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图)携手下厨:应主厨大人心愿进行试菜环节味蕾细细品尝(2/5)

    柳奕君:…………

    隋冶是很擅长拿捏柳奕君没错,但柳奕君难道就不懂怎么对付他吗?他的腰背弓下去,上半身都伏在他大腿上,柳奕君侧脸蹭着隋冶的胯骨:“——主人?我的奖励还是别收回了吧。”

    他把隋冶放下,利落地跪在他面前,脸急切地埋进隋冶胯下,扯着练功服的松紧带往下咬。柳奕君手掌卡着隋冶的腿关掰开,含糊又恶狠狠地:“小色胚……哄我呢是吧?”

    呵……他可是金牌乙方,再难缠的客户他都能应付得体体面面,拿捏柳奕君一个土鳖直男还不手到擒来?至少拉得下脸,隋冶完全能哄得柳奕君找不着北。他是完全看透了——柳奕君喜欢他要么像个纯洁无辜可怜兮兮的小孩儿,要么像个恃宠而骄有恃无恐的娇妻,当然,如果能综合一下,柳奕君就完全跟被下了药一样好好好行行行了。不过度要拿捏好,不然隋冶很容易因为勾引得太狠把自己玩坑里,喜提被骑尿一条龙。

    “……你说什么?”柳奕君抬眼看他。就见隋冶眼珠子一转,装作苦恼模样:“既然没听清,那肯定也是没有缘分了。”

    “那也会痛啊,你不会以为自己很轻吧……”隋冶嘴上说着,却合上腿夹住了柳奕君习惯性摸索他大腿内侧的手,斜过眼睨了他一下,眼神带着明显的调笑和勾引以为。这小色胚子,明明也不是不愿意,但是就是不肯松口给柳奕君尝尝。柳奕君只能揉着他的性器,好声好气给自己讨甜头:“那怎么才行?”

    隋冶虽然性格差了点,需要人哄着,但其实有一点好的是,其实他还挺在意关系是否平等的——或者说他更愿意当付出更多的那方,似乎通过这种方式,就能在关系崩盘时让他立于道德不败之地。不过显而易见这对情侣没什么矛盾,在一起时间已经早就过了新鲜期,据馀容所说,他已经进入乌托邦九年了,粗略算算,就算是以馀容的计时方式,从隋冶认识柳奕君也有个五六年,在一起的时间也早就不是最开始的新鲜期了——更不用说两人所经历的时间绝对要比乌托邦的计量更长。至于为什么要说这点,只是为了表明隋冶丝毫不会觉得跪在柳奕君面前服务对方有问题。

    柳奕君也哼笑一声,他张开嘴,把隋冶的性器含入口中,他本来就骨架大,喉关也宽一些,直接尽根吞入也不觉得太难受,而且他早就习惯了。他用舌面向上顶着,碾着性器伴随着口腔的吸吮为隋冶施以快慰。他含得深且急切,头颅上下移动吞吐着柱身,已是非常卖力。但隋冶依旧攥住了他的发丝,指尖顺过柳奕君粗硬的短发,然后提起他的头颅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主动操控着柳奕君的头颅套弄更甚。

    他心里不爽,吸吮的力度就大了起来,完全是故意刺激着隋冶快些射出的——而且显然不打算满足隋冶的小小心愿。口腔的吸力伴随着舌面的顶弄,柳奕君高热的喉咙并不亚于紧夹的肉穴,反而因为舌面的灵活而更添几分快意。隋冶轻声惊呼:“诶——”便连忙提着柳奕君的脑袋向后推去,那从他口中抽出的性器弹动着射出精水,一半横陈在柳奕君的舌面上,另一半则溅落在他脸上,有两滴甚至飞到了他眼皮的褶痕里。

    隋冶愉快地哼了声,腰向后靠去:“这次让我射在脸上哦,不许吞。”

    隋冶看着柳奕君,轻声叫:“老公?求你啦?”

    “你好久都没给我口了。”隋冶幽怨道。柳奕君性子急,又有点性瘾,就算给他口交,也大多是吮硬了就往自己穴里塞。隋冶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想射在你脸上。”

    “我自己来啊,你躺着就行。”

    “……哈?”柳奕君愣了下,“可是、”可是他好像是想做爱来着吧?!隋冶就去亲他的下巴,眉头吊起来期待又可怜地看着柳奕君。他真的好擅长撒娇,柳奕君被他那种模样看得都飘飘然了起来,更不用说隋冶还祭出大杀器:“——你不是我男人吗,你不疼我谁疼我?”

    “唉呀……我本来还想着给你也舔一下呢,结果你这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把我的奖励当报复,那就没有咯?”

    你就说管不管用就行了。

    “呼、咕……唔……”柳奕君并不排斥这样的动作,甚至还隐隐有些享受这种粗暴。口腔中的黏膜被冠部顶弄,在性器撤出时,他的舌面便清晰地品尝到隋冶情动时铃口溢出的清液,带着点咸腥……令他无比熟悉。柳奕君的眉目敛着,眉头则皱起,透出些许急躁和郁气。隋冶打量着他的神情,心里喜欢得不得了——这么一个凶悍而强大的男人,却如此急切地吮着他的鸡巴。这令他心中无亢奋。

    “你耍赖……你想偷吃。”隋冶哼笑着,用被含得湿漉漉的鸡巴顶蹭着柳奕君明显不大高兴的脸颊,把其上的水光和他脸上的精液涂抹糊涂成一团。柳奕君也笑,他用手指刮着自己脸上的精液,然后送进自己口中一同咽下:“怎么,你有本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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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好痛。”隋冶虽然赢了,但也不怎么开心,他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现在动腰会很痛的。”

    其实有时候他会想——这种样子是我的真实吗?就算我敏感、缺爱,但是陷入恋情的我是这样的吗?变成小孩子,变成动物,变成那个嘴上数落却眼神关切的丈夫或妻子?因为他之前没有爱上过谁,因此无从比对。隋冶担忧自己只是在伪装,可是时间长了,他也分不清那只是他的扮演法则,还是他自然而然耽于情爱中的沉沦表现。但无论怎样,他爱柳奕君,他心甘情愿这样做。

    性器凿在最深处的感觉令柳奕君的喉头反射性地收缩,箍着冠部带来极佳的享受,他吞得深极了,埋下头时整张脸都完全埋在隋冶的小腹上,甚至没有呼吸的余地。喉口被楔开到最深处,柳奕君吸喘着,用力地夹紧喉道刺激着口中的性器。隋冶怎么不喘啊?妈的……他听见隋冶克制的呼吸,但那不足以让柳奕君得到足够的精神快感。可惜他现在说不出话,不然一定是要理直气壮地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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