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融冰(凯亚:吞精、冰球lay)(7/8)

    北辰将手指抽出放到阿贝多嘴边,虽然意识仍然沉浸于高潮中,但身体熟练地含住手指将其舔舐干净。

    “哈嗯……好痒……”单单只靠手指当然不能满足他,高潮后空虚的肉穴正疯狂渴求能将其填满的东西,阿贝多神志不清地爬起身,凑到一旁看书的北辰面前。

    被骚扰的北辰根本无法看书,他轻轻叹气,捧着少年的脸:“亲爱的,这只是一个梦,你现在需要醒来。”

    “嗯啊……梦……醒来?”

    “对,跟着我说的做,闭上眼睛,默数十个数。”

    阿贝多听话地闭上眼,在心中倒数,当他再一次睁开眼后,发现自己正待在北辰怀中。

    浅眠的神明被吵醒,睁眼发现阿贝多正蹭着自己,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本应该是梦,但眼前人的状态,让他有些无奈。

    竟然被卷进梦中了啊,这还是第一次。

    北辰按住阿贝多的后脑勺,激烈中又带着安抚性质,勾着对方的舌头共舞。

    “别急,亲爱的。”少年已经把他自己的衣物脱下,此时正在帮他脱,北辰眉眼间满是无奈,只能顺从。

    湿润的穴口正饥渴地吐着淫液,北辰扶着肉棒很顺利地插了进去,阿贝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哈啊……好满、嗯哈……”

    “脑袋、好混乱……啊啊、好舒服……”

    人造人勾住神明的肩膀,狠狠地吻了上去,穴口因快速肏弄而产生白沫,淫液滴落在床单上。

    高潮、高潮、高潮……

    阿贝多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身体疲惫,神志渐渐恢复,他此时正趴在床上,屁股翘起。

    “……唔哈……肚子、好涨……”因为太过频繁地叫喊,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趴着的动作会挤压肚子,阿贝多有些难受地皱眉。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肠道,让他又一次达到高潮,脆弱的神志又被冲散,语无伦次地低声求饶:“不行了……啊哈、啊啊啊——”

    北辰抽出肉棒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他打了个哈欠,低头看向身下宛如破布娃娃的少年,将其抱在怀中,安抚地拍着对方的背,直到困意袭来,两人陷入沉睡。

    隔壁不远处的杂物间,荧和派蒙瞪着天花板,眼下青黑,双手捂住耳朵。

    “好困,他们还没完吗?”半夜被吵醒,在那种场景下她们怎么可能睡得着。

    荧松开手,发现没有声音,别提有多开心了,精神放松一下就睡着了。

    “下次再也不住隔音不好的房间了。”派蒙睡过去前如此感慨,“明天得让阿贝多加强隔音才行啊……”

    一夜无梦。

    等派蒙醒来后发现荧不在,她打着哈欠一脸精神不振,来到了营地,发现那三人正凑在火堆前取暖。

    “早啊,大家都在啊。”派蒙凑过去坐在椅子上。

    “不早了,已经中午了。”荧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舒服地叹气。

    “嗯,是吗?”派蒙疑惑,随后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这么饿,你喝的是什么?”

    “热牛奶,来一口。”

    派蒙喝了一大口,舒服地眯眼,余光瞥见阿贝多后才想起来:“对了阿贝多,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加强一下房间的隔音吗?”

    阿贝多正在画画,闻言抬头,有些抱歉地看着她:“昨晚吵到你们了吗?我这就去加强隔音。”

    “不不不,这会咱也不用,等吃完午饭再去也行。”

    “早一点做会比较好,我先去了。”

    望着少年有些别扭的走路姿势,她们齐刷刷看向罪魁祸首,北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样。

    被盯得受不了,他起身问道:“我去做午饭,你们想吃什么?”

    “蜜酱胡萝卜煎肉!甜甜花酿鸡!还有冷肉拼盘!”

    “烤蘑菇披萨!”

    北辰无语地看了眼派蒙,站在走廊的门边朝里面喊:“阿贝多,中午想吃什么?”

    阿贝多从卧室探头,轻声回答:“烤松饼就行了,我胃口不大吃不了多少。”

    简直和派蒙是两个极端,北辰和荧同时想到。

    了解完所有人想吃的食物,北辰慢吞吞地往厨房走去,将咖啡一饮而尽,开始做饭。

    荧看着北辰忙碌的身影,转过头看向营地外的风景,喝了一口牛奶。

    啊,岁月静好。

    太阳钻进厚厚的云层里,白云飘在湛蓝的天空中。

    阿贝多一眨不眨地盯着雪松下的青年,手里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将这幅画面画下来。

    青年呼出一口白气,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靴子踏在柔软的雪地上。

    回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奋笔疾书的少年,因为太过认真的缘故,头顶和鼻尖上落了一点雪,白皙的脸颊此时红红的。

    北辰在阿贝多的注视下指了指鼻子,隔了几秒,见少年呆呆的没有任何行动,无奈叹气。

    快步来到少年身边,为他拂去鼻尖和头顶的雪,又把兜帽戴上。

    很好,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北辰满意地拍了拍手,身形一顿,思维不由自主地发散,人造人也会感冒吗?

    如果阿贝多知道了他的想法,多半会很认真的替他解答疑惑,若是不相信,肯定会拿自己做实验。

    但前提是青年说出这个疑惑。

    此时完全不知道北辰的思维已经发散到哪儿去了的少年抬起头,默默观察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在发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或许还有之前那个诡异的梦,他已经可以读懂北辰不同表情下的真实想法,当然也要结合具体情况。

    比如说某次聊天,派蒙在讲述一天的经历,遇到了什么敌人或帮助冒失的冒险家,北辰表面上端着马克杯装作一副倾听的样子,但私底下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还有明明表情温柔,一脸担心地看着他,身体却意外的霸道,动作和话语完全不一致,恶劣得很。

    扯远了,总的来说,阿贝多已经发现了北辰此时正在发呆的状态。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望着他。

    收回已经拐到奇怪地方的思维,北辰低头与阿贝多对视,他毫不心虚地眨眨眼,在少年鼻尖轻吻一下,拿过素描本翻看起来。

    安抚人很有一套,还能借机转移注意力。

    完全吃这种举动的阿贝多悄悄红了耳朵,他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已经红透的耳朵。

    可怜的人造人还处理不了这种的撩拨,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尝试反撩回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已经翻完整本素描本的北辰又将其放回阿贝多手里,弯腰抱住少年。

    被拦腰抱起的阿贝多下意识扶住北辰的头不让自己摔倒,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青年疑惑地声音:“我记得之前在城里见过。”

    “什么?”

    “小孩跨坐在大人肩上。”北辰努力回想,“他们看起来很开心。”

    阿贝多眨眨眼,似乎不明白这两者加起来有什么联系。

    他低下头看着将他抱起的青年,那双赤红的眸子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乎闪着光,眸中泛着笑。

    阿贝多愣了一下,嘴角上扬,然后他就听到青年跃跃欲试的声音。

    “要不要试一试?”北辰毫不掩饰自己的恶趣味,“反正现在没人看到,就我们两个。”

    “别担心,我承受得住。”

    阿贝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为什么是我?”

    “因为突然想起来了。”其实只是一时兴起,想看到少年震惊的表情,“他们当时真的很开心。”

    “而且这还是荧没有感受过的,阿贝多你是第一个。”

    也就这个时候,阿贝多才像一个稚嫩的少年啊。

    已经不知道多少岁的北辰感慨着已经几百岁的人造人,这么一对比起来,对他来说确实是稚嫩的少年。

    这种事情其实他和可莉进行过,当时可莉骑在他的肩上,确实很开心。

    阿贝多短暂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他没办法拒绝青年的请求。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视野到达了完全不属于自己的高度,悬空感让他稍显紧张,身体僵硬,手扶住北辰的脑袋。

    小腿被稳稳地固定住,北辰走路的速度很快,中途还颠了一下,头发立马被揪得发痛。

    他乐呵呵地笑着,也不在意这点疼痛,来到山崖边,白茫茫的一片,蒙德城在远远一角。

    “感觉如何?”

    “很开阔,是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坐在心上人的肩上,阿贝多察觉心脏不正常的跳动。

    除了有些羞涩和尴尬,其他都还算不错。

    不远处传来打斗的声响,两人齐齐转头,往那边走去。

    走在途中阿贝多发现不对劲,他不可能用这种形象见人,轻轻扯了下北辰的头发。

    “好吧好吧。”知道人不能逗狠了,北辰将阿贝多放下来,满脸遗憾。

    站在地上的感觉令人踏实,阿贝多决定从现在开始不理青年一段时间,快步往声音方向走去。

    其实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北辰。

    北辰望着少年的背影,似乎看出他复杂的内心,心情颇好地笑了笑:“这种像小孩一样不知所措的逃避。”

    “还真可爱啊……”

    宽阔的场地,荧收起单手剑,微微喘气。

    刚才的愚人众中有不好对付的家伙,战斗时有点吃力。

    “听到声音过来一看,居然是你们几个。”阿贝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少年走到她们身边,双手抱胸,“怎么回事,你们跟人打架了?”

    荧把发生的事告诉阿贝多,听到阿贝多训斥砂糖时心虚地撇过头,看到了正慢步走来的北辰。

    嗯,辰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荧眨了眨眼,不自觉露出笑容,北辰见到后弯了弯眼,冲她招手。

    作为外置嘴巴的派蒙正在和她们聊天,北辰安静地站在荧和阿贝多中间,掌心残留的那种感觉让他不自觉握了握。

    砂糖跑去照顾被她遗忘的冒险家,浮在空中的单手剑上闪着纯粹的光芒,阿贝多好奇它的力量怎么比之前还浓厚。

    “我们和愚人众发生了战斗。”

    派蒙补充道:“这一带愚人众士兵里有些我们没见过的狠角色哦。”

    阿贝多了然地挑眉:“是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力量吗…所以,剑也大幅度成长了。”

    冒失的冒险家被冻得神志不清,推开砂糖快步跑向发光的单手剑,想要伸手取暖。

    “等等…!”察觉到不对劲的阿贝多想要阻止,荧挡在单手剑前和帕拉德一起摔倒,剑落在地上。

    剑身逐渐暗淡,力量外泄,被枯树根吸收,获得增强力量的急冻树复活。

    北辰捡起落在地上的腐蚀之剑,眼神微冷,右手握住由岩元素凝聚的长枪,上面有风附魔,用力甩向急冻树的核心。

    核心被粉碎,急冻树砸在地上,已经习惯北辰如此粗暴的战斗方式,荧接过被抛在空中的腐蚀之剑,向急冻树挥出剑气。

    阿贝多愣了一下,回神后也加入战斗,砂糖护着帕拉德来到战斗范围外,保护他不被魔物攻击。

    短短几分钟,他们便将这棵急冻树击败,魔物化为碎屑消散,徒留一截枯树根待在原地。

    “我错了,不要赶我走,千万不要赶我走啊!我保证绝不乱动。”帕拉德蹲在地上抱头,慌乱大叫。

    砂糖劝慰道:“啊,帕拉德先生,也不用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变成蘑菇啊。”

    青色的光点悄悄蹭了下北辰的脸颊,恋恋不舍地离去,阿贝多微微垂眸,纤长的睫毛掩去眼中的情绪。

    “砂糖,带这个冒险家回山下的营地。”等无关人员离开后,阿贝多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解释给他们听。

    派蒙听了解释后托着下巴:“唔,准确来说我们接下来又要忙起来了。”

    “怎么说呢,忙点好啊。”荧伸了个懒腰,“解决完后回蒙德城吧,想去猎鹿人吃饭了。”

    “要一起回去吗?”察觉到少年那一瞬的情绪,北辰牵住他的手,低声询问。

    阿贝多摇了摇头,他的实验还没做完。

    “嗯嗯,到时候我们会常来玩的!”派蒙想起冒险家协会最近要开展关于雪山的委托,她想说不定就会和阿贝多碰面,然后可以去蹭饭。

    在雪天的夜里喝热可可,欣赏一望无际的星空,这是只有在雪山上才能感受到的快乐啊。

    在场几位都看出了派蒙在想什么,相互对视,无奈地摇头笑。

    不远处山的上方,有人在悄然观察着下面的人。

    身后的地上坐着被荧打跑的愚人众,瓦京一边接受医务兵的包扎,神情奇怪地看向正在偷窥的两个人。

    但在他们转过头交流时,瓦京立刻装作一副懊恼的神色,他的军衔可没有这两人高,毕竟一个是公子大人的副官,一个是散兵大人的副官。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让两位执行官大人的副官亲自来查看啊?

    白发副官前几天刚回至冬,还没来得及和阿琳娜贴贴,就因为两位执行官之间的冲突又被赶到蒙德,与一旁的褐发副官一起。

    “只有站在雪山上才让我感到自己还在故乡。”阿尔谢尼打开腰间的水壶,猛喝一口,“哈,还是火水带劲。”

    “蒙德的酒都尝不出什么味,格列布你来一口吗?”

    格列布摇头,他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不了阿尔谢,再过不久他们就要下山了。”

    “蒙德的酒馆可不卖火水,这下终于要回至冬了。”听出深层意思的阿尔谢尼舒展身体,凑到格列布身边。

    “希望这次不要再被派出来了,我看你和阿琳娜只见了一面。”而且还是在开会的时候见的。

    “你可真八卦。”格列布目送任务目标离去,收好望远镜,用手肘撞了下壮汉的腰,示意他离开。

    阿尔谢尼哈哈大笑,跟在格列布的身后,皮糙肉厚的他根本不觉得那一撞有多痛。

    至冬,冬宫某处走廊。

    格列布与阿琳娜并肩同行,他们各自效劳的执行官大发慈悲,让他们这几天休息。

    年轻的小夫妻已经有一周没见面了,上一次还是在会议厅匆匆见了一面,然后格列布就被散兵派往蒙德。

    作为至冬优秀的士兵,而且还分属于不同的执行官,本来相处的时间就不多,所以他们都格外珍惜能够在一起的时间。

    “阿琳娜,我……”格列布刚开口,就被粗犷的声音打断。

    “嘿!格列布!阿琳娜!”

    高大的男人从走廊对面走来,等到了小夫妻面前,一脸促狭看着他们:“好久没见到你们一起走了,想当初你们可是天天黏在一起。”

    来自好友的调侃让夫妻俩耳根泛红,格列布清了清嗓子:“说话注意场合。”

    “这里又没什么人。”阿尔谢尼无所谓地耸肩,他当然知道好友这是害羞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这几天休假了。”

    “哦,真羡慕。”语气干巴巴的,后果就是被格列布瞪了一眼,他摊手一脸无奈,“别这样格列布,我真的很羡慕,你看。”

    阿尔谢尼还努力表现出羡慕的表情,格列布猛地给了他一拳头,阿琳娜抿唇笑着看他们打闹。

    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橙发青年裹着大衣往他们的方向走来,并叫了阿尔谢尼的名字。

    “公子大人。”

    三人收起笑容低头行礼,达达利亚轻轻应了声,嘴角扬起一抹笑,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是?”

    格列布赶紧将休假的事告诉他,毕竟愚人众所有士兵对执行官都必须尊敬,哪怕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

    听到回答后达达利亚思索了一会儿,转头看向阿尔谢尼:“要不我也给你放个假?前提是把这次报告交给我。”

    “一言为定,属下这就去拿!”

    一眨眼,这人就蹿出去好几米,达达利亚看着面前的小夫妻,突然感觉后牙根有些发酸,便先离去了。

    阿琳娜目送执行官的离去,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格列布,为什么他们身上会有神明的气息?”

    格列布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他们’是谁,他牵起妻子的手,十指相扣,往外走去。

    “神明正在游历七国,和预言中所说的一样。”

    “「被他吸引,追随他的脚步。」”

    “阿琳娜你知道的,我们只是见证者,并非追随者。”

    “嗯,因为我们都是罪人。”

    千年前残存的信徒的后裔,没有资格,便再也无法追随在神明身后。

    蒙德,风龙废墟。

    和荧分别后,戴因斯雷布慢步于森林中,傍晚的天空是橘红色的,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形成斑驳的树影。

    他站在树荫下,眯眼抬头,他已有许久没这么放松过,或许是因为在那位少女身上看到了当时她血亲的影子。

    当故国被覆灭后,他们两人开始游历七国,并寻找着神明的下落。

    戴因伸手想要触碰树叶间隙垂直而下的光,漂浮着的尘埃四散而去,它无法被握住。

    默默收回手,敛眸在心中叹息,再次睁眼时,那双灿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

    他们早已陌路,曾经的旅伴此时已成了敌人。

    不过现在,得先解决这个跟在他身后一天的家伙。

    戴因转过身凝视着树上阴影处,眼神微冷,他不能确定对方是敌是友,全身肌肉紧绷,呈现出戒备之态。

    对方似乎是故意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这么自信自己不会被发现,还是相信于自己的实力。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树林静悄悄的,除了偶尔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安静到戴因以为那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背在身后的左手悄然凝聚着力量,如果对方还不出现,他将会强攻,逼其现出身影。

    似乎是察觉到不对劲,树上那人瞬间收起自己的气息,戴因猛地警戒起来,环顾四周,眉头紧皱。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树叶纷纷落下,短暂地干扰了他的视线。

    凝聚成团的力量冲向树上阴影处,大树从中间断开。

    戴因小心地走到断树边,扫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人的身影,轻轻蹙眉。

    逃走了?

    树干上残留着微少的风元素,勉强可以猜出那家伙之前是站在这上面的。

    能使用风元素力的人,除了那位风神,就是拥有神之眼的人了。

    就在他思索之际,一阵微风从身后吹拂过,戴因的瞳孔猛然收缩,低头看见自己的腰正被一只手搂着,微凉的嘴唇贴着耳垂。

    大脑警铃狂响,左手手腕被擒住,呼吸的热气拂过耳垂,耳朵瞬间泛红。

    他抬起未被束缚的右手,准备用手肘反击,说不定那家伙会因为防御放开他。

    就在他要赋予行动时,耳边传来一阵轻笑,熟悉的声音让他愣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戴因。”

    啊啊,遥远的过去,未被磨损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人坐在高塔上这么叫着他的名字。

    戴因垂眸敛去眸中的情绪,停下动作,肩上微微一重,青年将下巴抵在他肩上。

    两人保持沉默,互相没有说话。

    半晌,夜幕降临,天空万里无云,月光洒在地上。

    青年抬头望向天空,声音很轻:“你看那些星星,像不像腐蚀的眼睛?”

    一颗一颗地挂在天上,注视着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

    戴因顺着他的话抬起头,在他眼中星星似乎有几秒变成了青年所说的模样,心中突然有些发闷,他移开视线。

    “你看到了啊。”青年喟叹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心情很好地哼着曲子,那是古国祭祀时所吟唱的祈福之曲。

    他的状态不对!

    意识到这件事的戴因瞳孔紧缩,轻松挣开束缚,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青年抬起双手,眼里含笑,站在原地做出一个拉小提琴的动作,睫毛低垂,手上的动作配合着曲子。

    恍惚间,戴因发现四周跪着一群人,看服装便知那是古国的人。

    幻觉?他有些惊疑不定,那群人正在轻轻低吟,与青年的声音重合,随后小提琴的声音响起。

    到了曲子的高潮部分,那群幻影猛地抬起头,表情狂热,眼中藏着疯狂。

    天空中的星星已然变成腐烂的眼球,血红色的天空昭示着不祥,站在正中央的青年睁开眼睛,腥红的眼眸直视戴因。

    周围不再是森林,而是破烂的祭坛。

    鲜血满地,幻影们已经成了一个个血人,曲子也迎来了哀鸣的部分。

    金发少年正闭眼站在一旁拉着小提琴,身影若隐若现,面无表情。

    神明赤着脚走到戴因面前,额头相抵,他从那双眼中看见了浩瀚星辰,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找到你了啊。”

    “我的末光之剑。”

    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枯枝断叶,漫天飞舞。

    荧躲在一颗大树后,将派蒙抱在怀中,防止她被这股奇怪的大风吹走。

    等了许久,待风稍稍停止后,她们才小心翼翼地从树后走出,荧小心张望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本来好好的天气,突然吹起了大风,怎么想都不对劲。

    派蒙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抬头看见大树上的叶子已经被风刮得不剩多少了,心想要不是荧眼疾手快抱住自己,她现在恐怕已经被吹到不知名的地方了。

    “为什么突然刮起风啊,狂风之核也不在这边啊?”派蒙问道。

    荧茫然地摇头,夜空中的月亮和往常一样散发着凄惨的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星星好像黯淡了不少。

    “唔,要不回去问问卖唱的?”

    “你不觉得星空好像有点不对劲吗?”荧用手指向悬挂在天上的星星,派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苦恼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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