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交缠根部来回磨蹭(4/8)

    “是呀,那是以前没地方嘛。难道爸爸的青春叛逆期比别人的来的都晚?”他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一脸挑衅的样子,仿佛回到最初勾引我时的时光。我微笑地看着他,心里满是温柔之意。

    “你这小坏东西,说话越来越没规矩了。刚才也是,看我怎么罚你。“我宠逆地说笑着,手上也不停,直接伸进他的裤裆摸索,嘴也移到他最敏感的脖子,重重地吮吸。

    他将椅子背放下去让,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我跨过汽车的排档,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眨眨眼,说:“以后爸爸有了老婆,只怕我们就只能在这样的地方做了。”

    我心里一黯,情欲顿时减了不少,我将他落在额间的刘海拨开,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结婚的。我对你是什么感觉,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我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期待他的回答。他一副无辜的样子,调皮的眨眨眼,说:“爸爸对我是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呀,爸爸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我几乎冲口说我爱你,但是看到他脸上似笑非笑略带嘲弄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是自由的人没有资格说爱。不能给予承诺的表白如同枕边的空气一样,即使甜美,也是最空虚的。是的,现在说得再诚恳,也只能徒然被他嘲笑吧。

    我突然害怕起来,我怕他看穿我的懦弱,我的虚伪,我怕他意识到我多么的自私而鄙弃我,他一定以为我只是浅薄的要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的确是那样,而上一次,他不也正是这么说的。我突然变的不确定自己对他做的任何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我以前和他那些做爱,是否真的让他得到了满足,还是只是我自己在安慰自己地感觉愉悦了他。

    他的笑容,突然好象多了一种轻视的意味,或许只是我心虚吧,但无论如何,我已经开始知觉我的丑陋的存在,就好象一个以为自己在而胡乱扭曲身体跳舞尽兴的人,突然被一千盏灯聚集在身上时再也舞不下去的惶然无措。

    我望着他,喃喃的问:“你对我的感觉呢?又是什么呢?”

    他脸上也露出一丝不自在的表情,我想被人追问着表白心理,真是很尴尬的一件事吧。我刚才的表情必定也是这个样子。但是我也不打算放过他。

    仿佛是一种默契,我们在需要认证彼此仍旧需要对方的时候,就用上床解决。那是一种将问题扫在地毯下的办法。虽然暂时弥补了不安,过一阵子这种不安就会更加泛滥地浮上来。如此回圈,我们渴望着互相的身体,毒瘾一般需求越来越强烈,直到有一天,终于毁灭,或者被强迫地进入治疗。

    这一次,我想从他口里确认,在他心目中,我到底算什么。

    我盯着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地期待着他的答案,感觉象要受到审判一样,我怕他嘴里说出最无情的话。如果此时他想要伤害我,必定是最佳时机吧,我的心,因为渴望而敞开。我真的是变了,我不知道我可以这样不设防地等待一种可能的伤害,连最擅长的逃避都忘记。

    过了半晌,他才说:“我以为爸爸知道的。”

    我故做轻松地学着他先前的口气:“我不知道啊,陶陶可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他低下头不语。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聊,为什么要逼着他呢,说不出来,只是因为不想伤害我的自尊心吧。但无论怎样,答案已经揭晓了。

    我从他的身上挪开,回到驾驶位。在我已经放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小声的说了一句:“亲密。”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他又肯定地重复了一句:“亲密。”

    亲密吗?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几乎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是喜还是忧呢,我不知道。那两个字,对于这样一场充满性的激烈关系来说,听起来太平淡,平淡到几乎古怪。他没有解释,我不知道他亲密的两个字里是不是有更多的含义。就如他的画一样,渲染的色彩中有着强烈的压抑情绪。

    心理学上把爱情分为三个部份,承诺,亲密,以及激情。陶陶所说的亲密,就是这个意思吗?我不知道。那个理论还说如果爱情的三角稳定的平衡着,爱情就会稳定的支援下去。而我和陶陶的感情里,缺乏任何的承诺,摇摇欲坠地面临迟早塌方的危险。

    是要尽快的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我暗暗地想。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事与愿违,我在星期二就被公司派去总部帮助处理一些事情。

    一去就是两个月的日程。陶陶很不高兴,虽然我很想让他和我一起去,但是他马上就要开学了。

    星期一的晚上我们疯狂了一夜。我极尽所有的能力挑逗他。亲吻他的每一个敏感的地带,他也似乎比往日更热情地回应着我,而且不厌其烦地缠着我一遍遍地要。

    陶陶做爱的时候基本上是不喜欢花样的,我原本以为他喜欢游戏,但是在一次我半是玩笑地不顾他的反对将冰凉的李子赛进他身体里之后,他气得哭了。初时我只以为他与平日里一样半推半就,毕竟在反抗的时候,他似乎没有尽全力,轻易的被我将手绑在了床头。直到他哭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那种眼泪和平日充满情欲的眼泪是不一样的。我松开他的束缚,愧疚地赔了好多小心,他才哭着说不喜欢冰凉的东西。但是在下一次我将热乎乎溶化的黑巧克力敷在他身上挑逗得舔吻时,他似乎也并不喜欢,做得很敷衍。

    犯了两次同样的错误,我终于明白,他并不感激我把前戏做足的体贴,他想要接触的,是我最直接的情欲,甚至可以为此忽略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侵犯的疼痛而故意激怒我。在我明白这一点后,我开始学着不被他激怒,如果他能够轻易的掌握我的情绪,势必让他无味而放弃。男人追猎的本性在性爱的时候总是暴露得一览无遗。

    于是我用一种更悠闲态度对待他的身体,抗拒着他迫不及待的挑逗和刺激,尽力隐藏着对他的渴望,虽然这种忍耐有时候几近残酷。比起抽插这种原始的动作本身,我更想拥有他所有不被人知的情绪。我喜欢慢慢地挑逗他,看他露出羞耻的红晕的同时,却一样乖顺地为我张开他的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种征服了他的羞耻心之后完完全全的顺从,让我几乎变态的占有欲得到最大的安慰,比哪一种高潮,都更令人满足。

    我们是同样的人,在性这场战争中,互相地追逐着,成为彼此的目标和猎人。

    那一晚我们不知道做了几次,我知道他已经累极了,但是他仍旧不肯停止,要求我一遍遍地做下去。我知道越到后来,他越辛苦,发泄过一次之后,我总是能坚持的特别长久。他的身体很紧,刚刚做过一次,下一次却又和没做过一样。这样的身体对于享受的人来说,是幸福的,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异常的辛苦。

    “陶陶的身体,又变得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尤物啊。”我忍不住感叹,同时在他的身体里持续地律动着。

    “爸爸,讨厌,人家可是……啊……只给爸爸……这样做。”他不满意地抗议。

    “平日里……可都是我……上别人。”

    我的心里格登一下,脑子一热,我从他身体里撤出,问:“想要……对我吗?”

    他吃惊地睁大了眼:“爸爸肯?我以为爸爸不肯当零号的。”

    我是不肯,但是我想让他高兴,我想让他知道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于是我摇摇头:

    “是不肯。但是我想让你。”

    他犹豫了,显然很被这个想法诱惑,但最后他还是摇摇头:“不舍得让爸爸这么疼。”

    他的犹豫让我感动,于是我更坚持让他试一下。

    虽然说的坚决,我还是害怕的。我趴在床上,他吻着我,感觉他的手指在我从未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来回地画着圈,然后他的手指伸了进来。好疼,比我想象的疼多了。我咬着牙忍耐着,不敢发出声音,怕他因此心软,但是依旧没有办法适应,刚才高涨的欲望一下子软了下去。当他将另一只手指伸进来的时候,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我跳起来,不顾骤然离开的指节划伤我内壁的疼痛,冲到厕所里干呕。他担心地站在门边,叫我:“爸爸。”

    我回过头,喘着气,满脸歉意。“对不起。”

    他抱住我,说:“我就知道爸爸没法适应的。”他脸上没有怪我的意思,反倒好象有些抱歉。

    我又再一次对他说:“对不起。”这一次,我是为了以前所有粗暴的行为。

    他明白我的意思,笑了:“傻瓜爸爸,我可以从中得到满足啊,不是所有人的适应力都象爸爸这么差。”

    他抱住我,然后在我身前蹲下,颌住我萎靡的欲望,卖力地挑逗。他的技术比起最初进步了很多,很快地,我又恢复了精神。再一次进入他的时候,我很犹豫,几乎象个新手一样,有些不知所措,他佯怒道:“爸爸再这么拖拖拉拉不满足我,我就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找别人。”

    我狠狠地在他肩头咬了一下,做为惩罚。“小东西,我这是在体恤你。”

    他笑起来,“讨厌,以前不也做得好好的。我喜欢的,爸爸不用担心。”说着他动起自己的腰,将我接纳到他身体的更深处。

    那晚他累坏了,做到最后一次时,他不知是睡过去了还是晕了过去。我则几乎一夜没睡,不想设闹钟,怕吵到他,又怕睡过头,所以睡得很浅。只是迷迷糊糊觉得刚睡着,就已经天亮了。

    起来的时候,我很小心,但还是惊动了他。他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还早,接着睡吧。”我亲了亲他,“我走了。乖乖在家,不许胡来。”

    “爸爸。”

    “嗯?”

    “要记得想我。”

    我微笑,“我会。”

    我没有敷衍他,我的确在那段时间里非常非常地想他。不在他身边的日子是难熬的。

    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打电话给他。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象从来也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隔了条电话线,有些话反倒好象容易说出口。他和我聊新的学期,报怨一开学就有的作业,教授如同催眠曲一样的无聊讲演,极其琐屑地讲来,却丝毫不觉得无聊。

    放下电话,总是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躺在临时公寓的床上,床空空的,怀里好象少了些什么,有时睡得迷糊,一把搂上去,一个空,猛然惊醒,才发现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奇怪的是我几乎不曾想过聆韵,这让我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退化到什么地步。一周一次,我的电脑提醒我象尽义务一样打个电话给她,除此之外,好象再没有想过她。每次打电话,她欣喜地接起来,挂之前,她会很害羞地说“我爱你。”我发现自己很难回应这样的言语,我从未对人说过这样的话。我很不想说谎,但对方期待地等着我的回答而不肯挂断,我只好敷衍的用英文回答了一句“iloveu”。我本想直接对她坦白,但是在电话上说分手是很残酷而卑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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