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伪装(6/8)
这是人偶第一次感受到对他本身的期待,于沉眠中醒来,流浪者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眸,发现这是一个如白纸般的少年。
「你如紫水晶般美丽,雷光不及你的一分一毫。」
看呐,纯白又单纯的少年,比世间一切事物都要美丽。
流浪者用他仅存的记忆教导着少年,让他懂得了一些人类社会的知识,不至于出去被人哄骗。
作为被抛弃的「心」的容器,在于流浪者相处的这些时日里,那空洞的地方被不知名的情感填满,那是他最初的「心」。
人偶没有名字,他也不知道流浪者的名字,因为流浪者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
「那么,以后如果取好了名字,记得告诉我哦。」
可是,我取好了名字,但你却消失了。
某一日,将一切忘却的流浪者离开了庭院,再也没有回来,盼望他归来的少年等了很久,最终踏出这座「囚笼」,戴上斗笠成为了流浪者。
少年行走于天地与凡间,历经苦难与蹉跎,摒弃掉人类低劣的情感,那些虚假的情感令人作呕,唯有胸腔深处,藏着他不愿舍弃的「爱」。
那位高傲的同僚带回了风神的神之心,少年不喜欢会议,他无聊地打着哈欠,接过下属递过来的画像,上面的男人与记忆中的那人重合。
啊,找到你了。
少年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嘲笑着同僚被吓到慌忙撤退的样子,他拿着笔将其他人的脸涂抹并撕下,随手扔在地上,唯独将男人的画像叠好放在怀里。
又过了些时日,岩神的神之心也被拿了回来,少年一脸不爽地盯着公子,出言讽刺,这让公子摸不着头脑,他哪里惹他了。
看穿一切的博士才不会将真相告诉公子,他还有实验要做。
或许是博士的实验,天空降下的陨石引起了丑角的注意,他派少年东去蒙德,调查这些陨石。
只不过刚到璃月荻花洲,便遇见了传说中的旅行者以及白色漂浮物,本是想直接解决她们,但千岩军的到来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下次,你们可不会这么好运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突然放声大笑,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抬手环住青年的脖颈,泪珠顺着脸颊滴落。
埋藏在胸腔深处的感情正在发热,仰着头吻上他的薄唇。
唇上被咬了一口,两人的嘴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北辰轻轻皱眉,弯下身揽住少年的腰身,勾住舌头,激烈地拥吻,直到快要窒息才分开。
北辰摸了摸唇上的伤口,吃痛地嘶了一声,伤口很深,看得出来是带着怨气的。
“这是拒绝我的代价。”散兵哼了一声,口是心非地拿出伤药放在北辰手中。
北辰收下伤药,天空中又开始降下陨石,他看向散兵:“如果你们在研究这些陨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
“陨石核心所在——马斯克礁。”
荧和莫娜匆匆赶到马斯克礁,发现核心前站着两个人。
“哎,有人先到了,这里是什么观光地点吗?”派蒙往那边瞅了眼,看见散兵后被吓到躲在荧身后。
黑发青年察觉到身后的声响,转身和她们打招呼。
“不是,你怎么跟愚人众执行官一起啊?”派蒙不解。
“唔……嗯?是你们。”散兵从梦境中醒来,不适地摇了摇头,“你们来晚了一步,我的研究已经完成了。”
荧和莫娜做出防备的姿势,散兵见状笑了笑,摊手道:“别那么紧张,我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下次再来找你的麻烦也不迟。”
“等等!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荧皱眉看向一旁看戏的北辰,而且连辰也在你身边,他不会是受控制了吧。
北辰眨眨眼,似乎猜到了荧心中所想:“荧不用担心,我没事。”
散兵啧了一声,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变得有些冲:“怎么,担心我对他做什么事。”
难道不是吗?派蒙瞪大眼睛,愚人众会奇怪的操控术也是很正常的吧!
“注意你的用词,会飞的小杂鱼。”散兵不爽地看向派蒙,“要是真的有那种东西,西风骑士团那些家伙不早就归属于愚人众了吗。”
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出来的派蒙吸引了他的全部仇恨,她吓了一跳,溜回荧身后。
“你刚才进入了那个众人共通的雪山梦境吧,你对莱纳德的事知道多少?”莫娜防备着散兵,提出质疑。
“莱纳德?什么莱纳德?”散兵对陌生的名字不感兴趣,他想起梦中所见,“我发现了更可怕,更重要的事。”
“嗯?是什么?”
“星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谎言。”他眯了眯眼,对这个发现颇有兴趣,“不过很可惜,我可没空再陪你们探讨这些了。”
“那么,再见了,菜鸟们。”散兵看了眼陨石核心,离开了那里。
躲在一旁的愚人众士兵出来围住她们,阻止她们跟过去,北辰无奈地耸了耸肩,毫不留情地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还说我们是菜鸟!”身为天才,莫娜受不了他那副看不起人的模样,“而且你们的同伴怎么也跟着他!”
“我也不知道啊!”派蒙躲过火铳的子弹,大声叫喊,“那家伙跟愚人众执行官相处异常和谐,对了,除了女士。”
“女士是因为惹他生气了吧。”想着女士傲慢的姿态,荧给了火铳游击兵一个过肩摔,“我也不喜欢她的态度。”
派蒙飞得很高:“虽然公子干了坏事,但他临走前请我们去新月轩吃饭了哎,我勉强原谅他一点点。”
“嗯嗯,赞同。”荧闻言点头。
莫娜崩溃:“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远去的黑发青年听见那边的吵闹,回头看了眼,又快步来到散兵身边。
那些声音自然也传进散兵耳中,他撇了撇嘴:“你平时都跟这样的家伙一起旅行?也不嫌吵。”
知道少年只是不爽挑刺,北辰轻声笑着,伸手拿下斗笠,将紫发揉乱。
“唔”少年像一只傲娇的猫咪,虽然嘴上嫌弃,却十分享受这种亲昵的动作。
让我想想,上一次被这样摸头已经过了许久,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那时的他们相依为命,人偶得到知识了解世界,流浪者失去记忆忘记一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其实在背道而驰。
如果当时你带着我一起离开,就和那个旅行者一样一起游历世界,那空洞的胸腔是不是会被「爱」填满,拥有独一无二的「心」了呢?
愚人众某处据点,研究员们正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东西,毕竟执行官大人已经完成了此次陨石事件的研究,他们也该追随大人的脚步,回至冬复命。
格列布作为散兵的直属部下,在蒙德时便处理着据点的众多事务,此时他指挥士兵搬运仪器,时不时与负责人交谈。
“格列布长官,仪器和资料都收拾完毕。”护卫队长前来报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第一小队带着仪器先行出发,如果西风骑士团拦截检查,不要起冲突。”由于陨石事件,蒙德境内通往其他国家的道路都有骑士驻守,“你们记得在仪器上方做遮掩。”
“等他们离开蒙德,第二小队和研究员们带着资料从荆夫港出发,坐船回至冬。”
“剩下的士兵驻扎蒙德,听从上级安排。记住,一切为了女皇陛下!”
“是!”
北辰靠墙看着下方的场景,对那个白发男人有些另眼相待:“你这个下属挺能干的。”
散兵瞥了一眼:“格列布确实比达尼尔那个废物强,至少他不会自作主张。”
想起那个愚蠢的部下,他啧了一声,转身向据点深处的房间走去。北辰收回视线,跟在散兵身后,嘴角掩盖不住笑容。
那个家伙,还挺有趣的。
他注意到格列布在说出“一切了女皇陛下”时,藏在身后的右手做出将食指放在中指上,而后放下,他记得这是某个地方代表说谎的手势。
正在交代事情的白发男人顿了一下,抬头向上看了眼,然后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藏在衣服下的星星项链正安静地挂在颈间。
执行官住的地方是所有房间中最好的一间,当然,就算执行官离开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住。
散兵将斗笠取下放在书桌上,坐在床上翘着腿:“你真的不跟我回至冬?”
北辰轻笑一声,来到散兵身前,俯身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笑语盈盈地望着他。
“啧。”不用说他都猜到这家伙的回答,宁愿陪着那两个菜鸟也不跟他走,也不知道那俩家伙有啥好的。
散兵环住北辰的肩膀,用力将他勾下来,突然被这么一扯北辰下意识用手臂撑住身体,睁眼后那张美丽的面容占据整个视线。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房间的温度似乎在上升,北辰生理性地滚了滚喉结,眼眸微暗。
散兵察觉他的神色变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舐着他唇上的伤口。
伤口隐隐发痛,唇上湿润不少,北辰吻了上去,勾着对方的舌头纠缠,大肆搜刮着口腔内的津液。
貌美的少年脸上因缺氧而产生红晕,两人分开,轻声喘息。
“你和公子那家伙做过对吧,他身上全是你的味道。”散兵微微眯眼,紫眸中闪过一丝不快,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我要比他身上的味道还要多。”然后去他面前,让他嫉妒。
“遵命,斯卡拉姆齐大人。”
愚人众据点的房间隔音都是不错的,本该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水声和低喘声。
散兵此时褪去衣物,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抱着呈字的大腿,敏感的后穴被手指侵占。
“唔哈……嗯啊……”少年仰着头,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水雾,那双满是自负的紫眸此时温顺无比。
北辰很快便找到了敏感点,手指抠挖着那处,肠道中的淫水因快感增多,随着抽插从穴口溢出。
散兵大腿打颤,快速眨着眼睛,水雾汇聚成泪珠淌下,嘴里含糊不清:“唔嗯……别、不要……咿……”
小腹突然紧绷,肉穴挤压着手指,硬挺的阴茎射出精液,他引来了今夜的第一次高潮。
北辰抽出手指,从旁边拿了个枕头垫在散兵腰下,俯身吻去他脸上的泪珠,手扶着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
肉棒擦过敏感点抵着结肠口,紧绷的小腹上能看见被顶得凸起,散兵挺着腰翻着白眼,嘴里口水疯狂分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哈啊……嗯……唔啊啊……”从没接受过如此疯狂的肏弄,散兵感觉自己大脑快要被快感完全侵蚀,甜腻的呻吟着。
北辰让他的大腿盘在自己身上,散兵自觉地环住他,手指在他背上抓挠,用力留下了抓痕。
“呜额……慢、慢一点……肚子……要破了……”散兵精神恍惚,他觉得体内的肉棒快要顶破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行哦,不会破的。”北辰在他耳边轻声道。
明明语气那么温柔,为什么感觉好可怕,散兵迷迷糊糊地想着,但下一秒更激烈的肏干让他无法继续思考。
“额啊啊……”少年吐着舌头到达了高潮,脸上已经被各种液体占满。
“唔哈…很紧呢。”因高潮而紧缩的穴肉按摩着肉棒,北辰咬了下舌尖,抵着敏感点射了出来,白精从穴口艰难地流出。
“唔啊……嗯哈……不、停下……”散兵摇着头,手放在北辰的胸膛上,手掌下结识的肌肉让他微微出神。
北辰用手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眼中带着情欲,看着这幅美景散兵喉咙不自觉滚了滚。
“嗯,要停下吗?”说着,他真的停下了动作,歪着头看向少年。
可当他真的停下来后,后穴却又变得饥渴起来,蠕动挤压着那根不再抽动的肉棒,散兵咬着下唇,又流下几滴泪。
“哈啊……动一动……嗯额……”少年扭着腰,身体不自觉地上下起伏,套弄着肉棒。
北辰心情颇好地笑了笑,掐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啊啊……呼啊……脑袋、要坏了……奇怪的……”脑袋里已经被快感占据,散兵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他陷入情欲之中。
肚子里被射满了精液,鼓到已经看不出小腹上的腹肌,腰也被掐得青一片紫一片的。
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散兵捧着肚子无意识地呻吟,大腿因长时间张开现在无法合拢,穴口也被肏出小洞,白精从穴口流出。
“好、舒服……啊啊、全身……呼啊……都是你的味道了……”
北辰看着身下少年露出可爱的表情,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嗯,都是我的味道。”
“比那家伙还多……回去后……我都能想象出他嫉妒的表情了……啊啊……一定很有趣……”
哎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呢。北辰弯眼微笑,他也想象了一下那副场景,两人都很可爱啊。
格列布站在走廊尽头,他正看着手中的报告发呆,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后回过神,抬头看去,只见黑发青年朝他走来。
等人到了面前,他低头做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黑发青年却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他。
气氛很安静,格列布手心冒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紧绷。
黑发青年像是看出他的情绪,轻笑道:“我先走了,要是斯卡拉姆齐向你问我的行踪,就说我回蒙德了。”
说罢,他便转身下楼,等白发男人抬起头后已经不见北辰踪影,他用手握着胸前的项链,心情复杂。
“母亲大人,我们所信奉的神明,如预言里描述一样真的出现了。”格列布站在护栏边,目送黑发青年离去,“亲爱的阿琳娜,愿神明与你同在。”
遥远的至冬国,正在替潘塔罗涅大人处理事务的阿琳娜似有所感一样停下脚步,抬头透过窗户看向星空。
她灰金色的长发被盘起,大衣下的项链被她握住,阿琳娜闭眼冥想了一分钟,然后抱着文件快步离去。
此时的蒙德城已经禁止人员出入,北辰也没打算现在就回去,他来到风起地,不出意外地遇到了某位吟游诗人。
“嗯嗯,晚上好呀!”停下演奏的吟游诗人冲他挥手。
“晚上好。”北辰来到他身边,靠着大树坐下,抬头望向星空。
温迪收起琴,挨着北辰坐下,头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道:“好困,眼睛快睁不开了。”
“困就睡吧,也不知道你等了多久。”
闭着眼睛的温迪哼了哼:“我可是感知到你往这边走的时候就在等着你哦,中间我都演奏了不知道多少首曲子了。”
“如果我在酒馆演奏,说不定又能赚多少杯酒了。”他摇了摇头,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我听说你投了一份不错的投资,让我等那么久,就罚你请我喝酒吧。”
“喝酒当然没问题。”北辰注视着星空,握住温迪有些微凉的手,“不过你从哪儿听说的,钟离?”
“诶嘿!”
“不要想着蒙混过去哦,亲爱的温迪。”
“哎呀哎呀,我睡着了。”说着,还刻意地打了一个呼噜。
气氛逐渐安静下来,微风吹过,发丝和衣服轻轻扬起。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一层薄被,已经熟睡的两人靠在一起,他们成为了风景的一部分。
不远处因为睡不着而出来写生的少年看见这幅场景,找好位置架好画板,站在那里绘画。
下次见面后将这幅画送给他吧,少年画了一半才想起来没征求同意,但又无法舍弃,只能想出这个办法。
阳光洒在脸上,光线刺激,树下人发出几声低语,睁开眼睛,那双如火般炽热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此时闪闪发光。
身旁人早已不见,北辰抬头看了眼天空,向蒙德城走去。
临近蒙德城,能看见骑士在巡逻,并拦住马车检查。
一辆眼熟的马车撩起帘子,红发男人冷淡地望着忙碌的骑士,抬头时与不远处看热闹的北辰对视,眸中泛起喜意。
迪卢克放下帘子,从马车上下来,步伐急促地向他走来。
“之前从爱德琳那听过你们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迪卢克牵起北辰的手,声音里带着丝委屈。
哎呀,他当时完全忘了,一直在处理陨石。北辰心虚地眨眨眼,突然凑过去在迪卢克唇上亲了一下,旁边传来抽气声。
北辰没去管其他人,反问道:“你当时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酒庄吧,如果我去找你你又不在,我不是白跑一趟了吗。”
倒打一耙啊!迪卢克前辈的气势突然变弱了!!!一旁正在检查货物的骑士们在内心呐喊。
迪卢克哽了一下,叹了口气:“算了,走吧进城。”
计谋得逞的某人眯眼笑,手掌被紧紧捏住,笑容有一瞬扭曲。两人十指相扣往城门走去,隐约还能听见他们的聊天声。
“如果你缺钱的话可以找我,不用去掺和愚人众的投资。”
“你怎么也知道了?”
“也?”迪卢克疑惑地看向他,“派蒙将这件事和爱德琳说了,还问可以让她在摩拉堆里睡觉吗。”
北辰:“……”
远在雪山上的派蒙打了个喷嚏,她警惕地环顾四周,夸张的动作惹得荧和阿贝多看向她。
荧担心地看向她,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了?因为太冷感冒了吗?”
派蒙搓了搓手臂,寒意直冲脑门:“我感觉刚才有一股恶意冲我来,我最近应该没招惹什么人吧。”如、如果不算把那件事说给其他人的话。
荧似乎猜到了,半月眼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可怜的小派蒙,幸好你只是跟熟人说了。”至少没傻到到处乱说。
某只白色漂浮物此刻失去了希望,身体都变得苍白,阿贝多很好奇派蒙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打闹。
“荧,要不我们就不回去了。”派蒙两只小手放在荧的脸上,一脸慎重。
“可是我们的行李还在旅店啊。”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啊,荧心中叹气。
“不要了行吗?”
荧眼神中满是无语,用手拍了拍派蒙的脑袋:“你说呢?”
见这个提议不成,派蒙又来到阿贝多面前,询问道:“阿贝多,你们这里有多的床吗?”
“用炼金术的话可以造。”阿贝多闻言点头,说着拿出素描本。
“不用了阿贝多。”荧阻止了阿贝多想要逗派蒙的举动,“就算我们不回去,辰也会找上来啊。”
那个男人恐怖如斯!知道逃不过的派蒙趴在荧的肩头,白色的灵魂从嘴中吐出来了。
阿贝多手握拳放在嘴边,假装轻咳几声来掩饰声音中的笑意:“走吧,继续我们的实验。”
蒙德城,天使的馈赠。
某位不务正业的骑兵队长正在和吟游诗人拼酒,迪卢克推开门看到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走进酒馆。
北辰好奇地探头,对两人挥手打招呼,吧台内的查尔斯突然感觉手臂隐隐酸痛。
“哟,这不是迪卢克老爷嘛,我还……”凯亚本来在打趣迪卢克,见到北辰后话音一转,“上午好,辰。”
今天其实算是查尔斯的休息日,他见迪卢克来了后立马撤了,迪卢克则去三楼换衣服。
温迪自觉往旁边移了个位置,让北辰坐在他和凯亚中间。
凯亚喝了一口酒,对他们的璃月之行很感兴趣,打听着他们有没有遇见什么有趣的事,温迪也好奇地盯着他。
北辰无奈叹气,拿过温迪没移走的酒杯,就着微湿的杯沿轻抿,然后述说着这一路冒险的故事,当然是阉割版本。
听故事的两人的注意力都没放在故事上,眼神隐晦地盯着北辰手中的酒杯,一位在懊悔,另一位眼里满是笑意。
楼梯处传来木板的咯吱声,北辰停下说话转头望去,穿着酒保服的迪卢克站在楼梯口,蓬松的红发被扎成高马尾,低头整理手套。
察觉到视线他抬起头,两人对上视线,迪卢克微微弯了弯红眸,迈着长腿走到吧台内。
亲手调了杯酒递给北辰,不着痕迹地把他桌前的酒杯移到了温迪面前,无视那道灼热且幽怨的眼神,转身拿起酒杯轻轻擦拭。
干得漂亮,迪卢克。
凯亚在心中默默为迪卢克的举动点赞,懊悔的情绪瞬间消散,灰蓝色的眸中划过一丝快意。
完全没注意酒杯被拿走的北辰端起迪卢克给的酒,轻轻喝了一口,香醇的液体滑过舌尖,滋润着喉咙,滑入腹中。
味道不错,北辰又抿了一口,眼睛发光,这种美味荧喝不到,为她可惜一秒。
“啊、啊啾。”某位在雪山上的少女疑惑地四周观望,用手指搓着鼻子,谁在想她?
温迪默默叹气,拿起酒杯,含住杯沿上北辰喝过的地方,眼睛微弯。
四舍五入,就是接吻了。
“不用喝那么急。”不喜欢喝酒的某位蒙德酒庄大富豪嘴上这般说,在酒柜里拿了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放在吧台上。
一副我只是口头上劝阻你,但行动上还是你开心就好的模样。
“对了,我听说你在北国银行签了份投资。”凯亚很好奇他是怎么拿到这种程度的契约,毕竟这种赚不了钱甚至还会亏钱的业务,怎么想都有古怪。
迪卢克也是这种想法,连带着温迪也起了兴趣,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黑发青年“额”了一声,说实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推这种业务给他,将当时的场景描述了一下:“而且我看了条款,没什么可以钻漏洞的地方。”当时钟离也在暗处点了头的。
凯亚用手托着下巴:“或许愚人众会用什么改变契约的东西,可以直接修改条款。”
“能在神明注视下修改契约,这种东西本身就算违背契约了吧。”温迪提出异议,“毕竟隔壁的岩神可是契约之神啊。”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吗……”迪卢克低头沉思。
“欺骗神明,挺有挑战性啊。”凯亚也知道自己脑洞开的有点大。
他们完全不相信岩神已死这件事啊,北辰眨眨眼,稍微聪明一点的人其实也能猜到。
几人商量了一番,对这种事的态度没之前那么担心了,只是劝说他小心一点愚人众。
想起达达利亚和斯卡拉姆齐,北辰笑着答应他们,转移话题聊其他的去了。
天色逐渐变暗,太阳贴近海平面,海水倒映着日落的光芒。
已经微醺的黑发青年呆坐在吧台前,凯亚跑一旁找酒友拼酒去了,温迪在弹奏曲子,迪卢克则在调酒和送酒。
听力极好的他在嘈杂的声音中准确听到了某些有用的词语,他微微敛眸,轻轻咀嚼着这些词。
雪山、剑、被偷、愚人众。
报酬、金发少女、羞辱……青年猛地转头,眸色暗沉,恶狠狠地盯着说出这些东西的人。
仿佛被一头凶兽盯上,头皮发麻,那个人直接噤声,冷汗浸湿后背,从额头流下,酒也醒了一大半。
坐在对面的酒友凯亚抬头看了吧台一眼,催促他继续说:“怎么了,后面呢?”
“啊啊,不、没什么,都是胡言乱语。”那人疯狂摇头,唤来迪卢克准备掏钱结账。
迪卢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与凯亚对视后微微点头,收下摩拉目送那家伙落荒而逃,中途还与温迪相撞,但着急离开的他懒得发脾气,直接往门口冲。
“哎呀呀,盗宝团的家伙都是这么毛躁的吗。”温迪接住差点落在地上的木琴,回头一看,发现吧台坐着的人不见了。
“好了,他完蛋了。”
此时离酒馆不远处的小巷里,某位不知名的盗宝团成员靠着墙喘气,直觉告诉他再晚一步会发生很恐怖的事。
等气息平稳,他松了口气:“好了,这下安全了。”
“真的吗?”巷子深处传来一道令人身体发冷的声音,他缓缓看向那边,恐怖的杀意围绕着他,无法动弹。
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堪比凶兽。
狂风呼啸,盗宝团成员耳边响起风声,青色的元素力微微照亮小巷,让他能看清里面的人。
“呃……”无法呼救,眼睁睁看着骑士团的骑士从小巷口经过,他被扯着后颈处的衣服,拖进了小巷深处。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恶魔在他耳边低语,“还有,我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词语,所以我现在很生气。”
盗宝团成员瞳孔紧缩,在疼痛到来之前,眼睛里的画面是一片青色。
屋顶的鸟儿们好奇地俯视下方,它们不懂人类在做什么,但却能感知危险,还有风。
于是受到惊吓的鸟儿们四处逃散,飞在黄昏的天空中。
“是这里?”
“这边的元素力很浓厚。”
红发男人抬头看了眼彻底黑下来的天空,漆黑的小巷中唯一的光亮,是深处的风元素。
脚步声自深处响起,由远及近,他们看见黑发青年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灯光中,脸上沾染着飞溅的血液,手中拖着一个人。
青年将那人扔在一旁,微微颤抖的身体昭示着他还活着的证明,但那疯狂的低语却让人不得不注意他到底遭受了什么。
注意到他们的视线,北辰冷声解释道:“揍了他一顿而已,死不了。”
听到他的声音时,那个盗宝团成员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缩成一团妄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闭上了嘴巴。
看他这个样子,恐怕不止单纯的揍一顿吧,凯亚站在旁边仔细观察,啧啧称奇。
迪卢克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上前用手帕擦拭着北辰脸上的血迹,等擦干净后才开口询问道:“问到了什么吗?”
“他们之前被骑士团缴获了一批赃物,其中有一把单手剑。”
“我想起来了,那把剑没人认领,最后充公了。”凯亚观察完后回到他们身边,仔细思考了一番,“让我想想,结合他之前说的,应该是被阿贝多拿去了。”
“毕竟,破旧的单手剑除了作为炼金材料也别无他用了。”
北辰点了点头,接着说:“他说在雪山的同伴给他传信,观察发现那把剑在一个少年手中,旁边还跟着一位金发少女和白色漂浮物。”
“噗,白色漂浮物。”凯亚憋笑捶墙。
缩成一团的盗宝团成员轻声辩解:“其实是白色小精灵……”被踢了一脚,痛到无法呼吸。
那力道大得出奇,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家伙。
“本来想着人多势众直接抢回来,但是被揍了一顿,愚人众的人说只要把剑给他们就能获得一大笔报酬。”说着,他咬着后槽牙,又踢了一脚,“那些词是这家伙说胡话,说什么有愚人众帮忙,肯定能轻轻松松收拾那几个小鬼。”
语意未尽,但在场人都懂后面未说出口的话,他们看了眼地上那人的惨样,活该一词都说腻了。
“好吧,作为骑兵队长,我带这家伙回骑士团了。”凯亚把两人赶走,一副后续他处理的模样,然后叫了值班的骑士把人用板车拖回去。
回去的途中从口袋里翻出一颗酒心糖,凯亚愣了几秒,眉眼带笑,剥开糖纸将糖含在嘴里。
酒馆后门,这边没什么人,迪卢克轻声安慰道:“放心,他们身手都很厉害。”
“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去雪山一趟。”对于荧的身手北辰完全认同,但总归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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