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交缠根部来回磨蹭(8/8)

    刚刚确认起步的感情是脆弱的,或许对于爱情,对于彼此我们都缺乏足够的信心。

    长久以来压抑的感情,在彼此确认后,找到了倾泻的出口,我不再犹豫向他表达我的喜爱。有时候我抱着他,说着亲密的话,他总是小心翼翼地问:“爸爸真的这么喜欢我吗?”我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表达我对他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总是将他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要将他揉入我的心里。

    对于聆韵,我始终是抱有愧疚的心理的。即使分手时她表现的坚强,仍是伤害甚重。我的行为招到了聆韵朋友的最大反应,甚至不乏打电话上门来骂一通的,电话留言簿里装满了各种好奇的同情的或者是憎恶鄙视的留言。即使有了心理准备,当一切发生时,仍不免有种被围攻的孤立感。懒得辩解,每次听了,总是默默地坐在那里,不出声。陶陶这时总是忧虑地看着我,问:“爸爸,后悔了吗?”

    后悔了吗?无论是哪一种情感的流逝,都未免令人伤感。我自许无情,但是对于聆韵,却是真心付出过,此时被否定的一文不值,也未免感觉愤怒委屈。人或许都是功利心重的,最后的结果才是评定一切。受伤的人,被同情安慰,也无可厚非。如果能拥有陶陶,一切也算是种代价。

    但是我恐惧着。因为我不知道冒了这种天下大不违之后,我是否能真正拥有陶陶。

    我真正的恐惧,不是因为失去天下人的可能,而是失去他的可能。

    那天公司网路断了,无法继续工作,早早回来,却见陶陶在沙发上楞楞地想着什么。

    “不是有课吗?”

    “嗯,不舒服。所以早回来了。”他没精打彩地回答。

    “感冒了?”我伸手触摸他的头,没有感觉什么异热。将他抱在怀里,我看进他的眼里:“怎么了?”

    “今天被同学骂了。”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如何传到学校里去的。不过也不奇怪,聆韵的茶馆就在学校边上,何况她本从那个学校毕业。我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风言风语,我只是恼恨自己无从替他挡去这一切。

    他看着我,说:“爸爸,抱紧我。”

    我问了他最爱问的话:“你后悔吗?”

    他突然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咬得生疼。他用眼睛死盯着我,看得我毛毛的。

    我心虚的赔笑:“怎么?”

    “不许打退堂鼓。”他说。“爸爸又要说丧气话了。我不许爸爸找借口又丢下我。”

    对于他结婚那件事,他还是一口咬定是我不负责任的退缩,固执的小脑瓜让人没辄。

    我分辩道:“哪里有,我只是怕你……”

    他用手堵住我的嘴,“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他们怎么说。所以爸爸不许又找借口丢下我。”

    被骂得久了,自然而然老油条起来。对于那些指指点点,我始终沉默着。但陶陶很气愤,他会回过头去,死盯着人家,好象随时准备要扑上去咬人家一口一样。我一把把他拉回怀里,“不要去看无关紧要的人。看我。”

    “可是我不要爸爸受委屈啊。”被我抱住的他依旧不服气的想挣脱。

    我微笑,吻上他:“我的小勇士,我的小傻瓜。”

    热烈的吻安抚了他,他闭上眼,专心享受起来。

    陶陶始终没有和小叶子离婚。他曾经可怜巴巴的问我,爸爸,我可以不和小叶子离婚吗,那个眼神,无法让人说不。

    我理解他的心思,那个女孩,尽管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但是对陶陶始终是喜欢的,在那段被孤立的日子里,小叶子是少数几个陶陶的朋友祝福我们的,并主动提出离婚。人不可能光有爱情没有友情的,和小叶子的婚姻,在陶陶混乱的逻辑里,被定义成一种友谊的形式。对于陶陶来说,婚姻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可以结可以离,结婚的人未必相爱,相爱的人未必结婚,那么为了小叶子的友谊,他也不愿意这个时候离婚,让小叶子担上被抛弃的名声。我知道他不愿意失去小叶子这份友情,因为那是他心里的另一个避风港。

    而他不肯放弃的爸爸的称呼,则是独一无二的亲密爱人的代称。这个一切凭感觉的小家伙,以自己的定义推翻所有世俗既定的概念,却真实的让人无法责备。

    于是我成为了陶陶的奸夫,明目张胆的过起偷人的日子。说不在乎是骗人的。每次听到他在电话里和小叶子调笑,亲昵地称她为老婆,我就会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报复似的逼他放弃所有的羞涩和顾忌,交付所有,即使这种行为幼稚的让我自己都感觉羞耻。

    有是这样的一个晚上。

    “不要,爸爸。”正在吞吐着我的欲望的他,被我抓住双腿,倒着提起来。危险的姿势让他本能的胡乱挥着手。

    “夹好噢,掉下来我可不管。”我恶意地笑着,将他的腿挂在我的肩上,平日难以被窥探的秘密风景此刻在眼皮下一览无疑。

    “不要,好丢人。全都被爸爸看光了。”他抗议着,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继续,不要停。”我在他赤裸的臀部清脆的一击,顺势将手指伸入他一张一合的洞穴中。

    “爸爸就喜欢看陶陶失控的样子。”他埋怨着,已经对我的恶习深有觉悟。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老老实实地服输的,于是他更卖力地舔吻着我,用着牙床挤压着我的敏感,舌头轻灵的挑逗前端的小孔。

    感觉想要爆发,忍耐的感觉却将快感推上另一个高峰。

    他的身体不断地下滑,嘴上地攻击渐渐减弱,我用手指撑开着他迷人的甬道,将舌头伸进去,在内壁上轻舔。

    舌头有限的长度不能给以最强烈的冲击,却更逼得他发狂。他拼命地想躲避这种恼人的诱惑,却又摇动着身体,想要得更多。终于,他的腿间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在我的扶助下,放弃地倒了下来,摔在地毯上。我从他嘴里抽出,顺势扶着他的腰,刺入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冲击到达了极限,白色的液体抛出一条优美的弧度,洒在地毯上。

    抱着他的腰,我将脸贴住他的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们只属于彼此。”

    我认真地说,仿佛是一种确认。

    他突然回过头来,对我笑靥如花。“爸爸,你进步了。”

    我一愣。

    “以前爸爸只会说陶陶属于爸爸。”

    是吗?我还不是普通的差劲,我开始疑惑陶陶到底看中了我哪一点,这点认知又使我不安起来。

    或许比起有名无实的妻子,那些围着陶陶的热烈追求者更具有危险。随着陶陶的画越来越出名,仰慕者也越来越多。其中和陶陶在同一画院展出的青年画家更是追求得火热,每天鲜花不断的送来。

    下班很晚才回来,又看到一盆新的示威一样地摆在进门的台子上。将头埋进花丛重重的嗅了一口,很香,几乎被呛着。

    “什么人这么痴心?”放下钥匙,故意装作满不在乎地问。

    “什么?”他正在听随声听,抬起头来,耳朵上仍旧插着耳机,丝毫不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近乎在叫嚷。陶陶平时听音乐喜欢将音量放到最大,标准的大学生坏习惯。

    所以到了晚上只好带耳机,免得吵到邻居。

    伸手将耳机右边的塞子从他耳朵拔下来。“问你什么人送的花。”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上次在画院里见过一面的那个人。”他一副没往心里去的样子。

    “只见过一面就这么热情?是有钱没地方花还是你暗中跟他有一手?”我警惕起来。

    “什么啊?只说过几句话,结果他纠缠上来,要我做他老婆,吓得我落荒而逃。”

    他不以为然地回答,继续跟随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

    我冷笑:“吓,只怕是得意吧。再不会没人要了。”

    他开始有点恼了。这就恼了,我还不爽呢。“你可以跟人家说清楚的。还是你喜欢吊着人家,跟吊着我一样?”

    他一记拳头挥过来,我顺势抓住,将他带入怀里,压在沙发边。他开始挣扎的很厉害,但在我的唇咬上他的脖子闯进他的身体时安静了下来。

    “你是我的。不许离开我。”我喘着粗气警告着,在他的身上汲取自己熟悉的味道,藉以平定自己不可理喻的暴躁不安。

    他抱住我,用手指理着我的头发。“我不会。“

    “我是怕你。”

    “我就这么不可靠?”仿佛报复我一般,他重重地收缩自己的内部,箍得我生疼。

    没了下文,所有的言语变成了喘息,所有的注意力专移到肉体的快感,肉体上的索求体验着精神上的需要,我们如同饥渴一般的缠裹着对方。

    “毕竟你如此年轻漂亮可爱,男孩女孩都会喜欢你。”当喘息渐渐地平静下来,我拨开他汗湿的刘海,轻叹“你的脾气又是只要对方喜欢你,你就会不好意思拒绝。”

    “那是以前还没有和爸爸在一起。”他说的理直气壮。“老是要得这么狠,哪天要坏了,就没的玩了。”他撑起腰,提起刚才被我扯下的裤子,不满地埋怨。

    “这会儿又埋怨,刚才谁叫得那么大声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仍旧心虚地不断吻着他,“有时想不如弄坏了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算了,让你没法子跟别人,反正我不会不要你。”

    他突然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问:“爸爸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一脸俏皮神色。

    “可不是栽在你手里了。”我有些赌气地闷声回答。

    他在我脸上亲了亲,用一种哄小孩子的口气说:“我喜欢爸爸为我吃醋。”这种态度,让我哭笑不得。“看在你说我年轻漂亮可爱,这一次就原谅你。”他眼睛里满是笑意。

    没由来的我心情跟着好起来。

    “吃饭去啦,饭都凉了,再重新拿微波炉热一下好了。”

    “吃你比较重要。要不要再来一回。”我吃吃的笑道,故意将热气哈进他的耳朵。

    “讨厌。”他作势打了我一下。“去热饭,弄得人家站着都疼,活该伺候我。”

    他将耳机重新插回,往沙发上一躺,一副准备好了再来叫我的架式。

    我贴向他,顺手将他的耳机抢过来插在自己耳朵里。

    “还我。”

    “不还。”我按下py键,吵闹的音乐传来,“whenyouloveone,alwaysfeelsecure……”不错,注定爱他,就要和其他人一直抢下去。陶陶说的没错,吃醋有益健康。

    “还我。热饭去。”他吼着。

    “不还,让我听完这一首。”

    “讨厌。”

    “少啰嗦。”

    “还我。”

    “一人一只耳塞好了。”

    “讨厌,放到答录机里听好了。”

    “不要,就要跟你抢。”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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