会要用的u盘和电脑。

    季游也不在意,冷冽的五官没有丝毫变动,只是一边说话一边抽插着性器:“又高潮了,还尿了。”

    他伸手就揽着腰把人抱起来,只是没走几步许淮就叫道:“说好去厕所,怎么带我去卧室?!”

    季游亲了亲他:“好。”

    “不用。”季游把公文包收拾好,想到什么又低声道,“我这一生……也就反抗了他们这一次吧,怎么可能还顺着他们的意。”

    龟头操进微张的宫口,黏腻的果实被捣弄的破皮流水,也被送入宫腔碾磨,耻骨和臀肉紧密交合相连,抽插的动作和水声淫靡不绝。

    “嗯,科研项目很顺利……我等下要和其他教授一起开会研讨。”

    “随便,我困死了。”许淮挥开他的手,没一会儿就困的睡着了。

    季游看他吃饭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柔和了脸色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要是他俩睡床,自己肯定因为刚才这人做的太狠,拒绝对方抱着他睡。但是睡沙发就不一样,空间狭小一些,躺下两个人还能够,只是需要紧紧抱着,怎么说也要肉体交缠、呼吸交错。

    许淮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床单湿了,床垫好像也不能躺。”

    “嗯。”

    许淮知道他诡计多端,浑身都被快感折腾的肤色泛红,眼尾流泪,唇瓣低喘着骂人,骂他“垃圾”“变态”“混蛋”“畜生”,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

    他难耐的恍惚呻吟,喉咙也哽咽,挣扎着想躲开季游的怀抱,大腿也猛烈颤抖。

    许淮调戏了一番satan,从沙发上起身就看到餐桌上摆了一圈菜品。

    他操的挺狠,耻骨和臀肉猛烈拍打交合,紧窄肉穴颤抖的流水瑟缩,连阴蒂也被撞肿,胸前的乳头也被唇舌照顾到吸吮厮磨。

    被抽送的柱身反复碾磨着快要变形的肉唇,连阴蒂也受不住快感细密紧热的收缩着,腐烂果实被性器捣干进宫腔,湿红色泽的水液顺着穴口汩汩流淌。

    satan:“呜呜好的!先生我这就删掉qaq”

    satan:“我是一个正经的机器人……”

    他吃着碗里的鱼肉,含糊的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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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客们十指合拢,虔诚跪拜不已,堂前红花盛放、瓜果献祭、线香袅袅、经文喃喃。

    许淮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听到阳台那边断断续续传来几声季游的回话,他便猜到是谁了。

    这人真是每一步都在算计中。

    许淮怀疑他疯了,身体想从床上起来又被按住,臀肉也被抱着抬起,性器长驱直入的碾磨抽插最敏感部位。宫腔被塞入流水果实和入珠项圈,肉批紧热的吸吮着柱身,没做几下就弄得他浑身颤抖、背脊淌着热汗,银色长发也披散在床上,刚射过的性器也挺立起来。

    “我说过,我是找人过日子,又不是找爱因斯坦搞研究。”

    他伸手抚摸许淮被顶的微胀的小腹,车厘子再加上入珠橡胶圈,带来的快感是成倍增长:“我稍微顶你这里,就会很敏感的流水,顶重了还会尿出来。”

    季游低头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舌头卷斜着汗液:“你现在不用怎么摸就能射出来了。”

    只是他还没出门就接到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脸色变得冷硬,转身就去了阳台。

    季游抱着清洗后的许淮来到客厅。他拿了毛毯,又让satan预约了明天早上的清洗更换床单床垫的服务,伸手去摸沙发上青年的脸:“今天我们睡沙发吧。”

    许淮:“不给你充电。”

    这个晚上过得真是漫长,季游的精力也不知怎么就旺盛的很,连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总算是做够了,只是许淮觉得自己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精液浇透了,宫腔里更是黏糊糊的清洗了好久才弄出来完。

    许淮每次被干的狠了都想弓着背脊逃开,却被揽着腰按住黏腻的臀肉吞噬进性器,激起淋漓的水液顺着穴口滑下,粗暴的碾磨弄得他高潮几次,下面的性器也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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