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亲吻(6/8)

    荧好奇地看过去,北辰停下脚步微微弯眼:“一些至冬玩具。”

    “为什么要在璃月买至冬玩具啊。”派蒙吐槽。

    “因为很有趣,不知不觉就买了很多。”而且没带够钱,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没买到,他遗憾地叹了口气。

    总感觉再问下去会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派蒙打了个寒颤,闭嘴不敢再问。

    荧默默转身继续吃饭,她似乎猜到那些玩具是什么了。

    似乎吓到她们了,北辰轻笑一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便回了房间。

    “好恐怖。”等人离开后,派蒙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感觉有黑气从身后冒出来了。”

    “话说回来,反正去稻妻还有很久,我们要不要回蒙德一趟。”

    “可以呀,顺便回去见见朋友。”荧点头赞同这个提议,“不过首先我们要将这件事告诉辰。”

    派蒙沉默抬头望天,哦不,望天花板。

    她现在根本不敢去敲门啊!

    看出她恐惧的荧噗嗤笑出声,顶着派蒙哀怨的眼神笑道:“好啦好啦,明天我去给他说。”

    大人不记小人过,派蒙哼了一声,继续沉浸在美食中。

    到了第二天,她们去敲门时才发现北辰不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只好继续去做委托。

    等她们做完委托后已经傍晚了,交完委托后派蒙肚子不争气地叫着。

    “哎,那不是钟离吗?”路过三碗不过岗,派蒙眼尖地发现了熟人。

    坐在一旁的北辰察觉到视线,转头看去,在钟离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向她们招手。

    “唔”钟离咬着舌尖闷哼一声,桌下十指相扣的手在微微颤抖。

    察觉到他的不安,北辰转过头在他耳垂安抚性地亲了一下。

    突然就感觉不饿了,派蒙身形一顿,她现在完全不想过去。

    还是荧拽着派蒙来到桌边坐下,对钟离打了个招呼,将准备回蒙德的消息告诉北辰,他思索了一会儿,将时间定在了几天后。

    钟离一句话都没听进去,他抿着唇抑制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从旁人角度看去,他只是在发呆而已。

    耳边传来某人的呼唤,他有些混乱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紧紧攥着北辰的手。

    “他这是没睡好吗,怎么没反应啊?”派蒙看着钟离恍惚的眼眸猜测。

    手掌被攥得发痛,北辰心情却十分愉快,笑着转移话题:“你们不饿吗,我都听到肚子的叫声了。”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饿了。”派蒙的肚子十分给面子的叫了一声。

    荧也饿了,向他们告别:“那我们先回旅店吃饭了,拜拜!”

    目送她们离去,北辰揽着钟离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她们走了。”

    “哈啊……”钟离低声喘息,被快感搅乱的大脑清明了一瞬,“停、停下来……”

    躲过他想要抢走遥控器的手,北辰将遥控器捏在手中,笑容里透着危险:“你不听话哦,不听话就要受到惩罚。”说着将遥控器的速度调到最高档。

    “嗯哈、呃啊!”抵在敏感点的跳蛋疯狂抖动,钟离抑制不住呻吟,头埋在北辰颈肩,两眼翻白,达到了高潮。

    这呻吟声在热闹的集市相当突兀,可却没有人觉得不对,也没人往他们这边瞧,都在做自己的事。

    北辰当然不会让别人瞧见爱人这幅模样,早就施法让其他人忽略他们,他们现在的存在如空气一般。

    “乖哦乖哦。”黑发青年轻轻地拍着爱人的背,怀里颤抖的身体让他心情愉悦。

    “哈啊唔嗯”虽然没人能看见他们,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这幅样子,羞耻心让他发出呜咽。

    北辰低下头含住钟离紧抿的嘴唇,舌头撬开唇齿,蛮不讲理地侵占。

    因接吻导致的缺氧感,以及肠道中颤动着的跳蛋,加在一起让他爽到喷潮,淫液从肉穴中流下,将裤子打湿,椅子下方已经积了一滩水。

    哈啊、不够。大脑已经被快感占领,结束这个吻后钟离吐出舌尖,高潮后而显得空虚的肉穴再疯狂渴求更大更粗的东西。

    “哈啊、辰想要你进来唔嗯!”眼泪将他的眼影晕开,眼尾发红,小动物似的在北辰的颈肩乱蹭。

    钟离眼神迷离,不小心与隔壁桌的客人对视,虽然知道没人能看见他们,但还是受到刺激,一股淫液从穴口流出,他慌乱地将脸埋在北辰怀中,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你怎么了?”隔壁桌客人的同伴问她。

    女生收回视线,表情疑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啊?”同伴四处看了看,一只猫咪来到她脚边,喵喵叫着讨食,“是不是小猫咪的叫声呀。”

    “诶,好像是哎。”女生眨眨眼,弯下身抚摸着猫咪,似乎确定了是它的声音。

    北辰也发现了这个插曲,轻笑一声,抱着钟离瞬移回了房间,离开前在桌上放了茶水的费用。

    女侍看见空位过去收拾,看着桌上的摩拉有些疑惑,这里之前有人吗,为什么没注意到。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眼桌上被打倒的茶杯,没有多想,只当是某位客人急匆匆离开时不小心打翻的。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子中,钟离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回了房间,喉咙间压抑的呻吟不自觉放大,手臂发抖,一点点将身上的衣物褪去。

    双手抱着大腿根部,艳红的穴口一张一缩地吐着淫液,似是在邀请谁的进入。

    “哈啊辰、想要”床上的男人吐着舌头,俊美的脸上是对爱人的渴望,没有人看见这幅景色会无动于衷,北辰握着男人紧绷的腰,缓缓顶了进去。

    空虚的肉穴被肉棒一寸寸填满,钟离低声呻吟,抵在敏感点上的跳蛋被肉棒顶进了更深处,最高档的震动让肠道又麻又痒。

    “唔哈好、好快不行了”

    已经高潮了几次的穴肉敏感得不得了,再加上肉棒的肏干与跳蛋的震动,他很轻易又一次达到高潮,这次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有些稀薄,反倒是潮喷的水更多些。

    “唔”肏弄时龟头也会被跳蛋震到,北辰闷哼一声,抵着敏感点射出精液。

    “咿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道,短时间内又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肉棒,手指勾住跳蛋的线将它扯出来丢在一旁,自己俯下身亲了亲钟离发红的眼尾,俊脸上的泪水被他温柔地吻去。

    太阳落入海中,繁星在空中闪烁,人们沉入梦乡。烛火被吹灭,房间陷入昏暗,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

    黑发青年光着脚走在微凉的地板上,将小玩具用水洗净,擦干放回盒子中。

    随着动作,那被长发遮住的,漂亮的倒三角和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移不开目光。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他抬手撩开长发露出后背,那股视线炙热到能将他背后烧灼一般。

    两人心照不宣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一位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另一位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

    等收拾完后,北辰走到床边躺下,将钟离拥入怀中:“我不在的时候要记得想我。”

    “好。”钟离微微一笑,这千年间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爱你这件事早已被我刻入骨髓,溶于灵魂之中。

    得到承诺的北辰闭上眼睛,没过几秒便已沉入梦乡,钟离看着爱人熟睡的面容,眸中泛着金色的光,直到困意涌上,才不舍地闭眼入睡。

    黑发的神明站在高处,似与星空相连,他抬头望去,眼中映着星海。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收回视线,笑着望向来人。

    “等战争结束,等你登上神位,我有礼物赠予你。”

    视线一暗,天空染着血色,他站在废墟之间,深红眼眸中空无一物,力量从他身上铺散开来,控制不住地力量撕毁着一切,最终一切向下坠落,和他一起。

    “不要忘记我。”

    穿着黑袍的青年神情冷漠,他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陌生人,毫不留情地错身离去。

    “你是谁?”

    回蒙德的路途中结识了占星术士莫娜,荧骑着马让她坐在自己身后,不然已她那想要省钱而走路,可不知道要走多久。

    解决完事件后顺带帮莫娜找了间房子,荧看不下去,邀请她一起吃了晚饭。

    由于回来匆忙,他们也没时间去跟朋友打招呼,决定在旅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可谁知道,就在当天夜里,一场流星雨覆盖蒙德和璃月。

    在凯瑟琳的求助下他们决定去调查这件事,顺带结识了菲谢尔和奥兹,他们一起行动,清理着散落在各处的陨石碎片。

    北辰早在清泉镇就与她们分开行动,又一次解决完陨石溢出的能量,他蹲下身将没有危险的碎片拿在手中。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用力将其捏碎,粉末顺着指缝落下,落到地上后消失不见。

    天空中此时又落下一块陨石,那是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块,看这个方向是东边的小岛,北辰微微眯眼,武器化作风元素消散,迈步向那边走去。

    山崖边,一位稻妻服饰的少年正眺望远处,察觉到有人靠近,他转身看去,见到来人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也是为了陨石而来的吗?”浮浪人笑语盈盈,一副与他相熟的模样。

    少年有着如人偶一样美丽而精致的外表,北辰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无法移开。

    梦中也有如雷电般耀眼的紫水晶吗?

    浮浪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手指抚上左眼:“我有一个委托,就用这颗眼睛作为报酬如何。”

    北辰愣住了,这是他旅行到现在,第一次有人用眼睛作为报酬,不过人类对这种事十分忌惮,提一嘴就会被当成精神病。

    “它很漂亮不是么,就像紫水晶一样。”就算过了五百年的时光,那些话早已刻入他的脑海深处,无法忘记。

    心脏似乎被手捏住,疼痛也只一瞬,北辰伸手捧着少年美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你才是那颗独一无二的紫水晶。”

    人偶被他的「母亲」舍弃,沉眠于踏鞴砂的借景之馆之中。

    路过的流浪者闯入这座沉眠之庭,见到了沉睡于此的人偶。

    身受重伤的他决定再此歇息,脑海中的记忆正在流失,寂静的庭院中偶尔能听见他因失去记忆而产生的胡言乱语。

    那些话被人偶听去,泪珠顺着脸颊淌下,似是为他哭泣,发现这件事的流浪者很开心,期待着人偶的苏醒。

    这是人偶第一次感受到对他本身的期待,于沉眠中醒来,流浪者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发现这是一个如白纸般的少年。

    「你如紫水晶般美丽,雷光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看呐,纯白又单纯的少年,比世间一切事物都要美丽。

    流浪者用他仅存的记忆教导着少年,让他懂得了一些人类社会的知识,不至于出去被人哄骗。

    作为被抛弃的「心」的容器,在于流浪者相处的这些时日里,那空洞的地方被不知名的情感填满,那是他最初的「心」。

    人偶没有名字,他也不知道流浪者的名字,因为流浪者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

    「那么,以后如果取好了名字,记得告诉我哦。」

    可是,我取好了名字,但你却消失了。

    某一日,将一切忘却的流浪者离开了庭院,再也没有回来,盼望他归来的少年等了很久,最终踏出这座「囚笼」,戴上斗笠成为了流浪者。

    少年行走于天地与凡间,历经苦难与蹉跎,摒弃掉人类低劣的情感,那些虚假的情感令人作呕,唯有胸腔深处,藏着他不愿舍弃的「爱」。

    那位高傲的同僚带回了风神的神之心,少年不喜欢会议,他无聊地打着哈欠,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画像,上面的男人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合。

    啊,找到你了。

    少年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嘲笑着同僚被吓到慌忙撤退的样子,他拿着笔将其他人的脸涂抹并撕下,随手扔在地上,唯独将男人的画像叠好放在怀里。

    又过了些时日,岩神的神之心也被拿了回来,少年一脸不爽地盯着公子,出言讽刺,这让公子摸不着头脑,他哪里惹他了。

    看穿一切的博士才不会将真相告诉公子,他还有实验要做。

    或许是博士的实验,天空降下的陨石引起了丑角的注意,他派少年东去蒙德,调查这些陨石。

    只不过刚到璃月荻花洲,便遇见了传说中的旅行者以及白色漂浮物,本是想直接解决她们,但千岩军的到来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次,你们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放声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抬手环住青年的脖颈,泪珠顺着脸颊滴落。

    埋藏在胸腔深处的感情正在发热,仰着头吻上他的薄唇。

    唇上被咬了一口,两人的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北辰轻轻皱眉,弯下身揽住少年的腰身,勾住舌头,激烈地拥吻,直到快要窒息才分开。

    北辰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吃痛地嘶了一声,伤口很深,看得出来是带着怨气的。

    “这是拒绝我的代价。”散兵哼了一声,口是心非地拿出伤药放在北辰手中。

    北辰收下伤药,天空中又开始降下陨石,他看向散兵:“如果你们在研究这些陨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

    “陨石核心所在——马斯克礁。”

    荧和莫娜匆匆赶到马斯克礁,发现核心前站着两个人。

    “哎,有人先到了,这里是什么观光地点吗?”派蒙往那边瞅了眼,看见散兵后被吓到躲在荧身后。

    黑发青年察觉到身后的声响,转身和她们打招呼。

    “不是,你怎么跟愚人众执行官一起啊?”派蒙不解。

    “唔……嗯?是你们。”散兵从梦境中醒来,不适地摇了摇头,“你们来晚了一步,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了。”

    荧和莫娜做出防备的姿势,散兵见状笑了笑,摊手道:“别那么紧张,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下次再来找你的麻烦也不迟。”

    “等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荧皱眉看向一旁看戏的北辰,而且连辰也在你身边,他不会是受控制了吧。

    北辰眨眨眼,似乎猜到了荧心中所想:“荧不用担心,我没事。”

    散兵啧了一声,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有些冲:“怎么,担心我对他做什么事。”

    难道不是吗?派蒙瞪大眼睛,愚人众会奇怪的操控术也是很正常的吧!

    “注意你的用词,会飞的小杂鱼。”散兵不爽地看向派蒙,“要是真的有那种东西,西风骑士团那些家伙不早就归属于愚人众了吗。”

    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的派蒙吸引了他的全部仇恨,她吓了一跳,溜回荧身后。

    “你刚才进入了那个众人共通的雪山梦境吧,你对莱纳德的事知道多少?”莫娜防备着散兵,提出质疑。

    “莱纳德?什么莱纳德?”散兵对陌生的名字不感兴趣,他想起梦中所见,“我发现了更可怕,更重要的事。”

    “嗯?是什么?”

    “星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谎言。”他眯了眯眼,对这个发现颇有兴趣,“不过很可惜,我可没空再陪你们探讨这些了。”

    “那么,再见了,菜鸟们。”散兵看了眼陨石核心,离开了那里。

    躲在一旁的愚人众士兵出来围住她们,阻止她们跟过去,北辰无奈地耸了耸肩,毫不留情地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还说我们是菜鸟!”身为天才,莫娜受不了他那副看不起人的模样,“而且你们的同伴怎么也跟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派蒙躲过火铳的子弹,大声叫喊,“那家伙跟愚人众执行官相处异常和谐,对了,除了女士。”

    “女士是因为惹他生气了吧。”想着女士傲慢的姿态,荧给了火铳游击兵一个过肩摔,“我也不喜欢她的态度。”

    派蒙飞得很高:“虽然公子干了坏事,但他临走前请我们去新月轩吃饭了哎,我勉强原谅他一点点。”

    “嗯嗯,赞同。”荧闻言点头。

    莫娜崩溃:“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远去的黑发青年听见那边的吵闹,回头看了眼,又快步来到散兵身边。

    那些声音自然也传进散兵耳中,他撇了撇嘴:“你平时都跟这样的家伙一起旅行?也不嫌吵。”

    知道少年只是不爽挑刺,北辰轻声笑着,伸手拿下斗笠,将紫发揉乱。

    “唔”少年像一只傲娇的猫咪,虽然嘴上嫌弃,却十分享受这种亲昵的动作。

    让我想想,上一次被这样摸头已经过了许久,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那时的他们相依为命,人偶得到知识了解世界,流浪者失去记忆忘记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其实在背道而驰。

    如果当时你带着我一起离开,就和那个旅行者一样一起游历世界,那空洞的胸腔是不是会被「爱」填满,拥有独一无二的「心」了呢?

    愚人众某处据点,研究员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毕竟执行官大人已经完成了此次陨石事件的研究,他们也该追随大人的脚步,回至冬复命。

    格列布作为散兵的直属部下,在蒙德时便处理着据点的众多事务,此时他指挥士兵搬运仪器,时不时与负责人交谈。

    “格列布长官,仪器和资料都收拾完毕。”护卫队长前来报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第一小队带着仪器先行出发,如果西风骑士团拦截检查,不要起冲突。”由于陨石事件,蒙德境内通往其他国家的道路都有骑士驻守,“你们记得在仪器上方做遮掩。”

    “等他们离开蒙德,第二小队和研究员们带着资料从荆夫港出发,坐船回至冬。”

    “剩下的士兵驻扎蒙德,听从上级安排。记住,一切为了女皇陛下!”

    “是!”

    北辰靠墙看着下方的场景,对那个白发男人有些另眼相待:“你这个下属挺能干的。”

    散兵瞥了一眼:“格列布确实比达尼尔那个废物强,至少他不会自作主张。”

    想起那个愚蠢的部下,他啧了一声,转身向据点深处的房间走去。北辰收回视线,跟在散兵身后,嘴角掩盖不住笑容。

    那个家伙,还挺有趣的。

    他注意到格列布在说出“一切了女皇陛下”时,藏在身后的右手做出将食指放在中指上,而后放下,他记得这是某个地方代表说谎的手势。

    正在交代事情的白发男人顿了一下,抬头向上看了眼,然后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藏在衣服下的星星项链正安静地挂在颈间。

    执行官住的地方是所有房间中最好的一间,当然,就算执行官离开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住。

    散兵将斗笠取下放在书桌上,坐在床上翘着腿:“你真的不跟我回至冬?”

    北辰轻笑一声,来到散兵身前,俯身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笑语盈盈地望着他。

    “啧。”不用说他都猜到这家伙的回答,宁愿陪着那两个菜鸟也不跟他走,也不知道那俩家伙有啥好的。

    散兵环住北辰的肩膀,用力将他勾下来,突然被这么一扯北辰下意识用手臂撑住身体,睁眼后那张美丽的面容占据整个视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房间的温度似乎在上升,北辰生理性地滚了滚喉结,眼眸微暗。

    散兵察觉他的神色变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唇上的伤口。

    伤口隐隐发痛,唇上湿润不少,北辰吻了上去,勾着对方的舌头纠缠,大肆搜刮着口腔内的津液。

    貌美的少年脸上因缺氧而产生红晕,两人分开,轻声喘息。

    “你和公子那家伙做过对吧,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散兵微微眯眼,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快,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我要比他身上的味道还要多。”然后去他面前,让他嫉妒。

    “遵命,斯卡拉姆齐大人。”

    愚人众据点的房间隔音都是不错的,本该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水声和低喘声。

    散兵此时褪去衣物,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抱着呈字的大腿,敏感的后穴被手指侵占。

    “唔哈……嗯啊……”少年仰着头,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水雾,那双满是自负的紫眸此时温顺无比。

    北辰很快便找到了敏感点,手指抠挖着那处,肠道中的淫水因快感增多,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

    散兵大腿打颤,快速眨着眼睛,水雾汇聚成泪珠淌下,嘴里含糊不清:“唔嗯……别、不要……咿……”

    小腹突然紧绷,肉穴挤压着手指,硬挺的阴茎射出精液,他引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手指,从旁边拿了个枕头垫在散兵腰下,俯身吻去他脸上的泪珠,手扶着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

    肉棒擦过敏感点抵着结肠口,紧绷的小腹上能看见被顶得凸起,散兵挺着腰翻着白眼,嘴里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哈啊……嗯……唔啊啊……”从没接受过如此疯狂的肏弄,散兵感觉自己大脑快要被快感完全侵蚀,甜腻的呻吟着。

    北辰让他的大腿盘在自己身上,散兵自觉地环住他,手指在他背上抓挠,用力留下了抓痕。

    “呜额……慢、慢一点……肚子……要破了……”散兵精神恍惚,他觉得体内的肉棒快要顶破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行哦,不会破的。”北辰在他耳边轻声道。

    明明语气那么温柔,为什么感觉好可怕,散兵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下一秒更激烈的肏干让他无法继续思考。

    “额啊啊……”少年吐着舌头到达了高潮,脸上已经被各种液体占满。

    “唔哈…很紧呢。”因高潮而紧缩的穴肉按摩着肉棒,北辰咬了下舌尖,抵着敏感点射了出来,白精从穴口艰难地流出。

    “唔啊……嗯哈……不、停下……”散兵摇着头,手放在北辰的胸膛上,手掌下结识的肌肉让他微微出神。

    北辰用手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眼中带着情欲,看着这幅美景散兵喉咙不自觉滚了滚。

    “嗯,要停下吗?”说着,他真的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向少年。

    可当他真的停下来后,后穴却又变得饥渴起来,蠕动挤压着那根不再抽动的肉棒,散兵咬着下唇,又流下几滴泪。

    “哈啊……动一动……嗯额……”少年扭着腰,身体不自觉地上下起伏,套弄着肉棒。

    北辰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掐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啊啊……呼啊……脑袋、要坏了……奇怪的……”脑袋里已经被快感占据,散兵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他陷入情欲之中。

    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鼓到已经看不出小腹上的腹肌,腰也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

    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散兵捧着肚子无意识地呻吟,大腿因长时间张开现在无法合拢,穴口也被肏出小洞,白精从穴口流出。

    “好、舒服……啊啊、全身……呼啊……都是你的味道了……”

    北辰看着身下少年露出可爱的表情,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嗯,都是我的味道。”

    “比那家伙还多……回去后……我都能想象出他嫉妒的表情了……啊啊……一定很有趣……”

    哎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呢。北辰弯眼微笑,他也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两人都很可爱啊。

    格列布站在走廊尽头,他正看着手中的报告发呆,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后回过神,抬头看去,只见黑发青年朝他走来。

    等人到了面前,他低头做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黑发青年却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他。

    气氛很安静,格列布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紧绷。

    黑发青年像是看出他的情绪,轻笑道:“我先走了,要是斯卡拉姆齐向你问我的行踪,就说我回蒙德了。”

    说罢,他便转身下楼,等白发男人抬起头后已经不见北辰踪影,他用手握着胸前的项链,心情复杂。

    “母亲大人,我们所信奉的神明,如预言里描述一样真的出现了。”格列布站在护栏边,目送黑发青年离去,“亲爱的阿琳娜,愿神明与你同在。”

    遥远的至冬国,正在替潘塔罗涅大人处理事务的阿琳娜似有所感一样停下脚步,抬头透过窗户看向星空。

    她灰金色的长发被盘起,大衣下的项链被她握住,阿琳娜闭眼冥想了一分钟,然后抱着文件快步离去。

    此时的蒙德城已经禁止人员出入,北辰也没打算现在就回去,他来到风起地,不出意外地遇到了某位吟游诗人。

    “嗯嗯,晚上好呀!”停下演奏的吟游诗人冲他挥手。

    “晚上好。”北辰来到他身边,靠着大树坐下,抬头望向星空。

    温迪收起琴,挨着北辰坐下,头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好困,眼睛快睁不开了。”

    “困就睡吧,也不知道你等了多久。”

    闭着眼睛的温迪哼了哼:“我可是感知到你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在等着你哦,中间我都演奏了不知道多少首曲子了。”

    “如果我在酒馆演奏,说不定又能赚多少杯酒了。”他摇了摇头,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我听说你投了一份不错的投资,让我等那么久,就罚你请我喝酒吧。”

    “喝酒当然没问题。”北辰注视着星空,握住温迪有些微凉的手,“不过你从哪儿听说的,钟离?”

    “诶嘿!”

    “不要想着蒙混过去哦,亲爱的温迪。”

    “哎呀哎呀,我睡着了。”说着,还刻意地打了一个呼噜。

    气氛逐渐安静下来,微风吹过,发丝和衣服轻轻扬起。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层薄被,已经熟睡的两人靠在一起,他们成为了风景的一部分。

    不远处因为睡不着而出来写生的少年看见这幅场景,找好位置架好画板,站在那里绘画。

    下次见面后将这幅画送给他吧,少年画了一半才想起来没征求同意,但又无法舍弃,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阳光洒在脸上,光线刺激,树下人发出几声低语,睁开眼睛,那双如火般炽热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此时闪闪发光。

    身旁人早已不见,北辰抬头看了眼天空,向蒙德城走去。

    临近蒙德城,能看见骑士在巡逻,并拦住马车检查。

    一辆眼熟的马车撩起帘子,红发男人冷淡地望着忙碌的骑士,抬头时与不远处看热闹的北辰对视,眸中泛起喜意。

    迪卢克放下帘子,从马车上下来,步伐急促地向他走来。

    “之前从爱德琳那听过你们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迪卢克牵起北辰的手,声音里带着丝委屈。

    哎呀,他当时完全忘了,一直在处理陨石。北辰心虚地眨眨眼,突然凑过去在迪卢克唇上亲了一下,旁边传来抽气声。

    北辰没去管其他人,反问道:“你当时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酒庄吧,如果我去找你你又不在,我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倒打一耙啊!迪卢克前辈的气势突然变弱了!!!一旁正在检查货物的骑士们在内心呐喊。

    迪卢克哽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走吧进城。”

    计谋得逞的某人眯眼笑,手掌被紧紧捏住,笑容有一瞬扭曲。两人十指相扣往城门走去,隐约还能听见他们的聊天声。

    “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不用去掺和愚人众的投资。”

    “你怎么也知道了?”

    “也?”迪卢克疑惑地看向他,“派蒙将这件事和爱德琳说了,还问可以让她在摩拉堆里睡觉吗。”

    北辰:“……”

    远在雪山上的派蒙打了个喷嚏,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夸张的动作惹得荧和阿贝多看向她。

    荧担心地看向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因为太冷感冒了吗?”

    派蒙搓了搓手臂,寒意直冲脑门:“我感觉刚才有一股恶意冲我来,我最近应该没招惹什么人吧。”如、如果不算把那件事说给其他人的话。

    荧似乎猜到了,半月眼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可怜的小派蒙,幸好你只是跟熟人说了。”至少没傻到到处乱说。

    某只白色漂浮物此刻失去了希望,身体都变得苍白,阿贝多很好奇派蒙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打闹。

    “荧,要不我们就不回去了。”派蒙两只小手放在荧的脸上,一脸慎重。

    “可是我们的行李还在旅店啊。”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啊,荧心中叹气。

    “不要了行吗?”

    荧眼神中满是无语,用手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你说呢?”

    见这个提议不成,派蒙又来到阿贝多面前,询问道:“阿贝多,你们这里有多的床吗?”

    “用炼金术的话可以造。”阿贝多闻言点头,说着拿出素描本。

    “不用了阿贝多。”荧阻止了阿贝多想要逗派蒙的举动,“就算我们不回去,辰也会找上来啊。”

    那个男人恐怖如斯!知道逃不过的派蒙趴在荧的肩头,白色的灵魂从嘴中吐出来了。

    阿贝多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轻咳几声来掩饰声音中的笑意:“走吧,继续我们的实验。”

    蒙德城,天使的馈赠。

    某位不务正业的骑兵队长正在和吟游诗人拼酒,迪卢克推开门看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走进酒馆。

    北辰好奇地探头,对两人挥手打招呼,吧台内的查尔斯突然感觉手臂隐隐酸痛。

    “哟,这不是迪卢克老爷嘛,我还……”凯亚本来在打趣迪卢克,见到北辰后话音一转,“上午好,辰。”

    今天其实算是查尔斯的休息日,他见迪卢克来了后立马撤了,迪卢克则去三楼换衣服。

    温迪自觉往旁边移了个位置,让北辰坐在他和凯亚中间。

    凯亚喝了一口酒,对他们的璃月之行很感兴趣,打听着他们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温迪也好奇地盯着他。

    北辰无奈叹气,拿过温迪没移走的酒杯,就着微湿的杯沿轻抿,然后述说着这一路冒险的故事,当然是阉割版本。

    听故事的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放在故事上,眼神隐晦地盯着北辰手中的酒杯,一位在懊悔,另一位眼里满是笑意。

    楼梯处传来木板的咯吱声,北辰停下说话转头望去,穿着酒保服的迪卢克站在楼梯口,蓬松的红发被扎成高马尾,低头整理手套。

    察觉到视线他抬起头,两人对上视线,迪卢克微微弯了弯红眸,迈着长腿走到吧台内。

    亲手调了杯酒递给北辰,不着痕迹地把他桌前的酒杯移到了温迪面前,无视那道灼热且幽怨的眼神,转身拿起酒杯轻轻擦拭。

    干得漂亮,迪卢克。

    凯亚在心中默默为迪卢克的举动点赞,懊悔的情绪瞬间消散,灰蓝色的眸中划过一丝快意。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